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百二十、 眼见着颜子衿已经快到了极限,颜淮自然没打算让她就这么耗尽精力,便先退出来让她稍微休息一会儿,抽出来的同时,前段还勾出一丝透明的花液。 没了阻塞,那些堵在甬道内的蜜水便争先恐后地朝着外面涌出,引得颜子衿又是一阵轻颤,她侧身将脸埋在软枕上轻喘着气,待稍稍回过神来,她这才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颜淮与颜子衿互相贴着额头,今日颜子衿不知用了什么样的香膏,之前还是一阵冷香,此刻凑近了却是能闻到一阵浓郁的暖甜香味。 颜子衿微闭着双眼,喘息间气息正巧喷吐在颜淮颈前,微凉间还带着一丝撩拨的轻痒。颜淮下意识动了一下喉结,他轻轻俯身吻着颜子衿鼻梁作安慰,颜子衿抓着他的手臂,之前本还哭着让他退出去,可颜淮真这样做时小腹内却传来难耐的酥痒。 “唔……”颜子衿轻哼一声,想从颜淮怀里离开,她虽然难受但还是想着到此为止,可手刚落在颜淮胸前就被他捏住下巴,唇齿相交间心跳愈发的躁动,手指没入体内勾弄着其中的残液,轻挑慢捻,逗弄着本还留有余韵的穴肉,颤得颜子衿下意识弓起了身子。 侧过头想要有所喘息,可出口却成了媚人的娇吟,颜淮单手抬起她的腰,皓齿轻咬着颈侧柔软的肌肤,海潮般的快感一阵又一阵袭来,连呼吸里也带着颤意。 “那日你是如何与五皇子遇见的?”颜淮在颜子衿即将达到高潮时立马听了动作,他将颜子衿抱起跪在自己面前,双手箍着细腰不让她坐下去。 “五皇子……谁是、谁是五皇子?”颜子衿双手撑在颜淮肩头,这般戛然而止,按理说她本该就此推开颜淮将此事停下,然而身下依旧挺立的巨物不时扫过花穴,她知晓颜淮这是故意为之,可腰肢却还是遂了他的意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你迷路去了静室,如果不是有人替你指了方向,不然怎会这么快就寻了回来?”颜淮抬头看着颜子衿,“帮你的人我猜到了是谁,但你为什么要想着对我瞒下此事。” “他、他答应我不说出去,我那时……唔、我那时带着帷帽,他也没瞧见我是何样……我也不知他是何人,权当没有发生难道、难道不是更好吗?” 听见颜子衿这般回答,颜淮倒是不自主地笑了一声,没想到颜子衿连他人的身份都不知晓,就想着替人瞒下来,也不知她这样该不该说一句天真还是单纯。 “那乔时松呢?” “啊……啊?” “母亲曾提起,想为你与他说一门亲事,你那时说自己尚未及笄,那如今呢?” 听到颜淮忽然又提起乔时松的事情,颜子衿想着想着便缓缓低下头去,此时秦夫人一早便与她提过,只是那时她与乔时松并不相识,又觉得自己尚未及笄年纪还小,便随口给拒了。 直到后来随母亲去兵营探望颜淮,这才与乔时松初次见面,见他为人谦逊性子温和,一开始自然也将他视为与颜淮一般的兄长看待,后来颜子衿与他又有几次接触,两人逐渐熟悉,再加上那次在家中和那江叁郎冲突时又被他所救,说对他没有点好感才是假的。 甚至颜子衿回想起自己归还珠子一事时,居然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何特地在那个时候亲自还给乔时松,而不是转为托颜淮转交这一更稳妥的办法。 颜子衿大概意识已经迷糊,全然忘了颜淮提示乔时松本就是试探,可她却在此刻认真思考起来。 才提起乔时松的名字,便肉眼可见地瞧着颜子衿当着自己的面出神,颜淮意识到了什么,将颜子衿朝着自己凑近了些问道:“矜娘,如今你觉得这门亲事怎么样?” “什么?” 话刚问出,颜淮便忽然抬起颜子衿一条腿,一下失去平衡颜子衿朝后跪坐下去,而颜淮趁势揽住她的腰向前一顶,之前纵她高潮了这么多次,此时穴道中依旧湿滑柔润,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便顶到了最深处。 颜子衿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又被颜淮用力按住腰重重坐了下去,这样坐在颜淮身上,不仅完完整整地将他的巨根尽数吃了进去,甚至还有着自己主动将其往深入吞咽的羞耻感。 不过不等颜子衿为此有所反应,颜淮便一手环住她的腰朝下重压,身子往上用力不停顶撞,这般紧密的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在用力刺激着颜子衿的神识。 身子内被狠狠撑开,甚至能通过穴肉本能的包裹感受着体内玉龙的模样,龙首勾撞着深处颤抖的宫口,穴肉在撞击中上下蠕动,就连外侧的花核也因为两人此时的紧贴下被腹肌不停摩擦着。 颜子衿紧紧环着颜淮,将头抵着他的肩上,此时无序的喘息和凑不出音节的低唤勉强提醒着她去维持呼吸,快感如浪潮般起伏,狠狠拍在她的后背,四肢已经酥麻到无力,整个人已经瘫软在颜淮身上。 身下早如以往那般已经湿漉漉一片,臀腰互相撞击间发着淫靡的“啪啪”水声,这些还只是颜淮在抽插空隙间从穴缝溅出的一小部分,大多数和刚才一样还堵在穴中。 玛瑙珠串还挂在颈上,此时颜子衿身上衣衫尽褪,雪白的肌肤上玛瑙珠显得分外惹眼,颜淮微微松开颜子衿,低下头将玛瑙珠连带着乳尖上的珊瑚蓓蕾一起含入嘴中。 “啊……呜呜……”不知是为了逃避还是为了迎合,颜子衿娇喘连连,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反弓,但还是被颜淮的手臂圈在这小小的范围中,急得她蹙着眉扭动着柳腰。 “别动。”颜淮送开口哑声道,“再扭下去一会儿要是忍不住了,受罪的可是你。” “那你快些……”颜子衿急得落泪,她不知晓颜这回还要弄多久,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晕晕乎乎地快要昏过去了。 “今夜可还要守岁,时间还早得很,哪里能就这么让你睡着?” 这句话顿时吓到颜子衿,难不成颜淮真要就这么要上自己一整晚? 宫口已经被顶得有些微疼,颜子衿连连摇着头想要直起身子,颜淮见自己的话将她吓成这样,无奈便将想法作罢,但一时半会儿,他怎么可能愿意就这样放过,他只是稍微放缓了动作,却用拇指按住颜子衿的脐眼,小拇指又按着花核,两边同时一用力,颜子衿身子一颤又彻底高潮了一次。 如今这回过后,她是真再没了力气。 将仍旧坚挺的巨物抽出,颜淮抵着在花穴口磨蹭了几回,这才冲着花核射了个尽,尽管心中还是有些憋闷,但思索再叁他还是放过了颜子衿这回。 按颜淮的想法,本就还不够尽兴,还得再拉着她要上四五回才行,到那个时候也差不多过了时辰,依规矩也够了守岁的时间。 可转念又想,今天颜子衿白日里就忙了一整天,刚才做了这么久,她一个小姑娘也已经够累了。 此时颜子衿整个人仿佛失线木偶一样躺在颜淮怀中,花穴外白花花沾着他刚射在外面的精液,本来平时颜子衿也不会来他院子,自然也不会随时让人准备着,寻了半天,才寻到颜子衿贴身揣着的手绢。 帮着颜子衿将身下穴内小心整理了一番,颜淮本来还想着让人去将木檀她们叫来,但又觉得麻烦,此时床榻上早就乱糟糟一片,实在没有让她安的地方,只好将颜子衿抱在旁边的暖榻上休息。 谁知颜子衿此时惦记着要守岁的事情,强撑着不肯闭眼,颜淮只得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现在这样样子,哪里有那个精神去守一晚上?有我守着,要是祖宗怪罪下来也是我的错,安心睡吧。”

小说推荐

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虎贲囚香封面虎贲囚香呼呼哈汴京冬末 一声瓷器爆裂的巨响撕裂了苏府绣楼的宁静。苏清璃执卷的手一颤,《茶经》滑落。阳光穿过窗棂,笼着她临窗的侧影,乌发流淌着温润光晕,肌肤胜雪,宛如最上等的素胎薄瓷,剔透得不染尘埃。 父亲苏承嗣撞门而入,双目赤红,衣袍沾灰带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清璃!他低沉沉吟,粗糙大手铁钳般攥住女儿纤细的皓腕,留下刺目红痕,船沉了!苏家…完了! 绝望的气息喷在她光洁的额上:听着!汴京厢军赵指挥使!他愿出天价聘礼,娶你做妾!泼天的富贵!苏家的债…就靠你了! 赵莽…那个名字如冰锥刺入心口。汴京无人不知这尊凶神!身高八尺,煞气冲天,赵府里隔三差五抬出盖着白布的女子。苏清璃曾在街角见过他骑黑马巡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长街死寂,寒气冻结骨髓。妲己封面妲己佚名此乃某粤语旧书报杂志中的资料,凡夫选摘改编为网络故事,与同好共享。 目的纯为延续华人的民间情色文学,请佚名原着见谅,请收集者继续流传!古寺*娃封面古寺*娃明月之辉这李冰清从小就受万千宠爱于一身,在李家和外祖赵家的共同教养下,经史子集、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再加上本人生得闭月羞花,冰肌玉骨,尤其是那窈窕身段,更是让京城一众贵公子仰慕不已,追求者无数。 今年李冰清刚满十八岁,今日也是因为双方前不久定下了黄道吉日让两个孩子择日成婚。于是,在开春之际,贾仁便约了李冰清出城踏青,李冰清的闺中密友马小姐听闻此事,便也要和李冰清一同前来。李冰清本就害羞单独赴约,既然自己好友愿意相伴,她自是欣然同意。刘文彩的自述封面刘文彩的自述胆大包天说起来你们可能都不信,我出生后竟没有吃过一口人奶,不过这是真的。 我生在一个大户人家,在当地是首屈一指的富户,但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父亲就已经过世了,听我母亲说在我出生前半年,父亲生了一场大病故去了,我并没有见过他。残荷封面残荷瑶台月下周朝女官乔蘅在一日晨会突然昏厥,梦中见到了已逝十年的前未婚夫。 可她一个月前刚和当下炽手可热的朝廷新贵订婚。 梦中的场景过分旖旎,让她面对未婚夫时总是有些心虚。 本以为只是偶然梦见,没想到亡夫的魂魄居然真的回到了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