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八十九、 见刚才寄香她们的反应,颜子衿也明白颜淮已经找她们问过话,且不说木檀她们是不是按着自己的话回答,无论她们怎么回答,都是与自己的说法相悖,不然颜淮哪里会这样问自己。 既然已经被发觉,继续瞒着也没什么用,颜子衿便将自己追小猫无意间跑到后面,结果瞧见那些静室的事情一一告诉颜淮,最后还补充自己怕木檀她们担心所以撒了谎,让颜淮不要怪她们。 谁知颜淮听闻颜子衿跑到那边后,脸色一变,忙抓着她的手臂问道:“你可被谁发现了,可有人伤到你?” 颜子衿愣了一下,没想到颜淮怎么一脸不意外的样子,反而极为焦急地问着自己是否遇到什么人,问有没有人伤害自己,等到她逐渐品出味来,猛地瞪着颜淮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啊?”这次轮到颜淮愣住了,颜子衿盯着他,一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东西,还有那个男子口中的话,不知哪里冒出的脾气伸手就要打开颜淮的手:“怪不得母亲每次让你去观里你即使有事也要抽空,原来是为了这个!” “等下、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原来你早就有相好的姑娘了!” “矜娘!” “之前母亲每次向你提起说亲的事情,你都百般推辞,既然如此不如直说明白得好,母亲又不是不能做主,哪里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的!”颜子衿不知为什么越说越气,“若是谁家贵女与你瞧上,直接让母亲做主提亲不行吗?母亲一直惦记着你的婚事,当初都允了玲珑姐姐给你,你有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不许,难不成——难不成是什么不能进门的烟花女子?” “不是!” “那是谁家姑娘?” “都没有!矜娘不是你想的那样。”颜淮连连解释道,“我只是担心那里你一个姑娘家去了,若是被人发现不仅清誉受损,要是遇到什么登徒子更是有危险。” “你还说你没去过!” “我——” “你既然说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不应该担心我走丢吗?为什么首先是担心我跑去那里会被发现。”颜子衿气得身子发烫,狠狠跺了一下脚道,“你明明早就知道去那里都是做什么的!” “我知道,但是我什么都没做。” “那你去做什么,去听墙角吗?” 颜子衿说得颜淮有些头晕,明明自己才是兴师问罪的人,怎么现在自己反而成了被问罪的人?颜淮看着颜子衿气鼓鼓的样子,又气又想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颜子衿见颜淮不说话,只觉得他这是被自己说中了无言以对,心中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原因,眼底一阵酸楚渐渐溢出泪来:“你既然都有私定终身的心上人了,还来这样琢磨强迫我做什么,拿着颜家的处境作玩笑很好玩吗?” 听到颜子衿这样说,颜淮这才意识到颜子衿说了这么多不明所以的话,原来是误会了什么,他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伸手将旁边书案上堆迭的书本扫落一角,将颜子衿一把抱到上面坐下,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让她与自己对视后一字一句认真道:“没有什么别的心上人,没有看上别家姑娘,更没有什么私定终身,玲珑我从未碰过她,我也没有打算拿颜家开玩笑,我只有你,矜娘,我只有你一个人。 “是,那个地方我知道,但一开始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唯一一次去只是跟着宋玟去救过人,就只有那一次。你问我为什么先担心你会被人发现被人伤到,那个地方本就不是做正经事的地方,能去那里的人自然知道自己做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一个人跑去,即使你什么都没发现,但只要他们以为你瞧见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当场将你灭口都是有可能的。” “那可是道观——” “越是这样的地方,就越有藏污纳垢的地方,只是神仙不说,大家便都闭眼不问。”颜淮与颜子衿贴着额头轻声道,“你与木檀她们说过这件事没有?” 颜子衿摇了摇头。 “那好,这件事你除了我以外,以后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当你从未去过那里,也从未知晓那里,明白吗?” 颜子衿点了点头,颜淮仰头去吻她眼角泪珠,有些咸涩,她的睫毛在唇上轻轻打着颤,颜淮此时却又想起五皇子冲自己说的那段话来,心中升起莫名的情绪,便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你和宋家兄长去那里是为了救谁?” 颜子衿话音未落,便被颜淮牢牢抱在怀里,被他分开的双腿此时只能夹在他腰部两侧,有什么地方两人正互相抵着,接着就听得颜淮在她耳边道:“听了这么多,你竟然只打算说这件事,我可有些生气了。” 花厅里的瓷缸里颜子衿养了几条金鱼,平时看书练字烦了便待在瓷缸边喂鱼发呆,早晨奉玉在后花园里拾捡到一根从树上断裂掉在地上的花枝,觉得可惜便带回院子里,将其插在瓷缸旁,花枝朝着水面垂下,反倒成了别样的景趣。 花瓣落在水面上,隔着窗户晒入的阳光将其背水的一面烤得几分温热,缸中金鱼在背阴处悠哉悠哉地游荡着,许久无人投食饵料,金鱼便浮上水面去啄食花瓣,忽听得“啪”地一声,金鱼受到惊吓顿时一个摆尾躲入水下。 掉落的书简滚了几圈摊开躺在地上,靠墙的书案正被人一阵一阵撞击得“吱呀”作响,原本放在案上的书卷滚了满地,此时却无人在意它们正与凌乱堆放的衣衫混在一起。 午后的房间比起夜里还多了几分沉闷的寂静,此刻倒显得极度压抑的低喘呻吟越发明显,绣着花鸟的金丝履早已松落,脚尖隔着罗袜勉强踮在地上,可随后便又被顶得蜷起。 交合处溢出的水已经在案上积了一片,渐渐朝着衣裙渗下,裙上绣着的合欢花被爱液浸润显得更加鲜艳,颜淮上臂将颜子衿的腰连同双手紧紧夹在一起,小臂在她身后交叉从后往前按着她的胯部,两人几乎毫无空隙地紧贴在一起。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走丢的。” 身下的花穴被不停撞击插入,颜子衿此时双手无法动作,只得无力地靠在颜淮肩头,虽然已经用尽全力压抑着声音,可还是阻挡不住体内酸麻酥痒的冲击,呜咽声已经逐渐被娇吟替代,口中兰息带着热气喷吐在颜淮颈侧,就像是催情的香,抽插撞击的动作越发急促,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将娇嫩的穴肉用力撑开。 然而这样的姿势没法顺畅地顶到最深处,颜淮只好松开颜子衿,趁她被入得有些恍惚时令她背部抵着墙半躺在书案上,又抓着颜子衿的双腕按在头顶。 颜子衿此时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这样的姿势她只要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小穴被剧烈抽插时外翻的嫩肉,没办法向后仰去,她只能偏过头倚着手臂,口唇的胭脂被涎液在嘴角晕染开,颜淮每顶一次她便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抽泣。 颜淮每一次都朝着最深入顶去,前端用力往里挤着颜子衿的子宫口,小穴都将他紧紧包裹,抽出时带来的阻塞感也快要夺走去全部的理智,抽送到最后,他感受到来自自己妹妹在不断高潮后,体内宫口本能的吮吸。 颜淮的手掌按在颜子衿微颤的腹部,花穴正随着呼吸吞吐着体内的热棒,他想让颜子衿将他的一切全部吃下,自己已经无数次肖想着将那柔软的胞宫彻底填满,满到每一次欢好交合都能看到乳白的精水从她的体内溢出。 然而尚存的理智却在不停的警告他,此时还不到时候,自己不能这样做。 “矜娘、矜娘,把嘴张开。”也不管颜子衿此时是否能听清楚,颜淮压抑着欲望哑声开口道,“小妹、锦娘、妹妹,我快忍不下去了,你什么时候能答应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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