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百九十五、 燕瑶被撑得有些难受,再加上顾见卿那物生得倒奇,端头那里多了点弯度,此番入了她的身子后,并未直冲内口,而是挤抵着上端,略顶着她的小腹。 轻喘了几声,燕瑶双手撑着身子往后退了几分,却又被顾见卿双手握住柳腰,往回又顶了些,谁知这一顶,正好戳中胞口,燕瑶一时未持,又这么泄了一回。 蜜水裹着粗物,胞口穴肉抖搐,爽得顾见卿腰窝发酸,他有些克制不住,用力往里冲插了几回,撞得燕瑶连连娇唤,可最后又惦念着林秋儿,硬是生生压低了声音。 得寸进尺,实在是尝了蜜便再看不得果,品了酒便再饮不得水,顾见卿此回哪里还肯让她压抑自己,连声好言劝慰,句句不离愧歉,随后双手抬着她的腰臀,身一挺便尽根塞入。 内中风流小穴缠得更紧,顾见卿低哼一声,按捺着将她弄坏的想法,克制着力道往里直冲捣插,插得几十回后,被褥上早已湿淋淋一片,燕瑶双目迷离面现桃花,早已泛着情醉意乱的酡红。 将燕瑶兜抱着坐在身上,这番姿势倒更遂了顾见卿的那物活动,按着腰又捣了不知多少回,最后燕瑶嘤嘤哭着又泄了一汪春水,尽数淋在顶端,顾见卿忍到了时候,便用力顶在口儿处涌了个干净。 春意未褪,燕瑶伏在顾见卿身上,细声哭哼了几句,顾见卿抱着她好声哄着,也不知她听见还是没听见,没多久便见她晕乎乎昏睡过去。 第二日燕瑶是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摸醒,她轻揉着眼睛醒来,就看见林秋儿乖巧软糯的小脸,随后才看见抱着林秋儿坐在床边,正笑着看着她。 “阿瑶~阿瑶~”林秋儿唤着燕瑶,又伸近了身子,用小手摸着她的脸,燕瑶这才缓缓恢复些意识,首先便想起昨晚之事,骇得倒吸一口气,忙扯了身上被褥要罩住自己。 可刚伸手,便发现自己身上已经不知何时认真清理过,好好地穿着里衣,顾见卿见燕瑶清醒,便将林秋儿一把塞入燕瑶怀中:“陪阿瑶玩去吧。” 挣扎着坐起身,燕瑶觉得身子有些疲软,但还是下意识抱稳了林秋儿,顾见卿起身指了指桌上食盒,又细细嘱托了几句。 燕瑶听出他的意思,便问他这可是有事要出门,顾见卿原以为燕瑶还得好睡一会儿,打算等回来再与她说明,如今见她醒了,自己还有些时间,便又坐下将事情尽数告知。 听见朝廷官家派了官兵来,燕瑶心里一惊,顾见卿以为她是担忧,便笑声安慰道:“朝廷官兵又如何,这山中道路蜿蜒崎岖,又有险崖怪峰,策马重兵进山反倒吃亏,弃甲轻兵入山若无指路,也只能在其中打转。只是也不能妄自菲薄,总得多作打算,你莫担心,一切我们自有安排。” 这回寨中当然一早就告知了众人,如今朝廷加派了人来,自然是为了赶尽杀绝,顾见卿据理力争,总算劝服了众人再做打算,至少趁这个时候将寨中妇孺老小先迁下山去。 顾见卿说着数十里外的山中,他特地安置了一处村落,大家暂时藏在此处,若此事最后无恙再将其接回,若出了意外,大家得了消息也有时间逃离。 大家听得顾见卿这话,也意识到事态严重,有人生了惧意,还是叁当家一直拍着胸脯保证此事他心中有数,让大家大可放心。 众人都知他上次这么说后,苍州果真换了个知府,于是不再有疑,各自行动起来,做事谨慎的便下山去当换银两支票,其余人则帮着收拾起行李。 事情安排下去,顾见卿说着还有事要忙,没再多停留出了厅堂,没走几步便又遇到了痨病鬼。 “二叔。” “你小子不多和你爹说话,这个时候要去哪儿?” “自然是瞧瞧寨中的巡守。”顾见卿站住脚,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佝偻老头,痨病鬼敲了敲烟杆,呵呵笑道:“难得你这段时间劳心,这前山尽数交予我安排,你不必多虑。不过那去往村中的路线只有你清楚,还得你多去瞧瞧后山的事情。” “自然。” “你这小子,花了不少时日准备这些吧,我瞧这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痨病鬼话里套着话,顾见卿微眯了眼,两人对视着沉默许久,后者先一步开口道:“二叔深谋远虑,也辛苦了。” “应当的。” 梅家娘子为家中孩子们收拾好衣裳,却发现去年的秋衣被刮坏了一直未察觉,此时她一人也来不及缝补,便想着托燕瑶帮忙。 原觉得这么多衣服,麻烦燕瑶实在不好意思,但燕瑶听了以后没说什么,将林秋儿放在篮车中,拿了针线坐在檐下开始缝补。 梅家娘子感叹着两人即将成婚,结果却遇到这样的事,燕瑶拈着针,说着那嫁衣还有一段时日才能做好,也不急这一会儿,等事情忙完了也来得及,又问起燕瑶怎么不开始收拾行装,只说等顾见卿回来商量再收拾。 “只是……秋儿怎么办?”梅家娘子怎会不知林秋儿的来历,现在这个情况,竟不知该如何安置她,燕瑶盯着手里的衣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自然是随着我一起,将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将秋儿带走吗?” “我……不知道。”燕瑶没敢看梅家娘子,梅家娘子见她不想继续说话,以为她也是不知该如何办,便闭了口不再问。 林玉生处理完兵中事务回到府中,也不打算休息便匆匆来到客院,只见颜淮坐在院中默默系着腕甲,一旁桌上横放着剑与枪,刃身泛着寒光,想必主人这段时日里已经不知打磨了多少回。 颜淮抬眸看了一眼林玉生,又垂下眼说:“还没来?” “调兵遣将,辎重安排哪里有这么快。” “太慢了。” “分明是你太快,消息还没到我手里,你就已经赶来苍州,我甚至都吓了一大跳。”林玉生抱怨了一句,他可记得清楚,颜淮那时刚从绣庄回来,随即直接冲到他面前,不由分说便让他给自己一支人马杀上山去,见林玉生犹豫,更是直接回头准备自己单枪匹马,吓得林玉生立马拦住他。 “后日他们若不来,我便自己上去。” “你可别冲动贸然行事。”林玉生叹了一口气,“那深山老林,即使是本地人也不敢拍胸脯说不迷路,你只身进山,岂不是白白给人送命?” “我等不了一点。” “你要是不管不顾你死后颜家处境,我自然不拦你。” 结果话音刚落,颜淮便立马起身,抄了枪剑就要出门,林玉生连呼几声“祖宗”硬是拉住了他:“我知道你急,秋儿如今在他们手里生死不知,你以为我不急吗,你以为我不想就这么冲上山去吗?” “谁管你。” “颜淮!”林玉生也是心里着了急,厉声喝道,“你可别忘了你此番来苍州的任务,你冲上去坏了大事,你有几个脑袋去顶?” “锦娘要是不在了,我还要什么命?” 颜淮这句话震得林玉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直到前几日颜淮到了苍州他才知晓,那绣庄的绣娘燕瑶,竟然就是颜淮的妹妹颜锦娘。 林玉生手里自然也不会接触这些,之前曾问过一次,可庄主也说自己不知晓,他便没继续问下去。 如今颜子衿与林秋儿被掳至山中,生死不明,安危不知,也不怪乎颜淮在得知此事后这般暴怒,要不是长公主殿下见实在劝不下他,发了怒,下了旨,自己还真没办法让这位主安心在府里待上这几天。 “这番是从周围州府中调兵,最快也得明后日才到,你既然领了命前来,怎么能将事务尽数丢给我自己行动的?”林玉生抓着颜淮的手腕,“谨玉,你冷静点,暂且等上这两日,如今我手下精兵已经摸入山中,只要援兵一来咱们便立马动身,你莫要冲动急这一时!” “我没法子冷静!” “灵光寺血案的凶手就在山上,那次江上偷袭御驾的贼匪就在山上。于公,你是前来奉命讨贼,于私,你颜家血仇可报,要是惊动了他们,将人吓跑了。颜淮,你如何交差,你如何面对你父亲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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