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百一十六、 “如果不是李君愿意用真心相对,哪里会得到红拂这般对待?” “那他们后面怎么样了?” “李君和红拂后面为了躲避杨将追杀四处躲避,最后被秦王所救,李君后来折服于秦王风范,愿拜入其麾下,助秦王夺位后李君红拂拒绝了拜将受赏,只求了一身红裙,与红拂云游天地去了。” “是个喜结良缘的好故事。” “李君为人豁达,与红拂一拍即合,结为良侣自然是天意。” 颜子衿歪头想了一阵,忽然觉得自己点的这一折点错了,这样喜庆的日子不太适合,随后便又点了其他几折热闹的,随着台上戏角翻转腾挪,大家一时也忘了规矩,纷纷叫好起来。 新年本就图个热闹,此时也无人会去责怪什么,颜子衿端起酒杯,正看见颜淮也端起酒杯看向自己这边:“岁岁无虞。” “长安长乐。”颜子衿笑着回敬道。 只是热闹久了难免觉得嘈杂,颜淮命人给了赏钱便让戏班众人下去休息,此刻清班的说书人正襟危坐在堂中,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地说着玄奘西行的故事。 颜子衿坐得久了,便揣着暖袖走到门口准备出去透透气,谁知院中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一圈的人,颜子衿好奇走上前去,却见弃毫不知什么时候挑了个做糖画的担子,正兴致勃勃地给众人做着糖画,一旁的炉子上糖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手艺?”颜子衿调侃道,弃毫本在专心手里活计,听到颜子衿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把勺子摔在地上:“小姐您什么时候出来的?” “怎么,偷偷摸摸还不让我瞧见?”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那怎么这么怕我?” 正说着颜淮也走了出来,似乎看见颜子衿不在便出来寻找,看见院中被众人围着的弃毫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走上前笑道:“今日不是让你回去陪你老娘过年吗,怎么回来了?” “反正今天都无事,我和奔戎谁在都一样,我白天陪了,也该让他晚上去陪娘说说话。” “你娘身体还好吧?” “托将军的福,不时请了好大夫去瞧,如今肺疾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说着等化雪了去把荒田拾掇拾掇呢。” 颜子衿此时已经直接蹲在炉边瞧着锅中的糖浆,糖画她没少吃,但这么近距离瞧着别人做糖画还是头一次,颜淮走到她身边伸手放在她肩膀上,示意让她离锅远些,免得一会儿被糖浆伤到。 奉玉弯着腰看着弃毫抖着糖浆,不一会儿便画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兔子来:“这些家伙什你都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以前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我哪里会做这些,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街上一个老伯正挑着担子游街,那会儿天都快黑了街上也没了什么人,便向他要了这挑子,想着带回来给将军小姐做做乐子。” “你把人家生活的东西拿了,可给了钱?” “回将军,自然是给了的,而且那钱足够老人家再做一套新的了,”弃毫抬头冲颜淮笑道,“而且我也给老伯说了,颜家不至于拿了别人的东西不还,若是想讨回去,尽管拿着这铜板来颜府,只说找我就好。” “那就好。” “可是弃毫你怎么就只画兔子和桃子,还有没有别的花样?”一名小厮拿着已经咬了一半的桃子糖画张口问道。 “这我——老伯总共就教会我这两最简单的,你们要是非要其他的花样,实在是太为难我了。” “行吧行吧,那你做快些。” “快不了,实在不行你来?” 颜子衿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嘻嘻哈哈,这边要只兔子那边要颗桃子,弃毫一个人忙得手忙脚乱的,揣着暖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上前去让弃毫帮她做三个大一点的桃子糖画。 弃毫一听颜子衿要做三个大的,便忙不迭地舀了糖浆做起来,只是颜子衿接过糖画却不急着吃,反倒是找人讨了一盏灯说是要用来照路。 “小姐您要去哪儿?”木檀见她起身就往门口走,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上去。 “你们玩你们的,我去去就来。” “可是。” “我陪她去,你们自己玩。”颜淮走过来一把拿过颜子衿手里的灯笼,见颜子衿看向自己便开口道,“你拿着东西又拿着灯笼,也不怕路滑一时分心摔着。” “我也不至于这样大意……”颜子衿小声抗议了一下。 “你要去哪儿?” “去祠堂。” 颜子衿一开始也只是看着弃毫在那里画糖画,忽然想起以前颜父给她买糖画的事情,心血来潮便让弃毫给她画了几个,想着也给先祖和颜父他们供上几个。 那些老仆似乎也意外大晚上的颜子衿他们会来这边,颜淮让他们不用帮忙,自己便带着颜子衿进了祠堂。 祠堂里整日点着明烛,夜里担心走水,便没有继续在堂中燃着火炉,老仆们此刻都在隔壁的偏堂取暖,祠堂里温度比白日里低了不少,颜淮便没有让颜子衿脱下披风。 颜子衿拿着糖画走到供桌前,小心翼翼地将糖画插在供果中间,想着要是被老家的叔伯们看见,一定要责骂她不懂规矩,但看到颜父的牌位时,却觉得父亲定不会说她,反而还会乐呵呵地说她做得好。 这么想着,颜子衿低低笑了几声,旋即又意识到颜淮还在,便轻咳了一下跪在蒲团上,虽然颜父不会说她,但至少得向先祖们求个原谅。 只是没曾想颜淮竟也跟着在她身边跪下,以往祠堂祭祖时要么男女之间分开要么前后错开跪拜,此时则一齐跪在列祖列宗面前,有风从窗外吹入,吹得室内烛火明灭摇晃。 颜淮一身银朱底暗金纹锦绣长袍,平日里难得见他穿得这般亮色,倒是意外的和自己今日这身搭对。颜子衿用余光瞧着他,心绪复杂,不由得想起刚才颜淮说过的红拂女。 不知是因为这个故事,还是因为颜淮在她身边跪着,颜子衿心里竟渐渐催生出一条大逆不道的想法。 颜子衿沉默许久,最后像是总算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深吸一口气郑重道:“颜氏……颜氏列祖列宗在上。”然而她到最后只敢说出前面,其他的则在心里默默念着。 就在颜子衿与颜淮向着先祖灵位叩首时,外面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惊雷,颜子衿身子猛地一颤,连忙直起身子朝外面的方向看去,可她哪里看得到外面,目光所及的只有周围的明烛和垂下的经幡。 墙上先祖们的画像隐在烛光无法照亮的阴影里,颜子衿一时间感觉自己仿佛被颜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注视,注视得她背脊发凉。 “锦娘?”颜淮看出颜子衿不对劲,伸手想要去扶她起身,就在手指刚触碰到她的手臂,颜子衿顿时如梦初醒般的颤了一下,还不等颜淮继续开口她便自己站了起来:“差不多该回去了,一会儿还得守岁呢。”

小说推荐

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贪恋皇朝封面贪恋皇朝好了没宁安城作为大雍朝的国都,也是权力的中心,朝堂之上更是权力的最中心。 然而,近日大雍的朝堂之上却是波诡云谲。先是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大人突发恶疾,昏迷不醒。然后右相趁此机会,突然发难,罗列了一系列左相的罪名,例如:贪污受贿,徇私枉法,结党营私等等。放纵女体三国 刘备传封面放纵女体三国 刘备传Blackgold太平教起义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在官军的剿灭下根本翻不了天,刘备知道大贤良师张角也将不日病死黄巾军将彻底失败,索*直接去往恩师卢植所在的广宗城外准备捞个破城功劳。 “玄德?你怎么来了!”卢植正因为广宗城久攻不下而烦恼呢,听军帐外通报,两年多未见的好徒弟和真真的亲丈夫刘备居然来了这里帮助她这个讨贼大将,心里只觉得暖意非常。 “听闻我的好老师骚随从夫人被黄巾难住了我岂有不来的道理……嗯?老师你的圆润又大了,让弟子好好摸摸,弟子想你的身子可好久了。”刘备倒是一看到气质更加成熟迷人的卢植直接鸡巴硬邦邦翘起来,毫不在意的把衣服展露撸动着云端张力棒一步步走近。新半妖乳娘封面新半妖乳娘葛王公 (NewAguss)客家是北京五代以上杀猪卖肉的屠户,春妞自小被厨房的水汽蒸着, 也被猪蹄的浓汤养着,一直就是白白嫩嫩的,圆润更是被催得魁梧无朋晃晃荡荡,让人见了无不汲取口水,很快春妞十八岁时,圆润尺寸已经冠盖县城,两只软绵绵热呼呼的大腴润子宛如两个熟透的西瓜挂在胸前,每次春妞走起路来,那两坨任*的奶肉便夸张地一上一下的蹦跳,不断扯动着脆弱的衣物,大腴润子的蹦跳显得极其有激荡力,让男人们的眼睛都彻底看直了,灼热的视线像利刃一样使劲向春妞胸口扎去,谁人见到都浑身燥热不堪,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直咽口水,但尽管圆润魁梧,春妞的腰身却很纤细,五官精致,宛若画中仙子,一对杏子眼安放在她秀气的鹅蛋脸上,总闪着乌黑发亮、温和沉着的光,眉如远黛,眼如流水,鼻如悬胆,唇如朱果,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动,肌肤白皙细腻,透出淡淡的光泽,如若凝脂。身为世子爷的我才不会成为情感背离奴封面身为世子爷的我才不会成为情感背离奴jiademeiyou北境的春风,总是带着点刮骨的凉意,不像江南那般腻歪。这不早不晚的光景,日头刚过晌午,北境重镇的“醉春风”楼里,却是暖意融融,酒气与脂粉气搅合在一起,熏得人骨头都轻了三分。 三楼雅间,凭栏处,江家世子江临川正斜倚在一张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一手支颐,一手把玩着枚莹润的玉骰,眼神空灵,似醒非醒。身侧两位衣着清凉的歌姬,一个素手剥着剔透的提子喂到他嘴边,另一个则轻轻捶着他的腿,嗓音悠扬如黄鹂,唱的是江南新传来的靡靡之词。 “世子爷,这新到的‘醉红尘’,您尝尝?”一个管事模样的半老徐娘,掐着嗓子,端着一壶色泽妖艳的酒,媚笑着凑上前。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1v1 h)封面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1v1 h)华阙阙崔恪出身名门,大家公子,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娶甄珠这样一个女人。 她出生乡野,毫无学识,贪财好色,蠢笨粗俗。 且与他是天生的不对付。 第一回见面,脱鞋甩在他脸上,还将他推下河引来重病一场。 第二次交集,因赌钱涉案栽在他手上,罚她吃了几天牢饭,临走时把满腹尘埃吐在他的衣裳。 轮到第三次,下错了药,睡错了人,破了他守了二十余年的清白身子,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怀上了他的崽崽…… ******************** 起初的崔恪:“要娶甄珠?我崔梦之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 后来的崔恪:“娘子拒绝和离,夫君什么都听你的!” 冷情君子vs草包美人 国公世子vs将门之女 1v1,SC,男女主不完美。傲娇与偏见,打脸和真香。(背景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