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白洁好像触电似的全身颤抖,两腿拼命的夹住我的手指,不让我继续下去。见她意志坚决,我只好循序渐进,手指轻轻的在她那娇嫩的肌肤上爱怜的抚摸,白洁随着我的抚摸声声娇喘着,小手握著我的手臂紧紧不放,星眸半闭,粉颊通红,微微抖动的眼睫毛告诉我她是怎样的紧张。 她现在已经完全靠在我的怀中,估计就是现在有人过来发现也只会认为我们两个人是一对情侣。而这个时候车上的人大部分都昏昏欲睡,谁会有闲心朝角落里看呢,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先决条件就是因为现在车子侧风行驶,豆大的雨点恰好打在我们这一侧的车窗上,啪啪作响,所以我们两个的动静很难被听到。 我的眼睛扫视着白洁的面孔,她明显春情萌动,嫩白的脸颊上微微罩上一丝粉红,水汪汪的眼睛流转间羞怒的哀怨。 “不要”当我的继续顺着她的大腿朝上移动的时候,她又哀求道:“不要摸哪里,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一句话再次反映出她的心态,我知道坚冰已经开始溶化,那温暖柔韧的大腿被我的手指微微撑开了缝隙,感觉到美丽的女人在自己的挑逗下动情,我不由更加兴奋了,小腹一阵火热,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你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我再次安慰她敏感的神经。不住地吮吸着她的红唇,这样能够从一定程度上缓解她的不安。 “陈春雨饶了我吧……不要做这种事了…如果被人发现……”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是,另一方面这种情况却使她更兴奋,也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恐惧和欲望使头脑麻痹,但现在逐渐开始恢复热度,给全身带来无比的快感。 我也了解白洁的这种状态,动作放缓了许多,手继续温柔的在她娇嫩的乳房上抚摸着,她发出阵阵绵软的娇喘呻吟,微闭的眼睛中仿佛流淌着红色的火焰,身体下意识的在我的怀中扭动,慢慢的放松,暂时忘记了我的手还在下边的事实。 我轻轻摸着白洁丰润的大腿,享受着滑腻的触感,她脸上流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有紧张也有陶醉。不过一只手已经不再是抵挡我的胸膛,而是慢慢的抓住我的衬衫,仿佛溺水者抓住求生的稻草一般。 感觉到我的大手袭击,她性感的大腿轻微地颤抖着,拼命想夹紧双腿。可是却经受不起我四处袭击,双腿现在根本使不上劲,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我征服。 或许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有一种潜藏的征服意识,在合适的环境下就会暴露出来,此刻,白洁心底杂乱的意识似乎释放出了自己内心的恶魔。身体像是触了电一般的,僵直在那儿任由我摆布。 大腿根部夹着我的手轻微蠕动,我的手在她的胴体上撩拨挑逗着,白洁原本妩媚的大眼睛充满着情欲需求的朦胧,秀发随之四散开来,脸上满是梦呓般似痛苦似满足的神情。 “舒服吗?” 我突然停下手笑问道。 “嗯……不……” 陷入情欲当中的白洁刚回答了一半,马上觉得不妥,慌忙睁开眼睛,却又羞恼的扭过头不敢看我,微微有些害羞的扭动娇美的胴体想闪避我的轻薄。 但是我哪里会轻易的放过她?将白洁紧紧的搂抱在怀中,压制着她身躯的扭动,一只手扳过她的脸颊,不让她乱摆头,白洁在身体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只能闭着眼睛把头对着我,手不住地隔着衬衫在我胸膛上乱抓。尤其是那张诱人的小嘴,一张一合充满了期待的暧昧。 看到白洁的反应,我继续低头吮吸,她也似乎放松身体,感受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不停的抽搐着,扭动着。 在双管齐下的攻势,尤其是身体越来越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酥痒,心房那股渴望被充实、被填满、被男人猛烈占有的原始生理冲动占据了她的脑海。白洁不由得发出今晚上第一声娇音:“陈春雨……喔……拜托你停下来,不要这样,不要……好不好……” 当然她还知道是在车上,所以声音非常小,连我几乎都听不清楚。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的将手在她的大腿根部缓缓的蠕动著,让彼此身体的摩擦继续逗引她的热情,同时不断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力图舒缓她紧张的情绪,将她反对的话语全部压制在脑海当中。 白洁大概知道不管她再说什么,我也不会得轻易放弃。加上她现在也被我挑逗的全身无力,只好节节败退,任由我胡来。 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控制这种原始召唤,她在这个男人霸道的手段下,不知道身在何处,渐渐的适应了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这个毫无廉耻的男人。传统意识极强的白洁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接受婚外情,内心深处呐喊,“白洁,你……你不能。” 可是这种肌肤厮磨感觉太美妙了,想要拒绝,可是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尤其是要忍受内心深处极度膨胀的欲望。她强压着喉咙,忍着自己处于临界点的情绪,她知道一不小心,自己就会忍不住叫起来。 无疑这种忍耐是辛苦的,白嫩的脸蛋上涌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皱着眉头,紧紧咬着自己的牙齿,在我的袭击下用鼻腔发出急促的呼吸声,手抓住我的衬衫,两个扣子已经被她扯开。 突然白洁像是疯了一样,左手掐紧我的胸膛,连指甲都陷入我的肉里面,身体用力的压着我,大腿也夹得紧紧的,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鼻腔中传出。过了整整两分钟,白洁仿佛解脱了一般,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痪在我的怀中。 等她完全舒缓过劲来,发现自己和我亲密的接触在一起,慌忙用手支撑着我的胸膛,在我的怀中坐直,接触到我促狭的目光,白洁慌乱的把头低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当我的手在她的裙子内一动,她才反应过来,忙低声说道:“手……拿出来吧”看到我拿出来的手,她的脸红的滴血,忙从自己靠在车窗的小包中拿出纸巾,给我擦试。由于惊慌,她的手不住地发抖,好几次纸巾都掉了下来。 “别害怕……” 我知道这个时候理智又恢复到她的脑海,毕竟和一个只见过两次的男人偷情,任谁都会有心理负担的,而我们还是在汽车上。 我亲吻白洁嘴唇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的反抗了一下,就顺从了,这一刻,正是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对于已经有过的肌肤之亲,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也许有了刚才的兴奋,她的身体敏感了许多,很快在我的刺激下,她的丰润又坚挺起来,眼中流露着一段春情,当我轻车熟路的再次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明显的她的抵抗比刚才微弱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忽略不计,只是微微一矜持,就放弃了抵抗,任由我轻薄。 就这样,白洁仿佛任命了一般,胴体不住的在我的怀中扭曲着,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的喉咙中传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好像一只获得宝物的八爪章鱼。 我右手悄然的抽离阵地,将自己的裤带松了一下,然后重新抓住白洁的玉手,让她贴着我的小腹朝下抚摸。 白洁立刻明白即将到来的是什么,挣扎着想把手挣脱,我凑到她的耳边委屈的说道:“白姐,你刚才满足了,我还没有呀……” 她的身体顿时颤抖,嘴里轻声地重复着说:“我……我……” 我知道机不可失,趁她一楞神内心激烈斗争的当口,我再次用力把她的小手拉了下来,嘴唇重重地覆压在她的朱唇上。一瞬间,白洁变得慌乱起来,不知道是否该放手,顿时一股火热从腹部窜起,她现在就是想放手从我怀里挣脱也不行,柔软的身子被我有力的臂膀抱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有些无可奈何,肯定是第一次应对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应该继续,在内心深处她竟然升起了一丝害怕我的感觉,似乎隐隐约约的怕我生气。 自尊心再次作崇,端庄美丽的少妇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从未被男子这样子下流地把玩过,更别说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了,甚至在平时面对自己的丈夫,她都不准许他对自己做出这种动作,做梦也没有想到过。 可是在坐满人的客车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竟然遭受着梦幻般的经历。要知道前面的人据她的身体只有三十厘米,仅仅隔着一个高高的靠背。 男人似乎非常不满意她的迟钝,不住地用无声的动作命令着,连带他抚摸自己身体的手也变得渐渐的粗暴起来,她无力的挣扎着,仿佛一个已无路可人的捕杀。当自己贞洁的玉手陷入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时,她已经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只好被动的满足男人的高涨的欲望。 当真正接触的时候,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了迤逦的想法,觉得怪怪的,脑海中竟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和自己的丈夫作比较。刚才摸到他的胸膛,的确比自己丈夫更强壮,尤其是胸前的腹胸肌,膨胀充满的野性,是自己那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丈夫根本不可比拟的。 有比较才有鉴别,他好像比自己丈夫优秀——连白洁都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紧急止住自己丧失道德的想法。 不能这样下去,不能这样下去。她的手似乎想拒绝,但是却心中害怕有人失望,害怕谁失望,这根本不用想象,不过现在她只是本能的举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行为。人,都是多面性的,意识决定行为。今天这个男人如此大胆的直接袭击,也是白洁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这是她平淡生活中所掀起的一个大波浪。 我早已经放开手,改为搂抱着白洁的身体,而她的手则轻轻的动着,看样子已经适应了我的侵犯,或者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当中。 我轻噬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语调轻声说道:“白姐,你躺在我的腿上好吗?” 她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估计她根本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甚至陷入情欲中的她可能都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当我扳动她的身体要她躺下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带着一丝迷茫轻问:“干什么?” “躺在我的腿上,睡一会儿。” 我忍着心中的震撼说道,看着她微启的小嘴,我就为即将到来的事情澎湃。 “那你放手”她仍然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顺从的朝下趴,我掀开盖在腿上的厚衣服,下半身顿时半裸露出来。 “呀……你……” 她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挣扎着头颅想抬起身子,但是却被我压摁着头发。 她又急又恼,但是力量毕竟不如我,情急之下,用手狠狠地在我的腿上一拧,我的手一松,她趁机摆脱我的禁锢,坐直身体,红着脸蛋,喘着粗气,呆呆的望着前面。 这次我搂她的肩膀她的反抗非常坚决,目光瞪着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神态,我知道她这次是铁了心,但是我也不容反抗,狠狠地压着她的肩膀,愣生生地把她的头扳过来,让白洁对望着我。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不屈,当我试图亲吻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丝毫不松口。 白洁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戏弄凌乱一团,她此刻像一个等待宰杀的羔羊,无助的在我的怀中挣扎着。 “姐,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我轻声说道。 白洁的眼眶中顿时流出泪水,讷讷的说道:“你就是这么折磨我……” “对不起”我再次道歉,试图亲吻着她的泪珠,这次白洁倒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僵直在我的怀中,当我的嘴唇过渡到她的红唇时,她终于松开了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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