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二百七十八、 “等下等下,我可还是病人呢!”颜子衿双手交迭挡在自己和颜淮中间,颜淮也不急着拿开,而是直接反问道:“你还有力气一个人胡思乱想,我看着可像是大好了。” “你看出来了?”颜子衿话音刚落,顿时反应过来颜淮哪里看得出,分明是故意来诈自己的,可还来不及懊悔,已经被颜淮揽住了腰。 身子止不住地冒汗,连喘出的气息也觉得滚烫,不多时颜子衿身上的衣衫湿透,肩上薄衫已经隐隐间透出下面的肌肤。 等到颜淮停下缠吻,颜子衿早就身子发软,勉强靠抓着他的肩膀稳住。 手指拨开贴在肩颈处的发丝,颜淮手掌贴住颜子衿的后颈,逗弄般地只顾着啄吻,并不急于深入,另一只手则轻捏着颜子衿腰侧软肉,没一会儿便惹得颜子衿不住娇喘。 颜子衿受不住这样的挑逗,手掌滑至颜淮胸口前,指尖已经不由自主地朝着衣领内伸入,在颜子衿额间轻轻一点,颜淮单膝跪在床边,用手蒙住她的双眼,手掌微微用力迫使她仰头对着自己。 “衿娘,你心里想要,就张开嘴。” 说罢便停下所有动作,颜子衿伸手要去拨开颜淮蒙着自己眼睛的手,可无论自己如何用力也没有法子,咬着下唇,心想着分明是颜淮主动撩拨,怎得又要自己主动求他才行。 脑内下定决心不让颜淮如意,可身子却不这么想,十指顺势落在颜淮颈侧,无论是药性还是被勾出的热,颜淮此时肌肤微凉的触感对颜子衿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等到颜淮颈侧肌肤也被自己捂得发烫,颜子衿便又往上攀附触到他的脸颊。 拇指触及他的鼻梁,顺势滑落到颜淮的鼻尖,颜淮生来就好看,更莫说就这么摸着,不过他向来不喜别人触碰,这么多年来,就只有颜子衿一人敢这样“冒犯”。 颜淮此刻倒是很能沉得住气,呼吸平缓地落在颜子衿指尖,顺着往下便是他的唇齿,便就是从这口中落出的话语,一次又一次挑弄着颜子衿。 拇指还想往下,颜淮却兀地张口含住颜子衿左手的拇指,舌尖柔软湿润,舔舐过指腹后又滑过指甲,上一次被这样搅动吮吸的还是自己的乳尖。 颜子衿不由得噎了一声,身子越发无力,颜淮倒是及时揽住她的腰,但还是不肯松开蒙住她双眼的手,颜子衿想抽出手指,颜淮立马用牙齿咬住不肯放过。 逐渐开始不满足于手指的感受,颜子衿最终还是服了软,朝着颜淮张开小嘴喘声哀求道:“哥哥……” 小舌被缠住的同时颜淮将颜子衿推倒在身下,手掌将裙身撩至腰间,又抬起颜子衿的一条腿缠在自己身上,没有必要继续限制住视线,此时的颜子衿双眼里已经满是欲火,主动贴上颜淮的身体。 将早已湿透的衣衫甩在床脚,连床帘也来不及撤下,感受到颜淮胸口处的凉意时,颜子衿甚至满足地低叹了一声,继而追求更多的接触。 乳尖被摩擦得挺立,颜淮含住一只乳尖,手指则揉捏按压着另一处,颜子衿娇闹着求饶,一会儿求颜淮慢些,一会儿又求颜淮停下,然而效果适得其反,颜淮玩弄得更加起劲。 咬着鱼际不让自己的声音太过明显,可还是按奈不住从中漏出的呻吟,抬起腰想要更多,又被颜淮按住小腹压了下去。 不按不要紧,这一按力度正好,颜子衿实在忍不住松手娇喊了几声,背脊自下而上的酥麻感直冲头顶,十指抓着颜淮的肩头,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混沌。 玩得够了,身下娇娘的身子也没了力气,颜淮用手臂担住颜子衿的膝窝,心满意足地松开乳尖,低头瞧见颜子衿双腿间的床榻已经被浸深了颜色,已经无需再做任何的前戏。 指腹剐蹭过翕张的花穴,颜淮当着颜子衿的面将花液舔舐入腹,手掌抬起她的腰臀俯下身道:“忍着些。” 颜子衿此刻渴求得紧,颜淮又何尝不是时刻贪念着,手掌刚抬起来不久便已经被流出的花液湿透,颜子衿紧抱着颜淮,他每紧入一寸,她便忍不住娇喘一声,花液被不断从中挤出,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娇躯本就入怀滚烫,更莫说花穴内部是如何销魂,软肉因得异物的侵入而本能地紧缩,颜淮只得将其生生顶开,下侧的穴肉被一点点碾过,随即又紧紧贴上,等到全数没进,两人下身已经严丝合缝地纠缠在一处。 指甲陷入颜淮的肌肤,颜子衿半是不适半是不满地喘息着,到后面嗓音媚颤,带着点委屈地唤着颜淮。 “想让我怎么做?”颜淮单手撑在颜子衿身侧,说着还故意朝里顶了一下,颜子衿闷哼一声,蹙着眉头,这回她可绝不顺着颜淮的意了。 被颜子衿这么盯着,颜淮不打算继续逗她,他已经被含得舒爽,再不动自己恐怕就要先忍不住了。 双手掐紧腰侧,随后便大开大合地抽插顶送,双手拇指更是一齐捏按着穴顶,直抽得穴肉外翻,春水四溅,颜子衿更是香汗淋漓,不多时便几乎成了一个水人儿。 “可是受不了了,要不要弄慢些?”颜淮嘴上说着,可动作半点不见迟缓,中间明明感受到颜子衿已经泄了一回,但还是继续猛力肏弄,弄得颜子衿咿呀叫着,连脚尖都崩得直直的。 花穴深处被不断捣弄撞击,身子颤抖一阵接过一阵,颜子衿伸手紧抓着头顶的软枕,她也感受到颜淮在自己体内逐渐涨大的欲望,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将其缠得更紧。 可颜淮却在最后一咬牙将其抽出,尽数射在颜子衿的腹部,颜子衿没料到颜淮如今还会这样做,睁大了双眼瞧着他。 “你如今还吃着补药,先这样就好。”颜淮解释完便打算去找擦拭的东西,似乎打算就这么到此为止,下一秒却被颜子衿拉住衣领,一个不留神竟被一把扯倒。 “我不吃药了,”颜子衿主动抬起身子吻住颜淮,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声道,“就这一次,哥哥,就这一次,给我吧……” “衿娘……” “是你把它喂成这样的,”颜子衿眼里噙着泪,见颜淮不应,急得脑子一热旋即开口道,“你要是不管,那我找别人去。” 这句话仿佛触及到颜淮的某个敏感点,他脸色蓦地沉下来,猛地将颜子衿按倒,不等她反应,便又长驱直入用力顶撞着颤抖的花心。 “你要找哪个别人,你还想离了我找谁去?”颜淮语气里带了些愠怒,捏着颜子衿腰侧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颜子衿不由得叫了几句疼。 “嗯啊……慢、慢点、慢些……啊——” “衿娘这是不满为兄的能力?那还真是没办法,要是此回喂不饱,今后岂不是得被你小看了。”

小说推荐

*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在农言商 (纯百gl种田文)封面在农言商 (纯百gl种田文)潜木一个是落难的凤凰爱上另一只落难凤凰,一个是失忆的凤凰被乡野山鹰揉圆搓扁的故事。 剧情肉肉参半,种田搞事业流。风雪又逢春封面风雪又逢春什么时候能退休若论京中官宦小姐哪位才色双绝,十个有九个都会说最出名的非孟家小姐孟矜顾莫属。 若非刚一及笄便逢父亲病亡,求娶的人家定是踏破门槛,来日择选入金銮殿也未可知。 可三年孝期一过,最先来的却是一道圣旨赐婚,封疆大臣辽东总兵李无意为报孟家的绨袍之谊,请得圣上为长子指婚孟家小姐。 闻听此事,娴静斯文的孟矜顾气得摔了茶盏,在家破口大骂。 谁不知道李总兵家那个长子李承命最是嚣张跋扈,向来没理也要闹三分,当真嫁了他那不是一辈子就毁了么! 天命难违,孟矜顾骂完也得捏着鼻子出嫁。 远赴辽东路途迢迢,初见李承命的第一眼,他刚砍完不识相的北蛮人,抄着把长枪掀开马车帘子,嘴角含笑满脸带血,问孟矜顾有没有被吓到。 就算那张脸再俊逸非凡,孟矜顾仍然被他吓得不轻。 大婚当夜,孟矜顾被那八尺有余的纨绔子弟按倒在床榻上时,那张俊脸上虽未再带血,可她仍然惊惧得浑身起伏。 “孟小姐,待会儿你最好是别发抖了,抖也没用。 ”缠金枝封面缠金枝汐蝶“公主美则美矣,但生*骄纵,远不如卿卿这般贤惠的解语花……” “待公主‘病逝’,我必以正室之礼迎娶卿卿。” …… 李康宁直勾勾望着拔步床顶的金丝锦帐,神色空灵,心有余悸。 好长的一梦。 每一个片段,每一处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她即将下嫁的淮安侯府世子裴禹瑾,端方温润、连通房侍婢都没有的人,居然会在与她成婚一年后就偷养外室!服侍暴君课程封面服侍暴君课程黑眼圈大夏王朝,盛世表象之下,早已腐朽不堪。当今圣上乃一昏庸之君,整日沉迷酒色,不问朝政,任由权臣把持国柄。丞相赵无极乃一奸佞之徒,心机深沉,党羽遍布朝野。为铲除异己,他假借为皇帝选妃之名,上书设立“皇家天香苑”,表面上乃是选拔天下妙龄女子,教以宫廷礼仪,供皇帝择取后妃。实则,此苑成一暗黑牢笼,专将政敌、中立家族之女眷,以莫须有罪名或陷阱诱捕,投入其中,加以试炼磨练,用以震慑对手,瓦解敌对势力。朝中正直官员敢怒不敢言,民间百姓亦噤若寒蝉,皇家天香苑如一朵妖艳毒花,绽放于帝都之中,包容无数无辜女子。乱宫闱封面乱宫闱喝橙汁京中谁不知道养在谢家的表姑娘卫晗是谢敛内定的未婚妻,可那奸佞的谢御史偏偏将卫晗送入宫中,献给了皇帝陛下。 卫晗德貌兼备,可惜身世凄零,父母早逝,卫家世代行医,颇有名望,但因子嗣凋零,一蹶不振,就此没落,好在卫晗母亲娘家乃是大族谢家,谢家祖母可怜卫晗小小年纪孤单零落,便接过来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