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二百五十、 颜子衿一下子就明白颜淮是在打什么主意,顿时耳根滚烫,推了推颜淮的肩膀让他放自己下来,颜淮反倒双手抱紧了她的腿不给挣脱的机会。 今日颜子衿穿得难得艳丽,颜淮还记得上一次见她会选这样的颜色还是在及笄礼那天,只是那时颜子衿早早地便换下衣裳,他没得到机会好好鉴赏一番,如今托掌杨柳色,满怀海棠香。 想着自己终究还是拗不过颜淮,颜子衿有些幽怨,咬着唇垂首看着他,似乎在等颜淮什么时候手酸,可也不知是低估了颜淮的耐力,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材,半天也不见颜淮有疲累的样子,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这把力气。 胸前的璎珞正巧垂在颜淮眼前,他自然瞧见缺了一段的地方,开口问道:“怎得断了一截?” 听颜淮提起,颜子衿便将今日自己游灯遇到那个猴子优伶的事情说与颜淮听,前者默默听她说着,等到颜子衿说完,他又继续问道:“听起来你很喜欢他。” “我可从未见过有人扮成这个样子,你要是看到了,也一定觉得有趣。”颜子衿笑说着,便又推了推颜淮示意他这样抱得够久,快些放自己下去。 颜淮并未同意,而是又将颜子衿抬了抬,微仰着头等她的动作,分明他如今想怎样做,颜子衿到最后几乎都没法拒绝,可颜淮却格外在意让她主动。 耳根红得发烫,连带着颊边的胭脂也越发浓厚,颜子衿不由得抓紧了颜淮肩上的衣料,身上热得发汗,所幸手掌还算冰凉,贴在颜淮脸上勉强缓解了几分燥热。 颜淮口中带着冰片与薄荷的清香,与淡淡的桂花酒味道融合,隐隐间还有几分甜味,也不知他又从哪里得了什么药糖。 颜子衿不敢去瞧颜淮,只得紧闭着眼,一直到颜淮主动勾住她的小舌时这才呜咽一声睁开眼,正好与颜淮对视,他的眼神一刻也未离开过自己,此时直盯得自己身子轻颤。 有些慌乱地松开,甚至还不等口中残留的香味散去,颜子衿连忙闭上嘴,眼神示意着颜淮到此为止。 “够了吗?”颜淮忽然开口问道。 “够了。”颜子衿连忙移开目光,但随后颜淮的手却抚上她的后颈,稍许用力便令颜子衿微俯下几分身子,两人的鼻尖近在咫尺,自己身上的暖香与颜淮身上的酒气交缠在一起,闻得久了还有几分醺人。 “真的?”颜淮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拇指顺势滑到颜子衿唇边,挑弄着她的唇角,颜子衿柳眉一竖,微侧着头咬了一口,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可力道实在太轻,轻得只在上面留下一点浅浅的牙印。 “我还得准备殿下托我的事情,不过几日就要起身了,时间可来不及。” “那能不能求得锦娘几分心软,再匀我两日欢愉?”颜淮声音低了几分,颜子衿却蓦地睁大了眼睛,此事颜淮得寸进尺的例子多了去了,她可不敢想自己要是答应,这两日得成什么样子。 然而想是这么想,舌尖在口中翻动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来,此时颜淮忽地凑近了几分,朝着颜子衿微微张着口。 如今颜淮又把决定权给了她,他总是这样,有时候强硬得根本不听颜子衿的话,有时候却又格外地尊重她的决定,不过在颜子衿看来,无论是哪一种,最后反正都能如他所愿。 此回也不意外,他哪里不知颜子衿会做什么决定呢? 想起颜淮问起的那句“够了吗”,颜子衿这才发觉他问得不仅仅是刚才的索吻,他还在问自己,在苍州这一个月够了吗,那么,够了吗?颜子衿不由得扪心自问。 “不够。”颜子衿低头接受了他的邀请,即使眼前天旋地转,被压在床榻上也舍不得像之前那般松开。 外袍被轻而易举地脱下,头上钗环簪花微颓,却已经无心去在意这些琐事,喉间被亲吻啃咬,微微几分窒意,断了几声轻喘。 海棠红的下裙被揉乱,遮不住染了指甲的莲足和小腿,外袍下的轻云蚕丝衫一半滑落肩头,被汗湿得有几分冰凉。 颜子衿靠在颜淮怀里,脚跟蹬得铺上也有些杂乱,手指反抓着他的手臂衣料,有些难受地想要活动下身子,可颜淮的手臂将她的腰紧紧箍住,她只能紧贴着颜淮,甚至能感受到后背正被什么抵着。 低低呜咽了一声,颜子衿微微蜷曲着身子,手指抓住颜淮的小臂想要将其从身下拿开,但自己此时全身骨头酥了叁成,哪里还有力气。 颜淮轻咬舔舐着颜子衿的耳垂,双指在裙下翻弄挑拨,拇指指甲剐蹭着已经肿胀的红豆,花穴四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只是此回他每次都是留了一点,就这么一直吊着颜子衿,穴瓣难受得颤抖,一心想将其再往里纳些,可每到这个时候颜淮便又抽出几分。 花蕊酥痒得难受,可颜淮总是不让她如意,颜子衿被这样玩弄了许久,离最后就差临门一脚,急得已经哭了出来。 颜淮听见她的哭声,却忽然抽出手指,抱着颜子衿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匣子,打开一看,却是一个香囊大小,带着合欢花浮雕的银球,球底垂着长长的细链,另一端则是一朵玉雕的海棠。 颜淮拿起银球在床上轻轻一磕,那银球便微微颤动起来,颜子衿一见这东西,立马想起那天在家中花园里,颜淮强迫着给自己塞入的那东西,一股子委屈顿时涌上心头,顿时连连摇着头不肯。 颜淮拿着银球,他也记得那事,明白颜子衿是因为那日被自己粗暴对待,所以才这般抵触,心里几分懊悔怜惜,于是也不心急,将颜子衿抱在怀里轻声道歉,一直到颜子衿总算勉强同意,这才将银球抵在穴口。 这银球自然比双指要粗上不少,不过之前颜淮便已经将小穴弄得湿透,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便将其推入,然而银球尽管已经在颜淮手中捂了许久,但对于娇嫩的穴肉还是太过冰凉。 球身粘连着肉壁,一时卡在浅处,再加上自身因为特殊工艺发出的颤抖,和冰凉的触感,颜子衿忽地浑身轻颤,连脚趾都紧紧扣着。 颜淮手指在外部用双指夹弄着花核,见颜子衿刚放进去便高潮,也不急着帮着继续往里推,而是温声安慰着颜子衿,让她将其试着主动再往里纳些。 被涌出的春液包裹住,那银球总算开始顺畅地在里面试着活动,这东西不似颜淮的手指,还能随意调整着力道深浅,见颜子衿受不住还会停下。 银球几乎随时都在穴中颤动着,再加上上面还有浮雕的摩擦,不一会儿颜子衿已经瘫软在颜淮怀中,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连喷洒在他颈侧的吐息也变得滚烫。 婉声求了几次颜淮将其拿出,却又被颜淮抬起下颌吻住移开注意,等到颜子衿实在受不了时,那银球已经被蠕动着的穴肉吞到了深处,几乎离最深处的蕊心近在咫尺。 喘息着求了几声“哥哥”,颜淮见颜子衿眼神已经迷离,便暂时放过了她的小核,掌心在小腹处用力一按。 “呀——”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颜子衿只觉得连头皮都在发麻,整个人几乎要昏过去,下意识反弓着身子,但颜淮却用力地箍紧了她的腰。 腰部的动作受限,颜子衿只得无力地感受着高潮的刺激在身体内乱窜,右腿被颜淮屈起的膝盖担在外侧,绷直了悬在半空,此时的她甚至连夹紧双腿也做不到。 那银球不曾停歇,哪怕颜子衿此刻喘息得浑身痉挛,它仍旧不停颤动着,连哭唤几声“不要”,颜子衿忽地一口咬紧了自己的食指指节,穴中蜜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下的海棠裙顿时湿了一大片。

小说推荐

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控鹤监秘记封面控鹤监秘记唐·张垍唐人张垍所纂,按张垍,唐初名臣张说之子。其载武眷属廷*亵事颇为独特,“绝不类世所传武后外传”。控鹤监,武则天放置男宠的一个机构,圣历元年(698)置,以张易之、张昌宗为供奉。次年,以张易之为监,并置丞、主簿等官。久视元年(700),改为奉宸府,以张易之为奉宸令。秘记,隐私、秘闻。军娘李婉月封面军娘李婉月玄泽二号机丽春楼。 李婉月站在门口想了很久,还是走了进去。 坐在柜台里的龟公是个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看到李婉月来了,只是点了点头,将一块门牌放在柜面上。 “乙二,去吧。” 李婉月来到乙字二号房,换上了那身属于天策府的衣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空灵间她又感觉自己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但是,她已经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李婉月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客人很快就来了,是个肥腻的胖子,一身的酒气和满脸的猥琐让李婉月不仅皱眉。龙柱劫封面龙柱劫玉簪探梅古代R18男风。 1V多,多V多。 各种磨合磨合。 古代多人运动。 无三观。鲸鱼小姐封面鲸鱼小姐鹰文那年,景明十四岁。 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蝉鸣聒噪得像是要将整个树林掀翻。湖水被晒得暖洋洋的,粼粼波光晃得人眼花。少年景明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坐在岸边一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上,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钓竿。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鱼篓里空空如也,连最小的杂鱼都没能钓上一条。 “真是的……难道湖里的鱼都被这鬼天气热晕过去了?” 景明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从旁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心里琢磨着,要是再钓不到鱼,晚饭就只能吃些干巴巴的腌菜了。就在他百无聊赖,几乎要打起瞌睡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芦苇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用云端张力棒在民国横着走封面用云端张力棒在民国横着走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了民国,占据了一个傻子的身体。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个傻子有着一根雄伟的棍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