第一百六十一章

人吃饱了容易犯困,我们现在就着火烤了半天,我还真有些困了,就朝席子上直挺挺的一躺感叹道:“要是我们永远出不去该多好,有你们几个大美女陪吃陪喝陪睡,这日子想想多潇洒,真让人乐不思蜀了。” 她们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你胡说些什么呢,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鬼才愿意和你在一起呢,流氓”张星竹也打趣道。 “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我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她们阻止了,知道我开口就没有好话。其实众女也有些困,雨天很容易使人乏味,忸怩了一番,都重新躺在席子上,毕竟昨天晚上已经这样睡过了。白洁背着脊梁不看我,扭头和刑姨说些什么,而张星竹则仰着脸盯着草屋,袅袅的轻烟沿着屋子盘旋最后又重新钻出门外,看着白洁娇柔万状的躯体横在我的面前,我又想起昨晚上的香艳,忍不住的想扑上去将她温软绵绵的娇躯压在身下的极度渴望,不知不觉间,我感到自己的下身搭起了帐篷。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比昨天晚上,我也不敢放肆,只拿身体在白洁的腰上碰了碰,她感应到立刻身子朝刑姨那里挤了挤,躲避我的骚扰,我也没有继续下去,想着想着稀里糊涂的就睡熟了。 不知不觉中我又想起了张星竹以及师傅那几句戒语:遇竹则贵,红銮在胸。有劫有福,二女相拥。可拿来已经照应了这几句话,唉,明知道师傅提醒过,但是我还是不可避免的遇到劫难,而且还差点淹死在河水里边。不过万幸的是我已经度过一劫,有福的意思是指齐人之福?毕竟后面有一个二女相拥,会不会指的就是白洁和刑姨?但是加上前面的红銮在胸又变得不合理起来,因为戒语中的征兆在张星竹的身上,而且当时她在我房间中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的感应到。 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个事情,运有劫有福,并不是一劫一福,会不会是多劫,很有可能,这么说二女相拥我的推测恐怕也是错误的,会不会这一福就在这座山上,又或者山上有我不熟悉的东西,我思前想后也得不到确切答案,画降师算人不算己,和自己扯上关系的却不能来推算,只能感应,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屋外仍然下着小雨,不过这个时候是毛毛细雨,我准备去原地捉鱼的时候,她们几个人都要跟上,弄得我哭笑不得,赶忙说到:“你们以为是去玩呀,山路又陡又滑,下着雨,你们冻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呀,现在不是毛毛细雨吗,那个《渔歌子》里边不是写到‘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这点雨算什么?” 白洁此刻顽皮的像一个小孩子一般,狡黠的争辩道。 “呵呵,还玩起高雅来了,不须归,是不想归,你是不是想淋雨也不会来了呀”我也笑着打趣道。 “你让我们三个人在屋子中多无聊呀,又没有书看,好歹有个收音机也行呀。” 张星竹噘着嘴唇嘟囔道。 我听了直冒汗,也接口道:“那要不要我给你弄个沙发,顺便开上空调,再给你找几个演员表演节目呀?真是的,你们要是想去就去,回来走不动了我可不管。” “不去就不去,想帮你忙都不让”她嗔怒的说道。 “谢谢了,你们属于越帮越忙的那种,我可不敢当。这样吧,你们三个中跟我去一个,到时候抓鱼的时候有个照应。剩下的两个多捡一些柴火,顺便看看周围有什么吃的没有,不能一天到晚都吃鱼。” 我打量着她们三个人开口退让。 “我去,我去。” 张星竹忙举起手,但是刚说完又皱着眉头,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再也不敢蹦跳。 “怎么了?” 我赶忙关切的问到。 “女孩子的事情你别关心。” 白洁又瞪了我一眼说到:“看来星竹去不成了,刑主任你去吧,我来捡柴火。” “好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刑姨也点点头。 我们沿着原来的路重新走到河边,不过刚出去不久就停住了雨,虽然天空仍然阴沉沉的,却让人郁闷的心情有了几分好转,这个时候山上缝隙的水流的小多了,如果再等半个小时恐怕就没有上水鱼可抓了,我们两个匆匆的赶了三个地方,才抓到了六条鱼,不过中午的时候还剩了三条应该够晚上吃了。 我们刚要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只兔子从水中钻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看到人立刻就掉头就跑。 “抓兔子,” 我提上鱼叫了一声就开始追,如果能够抓住晚上就不用再吃鱼了,刑姨也气喘吁吁的跟在我的后边。 这只兔子非常狡猾,虽然在山路上跑得很慢,但是却让我们很头疼,毕竟到处都是大石头人的速度根本展不开,而它在密林中左窜右跳,一会儿就把我们带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而万恶的死兔子则钻进旁边的草丛中不见了。 “郁闷”我靠在石头上直喘气,顺手把鱼仍在草地上。刑姨也跟了上来,口中喘息着。 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鼓鼓的乳房的浑圆的形状,由于衫衣被我撕开过,她用了一个小绳子绑住了扣眼,非常松懈整个胸部几乎是一目了然。在她行走的时候,若隐若现地展现着她两颗圆润饱满的雪白乳球,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颤巍巍的晃动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招呼我采摘品尝。 见我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的胸前,刑姨的粉颊顿时羞的通红,双臂下意识的护住丰满,轻嗔道:“陈春雨,你……你在看什么?眼睛这么不老实……赶快走!” “呵呵,” 我一屁股坐在山道旁的一块大石头上,这里的石头属于石灰岩吸水特别快,雨刚停一会儿已经干了,我拍了拍旁边说到:“我们歇会儿吧,连走了两趟挺累的……不过”我话锋一转:“想不到你的胸部真大,昨天晚上我后悔没有多揉几把。” “不许胡说八道!” 刑姨立刻脸上布满了怒容:“你这个流氓,别以为昨天晚上那样就可以胡闹,忘掉昨天晚上的事儿,不然我跟你没完,如果你再敢骚扰我,哼,看我不告诉王倩。” “虫子,你身上爬了一个虫子,别动”我忙从石头上跳起来。 “哪里?” 刑姨的脸上立刻变得一片煞白,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别动,我给你拿下来……” 我上前搂紧她的身体,然后猛地一拉,两人一起跌倒,刑姨一下子坐在我的怀中。 “你干什么?” 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我在骗她了。 “你说呢?” 我带着得意的笑容,低头吻住她软软的嘴唇。刑姨的身体一软,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不让我的舌头进入,苗条玲珑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手在我背上拼命地捶着。我的手则迅速的抓住了刑姨的乳房,在白嫩翘挺的乳球上抚摸着,滑滑软软的触感让我更是心潮起伏。刚弄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喘息声已经快成了叫声了。 我停下手,看着她满是红潮的面容,笑道:“刑姨,还生气呢?” 她这个时候再也狠不起来,使劲儿捶了我两下,道:“你这个小混蛋,就会变着法儿折磨女人,又让你得逞了。” 我的手猛地抓住丰满上的凸起,直接摁住那种软软的,丰满的肉感,她刺激得立刻抓住了我不断摸索的手,“不要,别摸了……” 我反握住她的柔软的手道:“我就喜欢折磨刑姨,恨不能把自己融化到你的身体里边!” 我赤裸裸的挑逗以及身体的反映让她的脸又红了起来,但我能感觉出她心里不在那么抗拒,或者说严密的防线已经为我打开了一个缺口。 “谁信你的鬼话,再次警告你,不准打我的注意。咱们出山之后还和以前一样,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说着抓了抓自己的上衣,用手更紧地包住身体,做出一副没什么的样子。 “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我挑起眉毛,搂开盖在自己腰上的上衣,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说道“看看这里,这些痕迹是谁昨天晚上抓的,万一回去后白洁问起,我总得有个交待吧。” 刑姨的脸上顿时红若桃花,伸手在我肩膀上的肉上狠狠拧了一把:“不许胡说八道,” 继而把手在我的腰部揉了揉,有气无力的呢喃道:“小雨,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现在还有机会改正……” 她的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这一刻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刑主任,也不想一个严肃的长辈,倒像一个面对着征服者的软弱女子。 我不等她说完,手指已经灵巧的滑到了刑姨圆圆的屁股上,内裤紧紧的裹着的屁股在裤子下翘着,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的一抖,本能的捉着我地手说道:“不……不要……” 我的手指忽轻忽重的搓揉着、拨弄着……不到片刻,刑姨的鼻息越来越粗重,两只玉手无力的阻挠者,娇喘嘘嘘的说:“小混蛋!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是你刑姨呀?” 到这个时候,她仍然没有把心态摆正,尽管已经失身于我,但是内心深处仍然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主任,而不是一个在床第之间被征服的女人。看来未来的道路还是漫漫而长远,我还需要好好的调教刑姨,让她彻底的卸掉长辈或者说领导的架子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有的只是欲望和爱恋,无所禁忌的爱恋…… 想到这里,我的手果断的朝前滑动,在股沟中侵入了贴体的蕾丝裤衩,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 “喔……陈春雨,你……快拿出来”在我挑逗的抚摸下,刑姨梦呓似的呻吟了一声,“不要再……作弄我了,快……快拿出来……” 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不知道该拒绝还是心里很喜欢的感觉。 我越来越放肆了,一边推开她不断的拉扯着的小手,一边把刑姨斜靠在我的身上,用手往下拉她的裤子。 “不要啊,快放开我,不行啊”她扭着身体想从我的怀中起来,我胳膊紧紧地裹着她,手不断的揉搓着刑姨的大腿根部,一边用嘴唇在她的红唇上舔噬着,弄的她浑身不断的酥软,销魂的股沟一片泥泞。 “刑姨,你湿了……” 我促狭的亲吻着她,“还敢说要我停手吗?真不害臊……” “你混蛋呀,你混蛋……” 她听到这里手上的力道全部卸去,开始在我的胸膛上磨擦着,主动伸出舌头,不让我继续胡说下去。 我伸手要继续拉她的裤子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重新挣扎的说到:“别,人看见怎么办?” “嘿嘿,哪里有人?” 我知道是她心虚的托辞,毕竟这座山上只可能有我们四个人,而白洁和张星竹正在小屋里闷着呢,根本不会出来。 “你混蛋……” 她又轻骂了一句顺从的抬起腿,让我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下,我的双眼立刻发亮了,直勾勾的盯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突然身体一用力把刑姨抱起,半蹲在石头上对着我,而身体则直在哪里,裤子已经滑落到足踝处,修长丰润的大腿再也没有一丝遮挡,正在用最羞耻的姿势迎接我的检阅…… “不……不要看……小雨……” 刑姨的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羞的有些无地自容,白皙的酮体不停的颤抖,语无伦次的哀求。 “就这样,不准动”将她的身体完全压制住,上面强行索吻,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另外一只手去揉搓她的乳房。刑姨闭着眼睛,头发在山风的吹拂下零乱不堪,盖住了她的半边脸。我拉了拉她的身体,埋下头去吮吸她的乳房。她蹲在那里发出很艰难的喘息,低声说:“陈春雨,不要胡闹了……我求求你了,放开我。” 我毫不理会继续吮吸和揉搓着,她又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快松开我,这里有点冷,我腿蹲麻了……” 这个时候我也注意到山风吹着很凉,就一把把她从石头上抱下来,她害怕掉下去不得不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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