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听到血天君的话,潘花红哽咽的娇叫道:“大哥,我错了,我不会叫人来围攻你的,今日的事全是误会,还请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哈哈,你当我是什么人?好人?” 血天君轻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扬起的手,放在了她的腿间。 感到腿间一阵麻痒,潘花红脸上现出了红晕,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她反抗都做不了,还能做什么。 哀求已经无用,她才知道,自己惹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果然秦青在旁冷笑道:“夫君,对付这样恶毒的女人了,你还要怜悯她嘛,直接杀了得了。” 这时血天君眼神盯着秦青,朗声道:“杀了她,我可舍不得,还有你要记住,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什么事,秦青,不要以为我救了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秦青一怔,低下了头,想到自己和血天君之间的关系,顿时再没了话。 虽然此时的她,十分想杀了潘花红,以解心头只恨,可是血天君一这么说,她就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难道自己欺骗他的事暴露了,还是他已经见到了皇后,得知自己其实是故意出现在皇宫,故意出现在他面前。 血天君未作多得解释,只是探手在潘花红的腿间抚撩了几下,轻声笑道:“潘统领,你明知道秦青是皇后身边的亲信,还要杀她,就算我不把你怎么样,你觉得,秦青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她会怎么处理?” “大哥,求你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潘花红当然知道,自己要杀秦青的事,一旦传到皇后的耳朵里,下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死。 死在后宫,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秦青也怕死,可是她坚持了下来,她也没想到血天君会出现,但是对于这个男人,她不敢出卖,因为出卖了他,到时死的可能会比现在还要悲惨。 不管潘花红的哀求,血天君扬声道:“你可以活下来,但是要听我的话。” 不知血天君要说什么,潘花红急道:“大哥,你说吧,只要我潘花红可以做的,我定赴汤蹈火…” 她的话还未说完,血天君朗声笑道:“赴汤蹈火倒是不必,我这人唯一的爱好就是女人,只要有女人让我享乐,我决不为难你。” 潘花红这时喊道:“大哥,我手下都是美女,你…你看中哪个,随便带走吧…” 几个蹲在墙角的女侍卫,脸上都露出了冷意,这可是她们一直敬仰的潘花红,竟然在此时要出卖她们。 然而血天君并未这么做,绕过木马,看着墙角的几个女侍卫,笑道:“你们也看到了,潘花红,如此待你们,可见她根本没有把你们当成姐妹。” 几个女侍卫同是一脸的冷峻,一起看着木马上平躺着的潘花红,其中一个怒声道:“潘花红,你不得好死…” “你个贱女人,早知你是这种人,我们死也不跟你为伍。” “…” 几个女侍卫你一言我一语的咒骂,在潘花红听来,这就是一根根长针,刺痛着她的心,这些女侍卫可都是跟了她多年的好姐妹,如今因为一个男人,却不得不反目成仇,但是潘花红一点都不后悔,在死亡面前,她唯一能选择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 在后宫之中就是如此,命保住了,才有机会离开这里。 听到她们开始争吵,血天君走到了秦青身边,耳语了几句,秦青立刻转身走出了酷刑房。 见秦青离去,在墙角的几个女侍卫,几乎异口同声的娇呼道:“大哥,我们都不是想对秦青那样做,都是潘花红指使我们的。” 听到她们的话,血天君真想大笑,什么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这潘花红和她的手下就是如此。 “潘花红,你可死心了,连你的手下,都这么说你,你还要认为自己,是无辜的嘛。”血天君冷声道。 潘花红这时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要杀要剐,请便吧。” 血天君这时看着墙角的几个女侍卫,平静道:“你们可想将功赎罪,若是听我的话,我便不会为难你们。” 看着血天君,几个女侍卫脸上同是露出疑惑,其中一个女侍卫壮着胆子问:“大哥,我们听你的话,可是你要我们做什么?才不会为难我们。” “刚才怎么对付秦青,现在就给我怎么整治她。”血天君手指着木马上的潘花红说道。 话音刚落,几个女侍卫被捆绑的身体,也得到了自由,虽不知血天君用的什么手段,但是几个女侍卫,却有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是把潘花红整治死,她们就可活着从这出去。 听到脚步声,潘花红脸色突然苍白,似想扭动身子,可是一点也动弹不得,急得大声叱喝道:“你们都糊涂了,他在骗你们啊,不许碰我…” 已抓住了潘花红手臂的天舞笑道:“这是大哥吩咐的,统领,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 听到天舞的笑声,潘花红咬牙切齿的怒骂道:“天舞,没有我,你怎么会有今天,你竟然要这么对我。” 天舞笑道:“如果你不死,就是我们死,你说是我们死好,还是你死好。” 潘花红急得泪珠像断线珍珠,噗软滚落,娇喝道:“给我滚开,你以为我死了,他就会放了你们嘛,他会把你们全杀了的。” 在一旁也上手的天娇咯咯笑道:“是嘛,就算是,我们也要你先死,潘花红,记得我初入宫时,是谁让我洗了三个月的茅坑,这仇我说过会报的。” 因不能动弹,潘花红无法反抗,转眼之间,已被自己的几个手下从木马上拉了起来。 这时,另一个手下上前将她扶起,刚才木马已经消失的木棍,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了潘花红的眼前。 看到这身前的木棍,潘花红急得泪珠滚滚而落,但她知道再怎样苦求均没用,只得长叹一声,将双目紧闭,准备任由摆布。 只是一会儿工夫,全身本就一丝不穿的她,云亮的灯光映射,更显得她肌肤又白又嫩,真是吹弹得破。 天舞和天娇几个女侍卫相视轻笑起来,像对付秦青一样各自就位,都看着血天君,等待着他的发号施令。 眼看着潘花红心灰意冷的可怜模样,血天君摇了摇头,其实他一直都没有要用如此狠毒的刑罚对付潘花红,更不想因为这刑罚,让一个本是处子身的女人,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一个没有生命的木马。 “把她放下来。”血天君轻声说了一句。 天舞几人都是一愣,但是没人敢违抗他的意思,将潘花红从木马上拉了下来,按着血天君所指之处,把她横放在了地上。 酷刑房就算白天也要点灯,此时就是白天,灯光幽幽的照在屋里,照在潘花红那张吹弹欲破的脸上,更照在她那滚落着晶光的泪珠上。 此时的潘花红,知道自己错了,她一直都以为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个采花贼,亦或者是一个要挟了秦青的刺客,然而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的来历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她也想过与这个男人同归于尽,最低限度,自已拼着一死,为保持自己的清白,可是,现在她知道全错了,自已连动一下的能力也没有,只有眼睁睁等着,等着那恶运的来到。 虽然这时不过是初秋,但潘花红的一个可,却如被放在了一片冰原上,冰却,僵硬,已经没有一点生的气息,希望跟着逝去的时光渐渐远去,而残酷的现实,却向她渐渐在接近。 只见血天君忽然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声,走到了潘花红的身前,而她心中却听到那是刺耳的笑声,像一把利剑,直刺在她的芳心深处。 看着俯视自己的血天君,潘花红的一颗心,随着他脸上的邪气笑容向下沉,而心的下面,却是黑暗无底的深渊,又好像寒冰地狱。 血天君在她身旁坐下,点了一下潘花红的定身穴位,脸上现出一丝猥琐笑意对潘花红说道:“今日恶果,都是你自己酿得,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得意忘形。” 潘花红心中暗暗叫苦,绝望的感觉慢慢爬上心头,嘴上娇叱道:“恶贼,你想干什吗?难道不怕天打雷轰吗?” “哈哈,天打雷劈,要劈也是劈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这木马刑罚,就是逆天而行,你身为一个女子,竟然要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上天不惩罚你,我血天君也要惩罚你。” 见他仰头大笑,潘花红心头一阵眩晕,咬牙切齿道:“血天君,不要以为,你会这么容易得逞,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身体。” 她的话声末落,血天君的手又在她的脖颈处点了一下,光见潘花红张嘴动,却一点声音都未发出。 盯着她的眼眸,血天君轻声笑道:“很多女人,都会在开始前对我说这种话,但是结束后,没有一个女人再回怨恨我,潘花红,你可知道,你犯了我的一个禁忌,那就是,用如此话语刺激我。” 嘴上说着,血天君的眼神已向潘花红的胸前看去,只见她的那一对粉嫩丰满的双乳、猩红的乳晕、小巧的乳头,不断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他微笑。 血天君激动得如痴如醉,在这一天,他不仅享受到了皇后羽罗,还有秦青,加上这潘花红,还有那几个裸身的美女侍卫。 望着潘花红的灼灼憎恨的眼睛,听着她那灸热急促的娇喘,摸着她那丰满滚烫的身躯,血天君暗叹,这人生就该如此享受。 被血天君轻抚着酮体,潘花红感到心里像有一团莫名火在滚动,燃烧着她,使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那双还有怨恨的眼,突兀的成了妖媚的杏眼,秋波涟涟,含情脉脉地看着身边的血天君。 她是一个十足的浪女,只是没有男人如此轻薄过他,如今虽然是被逼迫,但她竟露出了娇媚的表情。 血天君一只手摸着潘花红发胀的乳房,低头一下含住了一只红嫩的乳头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另一只乳房上揉弄起来,两只乳房来回地倒替着。 身边的潘花红娇躯本能地微微挣扎了几下,血天君暗笑,伸手解开了她的定身穴。 这时潘花红紧紧贴着血天君,一阵阵强烈的身心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肌肤,她全身颤抖了,淫水泛滥了,血天君一手撩拨她成熟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她的小穴已是一片湿潮。 她挥动着玉臂,一把抓住了血天君的右手,按在那毛茸茸的小穴上。 知道此女已动情,血天君亦看着潘花红的娇容,红潮满面。 立刻解开了她的哑穴,好像憋了许久的呼吸一样,潘花红娇喘嘘嘘,浪声四起,腰臀扭动。 “哦…嗯嗯…啊…” 听着她如此吟叫,血天君便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口,上下磨擦了几下,使凶器沾满了她淫水,才对准了小穴口,全身往下压去。 “啊…”潘花红忍不住发出一声惊人的喊叫。 感到小穴异常的紧凑,血天君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又猛地一压,凶器一下插入了三分之二,亦感觉凶器插入后,被小穴夹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含住他的凶器。 处女被破身的潘花红,实在想不到,被男人占有,会是这么痛苦的事,然而随着血天君缓缓地抽插,用手还摸揉着她的乳房,还俯下身去不断地亲吻她的嘴唇,好像生怕她再次大声叫喊出来。 只是一会的功夫,潘花红逐渐被一种燥热和酥痒的感觉占据了她的身心。 她禁不住地与血天君的嘴分离开,大声呻吟道:“哦,好美,好舒服…啊…好深…好棒…啊…” 血天君再次将嘴吻住她的朱唇,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舌,使她感到窒息,涨得满脸通红。 他的鸡巴越插越猛,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唔唔…嗯嗯…” 被亲吻的潘花红只能发出如此淫靡的声音来,她扭动着翘臀,两手紧紧地搂住了血天君的身体,拼命用手压住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让小穴紧紧地和凶器结合。 随着“啪啪”的性交声,凶器深入浅出的快速,使得她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嘘嘘,淫水如喷泉似地,随着凶器的抽插带动飞溅而出。 “嗯…好深…好美妙…啊…太棒了…哦…大哥…你插的…我好舒服…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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