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天，我爸回来了，一般他都几个月才回来一次。
一是给家里拿生活费，二是关心下我的学习情况。
我爸回来时，二赖子正躺在软椅上抽烟。
见到我爸，他也心虚，赶紧站起来说，景春哥你回来啦。
我爸点点头，没跟他言语，就往里走。我妈在厨房烧饭，我在楼上玩游戏，听到楼下的动静，都纷纷出来。
我妈见到我爸，没什么表情，就问了句，你怎么回来了。我爸坐到堂屋长板凳上，说，看看儿子。我妈喔了声，便转身回厨房了。
这时，我从楼上下来，我爸冲我笑着招手。
然后问我学习怎么样之类的，其实我成绩也就那么回事，也没打算念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去闯天下，顺便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跟我爸一边闲聊，一边偷偷瞅了眼店面，二赖子没见人影。
吃饭的时候，我爸坐上位，我和我妈在各自两旁。
正常情况他早走了才对，而平时这个位置都是二赖子在坐，这乍一换成我爸，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大家准备动筷子时，我爸说，二赖子呢，怎么不过来吃饭？我妈没接声，低头扒拉筷子，我挠着头讪笑。
我爸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掰扯，就说了句，我们吃吧。
吃了晚饭，我爸依然没走，躺在他和我妈的卧室大床上，抽着烟。
我妈洗完澡上二楼时，我拦住偷偷问她，我爸这是要住下吗？
我妈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这时，我嘴贱多问了句，你这是为二赖子守身吗？
平常，二赖子在家时，我妈洗完澡，要么穿无袖睡裙，要么上身穿件短袖，下边光着只穿条棉裤衩。
这次居然是长袖对排扣子睡衣加直筒睡裤，而且里面还戴了胸罩！
我妈白了我一眼，推开我上楼了。
我也跟着我妈屁股后头上去。
他们的卧室门板年久皲裂，有好几条裂缝，顶部还有两扇通气窗户。
二赖子和我妈睡觉时，我借着不知道偷看过多少回。
我妈进屋后，躺倒床上，侧身对着我爸，中间距离起码一人多宽。我爸在刷手机，过了会，转头问了句，最近，还好吧？
我妈点点头，没吱声。
又过了一会，我爸再问，穿这么严实，不热吗？这次，我妈连头都没点。
房间里气氛有点小沉闷。
这时，我爸突然趴到我妈身边，一只手从睡衣领口伸进去。【哦，还戴上胸罩了？】我妈抬手猛力要扒拉我爸的手。
我爸低吼了句，为他守是吧！
我妈不动了，任由我爸扯开睡衣扣子，推上胸罩，露出平坦的胸部和上面两颗黑奶头。
我爸含住其中一个奶头，含混来了句，被摸这么久，也没见大一些呀？！
我妈没搭理，头侧向一边。
看得出，我爸对我妈的平胸贫乳没多大兴趣，很快就拉下我妈的睡裤，再从自己的裤裆那边掏出鸡巴，往前就是一顶。
我在外面看到很清楚，我爸的鸡巴十公分左右，普通粗细，颜色偏黑，包皮裹着大半个龟头。两颗卵蛋干瘪全是皱纹，挂在那晃荡。
接着，我爸在我妈身上来回耸动，我妈木头人似的，随他折腾。【阿芬，你的屄真他妈带劲！】
我妈冷冷来了句，比你那个阿红强就行。
我妈嘴里的那个阿红，就是我爸现在的姘头，离异有个女儿，是我那隔壁村的，跟我爸在县里一个单位上班，不知怎的两人就好上了。
这个话题，我爸明显不想多谈，埋下头来回耸动。
三分钟左右，我爸抽搐了几下，就趴在我妈身上喘粗气。而我妈这边，立刻嫌恶至极地推开我爸，彷佛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多接触。
隔天一早，我出门上学了。
待我爸起来后，也没着急走，去了隔壁几家邻居那串门闲聊。等我下课回来时，我爸已不在了，我妈一个人呆呆坐在门面柜台后。
这时，二赖子不知从哪又冒出来了，看见我问了句，你爸走啦？我没见到我爸，估摸着应该是走了，就嗯了声。
我妈看到二赖子，猛然站起来，眼眶通红，歇斯里地似的咒了句，孬种！
听我妈骂他，二赖子上前就是一巴掌，薅着我妈的头发，另一只手伸进裤子内死扣我妈的肥屄，嘴里骂骂咧咧。
【敢骂老子，臭婊子，骚屄烂屄痒了是吧！看见根鸡巴就想往里塞，还骂老子孬种！】
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别看我妈在我爸面前一直摆臭脸，对二赖子绝对被死死拿捏！而且还特别吃二赖子这一套，他越是粗鲁对待，我妈越是乖巧听话。
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一对！
二赖子冲我丢了句，看着些店。就揪着我妈的头发往堂屋后面扯。
随后，就传来啪啪打屁股声和我妈发腻的浪叫声。
瞬间，我脑子里蹦出画面，我妈屁股高高撅着，二赖子一边狠狠打她屁股一边大力猛肏她的大肥屄。
而我妈脸上红彤彤一片，既疼痛不已又异常享受。
裤裆里的小鸡巴硬得要爆炸了！
【小雨，拿瓶酱油。】隔壁的张婶来店里买东西，自然听见我妈传来的浪叫声。【你爸还没走吗？】
我诚实回道：【我爸走了，是二赖子。】
张婶一怔，没憋住嘴里喃喃碎语。
【骚货，正牌老公刚走，就跟野男人干上了，呸！】随即发现我这儿子还在旁边呢。
【走啦，走啦，家里的菜还烧着呢，可别糊了。】转身走时，瞥见我的裤裆里鼓出一个小包，厌恶地丢下句。【一对父子活王八，配上个不要脸的破鞋妈！】
我的头都快抵进胸膛里了。
日子一天天很快就过去了。
这期间，我爸回来过两次，第一次时，我妈直接就回了娘家，连面都不愿和我爸碰下。
我爸呆着无趣，留下生活费就离开了。
第二次来时，大概是四个多月后，这时我妈已怀上了，自然是二赖子的种，就这么天天被灌溉，不大肚子都难！
而且也怪，我妈属于瘦削型，怀我时肚子很小，哪怕快到足月生产时，都不太看得出来。
而这一次怀上，肚子又大又圆，胀鼓鼓的肉眼可见。
一般女性四个多月，根本不显怀，而我妈比七八个月的更显怀。
我爸来时看到我妈的肚子，脸色暗沉，屁话都没一句，扔下钱就转头走了。
自从怀上二赖子的野种后，我妈是彻底放开了，完全不顾及把二赖子当自己男人对待了。
店里有人来买东西，我妈会故意明晃晃挺着自己的大肚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医生叮嘱我妈要多散步，对孩子健康有好处。
二赖子哪有心思陪我妈到处乱逛，所以，就由我这儿子代劳了。
每天旁晚，吃完饭，我扶着我妈沿着村里散步。
有老娘们好奇，问我妈你这才四个来月，肚子咋大成这样？
我妈叉着腰，一脸傲娇地道：【嗨，我家男人二赖子的种好呗！呵呵，你看才这么几个月，就压得我腰酸背疼，再接下来可怎么办哦，呵呵…】说完，催我扶着继续走，留下一群羡慕嫉妒恨老娘们。
村里谁家没点肮脏破事，渐渐地，大家对我妈和二赖子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也习以为常不再多议论了。
再说回我爸那边，那会我已放暑假，闲着无聊就去县城找我爸。
他在县里租了一套房，跟红姨同居。
我到后，我爸没在，红姨在，问了后才知道我爸出差去了。
红姨对我很客气很热情，非留我下来吃饭。
红姨是我们隔壁村的，以前见过几次。
第一印象是这个女人，样貌一般，中等个子，丰满型，一头发梢微卷的披肩发。
其他怎么说呢，用圆字形容最贴切，圆脸蛋圆鼻头，胸部不算很大但感觉也是圆形状，身材不胖但瞅着就是有种圆不隆冬的感觉。
在县城上班久了，红姨的衣着颇时尚，不像我妈在家基本就是无袖睡裙。
红姨的家居服，上面V领丝质吊带，下面是条紧身瑜伽紧腿裤，这么包裹下原本就圆润的屁股就显得更圆了。
我有点不敢多看，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红姨跟我扯了几句闲篇后，起身说要去厨房做菜，还冲着里面的屋门喊道。【阿美，你同学小雨来了，出来陪人家说说话嘛！】
接着，从屋里出来位小姑娘，个子娇小，跟她妈挺像，圆润为主，就是更年轻俏丽。
她，我自然认识，陈仲美，我们同校不同班，平时不少见面但没说过几句话。
【你来看你爸？】
【嗯。】我点头应了声。
【你暑假作业写多少了？】
我哪有兴趣写这破玩意，连平时作业都懒得写呢！嘴里还是应付着，不少了。
红姨从厨房探出头，看我们俩小孩聊得还不错，欣慰地笑了笑。
吃饭期间也算其乐融融，红姨是大人，主要都是她讲，我们听着。饭后，我看挺晚了，我爸又不在，就准备离开。
红姨客套挽留几句，就随我了。
我穿鞋刚要走时，阿美突然说。【我也回外婆那了，正好跟小雨一道走。】
红姨也没多想。【行吧，你跟小雨一道回去，妈也放心。记得路上注意安全。】
走在回村的路上，我们两人肩并肩，基本都没怎么讲话，路灯的照耀下，两道人影一高一低，一单薄一圆润。
【你喜欢我吗？】阿美冷不丢地蹦出句。
我一个趔趄，怎么说呢，我暗恋的是我们班的林晓丹，傲娇大美妞一个，可人家对我好像根本每当回事。
至于阿美吧，挺可爱漂亮，说完全没过想法那肯定是骗人的，但她们家和我们家的这种关系，实在没往那方面多想过。
【我挺喜欢你的，呵呵，咱们处朋友吧！】阿美居然主动地握住了我的手，更大胆地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已具规模的胸脯上面。
【软不软，嘻嘻。】
我整个人都已经石化，唯独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不像话。
阿美似乎发现到我的异样，痴痴笑着。【前面有片小树林。】
到了此刻，我脑海里哪还有其它，拉着阿美就急匆匆钻了进去。
阿美的奶子跟我想象的差不多，B罩杯左右，圆馒头似的，上面的奶头粉红鲜嫩。
裤子她不让我扯，说是我还没答应两人处朋友。当下，我点头如捣蒜。阿美这才笑了，有种奸计得呈似的坏笑。
当我拉下阿美的校裤，蹲在胯间直咽唾沫。
阿美的阴部很干净，白嫩的腿根间点缀着几根细细弯曲的阴毛，两片微微敞开的肉片，色泽粉嫩中透出几分棕黄，清澈的液体缓缓渗出到阴道口。
我紧贴着狠狠猛吸了一口，鲜甜中夹着股微酸。舌头无师自通般填向肉缝裂口处。
只听阿美呀一声，死死抱着我的脑袋贴紧她的下身。
那力度，差点把我呛死！
【快舔，好舒服哦！】舔了一会儿后，阿美的阴部下体湿润了一大片，清澈的液体也开始变得有些粘稠浑浊。
当时我还是初哥，不清楚怎么回事，后来我才明白，那是阿美高潮后分泌出的阴精。
脸蛋烧得绯红，阿美眯着眼睛，娇喘着气，迫不及待地拉下我的运动裤。霎时，坚硬无比的小鸡鸡蹦了出来。【啊…好硬哦…】
阿美很熟练地抓住我的鸡巴，下身微微往前一凸，等着我插入。这熟练的的动作，让我有阵恍惚…
这是我的第一次同女人亲热，也就是处男。
不同于以前毛片和幻想，这是实打实的激情！
像我这种初哥，实在被刺激得太过头了，还没等插进阿美的嫩屄里去，龟头敏感过阈值，直接射了出来。
正等待着被肏的阿美，突然感觉到下面有湿热的液体喷溅过来，睁眼一瞧，原来是我已经射精了。
幽怨不满的同时，也算给我留面子，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轻轻抽动，挤出马眼里残存的精液，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身。
【没事的，男人第一次都很敏感的！】
本来，我已羞愧交加，都不知该怎么面对阿美了！被她这么温柔以待，多少沉静了一些，心里也更加喜爱和依赖阿美了。
送阿美到她外婆家门口时，两人情窦初开糖甜蜜甜，抱着又搂又亲不舍得松开，腻味了快半个小时了，才终于依依不舍分手。
这个时间点快九点多了，我妈大概清楚我是去找我爸家了，但这么晚没回来，又没打电话说住我爸那，肯定会担心的。
所以，我加快脚步，跑着向我们村。
紧赶慢赶到家，我妈还没关店，一人坐在凳子上，二赖子应该没在家。看到气喘吁吁跑回来的我，我妈没多大反应，就问了句吃了吗？
我赶紧回道吃了，多嘴又补了句。【赖子叔没在家？】
听到二赖子，我妈脸色一白，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二赖子对我妈早没了热乎劲，我妈心里也清楚，现在二赖子很少主动碰她了，少有的几次肏屄时，他的鸡巴也半软不硬的，哪像刚开始时，都能敲碎核桃。
但我妈能怎么办呢？她是真心把二赖子当自己的男人，肚子又怀了人家的种，用一句煽情矫情话地说，爱得海枯石烂比命还珍贵！
二赖子对我妈吧，一个是生娃能替他传宗接代，二一个我妈能给他钱花，三一个我妈听话随他拿捏。
这个时候二赖子不在，肯定是去狐朋狗友家打麻将了。
我妈知晓他去哪了，刚才还从家里拿走一千块呢！
可我妈不敢去叫，怕他生气发火，于是可怜巴巴地哀求我说，小雨，要不你去把你赖子叔喊回来？
我也不愿去，那边乌烟瘴气的，再说我去喊，二赖子百分百不当我一回事，说不定还会被骂一顿呢！
但看我妈这付可怜样，心中又不落忍，只好说，要不妈你和我一起去吧！
二赖子打麻将的地方，在村西黑蛋家，这家伙也是个混子玩意。跟二赖子几个狼狈为奸，整天厮混在一块儿。
我们娘俩搀扶着到了黑蛋家，屋里烟雾缭绕，地上全是烟头垃圾，二赖子几人围坐在打麻将。
看见我妈，二赖子脸色黑沉。
【你来干吗？回去，回去，看着就烦。】估计，二赖子是输钱了，本来心情就不好。
我妈见了二赖子，就像是老鼠见猫似的，唯唯诺诺哆哆嗦嗦，满脸的讨好。
【二宝，我哪敢喊你回去呀！就是怕你累了，过来帮你揉揉肩消消乏啦！】我在旁都傻了，来时咱可不是这样说的呀！
看我妈挺着个大肚子，乖巧地坐在二赖子后面，体贴入微揉着肩膀。
黑蛋几个顿时爆出大笑，哈，赖子哥牛逼，想当初咱们素芬姐多厉害的女人，村里哪个男的没被她怼过呀！
我妈对二赖子服贴，对其他男的可不留情面，只见她双手叉腰，骂开道。【闭上你个臭嘴，黑蛋你再哔哔，等会老娘我有你好瞧！】
【你闭嘴，黑蛋他们是我哥们，怎么着，你个骚老娘们想翻天不成！】二赖子摸着牌，头都没抬骂了句。
我妈立即委屈巴巴地说。【没有，没有，当家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黑蛋是你哥们，当然是自家兄弟啦！】
黑蛋几个趴桌上呵呵闷笑，个个对二赖子竖大拇指。
几圈下来，尽是二赖子点炮了，气得他伸到我妈睡裙内掐奶子泄愤。
怀孕后，我妈奶子没见大多少，依然平胸贫乳，奶头却是又胀大一圈，两颗黑乎乎既油又亮。
这时，我妈怀孕已七个多月，已有奶水，被二赖子这么一掐，奶水四处飞溅，胸口湿了一大片。
平时，奶头总是胀得发慌，我妈嫌硌得难受，已很少带胸罩这玩意。
现在被奶水这么一沁，睡裙布料又薄，两颗硕大的黑乳头贴着布料，几乎都透明了。
黑蛋几个眼睛都值了，像我妈这种虽然不算多漂亮，可在农村里绝对算能拿得出手，再加上平时性格强势不留情面。
黑蛋几个常受我妈挤兑的，是对她又怕又爱又自卑。
如今这一幕，心里早沸腾了。
这把又是二赖子点炮，输了五十多，气得骂骂咧咧拿钱。黑蛋是赢钱方，突然按住二赖子的手。【赖子哥，这把你别付了。】
【啥意思？】二赖子斜着眼问。
黑蛋深吸一口气，壮胆般说。
【我妈去世的早，我是吃面糊长大的。嫂…嫂子的奶水…我…我就吸…吸一口…赖子哥你别生气，我真没其他意思。】
我本以为二赖子会翻脸，没曾想，他一口说道。【嗨，我当多大的事呀！你说的，吸一口就不用付钱啊！】
黑蛋激动地点头如捣蒜。
我妈的脸已惨白一片，揪着二赖子的衣服角委屈极了。
一旁的我也脑子空白，我妈这辈子也就三个男人含过奶头，一个我爸一个二赖子还有一个我，现在却要被第四个男人含奶头了！
裤裆里的鸡巴却已翘得老高了。
我妈泪乎乎怎么都不肯，对着二赖子哀求。黑蛋站一旁眼巴巴盯着我妈。
这下，搞得二赖子有点烦了，大声喝道。【别墨迹，不然回家打烂你的骚肥屄！】
我妈知道无望，抬头闭着眼，泪水一个劲往下淌。哆嗦着拉下一侧肩带，露出半边胸部。
黑蛋瞅见，哪还忍得住呀，扑上去就对我妈的那颗大粒黑奶头，又啜又咬，乳白色的奶水从他嘴角四溅乱洒，无法形容的下流淫靡。
回家后，我妈没敢对二赖子有任何不满，殷勤又卑微地伺候着，反倒二赖子，兴趣缺缺，一点都没拿她当回事。
我妈拖着沉重的身子，去厕所清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