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岑有鹭酒喝得不多,大约只算得上是微醺,全部力气都用来调动四肢了,脸上的表情木木的,看起来又呆又困。 尚清搂着难得安静的岑有鹭回到车内,给她安全带的时候,想到当年那个因为一罐啤酒就开始发酒疯的小女孩,不禁有些感慨。 他一只手抬住岑有鹭下巴,手指在她的脸颊肉上按下两个凹陷,来回左右翻看,啧啧称奇,“个子没怎么长,酒量倒是长了不少。” 岑有鹭恹恹地盯着他,低头咬在尚清虎口上,“别以为我喝了酒就听不懂话了。” 尚清掐她的脸逼人松口,抽着冷气带着一圈牙印转头兢兢业业给凶手干代驾。 两人上床跟打架似的,他手臂、大腿、后背上全是岑有鹭的挠痕,现在又新添了一圈咬痕。 偶尔衣物蹭到伤口,带起一点火辣辣的闷痛,就会让尚清下意识回想起两人制造出这些伤口时的情景,然后拼命忍耐住不要勃起。 ……全是岑有鹭的印记。他想。 前方红灯,尚清降低车速排在路口,岑有鹭偏头靠在车窗上,两眼无神地放空,醉得还挺文明的。 于是他放缓了呼吸,用力将后背抵在座椅上微微磨了下,尚清细细地品味着这点轻微的疼痛,眼前再次浮现出岑有鹭面颊潮红着失控地抓他的样子。 伤口结痂,没有前两天痛了。 尚清细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来回敲打着,盘算着要不要再故意惹怒岑有鹭,让她再给自己添点新的纪念。 一只小手突然摸了把他的裤裆。 “你怎么开车都能硬?”岑有鹭问。 她眼睛望向挡风玻璃外,深夜空无一人,只有前车的排气管呜呜地往外吐着黑烟。 想起了某些新闻,岑有鹭表情肉眼可见地嫌弃,“噫额。” “你想什么呢!”尚清满头黑线地斥她,“我刚刚在想你。” “想我?”岑有鹭歪了歪头,面无表情的脸缓缓浮出一个问号,“想我干什么,我不就在你旁边吗?” “发情了就直说嘛,我帮你解决咯。”她手指灵活地拉下尚清的裤链,将已经半勃的肉棒从中掏了出来。 “岑有鹭!我在开车!”尚清发觉自己方才话说早了,这人不是不发酒疯,只是发得更下流了。 这条街道红路灯多,等待时间又长,运气差的话十分钟的路程能被拖到半个小时。 一般本地人宁愿绕路都不肯从这里经过,也就尚清这种被导航骗了的外地人会傻乎乎地在这里排队等灯。 他一把抓住岑有鹭的手腕,试图将这个小疯子的魔爪从自己命根子上挪开。 岑有鹭有恃无恐地抓住尚清阴茎根部往上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拔萝卜。 “所以你就要忍住哦,我车里的内饰都是真皮,敢弄脏我就杀了你。” “唔!” 尚清干燥的柱身被强行搓弄唤醒,苏醒似的在岑有鹭手中缓缓挺立,表皮火辣辣地泛起疼,他死死抓住方向盘,指节发白。 红灯恰在此时跳绿,两人僵持了片刻,后车就立刻不耐烦地开始按喇叭。 尚清被逼无奈,只能松手,任由鸡巴在岑有鹭手中搓扁揉圆,按下手刹踩油门前进。 岑有鹭喝了酒,手心滚烫,她包住尚清的龟头打着转磨了几圈,狰狞的粗壮就立刻不争气地往外汩汩地吐出前列腺液。 也不知道是因为腿爽得发软使不上力,还是出于安全角度考虑,尚清将车速放得极慢。 他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道路,闷闷的喘息不断从鼻腔泄出,胸膛上下剧烈起伏。 为了忍耐快感,尚清的大腿肌肉绷紧,将黑色牛仔裤几乎撑满,然而他还是皱着眉头忍不住在岑有鹭手上撸动的动作减缓时挺动腰胯,自己在岑有鹭的手上蹭,将淫水沾满她的手心。 “嗯……” 岑有鹭缓缓地上下撸动着,不时握住尚清的整个龟头,用掌心磨他出水的马眼,然后指甲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刮动。 尚清又刺激又爽,被岑有鹭玩得不住地闷哼。 他再次减速,停在路口等红灯。 尚清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抓住岑有鹭的手带动着她加速撸动了几下。 同样是上下撸动这种简单的动作,尚清不知道以前自己做的时候,为什么从未有岑有鹭给他带来的这样强烈的快感,光是被她松松垮垮地握在手里,就会止不住地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往上窜,整个下半身都发麻。 狰狞的性器在岑有鹭手中乖得不像样,她随便摆弄两下,尚清的肉棒就讨好似的往外流水。 随着撸动的频率加快,尚清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不顾安全带还勒在身上,只知道按住岑有鹭的手一个劲儿往上顶操。 就在他头晕目眩的时候,岑有鹭又将手收了回去。 “嗯啊……宝宝?”尚清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向岑有鹭。 岑有鹭用另只手打开前面的抽屉,从里面抽出几张抽纸擦拭她亮晶晶的手指,“开车啊,马上绿灯了。” 尚清的注意力这才回到正事上,肉粉的一根肉棍已经从裤链中突兀地竖立着。 尚清面上正经地换挡踩油门,那根物件也跟着在空中晃晃悠悠,鸡巴顶端吐出的水沿着柱身往下流,眼见着就要沾湿底裤,岑有鹭连忙又抽了几张纸按在尚清阴囊周围一圈吸水。 她不怀好意地提醒道:“前面三百米左右有一个高清摄像头,小心藏好哦,我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见你。” 还真是不玩儿死他不甘心。 尚清长长地叹了口气,抽出手将性器塞了回去,硬邦邦地将裤裆顶出一大包弧度。 他咬牙切齿道:“岑有鹭,回酒店你完了。” 岑有鹭才不会被吓到,她哈哈大笑着按下车窗通风,散散车内淫靡的气息。 “你手机呢?给我看看。”她眼睛一转就又是一出,理直气壮地朝尚清摊开掌心。 尚清诧异地一挑眉,神情欣慰,“想起查我岗了?” 他从左边车门的小格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岑有鹭手上。 “拿去,锁屏密码是高一开学的日期,随便看。”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支付密码是我们玩大冒险的那一天。” 岑有鹭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会是我的生日之类的。” 尚清一打方向盘,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那我们高中的所有同学都能打开我手机了。” 岑有鹭结果他的手机,却并没有解锁,反而直接将它扣在腿上,将尚清的纯黑手机壳拆了下来,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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