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十七、 颜子衿在秦夫人处用了晚饭后随意坐了一会儿,秦夫人想着虽然及笄礼推至五月但说长也不长一晃眼便到了,既然要入宫自然不能像在家这般随意,与平妈妈商量了一会儿便打算现在就开始替颜子衿打点入宫的行装,若是等到宫里派人来请了在准备恐有什么疏漏。 颜子衿一向害怕这些条条索索的东西,尽管自己幼时就随着父母接触这些管家的事务,但以往有父母担着,如今颜淮也没有强求她去处理这些事,她平日里只是偶尔帮衬帮衬。现在见母亲提起这些事忙找了借口遁走,秦夫人见她逃也似地跑开也是对自家女儿无奈。 “她这个样子今后若是嫁了人身边要是没几个帮衬的怕不是得天天念叨个不停。” “不过是如今还在家中,仍有夫人与少爷担着可以偷懒撒撒娇。”平妈妈从小便是秦夫人的贴身丫鬟,当年随着秦夫人陪嫁入了颜家,几乎是看着颜子衿长大,“小姐的能力夫人也不是不知,若要开始认真起来也不输其他人。” “可惜这两兄妹,一个两个看起来对自己婚事都不上心的样子。”秦夫人叹了一口气,尤其是颜淮,每次与他谈起此事时便各种推辞或者找借口,现在还多了个历练的由头特地去外面躲着,京中与他同岁的人虽然不敢说都结亲了,但身边妾室或者贴身的奴婢总有一两个,偏就是他,自己院子里虽也有几个服侍的婢女但秦夫人瞧了许久也没见他有过那心。 时间久了知道会引起他人多言,但秦夫人也不是不知缘由,只是如今再提起来反而惹得他人伤心。 “若是那日没有答应玲珑回家的请求,说不定还要好些。” “父母病重,作为女儿的自然要回去瞧瞧。”平妈妈安慰道,“只是谁也没想到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染了病,紧赶慢赶往回赶还是没在了半路上。” “虽然是将军生前指给他的,但我瞧着淮儿似乎对她也有几分心思。”秦夫人道,“而且锦娘也与她格外亲昵,可惜了。” “玲珑丫头尚未指给少爷时便对小姐多加照顾,后来咱们来了京中身边奴仆都换了个遍,身边唯有玲珑一个熟识的小姐平日自然对她亲近些。”平妈妈躬身道。 “说来也是,身边的人都不是在老家的那些熟识的人,锦娘又是个念情的人,也难为她这几年去习惯了。” 颜子衿洗漱完后坐在桌前用松针笔在纸上描着图样,一旁寄香与奉玉替她细细理着要用的丝线与绣针,几日前宋珮写了信来,信中万般请求说因宋老妇人前段时间要回老家探亲,自己这段时日无人管她便疏于练习,一时竟忘了祖母离去时对她的要求,如今在绣架前坐了半宿也找不出头绪,便求了颜子衿替自己绣一幅图来应付应付宋老夫人。 颜子衿本不该帮这个忙,但又想来自己与宋珮玩得最好,信中又字字恳切便不忍心拒绝。只是宋老夫人见过颜子衿的刺绣对她的针法倒是有几分了解,替宋珮完成此事的时候绝不能露出马脚,还得担心万一宋老夫人临时命宋珮当场行针她无从下针。 思来想去便选了最简单的针法,一来好学二来速度快些能赶在宋老夫人回家之前完成。 “今日是要将样式都画完吗?”奉玉伸头瞧了一眼已经画了大半的白纸,颜子衿没有抬头回道:“只是先粗粗描个花样,到时候还得细化呢。” “这样就在准备,看样子得花上不久吧?” “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只是欢儿他们也要到了,而且再过一月就要入宫,我怕忙起来没时间腾出手,趁现在绣了给珮环姐姐她也好抽空仔细瞧瞧免得被老夫人瞧出异样来。” 寄香将理好的丝线缠在两截木棒上,又各自挽成一团放在脚边凳子上的竹编簸箕里,颜子衿抬头看了一眼奉玉,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放了笔先瞧了瞧簸箕里面的丝线,让寄香先拿着这些放在院子里的架子上挂着,待明天再细细处理,又瞧着奉玉手里的针包,让她都先拿去在油块里插着,等浸得差不多了再接着后面的步骤。寄香和奉玉拿了东西出了屋子,木檀替她们将位置上的线头等杂物打理干净,又点了盏灯移到桌上:“她们只顾着自己,灯暗了也不知换换。” “反正也不早了,我忙完手里的东西就该休息了。”颜子衿从篮子里取出剪刀去剪那灯芯,但瞧着灯罩上的描花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眨着眼睛向木檀道,“我记着白日母亲送来的兰花酥还剩几个,趁奉玉不在你悄悄去小厨房那里替我取两个来吧。” “小姐不是要休息了吗?” “吃了再睡呗。” “奉玉说吃了东西就睡觉容易伤胃,这才不允许咱们睡前给小姐吃东西。” “不告诉她就好了。” “这可不行。” “哎呀好姐姐——”颜子衿拉着木檀的手晃了晃,“你就悄悄的,一块就好。白天刚尝了一点就被母亲叫去,还没吃出什么味道呢。”说完又攀着木檀的手臂各种央求,木檀拗不过她便说好最多只能半块,颜子衿连声答应着让木檀快快取来,奉玉她们被自己故意支开留在前院,估计还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呢。见木檀出去替自己取兰花酥,颜子衿尝了甜头顿时心情大好,将桌上纸笔收了放回到一旁书桌上,此时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颜子衿突然玩心大起拿着笔在笔洗中学着颜殊在里面划着水。 玩了一会儿还不见木檀,以为她被奉玉逮着了,又听见外面传来关门声便忙将笔拿起来避了避水挂回到笔架上这才转身道:“可是被发现了?” 然而刚一转身便看见颜淮已经站在自己身后,颜子衿顿时被吓了一跳,心想着颜淮今日去赴了三皇子的宴,怎么此时就回来了?她的疑惑还没说出口身体早已做出反应想要从他面前躲开,颜淮一只手将颜子衿身后书桌上的东西一把扫落,另一只手随即将她抱坐在桌上,笔洗砸在地上顿时碎裂,里面刚洗过笔的墨水就这么哗啦啦滩了一大片。 颜子衿就这么被困在颜淮与书桌之间,木檀她去了这么久没回来还以为是被奉玉她们发现替自己取兰花酥的事,她该想到的,要真是因为这个事奉玉早就上楼来了,又怎么会一点声响都没有呢。 颜淮贴得极近,颜子衿抓着他的衣袍,从上面能闻到一股并非平日里颜淮衣上兰香的熏香,她并不太喜欢这种实在过于浓烈的嗅感;除此之外颜淮身上还有一股酒香,这并不是人醉酒后的那种味道,倒像是被侵染上去的。 “兄长赴宴劳累,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吧。”颜子衿低头不去瞧颜淮,双臂交迭抵在二人之间试图阻挡颜淮的动作,她知道颜淮醉了后是个什么样子,如今这个情况可不能让他拿醉酒来当借口。 颜淮双手捧住颜子衿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虽然坐在桌子上,但因为此时颜子衿半弯着腰反而让颜淮站着还有点居高临下,他瞧了颜子衿半晌,拇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与唇际,随后开口道:“还有几月,矜娘便十五了。” “是。” “十五及笄,便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是……”颜子衿只觉背后冷汗直冒,回答颜淮的声音逐渐颤抖,此时他的声音越是平静反而越令她害怕。她想找木檀她们求救,可她们本就是颜淮手里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就算她现在不顾后果大声呼救,那又能怎样呢,颜淮不是没有办法堵住她的嘴。 “矜娘如今可有心仪的夫婿?” “我没有……”颜子衿还是努力偏过头不与他对视,“此事全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时时待在内院又如何知晓这些。” “我替你选一个好不好?” 颜子衿身子一颤,一时竟不知他此番话是个什么意思,颜淮凑上前亲吻她颈侧的肌肤语气缠绵:“有人向我提起了你的婚事,说你已经十五了,是该替你许个好人家了。 “我今日在宴席上瞧了一番,都是些芝兰玉树的公子们,我的矜娘自然要嫁得个称心如意的。” 颜淮又贴近了些将颜子衿拥在怀里,手掌从她的腰侧一点点滑至小腿,将她一条腿抬起勾在腰上,抓住布料往上一推便将裙摆堆至颜子衿腰处。 “可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嫁过去,他们是何人他们是何种品行,是好是歹全靠别人嘴里怎么说,又如何比得上咱们数十年的朝夕相处,矜娘,你说他们可有我们这般亲昵吗?” 颜子衿双手紧抓着颜淮衣领的布料,听了颜淮的话正准备开口说的话却变成一声惊呼,娇躯轻颤,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颜淮此时将手伸入颜子衿亵裤之中,拇指或急或慢地逗弄着她小巧的花核,食指却有意在她的花口处摩挲引诱着,颜子衿自然受不住这样不一会儿便不住地溢出水来,到最后颜淮的手心处已经湿成一片。 颜淮另一只手抬起颜子衿的脸,颜子衿被颜淮弄得难受,下方花穴不住收缩着,小腹内部也随着呼吸不住颤动,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只能夹住他的腰,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颜子衿并不知晓身体此刻的异样该怎么办,向以往那般在外侧的爱抚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双手因为极度的忍耐已经将颜淮的衣领揪成一团。 “矜娘,别害怕。” 听见颜淮唤她,颜子衿先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在她分神的一瞬颜淮将食指推入花口,颜子衿双眸猛地睁大,内部第一次被异物进入颜子衿不适地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颜淮强行伸入自己体内的手指令得她有些轻微地疼痛,自己却在手指进入的一瞬间便下意识地紧紧吸附住,随即便想要让这个异物从自己体内离开,她下意识动了一下腰,颜淮却将食指往里面又挤进去一些。 “拿出去……”颜子衿将头抵在颜淮肩上,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把它拿出去。” “把它吃下去。”颜淮抱着颜子衿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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