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因此,据说艾娜公主小时候被称为琉璃公主” 在摇晃的马车里,我从普露梅那里听到了关于艾娜的故事。 旅行这种东西去的路很长,回来的路很短。这里已经是库沃路丁奇派贵族的领地内,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了可以轻松交谈的地方。 “青地馆好像也很受同学的欢迎。” 普露梅,也就是说西路欧珮亚一家在王都社交的初期预定以卢修纳地区的贵族家为主进行交流。 据说其中有和艾娜同时期来往于青地馆的男性贵族。 “当然啦。如果是社交性开朗的女主人公的话,不会不被关注的” “……那是关于艾娜公主的故事?” “是吗?” 周围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吧。在我看来,她给人的印象是,虽然拥有能演淑女的能力,但却遵从父母的命令,是个优等生的不幸系公主。 不过嘛,学生时代如果有那种会话能力的话,判断周围是社交型的公主也不奇怪吧。以前可能真的是坦率开朗的社交性格。 “如流水般白晃晃的银发,在清净之地飞舞的雷维奥斯,象征蝴蝶般的蓝瞳……因为” 说了艾娜话的那位男性贵族,在学生时代寄予了淡淡的感情。 普露梅询问了详细情况,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很开心地告诉了她初恋的回忆。 现在的话一定是他对普露梅说的外表特征的表现吧。 “确实是白头发和蓝眼睛,看起来像是走路的雷维奥斯家。” 艾娜将银发和服装组合在一起演出了女主角的颜色,但是女主角可以全裸演出。所以希望下次全裸出来。 “果然是个漂亮的人吗?” 坐在对面的梅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问。 “是个很漂亮的人。” “呼……” 那是什么啊。我想那样回答,但是她的表情没有笑容。因为是有点认真的“ふん”,所以没能轻易回答。 “哥哥一直都在王都看漂亮的姐姐,我是不是该跟珐妮说呢?” 她用开玩笑的口气说。 “请不要说招致误解的话。” 于是她像是在等着那句话一样,手变成石头的形状朝这边,一个一个地竖起手指。 “雷维奥斯家的艾娜公主,阿丽亚娜公主。阿提拉汗家的迦露米亚公主。大家都很漂亮呢。……啊,那样的话修皮亚杰克也一样吧。而且在晚会上不是和其他优秀的姐姐们一起跳舞了吗?比如……” 把阿丽亚娜放到那个框框里是怎么样。 话虽如此,我在社交方面的女性贵族中年长的人也很多。 虽然也会和将来有希望的小女孩一起跳舞,但是那边的数量不多。 当然,现在的屁股优先于将来的屁股。 然后不知为何名字就不说出来了。虽然在夜会上没有护花使者,但在下一届的本主会上也一同出席了,最重要的是共同战斗,和魔兽一起跳舞。 ……难道你不知道欧露希安的脸吗? 我想了一下,普露梅有机会看到欧露希安的脸是在袭击庭园的时候。 那时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也许没有时间悠闲地看脸了。 “如果你在数夜会上遇到的优秀女性的话,你好像忘记了一个人的样子。” “啊?谁?” 当然,并不是让她算上欧露希安。我为了看这个而竖起食指,把它朝向了眼前的美少女。 “漏掉了普露梅。” “……哎呀!” “晚会上的紫色很成熟,非常漂亮。如果继续社交的话,每天晚上都能在晚会上一起跳舞……真的很遗憾” 这是毫不虚伪的真心话,所以要充分表达感情。 虽然不知道夜会是不是每晚举办的,但是参加的机会应该很多。 夜会的服装并不是只有一套。 我非常期待每天都能看到和摸到不同程度的普露梅的暴露度很高的裙子。 尽管如此,王都社交还是中途闭幕。袭击者以法,原谅你。 “啊……威尔亲,你那么期待吗?” 当然,那样的内心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但我隐隐约约的传达了我的热情。看到全力遗憾的我,她好像有点害羞。 “当然。普露不是那样的吗?” 梅保守地微笑着,稍微露出得意的表情说。 “呵呵,怎么样呢?但是……呵呵,是啊,到了纽尼里再跳舞吧” 她就好像满足了似的,哼哼着小曲。 ……从王都出发后,普露梅的样子很奇怪。 具体地说,我觉得她对我有着微妙的意识。从刚才的对话内容来看,我也感受到了对艾娜和阿丽亚娜他们“不能输”的气氛。 好像很在意我对“姐姐大人”着迷。 与其说是在生气或是焦躁,不如说是在表达自己的在意。 也许是因为在意生在心中的奇怪疙瘩,不知不觉就碰上了吧。 和普露梅一起乘坐马车的这几天里,我被几次像刚才那样的对话一样奇妙的触摸着。 也许是因为在王都看到年长的贵族女性们而受到刺激,在她心中开始萌生类似嫉妒心的东西。 如果能这样培养这种感情,对我有异性意识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弄得不好的话可能会弄坏,为了不让刚刚生下来的小芽枯萎,我决定不多管闲事。 在和心情很好的普露梅聊着没有其他爱的话题的时候,马车也朝着纽尼里的目标前进。 无意中从窗户往外看,远处看到了纽尼里城。 “我看见了我的城堡。” “已经?” 我是面向前进方向坐着的,但梅坐在对面。从那个位置看外面也很难吧,我把放在座位中心的自己的屁股稍微往左边移动了一点。 “来这里的话会看清楚的。” 坐在旁边,我砰的一声拍了一下旁边的空间。 马车虽然不窄,但并不宽敞。到了肩膀和肩膀紧紧贴在一起的距离,从普露梅中飘浮着的甜甜的香味扑鼻而来。 “总觉得很香。” 不这么接近的话就注意不到了,所以喷了极少量的香水吧。这是一种与以往的普露梅嗜好不同类型的芳香,我觉得还不错。 “啊?知道……?” 她比我回答的更早地继续说了。 “今天呢,那个……感觉和平时有点不一样。所以,我下决心试着用了一下……。你觉得威尔亲怎么样?不合适吗?” “不,没那回事。我觉得很适合紫色,我喜欢” “真的吗……呵呵,太好了” 学生时代,改变发型的时候去上学,心里七上八下的。也许普露梅会担心自己是否能接受新的时尚。 松了一口气,露出微笑的普露梅又开心又可爱。 过了奥维埃河,那里已经是库沃路丁奇领土了。 旅行回来后觉得还是我家最好。至今为止从南邦南市和拉伊修利弗城回来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想法,这次是最强烈的感受到了。 即使进了市内,也没有感觉到特别的混乱。 不知道是认为是王都骚动等遥远的地方发生的事情,还是情报本身还没有进来。 为了归还领主,大街上完全禁止平民通行,我的马车继续着父亲的马车前进。 顺便一提,西路欧珮亚家今天没有渡河就结束了移动,预计明天进入库沃路丁奇。 “欢迎回来,少爷。您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到达了令人怀念的家,从马车上下来,缇修前来迎接。 “蒂莉埃工作得很好。辛苦了” “知道了。” 告诉了缇修在王都主要负责我身边的女仆的名字,并告诉缇修如果要继承照顾她的工作的话就去问她。 蒂莉埃不仅照顾了我身边的人,还担任了夜会的随从,欧露希安来的时候也做好了决死的觉悟,尽了责任。 因为他是骑士家出身的精英,所以我想好好给他评价一下,所以这次为了能一起回去而采取了措施。 蒂莉埃好像比我先进了城,在列队的女仆群中混入了。 不知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女仆装也穿着纽尼里式样的。 在王都的宅邸里工作服是自由风格的,所以看到女仆装的蒂莉埃相当新鲜。 跟随熟悉的纽尼里城的佣人,我踏上了城内。纽尼里城的味道让我的心平静了下来。 我再次觉得,在王都的生活需要经常注意某个地方,所以精神会白白地减少。 发言稍微松一点也不成问题,所以突然在这个场合叫青椒也没关系。 “哥哥” 没关系。 “哥哥,您回来了。” 在房间里迫不及待地来接我了吧。大概是想吓唬她吧,那里有一点得意忘形的笑容。 但是很早以前就觉得珐妮很可爱,这样看来真的很可爱。 到现在为止的比较对象只有普露梅,所以现在很难知道,但是在王都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公主们,所以可以断言,珐妮是相当的上等货。 (译者:是是是,谁也比不上你们家妹妹,毕竟为了她你可是把王都的大贵族连同自己老爹都狠狠的算计了一把) “…………珐妮,我回来了” “嘛!哥哥,你忘了我的脸吗?” “没那回事。看到珐妮的脸,我就很高兴地回了纽尼里,结果忘记回复了” “哎呀。那我就原谅你了。呵呵” 我回来的时候一定非常开心吧,珐妮的语气很明快很开心。得到这样的喜悦,我的心也会平静下来。果然还是家里最好。 被迈着轻快步子的妹妹所引导,我朝着家人所等待的大厅前进。 晚饭比平时长多了。 一家四口边吃饭边和父亲交替讲述在王都发生的事情,但是说得太多了。谈话终于告一段落是在吃完饭后茶的时候。 大体上,母亲好像从宣告我们归来的传令员那里听说了王都的梗概。因此,负责反应的主要是珐妮。 在谈论欧露希安突击库沃路丁奇府邸的时候,珐妮大吃一惊,怒气冲冲。 但是因为最后和那样的对手一起战斗讨伐了魔兽,所以已经是什么敌人了。 说着话的我也变得莫名其妙了。 之后,即使从入浴回来,珐妮的提问热潮仍在持续。结果那个一直持续到父亲叫我出来为止。 “……这在卧室里也会被要求说话吧” 说得太多,累了。在珐妮暂时离开座位的时候这样抱怨的话,缇修小声说。 “公主今晚一个人休息。” 我想这是为什么,但是一想到小声说的意思就马上察觉到了。今天是女孩节吧。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整个耶鲁大陆的风俗,但是那样的日子还是不要太亲密比较好。 “这样啊。那么,我看机会去最里面” 和回来的珐妮的对话在适当的地方结束后,我结束了晚安的问候,朝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途中,从窗户仰望天空,那里有明亮的月亮。 “爸爸,我进来了。” 我轻轻打了个招呼就进了房间,父亲正在写信。也许是时机不好吧,父亲没有停下那只手。 “请坐。” 听了父亲的话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一边呆呆地眺望着虚空,一边等着父亲。过了一会儿,父亲中断了工作,坐在了对面。 “终于能冷静下来说话了呢。” 于是父亲像自嘲似的轻轻地笑了。 “从王国各地寄给我的信像山一样寄来了。回复后又回来了,真伤脑筋” “那您辛苦了。” “因为社交提前结束,所以和威尔克正式打招呼的贵族家很少。所以我才给梅露莉写信的” “……真的辛苦了” 如果是我先开始行动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突然给还没有正式打招呼的下一任家长写信有点没礼貌。 父亲和母亲成为窗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还是有点对不起。 “也有好几封寄来的。虽说是小领地的贵族家,但也不能小看,所以有必要让威尔克看看回信的内容” “啊,我看那个……” 那样的东西父亲随便编造然后随意回信不是也可以吗。父亲似乎脸上出现了这样的想法,放声大笑。 “这是在晚会上跳舞的公主们的来信,请先过目。如果有父母的话,那边的信也会一起附在上面,但也有上一代户主、上上一代户主的信附带的家” “哇……” 在晚会上邀请的中小贵族家的公主们的柔软感觉在脑海中复苏。 这么说来,我没有和她们正式打招呼。 因为我邀请他跳舞,所以给我写信也没问题,但我觉得他是为了表现出优雅才特意送给父亲的。 那时候摸屁股和脚的费用就这样以信的形式返还了。 虽然很麻烦,但是不得不处理这个。 是自己种下的种子。 ……不,只是碰了一下,种子是不会播的。 “回答还可以先说。在王都应该很累吧,稍微放松一下也没关系” “那太好了。” 说实话,自从进入世界遗产后就一直放松着,从刚才开始感情就一直在脸上露出来。在王都,心里总是有些紧张,所以感觉到了反动。 “……去过王都好几次的父亲真厉害啊” “哦?你重新认识这个父亲了吗?” “那已经。” 哈哈哈,父亲大声地笑了起来。 “将来到底能不能作为家长在王都继续下去,我感到很不安。” “如果成为下一任户主的话,会受到周围许多人的考验,根据看法不同,可能会有比户主更受重压的立场。但是,这次威尔克的行为作为库沃路丁奇的下一代绝不会感到羞愧,反而值得夸耀。不要那么悲观,挺起胸膛来!” “父亲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呼的一声吐了口气,呼吸了几次,心平静得有点吃惊。 我脑海里浮现出了从纽尼里 出发后返回的至今为止一直沉入水中无法呼吸的印象。 无意识的紧张终于得到了缓解。 一边持续着轻松的谈笑,一边庆祝我和父亲平安地回到了库沃路丁奇。 “……雷维奥斯危险啊” 那是很沉重的话。 “雷维奥斯王的病情有那么差吗?” 离开王都的时候,父亲稍微说明了一下情况,但是详细的事情还没听说过。 因为我讨伐了第二魔兽之后,父亲和王国贵族在等待王城的时候也没有回宅邸。 我记得拉上战幕回到库沃路丁奇府邸后,发现只有佣人,吓了一跳。 结果,父亲们被释放到城下是在接到了敦克尔率领的讨伐队讨伐第一魔兽的消息后,宣布中断社交。 考虑到这段时间的一系列骚动,王国贵族整整两天都在王城待命。 开幕式、午餐会、交流会、夜会之后第一魔兽出现,要求王城待机。 就这样在城中过夜的话,第二魔兽会接近王都,我和欧露希安出征。 那天傍晚,我拉起了战幕,在库沃路丁奇府邸洗了个澡,因为觉醒魔法的作用而睡不着。 黎明时分,迪恩克尔讨伐队击破了第一魔兽,在早餐和午餐时间左右,传令传到了王城,雷维奥斯王向王国贵族宣布暂时中断王都社交,解除了王城待命的要求。 因为中断宣言就那样成为了闭幕的寒暄,所以我没有再次登城就那样离开了王都。 因为是紧急撤退,所以没有时间和父亲好好说话,在挪用其他领地的时候也不适合说秘密的话,所以直到现在终于能坐下来说话了。 “病情啊。……不好啊” 父亲像是想起了在王都发生的事情一样盯着天空。 “负伤后,虽然多次出现在我们面前,但都是在短时间内,而且经常有治愈的术士出现在我们身边。” “听说您受了无法用治愈魔法恢复的伤。” 那一点我在返回时的简单说明中听到过,因为是话的开头,也可以作为回顾,所以我大胆地提问了。 “那个袭击者,以法的魔法……假设称之为妖力剑,那似乎有强力的毒” 没错,那把剑确实缠绕着妖力。虽然没有听说过使用妖力而不是魔力的术。 “没有当场死亡,而且周围有很多主祖的家人,真是万幸啊。用治愈魔法的力量技保住了一条命……” 雷维奥斯王用主祖级的治愈魔法强行恢复受伤,战胜了侵蚀身体的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像是我所做的对付魔兽耶路西尼亚的奇病一样。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无法去追击以埃菲尔” “嗯。虽说是没办法的事,但这真是个大失态啊” 妖力剑所带来的毒是非常强大的。 因为是直击,毒也会扩散到身体深处吧。 据说,庭园里的雷维奥斯家族的主祖几乎都达到了可以治愈并压制住的程度。 那时候我想,为什么雷维奥斯家的主祖兵不追埃菲尔,但好像也有这样的情况。 ……嗯,因为主祖有回避对主祖战斗的倾向,所以真的是怎么样的呢。 也许正是因为有了治疗雷维奥斯王的正当理由,所以才没有幸免地追上去。 如果是菲涅婆婆的话,马上就要开始抹杀艾露了,但是那时为了阻止第二魔兽的行动,正在激烈战斗中。 “而且妖力剑的毒似乎并不能用治愈魔法完全治愈。……这是精通魔法的人的见解,据说那是应用了魔力残渣的魔法” 身体的伤治好了,魔力残渣也治不好。 妖力本身到底是变成人类的毒害呢,还是体内残留着具有毒功效的妖力呢,详细情况只有雷维奥斯家的人知道。 但是,从片断公开的信息来看,这种症状被称为“毒之残渣”或“妖力残渣”。 雷维奥斯王恐怕在今后的一生中会因为毒的残渣而痛苦。 就像无法切除的癌细胞反复转移一样,无法去除的妖力为了一点一点地扩散毒,定期进行手术……而是必须接受治愈魔法。 只要治愈继续,就不会丧命,但伴随着痛苦,也会影响到寿命。而且精神上的疲惫比什么都要严重。 “使用魔力残渣吗。要想可怕的事情啊” “啊。但是,那个应用本身并不稀奇。奴隶纹的魔法也是如此吧” 确实是那样。我买伊布的时候被施给的奴隶纹是应用了魔力残渣的魔法技术。 奴隶纹是司祭时代无法确认存在的魔法,被称为乱世以后产生的魔法。 据说是在持续进行血腥杀戮的过程中,拥有魔力残渣的贵族闪现而开发出来的。 低位司祭辛西亚说是“贵族开发的残酷魔法”。 虽然不太清楚对身体的不良影响,但是考虑到魔力残渣的发展应用,我觉得不太健康。 一开始知道的话就停下来了,但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 因此,伊布的奴隶纹没有进行更新处理。 因为早就没有效果了,所以夏娃现在就算违背我也只需要从佣人那里叫出来和职权骚扰就可以了。 “话说回来,据说欧露希安公主的哥哥也出现了和雷维奥斯王相似的症状。妖力剑可能是应用了不净羽和魔力残渣这两种魔法” 为了保护以法而出现的藤色长袍,放出了让大地变成秽土的魔法。据说这个魔法的正式名称是不净羽。情报源是圣巫罗纳。 “报告中的那个吗?” 欧露希安把不净羽称为“土之毒”,说被它撒上后哥哥很痛苦。我在讨伐第二魔兽后详细地听了这段故事,向父亲报告了。 “是的。据说斯莱德族为了报复欧露希安公主,实行了不净羽的攻击。据说大部分的羽毛都被欧露希安公主吹飞了,但是哥哥吸入了其中一部分,身体不舒服了……” “如果是隶祖的话,即使是少量也会有严重的影响吧。” “好像是这样。为了拯救日益衰弱的哥哥,欧露希安公主说她离开了雾之大地” 在这片海的另一边,贵族统治的土地上似乎有着治愈魔法这一奇迹的力量……听说过这样的传言的欧露希安,为了寻求帮助,以遥远彼岸的米兰朵露瓦领为目标。 在那之后不管怎样都要受到米兰朵露瓦家的庇护,但欧露希安的哥哥至今还没有完全康复。 因为我只听过不使用治愈魔法完全治愈的毒之类的不净剑,所以恐怕是同一种毒吧。 也就是说,因为欧露希安哥哥的身体里残留着毒的残渣,所以我觉得需要定期的治愈。 因为这是魔法相关的故事,欧露希安本人也不太清楚,所以详细情况还没听清楚。 “无论如何,司祭必须要比以前更加关注。用高位司祭的魔力撒下不净羽是无法忍受的。对于妖力剑的防御策略也有必要考虑一下吧” 因为现在只有某些材料所以讨论还没有超出推测的范围,所以父亲就结束了关于未知魔法的话题。 “首先有问题的是雷维奥斯王。不至于死,但也不能说万无一失” 由于强烈的压力,如果冷静的话,父亲很有可能做出绝对不会选择的极端动作。 “那和女主人公的处理也有关系吗?” “真是迅速的一手啊。可以说雷维奥斯王的方针有了很大的转变。变成了当初预定的事情不能继续推进的状态吗……” 虽然含糊其辞,但也就是说因为身负重伤,对繁殖活动失去了信心。 “但是,那是什么意思呢……很难。今后有必要好好看看雷维奥斯家的动向” 于是父亲用突然想起的语气问。 “对了,威尔克怎么看了艾娜公主?不是政治性的话题,而是作为一个女性来看的话会觉得很有魅力吗?” “我的性格没有被吸引,但是长相很好,如果能免费得到的话,我一定想要。身材也不错。年龄差那么大的话也能吃到美味” 对于因为是纽尼里 城所以能做的直截了当的回答,父亲苦笑着。 “这样啊…………不,不要抱奇怪的期待” 好像有点期待的事情暴露了。父亲有些慌张地否定了。 “我有点想法。我想今后稍微控制一下婚姻关系” “……那是怎么回事?” “有珐妮的事吧。父亲学到了最好不要把事情提前摆出来” 因为提前说了“可以抱珐妮哦”,所以在王都变成了和我闹别扭的状态。 父亲对此进行了反省,决定不再轻易将“可能会抱的女性”放在我面前。 如果现在跟我说要把对方当新娘候补的话,说不定我会在关键时刻撒娇地说我想要女主,想要女主。 “……嗯,我也不喜欢抱着奇怪的期待,这样就可以了。也不能否定撒娇。但是珐妮绝对不会让给你” 于是,我再一次向父亲表明了我坚定的决心。 “因为把阿丽亚娜公主收回去了,所以可以认为那个交换条件也回到了白纸上。在这件事上,雷维奥斯家有必要大大地让出给库沃路丁奇,虽然不知道下一个提案会怎么样,但是在交换条件下要求珐妮应该很难” “这样的话,就有讨伐魔兽的价值了。” “托您的福,我桌案上的信可是堆积如山。” 父亲这样说着就从桌子上拿了几封信摆在了我眼前的迷你桌子上。 “什么?这封信” “关于讨伐魔兽写了很多有趣的事情。读一读吧” 各种各样的寄信人。无论派系和领地的大小,似乎都是从王国各地传来的。共同点是年轻的贵族很多。 “……这是什么?” 读了几封信,就知道了父亲想说什么。 “对于王国的年轻贵族来说,那个庭院里的共同战斗宣言是相当耀眼的光景啊。似乎极大地刺激了作为贵族的矜持” 写在那里的是对作为大地守护者的库沃路丁奇·威尔克的热烈感情。 看来我在庭院里演讲了……话说回来,似乎有很多贵族少年、贵族少女因为争取时间的表面功夫而真正受到感动。 眼前排列的信件数量超过了10封。 “从庭院里出去的威尔克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有着在王国的年轻人中建立一个派系的气势。不久类似的信还会收到几封吧” 这封信我也必须检查吗。这是自作自受,又是麻烦事。 “王国贵族是不是因为对贵族的战争没有了而产生了多余的义务感……” 如果是贵族子女的话,真心话和场面话希望能分辨清楚。 “你有什么义务感么?” 于是我就在战幕上思考的王国贵族思想的变迁、大地守护者的责任和任务之间的代沟进行了考察。 “……原来如此,那是个有趣的想法。是向守护者寻求上位者的根据吗。……这么说来,我觉得属于雷维奥斯、阿提拉汗、米兰朵露瓦派系的贵族家中有很多这样的想法。我们和泽路多米托拉派这边和对外战争更接近” 地区差异吧。库沃路丁奇派和泽路多米托拉派在位置上不得不意识到防御成为敌人的贵族。 “不管理由如何,那些信的寄信人中也有因为耶路西尼亚的灾难而站起来的年轻家长。不依靠现有派系的人脉是宝贵的,请保持联系” “我知道了。” “也许在今后王国的动向中会起到作用。……攻打圣都会变成什么样,和攻占修皮亚杰克也有很大关系” “进攻修皮亚杰克的方针是什么?” 我一问,父亲的视线就变得严厉了。因为总觉得明白了担心的理由,所以我决定先陈述自己的想法。 “不能就这样安稳下去。如果看到虚弱的雷维奥斯王国的话,修皮亚杰克会得意洋洋地介入混乱之中吧。必须尽早进入到沃伊斯平原的大决战,全力粉碎” 破坏其他地方的内部就像修皮亚杰克家族的家传艺术一样。现在的雷维奥斯王国想必很有玩弄的价值吧。 “库沃路丁奇的敌人必须用库沃路丁奇的獠牙讨伐。我是这么想的” 我极力主张。 我想说的只有一个,就是阻止珐妮的出货。不需要像雷维奥斯家的援军那样的。 “这种担心是理所当然的。我也理解威尔克的担心。……我必须要听到一些作为库沃路丁奇家的家长不想听的话” “是什么呢?” 但是父亲总是不提问题。不知是害怕听到,还是吐了几次叹息,解除了紧张。 “…………和艾娜公主时一样的问题。……………………你怎么看修皮亚杰克・罗米莉耶?” 在准备返回的时候也被问了好几次,像这样单挑地慢慢说还是第一次。原来如此,这是个令人紧张的问题。 “因为是父亲的问题,所以会老实回答……她比在王都遇到的任何一位公主都要漂亮、聪明、有魅力” 大概是受了打击吧,我觉得父亲的身体有点沉在沙发上了。 但是老实说,计算综合勃起力的话,罗米莉耶成为第一是事实。 因为普露梅和欧露希安等还年轻,所以很有可能在将来会逆转,但是无法战胜现在的罗米莉的内在勃起力。 “……嗯…………是吗……” 现在似乎抱着头的声音的父亲有点有趣,但让他感到不安也很抱歉。我决定伸出援手。 “但是,为了咱们家的未来,修皮亚杰克家族也必须毁灭。珐妮也希望如此” 在晚饭的时候,珐妮愤慨地宣布,自己也要换一套漂亮的礼服和我跳舞。 想必他是想,如果被修皮亚杰克把家里重要的哥哥拐骗走的话,会受不了的吧。 “……我知道了” 我想说的好像传达了。 即使修皮亚杰克家提议和罗米莉耶结婚,我也不会接受,因为珐妮在我的身边。总之,不要把珐妮拿出去。 “对于修皮亚杰克的方针必须赶紧决定。正如威尔克所说的那样,他们不可能看到现在的王国之后还不多管闲事。我会在不远的将来再去王都吧” “又是王都吗……” 刚回来还去。我这样想着,父亲摇了摇头。 “不,接下来只有我。” “不是很危险吗?” “恐怕只有少数贵族会聚集在王国的重镇上。又聚集了大量的主祖,遭到同样的袭击,那也太愚蠢了吧” 而且父亲向王国贵族说明了,也有在雾之场里让魔兽成长的祭司的小故事。几乎所有的贵族都忙于领地调查,即使叫他们来王都也不会出来吧。 “当然,我打算带着精锐部队,从影家里选择几个主祖兵。只要这件事不被同意,就不会去王都” 在库沃路丁奇的精锐部队里,主祖兵是小领地的话很容易就能攻下的布阵。 已经不知道是去外交还是去战争的行军了。 作为途径地的领地贵族估计会战战兢兢的。 “接受的准备已经做好,前往王都,在达成协议之前要花不少时间吧。在此期间如果修皮亚杰克掉以轻心的话,当然会进攻,如果不这样的话,就不能用简单的力量来进攻。首先必须看清王国的前途” 修皮亚杰克家也已经处于悬崖边上了,我觉得就算乱来也不能大意。也许暂时能保持健康状态。 “在王都应该很累了吧,暂时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当然,如果忘了处理信件的话就麻烦了” 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打了招呼之后就收到了给我的信。 从阿提拉汗家、米兰朵露瓦家等为回信操心的地方寄来。 现在开始充满了麻烦的心情。 “威尔克从明天开始打算怎么做?” 话开始转向闲谈方面。果然现在不打算在这里一味地说正经的话。看来今晚父亲最想听到的,是我最后一次对罗米莉耶的评价。 “打算暂时往返于这里和南邦南之间。因为有很多想看的东西” 在从王都移动的过程中,因为没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听取了开拓结社和南波南市的近况,总结了任务。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还有就是,我还想表彰一下新年举办相关的活动呢” “是市内的扑克大会吗?” 是为了宣传扑克牌而举办的大会。我作为主办者打算给各项目的最优秀者什么奖励。 遗憾的是,蛇之牙作战让我没能参加,但是文官们把大会运营得很顺利,在盛况中闭幕了。 “是的。排在第七位,我想把获得神经衰弱、大富豪、扑克、拔河最佳奖的4位人请来城堡” “5个项目中4个人最优秀吗?” “好像有人凭藉神经衰弱和扑克两项获得了最优秀奖。” 确实是出身于市外的人,名字应该是维达德这种平民隶祖的男性。 “算了,随你的便。” 因为取得了邀请到城堡的许可,难得有机会,还是考虑一下活动吧。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和父亲继续聊天。 我也是,父亲也是,在王都很辛苦吧。我觉得回到纽尼里之后表情变得丰富了。 “……我刚刚回来,明天西路欧珮亚人家也要登城,今天就退下吧” 被这么说是因为还没到睡觉的时间。 “父亲还有工作吗?” “不,我也要上去了。梅露莉也说要早点结束啊” 这之后要和妈妈好好相处吗?那样的话还是坦率地退下来比较好。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想起了一件事,所以又加了一句。 “这么说来,我从王都的宅邸带来了一个女仆。因为也有交接工作,所以在纽尼里也可以暂时放在附近吗?” 一介女仆的人事对父亲来说是无所谓的。虽然和预想的一样,但是父亲很快就同意了。 “谢谢。那么爸爸,晚安” “啊,晚安。” 从最里面出来的时候,缇修在那里等候着。 “把蒂莉埃叫到卧室来。” “知道了。” 言行不一。 马上让我把它放在卧室附近吧。移动中积累的情欲,必须由优秀的女仆好好处理。 我带着这样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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