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二百六十七、 也不知是那罗桢是自我感觉良好,还是长公主有意欲擒故纵,对方几乎日日都来拜见,不是得了字帖新画请殿下品鉴,便是请了城中戏班子前来解闷。 颜子衿虽然也爱热闹,但连着两日这样折腾,也不由得感到厌倦,只是长公主瞧着乐在其中,她与周娘子也不好说什么。 这日颜子衿端了轻糕准备回去,正穿过回廊时就瞧见那罗桢在长公主院子门口鬼鬼祟祟地张望,之前印象就已经不太好,本想避开,可他正堵在门口,她总不能一直在外面躲着。 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那罗桢瞧见颜子衿,顿时面露喜色连忙作揖道:“娘子。” 被这称呼吓了一跳,颜子衿想起自己的身份,趁他不注意连忙收拾好表情:“罗公子。” “娘子这么早去何处做事?” “殿下想吃些糕点,命我去取一些。” “原来如此。”罗桢说着,却又想颜子衿走进了一步,“之前殿下身边似乎没见过娘子?” “我是殿下云游途中救下的,因家破人亡,无依无靠,这才做了殿下身边的婢女。”颜子衿微微蹙眉,伸手捂在胸口作后怕道,“我还一直以为殿下只是个云游的道者呢。” “殿下从未告知过娘子?” “殿下哪里说过这些,我也是近期才知晓,殿下原是镇国长公主,天呐,直到现在我还有些难以置信呢。” “原来如此,在下与殿下熟识,她一向温和待人,娘子莫怕。”罗桢这自顾自拉关系,显得自己与长公主颇为熟悉的样子,颜子衿看在眼里,心里的眉头都快扭成一团了,随后又听他问起,“不过在下却好奇,娘子您怎么一直用面纱覆面?” “这几日风寒初愈,恐怕病气惹到殿下,故而覆面见人。” “娘子生病了?”罗桢讶异地“啊”了一声,随后又靠近了些笑道,“在下不才,也曾研究过几分医术。娘子不便出门,不如让在下给您诊脉一番,正好城中最好的医馆与我熟识,也好帮娘子开一副方子,早些痊愈。” 说完便朝颜子衿伸出手,然而目标却是她脸上面纱,颜子衿端着托盘腾不开手,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正好被堵得靠紧廊柱,正欲开口呼救。 “罗公子,您在做什么?” 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从身后想起,止住了面前男子的冒犯,颜子衿劫后余生般转头看向来人,只见便衣将军绕过回廊走近两人,他想是看见了刚才的情况,语气隐隐间带了些愠怒:“罗大人找您多时了。” 罗桢被打断好事,脸上也带了几分不满:“有什么事情你们与父亲说就好,我也无一官半职,凑什么热闹,反倒是您乔将军,忽然来殿下院前是有什么事?” “末将领殿下之命率皓羽营前来,自然要前来拜见, 难道公子觉得我应该干等着殿下传命吗。而且公子既无官职,何必多余打听这些事?” 话被噎住,罗桢见情势不对,也不愿与乔时松多说,一甩扇子转身快步离去。 “姑娘没受伤吧。”乔时松这才看向身旁的人,然而在与之对视的瞬间,一直维持的镇静淡然一瞬间被打碎,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踏了一大步,随后意识到自己唐突又连忙退回去,可目光却一刻也没有从眼前人身上移开。 赤江的寒凉似乎又一次攀附上身躯,那道旧伤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那一夜颜子衿意外落水,乔时松一时乱了阵脚,被贼匪抓住偷袭中毒,后背又硬生生受了一刀,虽不致命,可也让他养了许多日。 乔时松不止一次在独处时懊悔,若那时自己警惕几分,防住毒镖,或者意志再强者,拼着中毒加深冲上前,提前一步护住颜子衿,那件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想着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愧对颜子衿,也愧对颜淮,以至于后面乔时松几乎不敢向颜淮问起颜子衿的情况。 那一枚珠结被他黯然收藏,就像是被掩在叶中的火星,挣扎着近乎就要熄灭,可今日却又忽地席卷复燃,灼热得让乔时松觉得自己呼吸都开始滚烫。 颜子衿不知自己的事情颜淮是否告知过乔时松,故人相见,却有些不敢相认,而且自己戴着面纱,想着乔时松应该认不出自己来。 两人对视许久,最后是乔时松先回过神,他又往后退了几步,将一份折子递上:“在下……在下乔时松,今日已率皓羽营于永州城外待命,这是向长公主殿下复命的折子,还请……还请姑娘代为呈上。” 颜子衿连忙放下托盘接过,指尖意外触及到乔时松的指节,顿时如触电般抽回手,她心里一时有些慌乱,捏着折子愣了一会儿,随后连忙将其放在托盘上:“好。” 乔时松没有说话,颜子衿微垂着头,却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看自己,便想找些话来快些转移注意力,于是她开口轻声试探道:“即是皓羽营,为何不是主将前来复命?” 听见颜子衿提起颜淮,乔时松便又忽地想起之前在船上瞧见的那一幕,一时间心里多了几分莫名酸涩,可满腹疑惑更甚,只得暂时将其统统压下:“将军正在营中指挥,一时无法抽身,还请殿下恕罪。” 颜淮统率皓羽营,军中之事少不得要他这位主将处理,怪不得这几天都不见人。颜子衿了然地点了点头,端起托盘几分急切地匆匆走入院中。 乔时松看着缓缓闭上的院门,眼神还有几分不舍地不愿离开,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在与眼前女子对视的一瞬间,几乎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颜子衿的名字。 尽管面容被面纱这档,可乔时松的内心却毫不犹豫地告诉自己没有认错,眼前的人,便是自己一直惦念着的颜子衿。 可那一日颜子衿分明已经被人救起,如今好端端地待在京城,怎会忽地又在此处当了长公主的侍女? 想着颜淮一定知道真相,乔时松立马收回目光,眼神坚定转身离去,打算找颜淮问个明白。 走了几步,本来急促的步履却渐渐慢了下来,他站在回廊出口,沉默着站了许久,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他一个外人,凭什么为了此事向颜淮开口? 匆匆忙忙将托盘放下,长公主此时大概还在午休,周娘子惯例陪着她也不在堂中,颜子衿只得将折子暂时放在桌案,随后缓缓走到侧边,靠着桌子坐在花凳上。 大概是许久不在颜家,竟疏忽忘了,颜淮不在,自然是身为颜淮副将的乔时松奉命调遣皓羽营,既然长公主让颜淮传令,命皓羽营前来接驾,那乔时松自然是一定要来的。 实在是意料之外,没想到自己会与乔时松竟会是这样的再相见,颜子衿心里颇有些复杂。 自己与乔时松上一次相见,还是在宝船上,那时叁当家带着人跃上船头缠住颜淮的动作,自己则被贼匪钳制跌落江中,她看见乔时松也挣扎着朝自己伸出手,但那时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和颜淮谁都没有赶上。 蓦地回想起那一晚的事情,颜子衿还是心有余悸,手指不由得摸到腰间,这才迟迟意识到颜淮为自己赢来的那柄银弩,如今早已沉入江中遍寻不见。 提到银弩,颜子衿难以抑制地回想起其他事来,她想到之前宋珮带她去千机阁,曾提过那柄笛剑,正出自江南杨家之手。 可陛下与娘娘怎会得到的这柄笛剑,又怎会将其收入阁中,杨家的事情他们是不是还知道其他隐情? 手肘撑着桌面,颜子衿用手掌撑着脸颊,想着想着,目光不由得看向后堂暖阁处。

小说推荐

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槐边野记封面槐边野记快乐小狗天下分乱,群雄并起。顾宋章早年浪迹四方,乞讨为生,这几年才终于混出了些名堂,成为江东的一方豪杰。只是结缡数载的发妻,是个出了名的泼辣户。柳修颖当初看上他眉清目秀,就勾着他作自己夫婿,一边帮他拉揽资源,一边不忘对他磨练驯化。顾宋章也是个有良心的,只勤勤恳恳地为妻命是从。逼疯高岭之花后封面逼疯高岭之花后月下诗裴知春起初对春桃毫不在意。 一个从裴知远那拨来的婢女,纵有几分颜色,但心思早被他一眼看穿,连敷衍都嫌费事。 可偏偏,那一朵滟滟的夹竹桃,乍一眼妍丽过头,细看之下,却见青叶幽暗,那捻红,是美人蛇吐出的蛇信。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她咬了一口。 如此致命,却又是如此——令人甘之如饴。古代*事录封面古代*事录苍天饶过谁123天色渐亮,晨曦微露,空气中仍充斥着奢靡的浓郁气息。孙阳起身,随意披上一件袍子,径自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任由清晨带着几分凉意的风吹散屋内残余的靡乱。窗外,东方已然泛白,几声早起的鸟鸣穿透了薄雾,传入耳中。薛兆年昨夜的突然造访,虽惊险万分,却也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躁动起来。薛府之内,那些看似禁足的美人已然尽数落入囊中,再多的征服也只如同旧日的温床,少了最初的野*和挑战。 “是时候,去外面寻些新鲜的滋味了。”孙阳心道。 他眯起眼睛,望向远方渐渐清晰的街巷楼宇,那里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藏匿着不知多少待他挖掘的,身份更为特殊,征服后能带来更巨大愉悦的猎物。他的“金枪不倒”除了承载原始的欲望,更是一种撬动世俗平衡、颠覆伦理道德的利器。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交合,更是将一个个自诩清高贞洁的女子,拉入欲海,看她们在沉沦中律动、沦陷、最终成为自己掌心玩物的那种扭曲的愉悦。我家美风韵佳人亲的秘密封面我家美风韵佳人亲的秘密月が鉤のようである我家虽并非是大富大贵人家,但好歹还有十亩良田、牛羊马车十余匹。这都是我随着不久前意外身亡的父亲四处奔波行商赚来的家业,但丧礼过后不到一年,本该继续守丧的娘亲薛雨晴忽然说要去“闯荡江湖”,今天就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出走了… 大荒星元朝1088年,在青盐镇的晨雾中,阳光透过薄云洒在我家新建的大宅后院,十亩良田在远处泛着金黄,牛羊的低鸣与马车的辘辘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乡音。我叫青峰,镇上最年轻的盐商之子。我刚结束了十年海外行商的奔波,独自回到这座我用血汗钱打造的家。父亲仍在海上漂泊,家中只有娘亲薛雨晴一人。她是父亲年轻时取回来的外乡美人,也是如今十里八乡传颂的美妇,丰姿绰约,肤如凝脂,眉眼间却总带着一抹拒人千里的冷漠。王聪儿乳记封面王聪儿乳记佚名话说清嘉庆年间,一支义军起事襄阳,短短三年,集八路兵马转战鄂豫川陕甘五省,壮大至十数万之众,震惊朝野,这便是白莲教起义。 单为剿灭白莲教一事朝廷已耗银二亿两,登位不过两年的嘉庆皇帝又气又恼,命御前领侍卫内大臣德楞泰即刻前往四川剿匪,务必活捉贼首齐王氏。 说到这齐王氏,正是鼎鼎大名的义军领袖,白衣侠女王聪儿。 年近五旬的德楞泰只得硬着头皮领命赴任,去收拾前几任同僚的烂摊子。 副将明亮献坚壁清野之策,凡白莲教攻到之处,早早迁走百姓,教众得不到兵源粮草补给,定然不攻自破。 果不其然,义军此后损失惨重,败走湖北。清兵日夜追剿,终于在郧西截上王聪儿,将一众义军团团围困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