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作为幸运小宝贝的程子墨,末世来临后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幸运的加入了顾家,从此吃穿不愁,每天只用当个吉祥物。 与此同时,他还收获了他的爱情,被末世一姐李珍珠拐回了被窝里。 就是老婆体力太好,他自己身板太弱,每天应付起来有点吃不消。 这天晚上,程子墨照例交了公粮,正躺在一旁喘息的时候,李珍珠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软掉的命根子,指尖打着圈儿套弄起来。 “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是不是看上别的小妖精了?” 程子墨被撩的呼吸急促,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讲道理,你有事就明说。” 她一个他都应付不过来,哪有精力关注别的女人。 李珍珠用力一揪:“哼!别想瞒我,可是有人亲眼所见,你今天去欢乐街了。” 所谓的欢乐街,有些类似于帝都的红灯区,但又不完全相同。 帝都的红灯区,除了极少一部分是为了过得好些自愿去卖的女人外,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是被拐卖进去,亦或者是被有权有势的人看上,故意送去调教的。 她们没有人权,男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即便是被玩死了也只是被扔到基地的焚尸场,熊熊烈火过后变成一捧灰烬。 欢乐街却像是情色酒店,想来开房的人互相谈好价钱,他们只提供住房,维护治安,保障来这的客户人身安全。 末世后,国家次序都不复存在,婚姻的忠贞自然只能靠人品和自觉。 再加上压力太大,每天都游走在死亡边缘,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是最好的解压方式,也能减少基地里的暴力事件,所以顾云修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哎哟,疼疼疼,老婆你轻点,扯坏了你就没得玩了。” 程子墨用双手护着被揪红了的大宝贝,赶忙解释道,“还不是许枫那家伙。他约了个女人开房,本来说好的十枚叁阶晶核,哪想完事后女人说许枫花样太多把她玩坏了,要加价,就让我帮忙给他送些晶核过去……我真的什么也没干。”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别的男人,把我玩坏?”李珍珠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程子墨:“……” 这话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李珍珠一个翻身,把男人压在了身下,视线划过那比她还要嫩白的肌肤,双眼亮晶晶道:“来吧,老公,用力玩我吧,不用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 她特么明明是朵霸王花,哪里有半点娇花的影子? 程子墨腿抖了抖,为了不让老婆失望,也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他决定今天一定要喂饱她。 于是,他翻出了从思思妹子那要来的一大包情趣用具。 既然体力不行,那就只能借助外力来凑了。 先用情趣绳把老婆五花大绑,这可不是为了情趣,而是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毕竟老婆可是力量型异能者,力气极大,她在激动的时候往往控制不住力道,受伤已经成了程子墨家常便饭的事。 这期间,李珍珠十分配合的伸出双手,躺倒翻身,充分展示了她期待被玩坏的心思。 程子墨看得心塞不已,直接挑了根最粗的假阳具,涂上润滑油,插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一下一下抽插起来。 “嗯啊,好舒服,再快些……” 在李珍珠的催促下,程子墨速度飞快,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 “啊啊啊,好舒服,我要飞了……” 抽插了一会儿,李珍珠双腿绷紧,小穴紧紧咬着假阳具,丰满的奶子剧烈起伏,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程子墨把假阳具抽了出来,没了堵塞,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小穴口喷涌而出,画面无比淫靡。 “老公,我想要你的肉棒肏我。” 刚刚爽过一波的李珍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她伸出手,握住了男人早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假阳具虽然舒服,但依然比不上男人温暖的大宝贝带来的身心巨大满足感。 “老子这就干你。” 程子墨也被挑起了火气,难得的爆了粗口。 他挑了一个带着颗粒的狼牙套,套在了肉棒上,重重地捣进了那染满晶亮液体的小穴里。 颗粒刺激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阴道壁,李珍珠又是痛苦又是爽的皱起了脸,双手因为用力,被情趣绳勒出了红痕。 程子墨暗叹自己有先见之明,要不然的话,这会儿他肯定又会被抓得浑身青青紫紫。 厚实的狼牙套减少了小穴对龟头的刺激,使得男人更加持久,这一回程子墨足足坚持了叁十多分钟,才有了射意。 他扯下了套子,肉棒抵进小穴的最深处,重而急促地抽插了十几下,把精液全都射了进去。 “好舒服!嗯,你今天表现不错,等会儿给你加个鸡腿。” 爽够了的李珍珠,心情格外的好,摸了摸男人汗湿的脸,决定给这明显有点肾虚的孩子补一补。 程子墨:“……” 好累,为什么末世后女人大姨妈就消失了?他真希望老婆每月来一次,一次一个月。

小说推荐

从荒岛开始和妈妈快乐生活封面从荒岛开始和妈妈快乐生活佚名“咳咳……” 波涛滚滚,冲刷着一望无际的沙滩,一股苦涩的海水灌进陈少卿的嘴里。 呛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微微睁开眼,灼热的阳光刺疼了他的眼睛! “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挡住眼睛! 过了一会,等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后,四下里看了看…… 蔚蓝的蓝天大海,一望无际海岸线,洁白细沙的海滩,还有身后茂密的森林…… 这是那?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伴随着灵魂三问,刘少卿的开始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们放暑假……” “然后像带着老妈老姐还有小妹做游轮出海玩,结果发生了海难……” “我草,老妈!!!!”烟火围城时封面烟火围城时余戳中考结束,一向“乖巧”的林嫣被爸爸撞见了自己和男友亲热的场面,她尴尬失措,想着该如何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乖女儿形象。 却没料到,办法没想出来,反而发现自己得了“怪病”。 初次发病,惊慌失措的林嫣捏着衣角敲开了林时恒的门,指着睡衣下颤巍巍的奶儿看他,眼神湿漉,“爸爸,好疼……”“别怕,爸爸吸一吸就不疼了”。 平淡打破,一切无从恢复。 后来,在玄关,厨房,卧室,餐桌,浴室,林时恒用尽心思随时随地为她“治疗”。 林嫣却觉得,自己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 早就对女儿心怀不轨的清冷爸爸*倒也不是真乖巧女儿。 全文无三观,主角职业是情节需要,无任何指向,作者尊重所有医德高尚的医护从业人员,爸爸的行为也跟职业无关,是他本来就对女儿有执念。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封面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瘦不了唐钰此时很困惑,非常的困惑!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状态,还是不是个处男了。 说是吧,他下面那根东西分明已经碰到方才那位“大姐姐”的下面了,有了实质*接触; 可要说不是吧,他却根本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马上就激动得缴枪投降,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如果这件事被那位小姐姐告诉了自己那帮损友们,当真是糗大了。 不过,真正令唐钰困惑的并不是这个,毕竟这种事相信那位很有职业道德的小姐姐会帮他保密的。 况且就算说出去了,恐怕也没有人敢当面嘲笑自己。朱门绣户封面朱门绣户红烧肉金陵程氏大小姐玉姝进京投奔一等公侯的外祖家,庆国公府。 朱门绣户,庭院深深,痴男怨女,几多情愁。 惯例的看文需知: 1、本文十八禁 2、群像文,共有6对CP,5对1V1,1对1V2 3、各种无节*肉,包括两人、主仆、兄妹、叔嫂、姐夫亲戚、兄弟共妻等等重口设定,雷者慎入 4、除1V2 CP外,全部CP皆身心唯一 5、无脑甜,无脑爽,无脑狗血无脑玛丽苏,一切逻辑设定都是为了ghs,请拒绝深究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封面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叁块给我买麻薯妈妈不在家时发生的奇怪故事。可能会写到一些你不喜欢的事,看到了可以告诉我,我下次就会提供预警服务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封面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消逝的背影作者采用了类似纪事或者日记的形式,描述了一个结了婚的儿子和徐娘半老的母亲之间的那些事,情节本身或许有些老套,这里没有贬低作者的意思。 本文的写作手法和情节与其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将岳母改成了母亲,对于乱文而言采用这种写作手法,给人的感觉就是增加真实感,同时能给读者带来强烈的带入感,使得你很快就融入文章的情节,还有一点相似之处就是采用了大量的铺垫,虽然没有进入到XO实质*的阶段,但是若即若离的接触,适可而止的亲密,带给读者抓心挠肝的感觉,恨不能代替主角上去直接推倒。 这是文学创作的一种手法,直接推倒还有何乐趣可言,要得就是这种偷不到的感觉,这样也更能吸引读者。所以还要请诸位上眼,乐趣自知。除夕夜和穿油亮连体长袜雅兴汉服绣鞋的灵动双胞胎少女女儿们彻夜*趴温存,贯穿女儿们未发育成熟的少女暖阁,种付开宫抽插灌注播种灌满浓精!封面除夕夜和穿油亮连体长袜雅兴汉服绣鞋的灵动双胞胎少女女儿们彻夜*趴温存,贯穿女儿们未发育成熟的少女暖阁,种付开宫抽插灌注播种灌满浓精!击空明兮溯流光封面是自己做的ai图,家人们除夕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财源滚滚,大吉大利,生活幸福美满捏。属于是今天心血来潮把去年写的一万四色文删改了下炒冷饭,删掉两千添加五千种付内容到达一万七,并把服装从长裤袜雅兴水手服改成了群友推荐的连体长袜雅兴汉服完成了这篇色文,希望大家看得喜欢的话给我点个收藏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捏,应该还有后续,全看收藏反响了然后是恰烂钱广告,afd的付费色文购买链接:https://wwbz.lanzoue.com/iTV9o0lkt4je里面有篇夕雨穿着洛丽塔含着布丁给爸爸口交的新文,两万字,不过*价比不高,感兴趣的可以支持下【十字军之王3】我与五个女儿的宫廷生活封面【十字军之王3】我与五个女儿的宫廷生活古河パン屋五个女儿都是我的情人……\r===========================\r喜欢的话可以看看我之前的作品《少女与我的战争》】眷属志封面】眷属志少姜【恐虐之女暂无简介乱世风雨情封面乱世风雨情黄金死神熊熊的火焰眷恋地包容着炎黄帝国南方的一个小村落,就算是烈日当空,惨不忍睹的哀号也足以令人有身处幽冥鬼域之感。 村中上下到处都是男人们残缺不全的尸体和女人们满身布满抓痕青淤显然是被侵犯过的尸体,火焰包容他们身躯、发出阵阵恶臭。获得讯息的一群人是在远方望见冲天火焰时才发觉不对的急忙赶至。 他们想伸手,但却于事无补,看着一个个葬身在烈火之中的乡亲们,一个头罩红巾、身着道袍的长须中年男子静静地流下无声的眼泪。 “大师!我们村子里的人交不上税,官兵就来村里抢粮,那可是我们活命的口粮啊,我们拼死护着,官府就说我们谋反,纵兵大开杀戒,全村三百多乡亲,就剩下我们几个了……” 十几个满脸血污的幸存者哭泣着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