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蒙古王爷们的宴会上少不了浣衣院的贱娼助兴,刚入浣衣院的黄蓉母女匆匆被丢上一件粗麻衣,用粗布缠在腰间一块布耷拉下来遮住下体了事,就这么被推进军帐里。 刚入军帐被一股刺鼻的腥臭夹杂体臭味熏得近乎昏倒,郭芙匆忙用手捏住鼻子,黄蓉透过篷顶倾斜金光映射的一片尘蒙注意到帐篷里一团乱想,几个娼妇围在火堆旁甩乳摇臀,四下案桌摆满酒肉,桌后的蒙古王公们每个人怀中都抱着那小院中的女人,有的已经被扒得精光坐在糙汉怀中放声浪叫,有的还不停地被灌酒。 母女二人颤颤巍巍小心翼翼走在当中,“给各位大爷送来两个新鲜货,这个稍微老一点的叫黄屁眼,嫩一点的这个叫郭骚屄。”老鸨子在门帘处冲里面喊一嗓子,随后两脚踹在黄蓉郭芙的屁股上,两个女人就这么栽在了中间。 帐篷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母女二人勉强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面向主位叩拜。 “奴家黄屁眼”,“奴家郭骚屄”,“问各位大爷的安。” 虚伪的笑脸,盖不住因恐惧而颤抖的手。 主卧上喝得酩酊大醉的那个叫孛图蒙古人一眼就瞧见黄蓉俯身时那垂到地上的乳房,顿时是喜笑颜开,“你们两个都过来!你!叼着你的奶子走过来!”郭芙强忍自己反胃跪步向上爬,黄蓉用颤巍巍的手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嘴含住乳头跟在郭芙屁股后头也向前爬。 两个女人爬到主位才发现原本酒案下面还有个裸女正在忘情吮吸孛图的鸡巴,那孛图见到母女二人爬近来,一把揪住下身那个女人的头发将她丢到一旁,伸脚去踢黄蓉的酥乳欣赏她死死抿住乳头被折辱的羞臊表情,示意母女二人爬到自己脚下。 “金国的亡国公主,也就如此了吧!”孛图一指身旁被他而丢到一旁的女人,那女人惊恐地低头,没有得到孛图任何回应,看到孛图对脚下那两个女人起了性质,也就喃喃退下,随后又被座下另一个糙汉抢了去,被抱在怀里灌了一肚子酒。 黄蓉与郭芙跪在孛图下体两侧捧起肉棒,黄蓉依旧用嘴叼住自己的乳头,晃荡着下乳摩擦肉棒,郭芙撅起屁股趴在地上仰头舔起龟头,“哈哈,放下来罢!”孛图伸手托住黄蓉的乳房大笑,黄蓉吐出口中乳头磕头谢恩,也像郭芙那样凑近龟头佯装情愿的样子。 “你叫什么!”孛图喝得醉醺醺声音如响雷在母女头上又是一脚踏在黄蓉头上将她的头发拨弄得散乱。 “奴……奴家黄屁眼……”黄蓉楚楚可怜望向孛图,但没有得到那醉醺醺糙汉一丝同情,“为什么叫黄屁眼?”孛图托起黄蓉的下巴,黄蓉颤抖的双唇强忍着平静下来一字一句低声屈辱说道:“因为奴家的……奴家的屁……屁眼很紧很骚……”郭芙慢慢吐出嘴里龟头将卡在嗓子眼里的东西咽下去,左眼微微上抬轻轻瞥一眼看到黄蓉眼角含泪瞠目结舌的样子又赶忙将头深埋不吱一声继续舔起孛图的黑肉袋,刚把她的小舌头伸出来,眼前黑肉袋就飘走,头上传出声音:“让我试试你的屁眼有多紧!” 原本趴在地上的黄蓉很轻松地被孛图从身后挽住双腿抱了起来,一股糙汉体臭味熏得她瘫软在孛图满是胸毛的怀里大喘粗气,“呜。”她紧闭一只眼咬紧牙关,齿间咬得嘎吱响,她想用这种方法来缓解自己的屁眼被身后莽汉的糙手指强硬扒开的痛苦,她扭过头哀求道:“轻……轻一点……求……求求您…”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孛图兽性大发,那粗犷的臂膀上下颠弄黄蓉的身子,而黄蓉也就瘫软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摆弄得自己乳房乱甩,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在被一根粗肉棒抽打,那肉棍在自己被撑开的臀沟里反复摩擦,不停地挑逗自己肛门周遭的褶皱,时不时还用龟头摩擦已经被扒开翻红的肛门肉壁,“好痒……不……不要……”郭芙听得头顶传来母亲的娇喘,还总有水滴在自己的头上,她抬头仰视只看得一个丰满的大屁股来回晃荡,一根又硬又黑的鸡巴在那中间来回穿梭,伴随着自己母亲连声娇喘,她第一次听到母亲发出下贱的声音主动地向曾经的敌人索求:“不……不要再这么半吊子了……快点插进来啊。” “插哪啊?”孛图声若闷雷,烂醉的脸上一副色眯眯的神情,郭芙抬头见到龟头还在母亲肛门处磨蹭迟迟不肯进去,而母亲的屁眼焦急地闭缩又张开,终究得以一瞥莽汉怀中美熟母那淫荡的表情痴迷的双眼还听得那发出阵阵娇喘的口中吐出索求:“快插啊……快点插进来”! 淫魅的索求声回响在军帐当中,趴在壮汉身下的女儿和被壮汉抱在怀中的母亲四目相对,那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将黄蓉的思绪从意乱情迷的污泥中拖出来,“不是的!不是的!不要!我不要了!啊!啊!”一瞬间她的脸臊得通红双手覆面大嚎,孛图没给她反悔的机会“噗嗤”一声就把大肉棒直接穿进黄蓉肛门直达直肠深处,“救!救命啊!救……救命……芙……芙儿别看……”黄蓉哀声连连口水直流双脚绷直全身抽搐个不停,泪水在指缝中流淌,下体再也憋不住,一股尿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去!给她接着!”孛图一脚踢开趴在地上的郭芙,郭芙惊恐地向正在做爱的男女磕头,颤颤巍巍仰头张口,让自己娘亲的尿水肆意流入咽喉。 母女二人都闭上眼睛不敢看对方,“别都灌在里面……”这是黄蓉最后的哀求,只可惜孛图又怎么会在乎胯下奴隶的哀求,很快一股滚烫的浓浆涨开她的直肠,好似热水烧灼自己的肉壁将肛门和直肠烧得鲜红,鼓囊囊的直肠逐渐收缩,退回成孛图肉棒的形状,黏稠的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郭芙的腿上,随着孛图拔出肉棒,黄蓉全身又抽搐起来,被孛图一股子丢在地上,她拼命捂住屁股,被扩大的屁眼却不由她控制地合不上,“要……要出来了……别靠近我!啊!啊!”黄蓉崩溃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停地惨叫,可无法阻止她的肛门中如同泄洪一样向外喷屎。 孛图丝毫不在意黄蓉趴在地上哀嚎的模样,迈过她丰满的躯体直接走到郭芙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我……我叫郭……郭骚屄。”郭芙看了一眼趴在一旁还在失禁的母亲支支吾吾地回答,“因为我……我的骚屄很……很紧。” 眼瞧着孛图靠近,郭芙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向后磨蹭,嘴里呜咽夹杂颤音求饶:“不要……不要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不要像她那样!” 孛图一把抓住郭芙纤细的小蛮腰,吓得郭芙一阵挣扎,孛图有些恼怒大手一挥“啪”一声抽打在她的阴部,郭芙便吓得不敢再抵抗,出乎她意料的是孛图没有把那根明晃晃的阳具插到她的阴道里,而是将她抱上酒案让她岔开腿深蹲在酒桌上。 “来!夹住它!就用你的骚屄!”孛图不等郭芙哭闹粗暴地将一根马的阳具插进郭芙的阴道里。 “噫!”郭芙感到下体撕裂的痛,那是一根死马的肉棒,如今被这群蒙古做成玩具,一端做成圆头另一端留着龟头,这根马肉棒只插一小截露出龟头和长长的一截就已经插得郭芙苦不堪言。“摇起来!”孛图走到郭芙身后拍打她的屁股,“噫!”郭芙疼得叫出声来开始摇屁股,下体夹紧那根马肉棒甩动起来,在四周酒案旁喝酒的蒙古人也纷纷朝向郭芙叫好起来。 “夹住了!跑下来跳个舞!”孛图又是豪饮一壶,借着酒劲一把将郭芙从酒案上抱下来拍打她的屁股将她推到军帐当中,郭芙含泪在众人围观下继续强颜欢笑甩弄下体,身后的孛图一脚踏在黄蓉的屁股上,捏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拖起来。 “咳咳……住手……”黄蓉这才从刚刚大失禁中缓过神,没有抵抗就被孛图拖到在军帐中跳舞的郭芙旁。 孛图将黄蓉丢到地上,还特意让她撅起屁股趴在地上展露自己的肛门。 “你给我狠狠地操她!”孛图冲着郭芙一指躺在地上的黄蓉如是命令,说罢对着郭芙的屁股又是一巴掌。“不要啊……不行啊!”郭芙摇头哭着,“求求您放过我吧”她的肩头被孛图把持,一步一步将她推向自己母亲身上。 “芙儿……芙儿……不行啊……”母女二人泪目相对,听到母亲转过头微弱的求饶声郭芙摇头向后退,但很快又被孛图捏住肩头进一步推到黄蓉身上,“扶住!”身后传来粗鲁的声音,是郭芙无法违抗的声音,少女颤巍巍扶住下体的大肉棒,龟头抵在母亲的肛门上,“娘……”少女全身都在发抖,龟头顶在身下少妇肛门中间迟迟不敢进去,两个女人泪眼婆娑互相看着彼此,她们希望时间能彻底凝固,她们甚至希望几天之前直接死在牢中,或者在刑场上跟那些昔日在襄阳共同作战的人死在一起。 “进去吧!”孛图低吼一声一脚踹在郭芙的屁股上,那根马肉棒彻底滑进黄蓉郭芙母女二人的阴道里,成了她们之间新的脐带。 “啊!啊!好疼啊!”母女二人的惨叫甚至传到军帐外,郭芙的下体与黄蓉的肉臀紧紧贴合,那根假阳具完全没入母女二人的肉壁中一端顶住郭芙子宫口一端深入黄蓉的直肠,黄蓉为了让女儿舒服一些微微起身用力夹紧肛门缩紧屁股轻轻地把郭芙阴道那一端拔出子宫口。 “啪啪”两声从身后传来,伴随而来的是郭芙的惨叫声,黄蓉感受到自己直肠中的那根阳具先是一退又跟着一进,原本恢复正常尺寸的肉壁又扩大一圈,刺痛的快感让黄蓉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幸得她反应机敏双手面前支持住。 刚刚用马鞭抽打郭芙屁股的孛图见到两个女人像狗一样交配姿势又向前爬的滑稽模样淫性大发,狰狞的脸狂笑着继续挥舞手中的鞭子:“哈哈,这个有意思,你继续爬啊!”随后又是几鞭子抽在郭芙的屁股上。 “啊!好痛啊!别打啦!”郭芙惨叫个不停为了躲避用手扶住母亲的肉臀双腿不自觉向前拱,郭芙向前推她下体的阳具又开始在黄蓉的屁眼里抽插,疼得黄蓉趴在地上乱爬,母女二人就这样连为一体母女乱伦,女儿的肉棒在侵犯母亲的肛门,母女二人此时就像蒙古人豢养的两条母狗,在他们的宴会上肆意交配一前一后满地乱爬逗得那些蒙古人还有围观的妓女娼妇哈哈大笑。 在嘈杂的欢声笑语下,孛图放下马鞭走到母女二人深浅,一掌将她们二人推翻,这次变成黄蓉一屁股坐在郭芙的怀里,孛图不等黄蓉反应过来,扒开她的阴唇直接将自己粗犷的肉棒塞进她的蜜汁肉穴中,如猛虎下山把巨大的身躯全力压在黄蓉娇小的胴体上,那根维系母女肉体关系的马肉棒又被母女的身体彻底包裹,孛图冲击得愈发猛烈,两个女人的浪叫声也连绵不绝,脑海里充满性爱的快乐,虽然她们眼睛睁着却早已失去了意识,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女在不知是哪个蒙古贵胄怀中醒来,郭骚屄和黄屁眼的鲜美肉体得到在场蒙古人的称赞,母女二人挣脱开来相互搀扶逃走,几个蒙古人也来了兴致,放下帐帘跟黄蓉母女玩起猫抓老鼠的游戏,而经过好几番轮奸下来的黄蓉母女早就筋疲力尽,最终,还是在四周娼女们嫉妒的神情下,又被几个蒙古大汉抱在怀里,疲惫的浪叫声又一次在帐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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