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租住的地方不远处就是菜市场，临街的店铺一个接着一个紧挨在一起，街边排满了堆放着蔬菜水果和肉类的各式货架，让原本就狭窄脏乱的街道显得更加的拥挤。
李志峰站在路中间，看着这些摊位上书写潦草简陋的价签和印刷清晰的二维码发着呆，拎着塑料袋的大叔大妈们来来往往，与他擦肩而过。嘈杂的人声夹杂着附近大马路上无休止的喇叭响。在市场里徘徊得久了，李志峰只觉得一阵头痛和气闷，心跳在加速，莫名的焦虑感萦绕在心头。
在一家招牌上写着“正宗土猪肉”的店铺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李志峰的注意力立刻被旁边一个鱼贩的摊位给吸引住了。简单支起来的阳伞下面，一条肥嫩硕大的鲤鱼被放在案板上，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性拿着一把刷子动作熟练地在给鱼去鳞。
女人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紧身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很短的黑色碎花裙。鼓涨的胸脯外面套着一条透明塑料围裙，围裙的粉色系带绕过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她卖力的动作连带着T恤宽松的领口一起甩动。
一头褐色挑染的秀发仔细地盘在脑后，精致的五官，秀气的小嘴，挺翘的鼻梁，如果不是她那细嫩胳膊上到处沾着的鱼鳞和白色橡胶手套上显眼的暗红鱼血，李志峰根本无法将这样一个精致的女人和脏乱菜市场的鱼贩子联系起来。
“帅哥，你买鱼吗？” 年轻女人抬起头来看了眼李志峰，露齿一笑。
如果不是和杨玉兰同屋了几个月，李志峰作为一名直男大概不会注意到女人脸上的粉底和腮红，丝丝分明的秀眉和长长的假睫毛。
“呃……是啊。” 心里还在琢磨着一个杀鱼的为什么要打扮得这么漂亮，嘴上却忍不住应了声是。
“那好啊，你看这条行吗？有点太大了吗？” 女人开心地笑起来。
“就这条挺好。” 李志峰愣愣地点头，“我吃得了。”
相比起土猪肉，娄琛雨似乎是更喜欢吃鱼吧。李志峰想了想说道，“你帮我切成块，好吗？”
“没问题。” 女人掏出菜刀，剖开鱼腹，掏出内脏和鱼鳃，端起一盆清水快速地冲洗了一遍，刀法娴熟地将鱼剖成片，再斩成小截，装进塑料袋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李志峰在一旁看得直感叹，这鱼贩子不但颜值高，技术也这么好，生意却似乎不太好的样子，给她帮忙照顾照顾生意挺好……
狠狠地瞪了女人的低领胸口几眼，李志峰拎着袋子转身离开。今晚准备给娄琛雨做一道他的拿手家常菜，红烧鱼块。仔细回忆了一番做法，有些关键的步骤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李志峰挠头皱眉，最近好像有点容易忘记事情，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而且，隐隐约约地总能察觉到一丝违和感，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
正在那烦躁不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陌生的号码，李志峰毫不犹豫地按掉，不是推销就是诈骗。
可对方好像不依不饶，才过了几秒钟又打了过来。
“喂？”
“喂，请问是李组长吗？” 女人的声音传来，应该不认识但似乎是公司里的人。
“对，是我。” 李志峰想了想问道，“你哪位？”
“我是公司医务室的护士，我叫蒋玲，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你说。” 李志峰皱眉，从没听说过公司里居然还有医务室？
“哦，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李组长，您喜欢什么口味的奶水？”
“啊？” 李志峰愣住，“你说什么？”
“嗯，李组长您喜欢什么口味的奶水？我们这里有草莓味的，香蕉的，红枣的，还有巧克力味的。如果您喜欢的话，也可以要原味的，不过那种味道，嗯，比较淡，而且，如果不是直接吸着喝的话会有点腥，一般……”
“哦，公司要发牛奶是吗？” 李志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种事也要专门打个电话问吗，“我无所谓，就巧克力的吧。”
“那好的，下班时间还打扰您不好意思啊，拜拜。” 女人能听出来他有些不耐烦，说完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菜市场里的噪音有点杂乱，周围说话的人又多，李志峰听不清楚也是没办法，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在几个摊位前转了转，又买了点青菜和葱姜蒜，货比三家尽挑些最便宜的，不把刚才买鱼损失的钱弄回来点心里就难受。
买完菜天已经快黑了，李志峰看了看时间赶紧快步往家里赶。他住的地方是马路旁边一栋单独的八层老旧公寓楼，墙体被一楼餐馆的油烟熏得黑乎乎的，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这里没有保安和物业，住的人素质也不高，过道旁边到处都是乱扔的杂物和垃圾。好在房租便宜，一年到头能省下不少钱。
李志峰拎着塑料袋站在楼门口，一楼到三楼的声控灯早就坏了，都过了这么久了也没人来修，里面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清楚，需要一口气爬到三楼才会有点光亮。下意识抬头一看，八层老楼在如今被称为钢铁森林的城市里丝毫都不起眼，但仍旧会给他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隐约可见七楼的窗口透出一丝光亮，李志峰小声嘟囔了一句，“草，又忘记关灯了”，迈步走入漆黑的楼道……苺馹綆薪暁說裙玖1⒊???扒叁?零
……
环晓科技写字楼，十七层，第三医务室。
带着白色口罩，穿着一身纯白护士服的蒋玲放下手机，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了一下，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巧克力味的，巧克力味的……啊，找到了！” 是一个很小的药瓶，这种口味要的人好像不多，所以没有放在很显眼的位置。蒋玲两根指头夹起瓶口，让注射器针头刺入瓶内吸取药液，然后又把吸出来的药水注入另一个大药瓶里，和里面原有的药液混合在一起。
大药瓶贴的标签上写着，“妇乳灵（乳头注射用）”。
确认无误后，蒋玲拿起药瓶朝在一旁等待的另一名护士说道，“小芹姐，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苺馹綆薪暁説裙九|???⑴巴3五零
“你把病人填写的资料再确认一遍，做事不要毛毛躁躁的，出了问题你可担不起责。” 刘小芹说话的语气有些严厉，“这种药虽然副作用不大，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便打的。”
“哦。” 蒋玲点点头，侧过身子，拿起平板电脑又仔细看了起来。
【姓名：秦燕霞，性别：女，年龄：33岁，身高：166cm， 体重：56公斤，三围：89/64/91 罩杯D，鞋码：37】毎馹更新小説?九??弎九18??〇
看了眼旁边的照片，确认了是她本人。下面还有更详细的资料。蒋玲耐着性子一条一条地往下读。
【破处年龄：14岁，生育次数：1，流产次数：0，首次生育年龄：15岁，剖腹产：否，性经验人数：10-20人，肛交经验：有，心脑血管疾病：无，是否怀孕：否，排卵期：是】
【……】
“我又看了一遍，没问题的，她怀孕生育过，而且没有心血管的问题，也没有遗传病史。” 蒋玲说道。
“你确定吗？” 刘小芹笑了笑。
“确定。” 蒋玲点头。
“你再看一眼她做早孕测试的时间，是不是一个多月前了？” 刘小芹说道，“那你觉得是不是需要再测一遍呢？”
“对不起，小芹姐，我看漏了。” 蒋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会给她验尿。”
蒋玲把大瓶小瓶的药液准备好了都放在一个托盘里，清点确认无误之后，端着去了医务室的外间。
比起里间的配药室要宽敞得多，外面这间屋子是医务室的主要办公区域。正中间放着一张妇科检查椅，是医务室里使用最频繁的设施。旁边放着一个两米高的不锈钢架子，上面连着几条用来固定的皮带。蒋玲在卫校上学的时候没见过这东西，得知它的用途时有些无语。
卫校里的同学们毕业后大多都去了和学校有就业协议的医院，蒋玲的专业能力不算特别好，所以分配的医院也比较一般。去了之后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还老是被同事欺负排挤，蒋玲做了几个月之后就不想干了。工作累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实习期拿的工资才一千多一个月，这点钱说真的塞牙缝都不够。
后来有次在和她哥抱怨的时候得知，这家叫做环晓科技的公司在招聘护理人员，一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互联网公司为什么需要招护士她有点不能理解，但那不重要啊，重点是这里给的工资是真的高。她一个分配到市里大医院的同学每个月能拿三千多，同学聚会的时候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她当时也很羡慕。可现在她只想对那个同学说，你真是个土鳖啊。
拿着她哥手里的内部推荐，蒋玲很顺利地就被录取了。到手两万的税后工资，她只工作了一两个月就攒够钱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高档衣服包包和手机，换掉了一身的淘宝爆款。而且在这工作干活不累，总的来说很轻松，虽然公司有一些奇葩的规定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总不能样样好处都占尽吧。
医务室的护士从内到外都穿着公司发的制服，连胸罩和内裤都包括在内，丝袜更是大把的配发。蒋玲虽然不太理解，但能省下买内衣的钱她还是愿意的，而且公司统一发放的衣物用料和质量非常好，穿着也很舒服。如果让她自己花钱，她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内衣的。
唯一不满的就是连身护士裙的裙摆有点太短了，刚刚遮住屁股，如果不注意站姿和坐姿，很容易就会被人看见白丝连裤袜里的内裤。她做护理工作总是需要下蹲和弯腰，所以很难避免走光。还好来医务室做检查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女人。
比如眼前这个半裸的女人，看起来三十来岁，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红色薄纱丁字裤和一双白丝长筒袜，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就过来了。
工作了一两个月之后蒋玲逐渐明白了这公司里肯定有些见不得的人事情，闲聊的时候她旁敲侧击地向刘小芹打听，但对方一副很懂的样子却卖着关子不想和她多说，只告诉她让她跟着学跟着做，以后就会明白的。
后来找她哥打听的时候，他也是一副支支吾吾不想细说的样子。
“秦助理对吧？你跟我来吧。” 蒋玲看到对方虽然年龄比她大，但穿着的是白丝，级别应该和她差不多，所以说话也没有很客气，“你在这站好，把腿分开一点。”
女人单薄的丁字裤里面勒着一片卫生巾蒋玲当然看见了，她刚才看了资料，知道这女人正处于排卵期，对她为什么垫着卫生巾有些不解。脱下来一看，卫生巾里没有经血，尽是一些粘稠的污渍，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蒋玲没有说什么，她的脸其实有些微红，但被口罩遮挡着别人看不大出来。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她发现来这里做身体检查的女助理，很多下面都是夹着精液的。就算外阴被擦拭得很干净看不出痕迹，可当冰冷的鸭嘴钳深入阴道，撑开她们的下体时，几乎总能看到阴道深处汪着一小摊白色粘稠的液体。
“你今天是来注射的，不要坐妇科椅。”
秦燕霞光着腚坐在妇科椅上，正准备抬起腿，听到护士这么说，连忙又站起身来。在蒋玲的帮助下，她在一旁的不锈钢架子上站好，双腿分开，双手高举过头顶，握住架子上方的横杆。
蒋玲用架子上连着的皮带把她的双手和双脚绑住固定好。四肢被束缚，但胸腹腰臀还是可以动的，所以暂时还没有那么难受。秦燕霞正准备开口询问，蒋玲拿着一个红色硅胶口球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把口球的系带在她脑后绑紧。
“一会注射的时候会有些疼，按照医务室的规定我必须给你塞上口球，不然你会咬到自己的。” 蒋玲解释道，“这是为你好，请理解一下。”
“唔……” 秦燕霞支吾着点头，小嘴被口球塞得满满当当，口水从嘴角缓慢溢出。
“我先给你消下毒啊。”
蒋玲蹲下身子，拿着纸巾给秦燕霞仔细擦拭外阴，资料上虽然提到她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破处怀孕生育过了，经历过的男性也不少，但从她私处的粉嫩程度却一点也看不出来。蒋玲在医务室里工作了一两个月看过不少女人的阴部，所以还是能比较得出来差别的。
好不容易擦干净精斑和污渍，秦燕霞的下体突然发出扑哧一声像是放屁的声音，紧接着穴口微张，吧唧一声又吐出一口浓精来。蒋玲无奈又重新擦拭了一遍，再用酒精涂抹，给重点部位消毒。
接着她拿起一根橡胶软管，在尖端涂抹了润滑油，朝着秦燕霞的下体伸了过去，“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忍一下啊。”
“唔……唔……” 软管插入尿道口的时候，秦燕霞忍不住哆嗦着闷哼出声。
“你别紧张。” 蒋玲笑道，“我在学校的时候，都是拿男生练习插尿管的，练好了之后给女生插真的超简单的。”
下体传来一阵酥麻的微痛，橡胶软管大约插进去四五厘米之后，秦燕霞就感觉到她膀胱里的尿液开始失去控制地往外流，嘶啦嘶啦地落入她胯下的尿壶里。另一名护士拿着一样物件走了过来，在她的尿液里搅和了下。秦燕霞认出来那是根验孕棒，顿时脸有点红。
“排卵期还让人这样内射，真是够拼的啊。” 刘小芹小声嘀咕了句，拿起验孕棒看了两眼。
“开始吗？小芹姐？” 蒋玲看着女人身下缓慢流尽的尿液，抬头问了句。
“嗯。” 刘小芹单手端着一个超大号的装满药液的注射器，朝蒋玲点头示意。
蒋玲连忙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另一个注射器，比刘小芹手上的要稍微小一些，她把注射器的头塞入橡胶软管里，软管的另一头还插在秦燕霞的尿道里没有拔出来。
旁边的小桌上扔着两个空着的大号玻璃瓶，其中一个瓶子的标签上写着“妇乳灵（直肠用液）”，另一个写着“妇乳灵（膀胱用液）”。
“等下我说开始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开始推液。” 刘小芹站在秦燕霞身后，弯下腰撅着臀，注射器抵住秦燕霞的屁眼，“你注意我的速度，保持和我同步，也可以推得稍微慢一点，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蒋玲点头，端起注射器做好准备。
“好，预备……开始！”岂鹅?⑼⒌五16⒐四?叭
两名护士同时发力。
秦燕霞以前是灌过肠的。郑航很喜欢插屁眼，办公室里的女助理们自然无法幸免。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些实习助理和正式助理们被操得滋儿哇乱叫，可秦燕霞也难免有需要亲自上阵的时候。那时候她就会拿着一瓶纯净水和一个球式灌肠器去厕所里悄悄清洗。郑航不带套，所以肚子里面必须灌洗干净，不然他会得尿道感染。
可屁眼和膀胱里同时被注入大量液体，秦燕霞还是头一次体验。
“唔……呜呜……呜呜！” 秦燕霞翻着白眼，嗓子眼里发出闷绝的呼救，可她口中被一个硅胶口球塞得满满当当，最后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闷哼。她手脚被牢牢固定在不锈钢架子上无法挣脱，身子疯狂地挣扎扭动却无济于事，冰冷的药液源源不断地同时灌入她的膀胱和直肠。
两只注射器里的药液都还剩下差不多一半的时候，秦燕霞的小腹就已经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你知道么，我听说这个大铁架子其实是有个名字的”，刘小芹对一脸惨白闷声呼喊、身子乱抖的秦燕霞完全无动于衷，一边握着注射器使劲顶住她的屁眼往里推液，一边朝蒋玲小声说道，“它叫女奴架。”
“女奴架？” 蒋玲脸上露出惊讶，“那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我也不知道。” 刘小芹呵呵笑了声，“好了，推完准备拔了。”
“嗯，我也差不多了。”
秦燕霞原以为护士只是给她灌洗体内，忍一忍就过去了。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塞入屁眼的针管刚拔出去，身后的护士就用大拇指死命按住她的肛门，不让灌肠药液喷出来。而蹲在她前面的护士，竟然用一个小夹子把插在尿道口外的导尿管给夹住了。膀胱已经快要被药液撑爆，却完全无法排泄。
“呜呜呜！” 按住屁眼的拇指松开之后，秦燕霞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打着摆子一样抖动着拼命夹紧，嘴角的口水哗啦啦地往外直流，她不想在人面前就这样羞耻地失禁，不用护士提醒，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坚强地忍住。
可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秃顶的油腻中年男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