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一百四十一、 不同于指腹与扳指的触碰,颜子衿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指尖却因此恢复了一丝知觉,可惜速度实在是太慢,颜淮并不打算给她时间,舌尖舔舐逗弄着花蒂,指尖再一次伸入,节律而快速地插弄着。 自己刚触碰到颜子衿下身时,便知道她虽在睡梦中,但潜意识里已然情动,可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只得先耐着性子让她放松一次。 尚在睡梦的颜子衿比清醒时的要配合许多,给予颜淮的反馈也更为强烈,他将指尖用力往里伸入,颜子衿身子反弓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可左腿膝盖被颜淮用手按住,她只得无助地接受着,呻吟声夹杂着委屈的呜咽。 舌头上的颗粒感受着颜子衿即将高潮的颤栗,颜淮并没有继续刺激,而是抬起头停止了吮吸,唾液与花核间淫靡地拖出一道丝线,他往前附身吻住颜子衿的小腹,手指用力插到深处的同时玉石扳指紧紧按压住微微跳动花核。 一股电流顺便四肢百骸,颜子欢顿时弓起身子,四肢随即恢复了意识,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压住因为极乐无法抑制的叫喊,暖流随着她身子的颤抖不停喷洒颜淮手中。 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指尖落在大腿内侧,将娇嫩肌肤上的水痕涂抹开来,颜淮抬起头,正好与颜子衿泪眼朦胧的双眸对上,她此时微睁着眼,双手紧捂着嘴,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醒了?”颜淮凑近她的脸,将颜子衿的手挪开,他可并不希望颜子衿将这些声音憋住。 以为颜子衿此时已经清醒,可看着她的双眼,似乎刚才那些反应只不过是高潮时本能的条件反射。颜淮不禁想着,要是中途颜子衿醒来瞧见这样的情景,会是个什么反应? 身随心动,颜淮咬住颜子衿的锁骨,将她的下裙推至腰间,廊下落下两只鸟雀,屋内的香艳被矮座屏风阻挡,它们无从知晓,只顾啄着缝隙里残留的鸟食,院中树上的垂枝被风吹动,树影投在屏风上,树影飘荡,荡得令人心神荡漾。 贪婪渴求地吞咽着香津,颜淮指尖落在颜子衿腰间,拇指按着她小腹光洁的肌肤上所传来的轻颤。 双手紧紧抓着枕头,颜子衿主动抬起腰贴近颜淮,颜淮下身抵在她的穴口,布料已经沾满了她溢出的蜜液。 此刻的唇舌缠绵已经不足以满足,颜子衿在半梦半醒之间,虽隐隐意识到颜淮在对自己做些什么,但比起制止,她反而更加渴求他的触碰,于是便伸出双手抓着颜淮外袍的衣料。 颜淮停下动作看向她,只见颜子衿檀口微启,雪肤染樱,她眼角还沾着泪珠,却凑近身子咬住了颜淮的喉结,与其说咬,不如说是用上了贝齿的含,他半点没感到疼痛,却比疼痛还要刺激。 颜淮下意识双手抱紧了颜子衿,闷哼一声后嘶哑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动作有撩拨人?” 木檀从院外匆匆跑入,甚至连奉玉的询问也来不及搭理,快步穿过廊下走到屋内,隔着门口锦绣琳琅的琉璃花屏,已经能明显听见屋内传来压抑的呻吟。 “将、将军!” “下去。”颜淮显然很不满意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按往日,木檀听他这样的语气,肯定立马听从地退下,可事态紧急,她也顾不上别的忙道:“老夫人回来了,正往小姐院子这边过来。” 颜子衿此时已经清醒,或者说她已经清醒了好一顿时间,虽然之前已经有点意识,但清醒后的反应自然与之前截然不同,不过事到如今颜淮自然不会就这么停下,抓紧了她的双腕后愈发卖力地肆意冲撞着。 听到秦夫人朝着自己院里赶来,颜子衿吓得绷紧了身子,里面绞得更紧,颜淮差一点没有忍住。慌乱挣脱开被钳住的手腕,颜子衿挣扎着让颜淮快些离开。 “瞧见了又怎么样?”颜淮显然不介意此事被秦夫人发现,用力抓紧了颜子衿的腰不让她躲开,可颜子衿怎么会同意,双手抵在颜淮胸前哀求:“怎么能让她看到这样,你快停下、快点!” “再等等。” “颜谨玉、颜淮,你快出去,不然我讨厌你一辈子!” 见颜子衿急得已经哭了出来,不满地皱紧了眉头,颜淮沉下身将颜子衿压住,不给她半点能够行动的缝隙,狠狠冲撞至极限,毫不犹豫往里射了一次后这才愿意抽出。 颜子衿还没从颜淮内射的举动里缓过神,立马起身将衣衫整理一番,可此时已经来不及让颜淮离开,便推搡着让他躲到屋里的衣架后,又威胁着他不准出来也不准出声。 此时已经听见秦夫人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颜子衿忙让自己平息下来,确认自己此时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模样,这才走出屋子。 秦夫人听奉玉说颜子衿在廊下午睡,说着这样怎么可以,也不怕受凉头疼,便抬脚要往屋里走,颜子衿从旁快步绕出,故作镇定地开口道:“母亲不是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都出去好几个时辰哪里快了,分明是你贪睡。” “天气这么好,一时不察难免多睡会儿。” “你也不怕被廊下风吹了头疼,而且睡了这么久,到时候身乏无力更难受。”秦夫人也是拿着颜子衿无奈,她自己说着禁足不出院子,闷久了找不到事情消磨,午间确实难免贪睡些。 “母亲来了怎么不见欢儿她们?”颜子衿双手抓着身前衣裙,虽然表面还算规整,只有她知晓身下是个什么样的糟糕情况,小穴里精液和高潮时的水液顺着大腿不停朝下流淌,几乎已经湿透了亵裤,可她还是得在秦夫人面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我托人带回来,让你哥哥转交给你的药膏你可收到了?”秦夫人问道,她此番来见颜子衿便是为了此事,“我惦记着你手上的疤痕,路过永归堂时便又去问了大夫,听说他们家新出了一个方子叫玉花膏,消肿退红,除疤止痛最是有效,就让人忙送了一份回来。” 颜子衿回想起刚才颜淮朝自己手心涂抹的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想必就是秦夫人口中的玉花膏,于是笑着回复道:“自然用上了,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子花香呢。” “你先用着,若是有效我再让人配一份回来。”秦夫人说着又想到了什么,“瞧我,差点忘了正事,回来途中遇到了宁国公夫人,她说往家里送了帖子来请我们去吃酒,正巧遇上不如同她一起去了,我说先带了小施他们回来更衣再去呢。” “呀,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这么久,木檀她们哪个不是由着你,自然不去打扰。”秦夫人笑了笑,“我半路遇到奔戎,就让他去通知你哥哥一声,我就不去那边了,过来看看你。” “望舒姐姐呢?”颜子衿不着痕迹瞥一眼身后,心想着奔戎白跑一趟,这里两个人都知道了。 “望舒她说自己在孝中便不去了,留在欢儿院中休息,有巧烟她们服侍着呢。”秦夫人让颜子衿闷了就出去走走,说着禁足,但不过是做做样子没必要真一步不出,颜子衿听了一一乖巧应下。 母女两正说着话,婢女上前回禀,颜明他们已经准备好,正等着秦夫人,于是没再多留,有嘱咐了颜子衿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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