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却让我猝不及防,一头接触到大腿根部滑嫩的肌肤,软滑的雪腿从两侧紧紧贴在我脸上,我几乎是本能的伸出舌头…… 王霞挣扎着想下来,但是却被我用手死死的固定住腰肢,她只得蹲坐在桌子上,修长洁白的玉腿下意识的张开,与光滑柔软的身体形成一个美丽的角度,随着我的动作,王霞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盛开的花蕊也随风颤抖中收放,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很难形容的满足感。 “你又要胡闹什么,快将我放下来……” 王霞喘息呻吟着,不住地伸手抓我的头发,发出粗粗的鼻音。虽然她口中反驳着,但是身体却没有再挣扎,一只手在后边支撑着自己的躯体,任由我坐在椅子上抚弄。 触摸着那柔嫩白皙的小脚,我细细的把玩着,虽然不能和赵娜那对玉足相比,但是却也别有一番风姿,尤其是看着圆柔的脚踝及白腻的脚背,修长秀气的足趾上襄嵌着一片片小巧整齐的趾甲,反射着柔和美丽的亮泽,更加引人兴起蹂躏她们主人肉体的欲望。 我觉得触手的温软,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抓住其中一只玉足,轻轻揉捏着,是那么的细腻柔软,上边立刻惹出一片绯红的晶莹,一瞬间我竟然升起了一个极为变态的想法,想象着嘴巴含住那晶莹的贝壳,希望那柔情万种的娇美身躯能够平息自己体内炽热奔腾的欲火。 “你干什么呀……痒呀……” 被我这样握着,她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尤其是将自己羞人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仿佛没有一丝隐私一般,就算王霞在大胆也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地将自己腰间的裙子放下来,遮挡住诱人的春色。 男女之情本身就是一个欲望的深渊,诱惑着人一步一步地走进去,此刻王霞多少有些茫然,她虽然知道这个动作有些羞辱,但是却没有阻止我,只是情不自禁的任由我继续下去。尤其是看着自己身下这个人儿做出的举动,她竟然双腿之间更加热起来,觉得自己的身体的热流不住地迸发,口干舌燥。 我怎么这个样子,这里是银行呀,残存的一丝理智想阻止自己疯狂的念头,可是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是身体却无法忍受我的挑逗,王霞虽早已经是妇人,也经过男人的开发,但是身体上何曾有过这般羞辱的经验(在她看来有些淫荡)尤其是这种姿势,给人不单单带来的是触觉上的慌乱,更是视觉上的心理作用,叫王霞慌乱不已,更加上我在她玉足上敏感处不停的肆虐,她立刻玉体微微抖颤,内心欲念横生。 “我想看看你的臭脚呀……” 我继续双手捧着她的玉足,将它们细细的品味着,纤秀的足底那细嫩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让人看见就有一种欲望的冲动。 “你胡说,我的脚才不臭呢”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桌子上上慢慢地蠕动着,双腿微微的闭合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我好痒……” 我重新抓住她的双腿,慢慢地将它们向两侧分开,王霞的在此随之显露,弯折成一个弓形,而我的嘴唇也一路亲吻而上,一股淡淡的味道冲入鼻孔,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言明的感觉,那股味道无法形容,心中生出要在采撷之前饱览一番的强烈欲望。 仿佛采花的蜜蜂,点点触碰花蕊,记忆中只留下了一种嫩不可言的粉红色,一种现实中再没见过的颜色。 王霞此刻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大腿根部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尤其是身体传来的那种酥麻感,更是令她羞得无地自容,口中不由得轻叫:“啊……不行……不要呀……” 粉脸绯红的忸怩夹紧修长美腿,不想让我继续下去,大腿根部滑腻的肌肉夹着我的手轻微蠕动,欲拒还迎,我的手在她颤抖的胴体上撩拨着,她胡乱叫着把头颅向后仰起,闭着眼睛头部左右晃动,原本扎在一起的秀发随之四散开来,脸上满是梦呓般似痛苦似满足的神,原本明亮的大眼睛蒙上湿润的雾气,媚的好象要滴出水来。 洁白无瑕的肉体在桌子上蠕动,我欣赏着她娇美的胴体,看到王霞在自己的挑逗下,做出如此羞人的举动,我兴奋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轻声的说:“王姐,别害羞了,想叫就叫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侍候你的……” 说完我更加疯狂起来…… 这就是成熟女人啊,看着王霞渐渐得被我挑逗的迷失在情欲当中,我心中不由得欣喜连连,女人一旦放开她们平时温柔端庄的面具,丰润的身体完全交给你的时候,那么她们内心的欲望本性将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你的面前,用她们内心的爱恋和激情奉献给征服自己的男人。 很显然王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原本坚韧的性格遇到了我,在我的撩拨下,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就开始释放着惊人的魅力。我知道这并不完全是爱欲在作怪,而是一种心理上的交流,一种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交流。当理智也为你服务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也许这是女人、女性特有的母性,她们在渴望被强者征服的同时却也希望来保护弱者,这句话看似矛盾但是女人是一个复杂的动物,这种不可理喻确是真实的表现。 她以前也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女人,对性的认识也仅限于男女之间的情事,所以突然的意外动作会让她感觉到羞辱,尤其是像她这种有身份的女人而言,需要时刻在同事、上司面前带着笑意面具的人。她们的本性都是压抑的,不停的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在家中要扮演着父母眼中的贤惠儿媳妇,丈夫眼中的端庄的妻子,儿子眼中慈祥的母亲……在工作中也要经历同事和上司的转换……她也需要释放,可是却一直找不到释放的口径,但是和我第一次半推半就的关系发生后,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不能够算是我完全逼迫,因为在王霞觉得反抗无效后,加上醉酒,她第一次有了放纵的理由。 人一旦有第一次,很容易有第二次,偷情和吸毒没有什么两样,明知道不对,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结束,但是却没有办法阻止,所以早上起来,又被我要了一次,在王霞的家中,更是在自己儿子的面前,被我抚弄的差点高潮,而楼下的性爱更是让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或者说潜意识的已经认同了这种关系,毕竟自己的妹妹私下中曾经叮嘱过自己,认可了这种关系,她好像找到了组织一般,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偷情理由。那就是:为了妹妹,尽量满足这个混蛋的要求。 这个理由在正常人眼中看来非常可笑,但是却给王霞一个支撑,一个说服自己偷情的理由,更何况她本身也已经在心底络下我的痕迹。 所以王霞完全放下了平时宽厚温情的一面,在我身下或低声吟唱,或激情高叫,不时的微微抽搐,一头如云的秀发披散在桌子上,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口中不住地发出“嗯……啊……” 的声响,自己的身体被心爱的男人把玩儿着,她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除了肉体本身的快感,还有偷情的兴奋,确切的说是经过长久的平凡,有一种挣脱了枷锁的兴奋。 “混蛋,你真是太可恶了,竟然让我用嘴……” 王霞在我的腿跟上拧了一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揉了揉跪的生疼的膝盖,突然脸上又是一红,连粉颈和胸脯也泛起了性感的桃红色。丰润随着激荡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抖动起来,不知是不是从想起自己刚才的浪态,那种既端庄又风骚的诱人美态,我忘形的再次侵占了那曾留下了我足迹的丰润之地用手指细细的把玩着。 “怎么……” 我喘着粗气,贴到王霞的耳边说:“王姐,你刚才舒不舒服?” 她被我重新抱起肆虐着,眯着眼睛,虽然十分享受,可是嘴里却说:“啊……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呀,别再胡闹了,我要是一直锁着门,会让人怀疑的?” “有什么怀疑的,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笑着打趣道。 “去你的,要死了。” 王霞又捶了我一下,然后理了理凌乱的秀发问道:“我刚才都没有问出口,你来银行干什么?” “现在才问,晚了……” 我凑过头想在她的嘴上亲吻,不料她却用手一挡,我的嘴唇只亲吻到她的脸颊上。 “别,我还没有漱口”她怎么也不让我亲。 如此温顺可人、善解人意的女人,使我心中充满了温馨的感觉,我轻轻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亲,说:“傻瓜……” 接着我说起即将作为刑主任的家属参加银行旅游的事情,今天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你也真是的,这事儿打个电话就行了,还专门跑银行一趟。” 她原本以为我是专门来找她的,但听说我真的有事,心中有一点酸楚。 “呵呵,这个我也知道,但是关键是还是想你,一天不见妹妹睡不香呀,” 我自然明白她的心思,赶忙亡羊补牢。 “去,谁是你妹妹,流氓,快叫姐姐”她坐在我的怀中打趣道。 “姐,我要吃奶”我笑着把头在她的丰润上蹭了蹭。 “流氓,流氓”王霞不住的排道着我的肩膀,嬉笑了一阵子才说到:“她今天上午去支行了,没有在这里。” “谁?” 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我姨呀”王霞话里的意味有些唯诺。 “你怎么不叫妈呀?刑姨可是你的长辈……” 我想了想觉得好笑,王霞问刑主任叫姨,不过两人的年纪相差并不太大,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 “总觉得怪怪的,” 她抿着小嘴笑了一下,娇嗔地打了我一下,说:“坏蛋,你妈十几岁就把你生下来呀,就会欺负我,不理你了。” “刑姨今年多少岁了,怎么看着和你年纪差不多呀。” 我想起那个精致的女人,不由得心中一动,严格来说她算不上绝色,到了她这个年龄应该已经处于女人的衰退期,但她全身上下散发出中年女人特有的绝妙风韵,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高雅端庄的气质让人怦然心动。 “流氓,你在想什么呢……” 王霞赤裸着坐在我的怀中,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顿时醋意横生。 “我在想郑昌印是个色痞子,刑姨又这么漂亮,你说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刑姨会不会偷吃呀?” “你要死了……什么都胡说。” 王霞瞪大眼睛,狠狠地拧了我一下。 “真的嘛,你想郑老爷子很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的渴求,而郑昌印见到美色当前,难免会动心的。” 我重新把这个念头说了出来。 “滚,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呀。我看你才是打着歪主意吧,好了,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 王霞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就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推了我一把,让我让开位置,她从抽屉中拿出几张卫生纸,把自己的身体清洁了一遍,然后又递个我几张,说道:“赶紧擦擦,快下班了,我等下还要去吃饭呢。” “你帮我……” 我现在越来越有大老爷的架势了,王霞看我根本不为之所动,只好又瞪了我一眼,细心的给我服侍着,最后才恶狠狠的在上边一敲说道:“这下满意了吧”接着她毫不避嫌的在我的身边穿起内衣、丝袜,衣服,把自己穿的整整齐齐的,然后对着小镜子梳头,把头发重新扎好。 而我也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后背上有点火辣辣的疼,看样子是刚才疯狂的时候王霞无意识的抓得。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外边有一双耳朵一直紧紧的贴着门,听到里边的动静即将结束,她迅速的走开,钻进一间办公室中,把门从里边锁上,“现在才知道王霞是这样的女人,竟然……骚女人。” 她暗骂了一声,却也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非常难受,也从抽屉拿出几张纸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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