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动了(上) 在别馆吃完晚饭后,缇修过来了。 “少爷,女冒险者过来了,我已经安排这之后的准备了” “知道了” 像是冒险者还有旅人这样的大多数都不爱洗澡。卢佩塔好像也不怎么洗澡。 可爱的女孩子如果有一点体味的话不如说是奖励,但是不管怎么说,卢佩塔都太过分了。 平常应该只是擦拭了脸,只是靠近就有一股臭味。 (哇.) 我也严命佣人们,只要卢佩塔过来就把她放进浴池。现在她正背纽尼里产的最高级肥皂的泡沫包裹着吧。 “我先去寝室了,准备好了就让她过来吧” “我知道了” 我一边向寝室走着,已经完全恢复的下半身也变得更大了。 关上门之后,屋子里就只有我了,平常呆在这的佣人也出去了。 我在桌子上看着伊布写的开发结社的资料。 过了一会、传来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因为和佣人的敲门声不同,应该是卢佩塔吧,敲的太多了。 “进来” 得到我的许可之后,一个无言的女人进来了,是卢佩塔。 她的脸色就像头发一样阴沉,但眼里却没有泪水。 在胸前紧紧握着火柴盒一样大小的木盒,紧紧的盯着我。 也许是因为洗澡的时候洗掉了,身上的污垢没有了,带有光泽的色彩浓密的蓝色头发随风摇摆。 沉默的时候就像是上流千金一样高雅的脸庞、蕴含强烈意志的银色瞳孔、稍微晒黑的健康的肤色全部都很美。 佣人准备了适合她身体的绿色婴儿毛巾,包裹着胸部的部分也陷了下去,让贫乳一览无余。 “那个” 关上了门,往前走了几步后,卢佩塔才稍稍张开了嘴。 然后就这样停住了,好像是要问我话,我指示她说下去。 “……那个。我想确认一下……队长大人、是军队里的大人物……么?能告诉我梅鲁金的处分么?……亲口说出来?” 我觉得,这不是洗完澡后裹着婴儿毛巾,像是小狗一样的女性,站在一个非常兴奋的男人面前应该说的,但我还是点点头表示肯定。 “……那真是太好了。有这么大的房子的队长大人是军队的干部么?……还是其他的什么?” 她想要确认,我真的是有着能够释放队长梅鲁金的权利么。 无视她的质问,我直接回答了她最想知道的部分。 “梅鲁金预定会在明天早上解放,刚刚决定了” 刚刚,指的是卢佩塔决定献出身体之前。 当然不会告诉她到这种程度。 “啊……太好了。感谢你、队长大人” 感到安心后深深的吐了口气,肩膀也放松了。 她一定很珍惜梅鲁金吧。 为了重要的人献出身体,实在是太可爱了。一定要继续可爱下去啊。(应该是说卢佩塔继续献出身体吧) “不觉得道谢还太早了么?如果你没有遵守约定的话,会怎么样呢……?你知道么?” 答案。什么也不会发生。 “我知道了……约定,会遵守的……绝対” 这样的事也不知道,卢佩塔紧张的看着我。 所谓的约定很简单。 他们一伙人在纽尼里做冒险者的时候、她就是我的情妇。我准备了一份合同,如果她的身体状况良好的话,就不会一发结束。 虽然是为了守护梅鲁金,但这也是不好好确认内容就ok的她不好哦。 “夜还很长,让我听听你的故事吧,坐在床上” “……嗯” 她的视线转向这边,用奇怪的姿势走了过来,坐在了床上,木箱则放在了附近的桌子上。 我把手里的资料放进了抽屉里。 “名字?” “卢佩塔” 你知道吧?她露出了怀疑我的眼神。 我像是为了让她看见一样深深吐了口气。 “……刚才说的不止是你的名字,也包括你自己。简单来说……就是自我介绍” 她把手放在了膝盖上,稍稍向上看着张开了嘴。 “那个……我是卢佩塔……维德伯格村出生。今年17岁了,是冒险者” “17歳?” 如果只是看外表的话也看不出来。 比我这样的12岁男子矮半截,披着强调身体线条的皱巴巴的婴儿毛巾,看到这些让我看不见凹凸的身体,实在是看不出年龄。 “经常被人说是婴儿体型.”(卢佩塔的话大部分都是先平常说,然后再改成敬语那样,中文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弄) 从刚才开始就不怎么熟悉这样的说话方式。可能是跟上位的人说话机会太少了,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语气。 这个大陆的共同语和日语一样有很多的表现范围,其中就有敬语的表达。虽然本人说的很恭敬,但要是被缇修听到,肯定会被带到屋子里说教。 “好像很难说话啊” “……没有和了不起的人说话过。村子里我是最大的……”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维德伯格村在哪里,但那种简陋乡村应该没有有魔力的人。 一定是随意地长大的。 (就是说应该是偶然出生的有魔力的平民,所以没有家教) “如果能遵守和我只有两个人独处的约定的话,我允许” “……可以吗?” “可以,一开口说话就会很不礼貌……但在外面绝对不要用这样的语气。”(佣人面前) 如果是在卧室,即使说错话也没有人问。虽然觉得外面会有几个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的佣人或护卫,但也不至于深入到听床上交谈的地步。 “……我知道了,在外面会好好说的” “啊啊,注意啊” 我慢慢的靠近床。 “那么,就来履行约定啊” “……嗯” 我靠着坐在床边的卢佩塔坐下。 17岁的她和只有12岁的伊布一样高。我觉得有必要比较胸部的大小,然后把手伸向了婴儿多尔的胸口。 隔着手感好的丝绸,感受着她的体温。 “梅鲁金……” 很平。令人震惊的平原在延展。婴儿毛巾下,展现了漂亮的身体曲线。但是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卢佩塔似乎很喜欢梅鲁金、如果梅鲁金是欧派星人的话,那么失恋的结果就在等着她了。 “被最喜欢最喜欢的梅鲁金以外的男人摸着胸口,是什么感觉?” “……最差劲了” 虽然允许了放松说话,但没有让你想什么就说什么啊…… 嘛,就某种意义上很新鲜,所以我决定尽情享受卢佩塔的话语抵抗。 “卢佩塔和梅鲁金这样做过么?” “没有……和梅鲁金不是这样的关系” “是么。梅鲁金没摸过啊。嗯……” 没有可以用手抓的凹凸起伏,在布片上传来了像是平原一样的触感。(不要再重复平了啊) 就好像是从其他人那里借了滑雪场,而我在上面踩出了全新的脚印一样,有点兴奋了。 “嗯……很痒。不要……嗯……” 在乳头的周围来回转着给予刺激,使得卢佩塔的呼吸有点急促。 我迅速转着她的身体,从背后摸她的胸,在脖子上亲了一下,听到了一声小小的悲鸣。 “卢佩塔很可爱啊。这么可爱的孩子身边,居然有一个不出手的男人存在” “……骗人” 虽然是萝莉体型,但脸很好看很引人注目。 因为还没有出手,所以梅鲁金果然是欧派星人。 “梅鲁金她最近总再看那个女人。我这样的……” 看来梅鲁金正着迷于刚加入的女冒险者。 从那个女人没有来寻求帮助的情况看,估计是一释放就回纽尼里城了吧,真是薄情的女人。 “一直都只有我和梅鲁金两个人。为了来纽尼里,那个女人才……” 对着发牢骚的卢佩塔一边符合,一边脱下肩带。 看来平常就在积累不满、听了我的话后感到高兴所以变得饶舌了起来。 冒险者里没有能听她牢骚的人吧、虽然我认为这也不是对要求她身体的当权者所能说的话。 一段时间内,卢佩塔对那个女人和梅鲁金的不满还在继续着。 “梅鲁金,完全不看我……我没有什么魅力,虽然不说我也知道……太过分了……这回我明明这么痛苦…………” “……顺便一提,梅鲁金多少岁了?” “15歳……” 根据从刚才就听到的牢骚进行判断,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梅鲁金实际上是不是也喜欢卢佩塔的疑惑。 为了吸引卢佩塔的注意力,故意说另一个女冒险者非常出色,故意说出嘲笑卢佩塔的体型的话,或是对达摩完全没有兴趣的话。 一种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的15岁男孩的童贞气味扑鼻而来。 对一直以来处于比自己年长的姐姐的位置的鲁佩塔产生了爱慕之心,但是因为一直相处的事情而无法坦诚相对。 而卢佩塔对那样的感情毫不理解,就像说的那样接受了,心情受到了伤害。 当然不会指出。 “是吗,那可太过分了。卢佩塔喜欢把身体交给不喜欢的男人,明明喜欢着梅鲁金。”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一边揉着胸部,一边逐渐将婴儿毛巾慢慢放下。因为没有阻挡的部分,所以很快落了下来。 悄悄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手停在她的后脑勺上,试着将她抱紧。 “这是真的。因为梅鲁金的缘故,卢佩塔就被我抱着。看着谁都没有见过的漂亮的身体。梅鲁金知道了会怎么想悲伤生气还是说,无所谓?”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不想听……我是为了梅鲁金………………已经无所谓了,快结束吧” 在脖子上亲了好几次后,我拿下了婴儿毛巾。 除了一件胖次外变成全裸的卢佩塔出现在眼前。 伊布那时候也是,当我在别馆抱女人是,总会有个佣人准备不错的衣服和胖次。我决定额外给他一笔奖金。 我转到她前面,手放在她的下巴下面,用力向上抬。 她知道我想要干什么,所以有点害怕。 “呜……那个” “什么?” 一边靠近一边听着。 “不要接吻……求您了” “没有这样的约定呢……算了。但是,这之外的请求不会停了。下次还拒绝的话,梅鲁金会怎样可不知道” 稍微笑了起来,卢佩塔点了点头。 嘛,现在没有接吻也没关系。机会有很多、最后的时候强行亲上去之后看她的反应也很有趣。 以为是马上要结束的时候而感到放松时,突然亲上去。这是在纽尼里作为情妇最好的回忆了吧。 “嗯。谢谢” 说起来以后会被无数次内射,现在却只是不接吻就很高兴了么。

小说推荐

新破魔游戏封面新破魔游戏廉访使位于比特大陆的哈兹特王国的首都哈兹特城的哈兹特国立高等魔法学校内,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月,通过期末考试优秀(前50名)的人就可以进入破魔大会,虽然李可的成绩在本年级只能算中等,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试成绩达到优秀来获得参赛资格的事情,所以从上午开始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破魔大会的事情,反正今天已经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期限了,接下来就是自主训练时期,课上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多讲的了,所以今天的课程差不多都是体术训练这类的。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封面*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五月病姬她是流传千年的古老退魔家族四方家不成器的次女, 四方爱子。 I规模奔放在校服下呼之欲出,饱满的臀线足以令任何男人忘我。 然而,精致如京都瓷娃娃的容颜之下,却笼罩着阴郁的气场。 内向疏离,不善言辞,是淹没在华彩之下、名为“天才姐姐”四方华子阴影中的存在。 十八岁,是她的逃离。 逃离那个视她为平庸者的京都名门,前往东京开始新生活。 落脚点,是姐姐那位异地男友——山田慎的廉价单身公寓。 初次拜访,不过是为“关照”打个招呼。 清冷有礼的谈吐,严苛的家族教养,掩不住沉甸甸波澜带来的念头张力。 本应只是短暂的初见寒暄。 却成了燎原情欲的引信。 “我们到床上去吧。 ” “请用我的底衫。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封面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飞天红豚主角感觉自己应该是穿越了,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从一个小土坡上滚下去,停止激荡之后脸先着地,好在土坡不高,靠脸刹摔下来的地方是一条小溪的岸边,土质松软,没有受伤。 抬头正好看到溪水中的倒影,那是一只绿色皮肤的哥布林,长耳朵,塌鼻子,一嘴尖牙,先天*秃头,估计身高只有一米三左右,全身上下除了一条粗麻编织的兜裆布,没有其他衣物。 穿越成了哥布林了?。 主角有些疑惑,听到身后的土坡上有叫喊声,回头一看,是另外两只哥布林,打扮相同,手里提着个树藤和麻布编织的口袋。 这两只哥布林正对着主角叫喊,“咖呜,嘎呜”。异剑纵横录封面异剑纵横录吃米驴本书设定背景为架空的西方魔幻世界,虽然这么说,主角却是个异类……角色会出现一些漫画与动画中的人物做原型。 剧情上,以肉戏穿插着剧情来进行,有类似DLC的番外篇来补充剧情,包涵的元素很多,凡是能想到的玩法大多都会上,也欢迎留言提供一些玩法,初期有不少重口的场景,中后期会少一些。 序章的剧情和主角没什么关系,但带着一些剧情,如果觉得太重口也可以略过,也不知道这属于r——18还是r——18G……其实原本取名叫做血奴的,不过血奴在正篇的出场频率并不高,再加上有相同名字的书了,所以换了一个名字。异世界NTR之另一种选择封面异世界NTR之另一种选择黑鸦公爵万米深坑中,炸裂的岩石表面被高温烧的通红。 桐谷直人布满血丝的双眼凝视着怀中下之木健二的尸体,干涸的嘴角微微开合。 赐福的光点正伴随着瓢泼大雨从天而降,缓缓下降的福光和连接成线的雨幕仿若两个违和的空间相叠。圣洁的光辉洒在健二残缺的身体上,倾盆的雨幕冲刷着直人毫发无损的躯体。 诡异的反差使贴合的二人彷佛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片不久前还被称为“王都”的废土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缩小,街景由远及近一一重现。身为勇者的我 却被魅魔诱惑 最终成为魔王封面身为勇者的我 却被魅魔诱惑 最终成为魔王路西菲尔捕获的勇者在苍老昂首的树木之间,夕阳温暖的余辉偶尔在茂密蔽日树叶的缝隙里斜射进来,仿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提示现在的时间。而在这片温润的密林幽暗,由勇者、法师和牧师组成的三人小队正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有气无力地行进。远处突然传来的几声怪叫,又让三人紧张了起来。他们熟练地保持了分散的阵型,并纷纷隐藏在树后,仔细地观察着森林里的状况。寂静的森林里瞬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法师嘴里低沉的咒语声在树后面断断续续地念起。但勇者无意踩断了一根树枝,却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快的响声。 被危机四伏的环境弄得草木皆兵的法师妹子,条件反射地向勇者的方向打出了一发火球。受祝福的魅魔与受诅咒的勇者封面受祝福的魅魔与受诅咒的勇者xinshang塞勒姆,这是一个被天堂和地狱、神和魔所支配的世界。天神和恶魔两方为了争夺这个世界的绝对控制权,各自对下界都施加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这不仅让地表生灵涂炭,更让原本有序的环境变得一团糟。 恶魔和天神长期争斗的结果就是除了神魔二界战争不断,下界的生灵世界也难逃一劫。 塞勒姆的土地有一半被恶魔染指,土地被诅咒污染,生存于其上的生物无一不产生变异,被魔族强行修改基因,变得神志不清,动物化为嗜血魔物,植物尽管没有变成难以名状的怪物,却也成为散播诅咒的帮手,寻常生物在其周围就会受到恶魔诅咒的影响,失去神智,最后化为魔物。王国女骑士逃跑录封面王国女骑士逃跑录ignorant小白因为自己屠龙的功绩被皇室需要,而有了和皇室结婚这一事情的弟弟,但是弟弟拒绝政治婚姻,如果弟弟不结婚,那作为姐姐的贝蒂亚就要结婚了,不行,必须要逃跑,于是姐姐和弟弟就都逃跑了…………以道歉为名义任棍子摆弄身体,少女沦陷于念头中渐渐*堕的非日常生活封面以道歉为名义任棍子摆弄身体,少女沦陷于念头中渐渐*堕的非日常生活茉莉色冰淇淋瓦格纳头上缠着几圈绷带,坐在只剩下一半的柜台后,看着空荡荡的酒馆大厅直发愁。 现在已经是晚饭后的时间了,往常这个时候酒馆里不说坐满了人,至少也该有常客们陆续进来,点一杯麦酒开始唠嗑了。 当然,这是往常。 自从三天前的晚上,从天而降的白丝睡衣少女把瓦格纳的二层小酒馆给撞成了露天酒吧后,这事情已经越传越邪乎了,最新的版本已经变成了路过小镇的铁棒喝了老瓦格纳的掺水麦酒后气到当场变身,给他的酒馆开了个洞飞走了。 总之,在这件事情的余波彻底散去之前,瓦格纳的小酒馆是别想有什么好生意了。 毕竟大伙虽然喜欢看热闹,可不代表喜欢自己变成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