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一百四、 颜淮原以为只要自己保持好距离,只要自己不去臆想那些痴妄的幻梦,克己复礼,他们便就还是世间再寻常不过的兄妹。 于是他让自己不再明目张胆地去偏爱,他强行将颜子衿与颜子欢一视同仁,这样明显的转变颜子衿自然察觉得出,可那时她只是个小孩子,哪里懂得了什么,只觉得哥哥对自己不像那么亲昵,是觉得自己不好好跟着先生学习,惹了他生气。 再加上年纪渐大,也有了男女有别的意识,后来颜子衿便不再特别黏着颜淮,老实跟着先生学习,跟着秦夫人学习管家照顾弟妹。 颜淮本应该对此觉得欣慰,可有时看见颜子衿独自一人待着,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上前,然而走近后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胡扯些话搪塞过去,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与她说话。 所幸颜子衿并未察觉,可幸颜子衿从未察觉,颜淮得以借着这层兄妹身份稍微得寸进尺一些。 等到颜淮再大些,随父亲参军打仗长久不在家里,似乎能暂且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事情。 颜淮偷偷藏了一块颜子衿用来练习的手绢,绣着小小的兔子和红枣,他将其贴身放着,即使不小心受了伤,也要找机会先将上面的血污洗干净,曾有同行的士兵瞧见了以为是哪家姑娘,便故意打趣他,颜淮只笑笑说是家里人给的,想家里就拿出来看看。 后来父母便考虑着替他指一名妾室,按理说族里别的兄长在他这个年纪不说妾室,起码都早有贴身丫鬟陪着,唯有他一直拖着,拖到连父亲也看不下去。 最后父母替他选了玲珑,颜淮没有拒绝,他想着选玲珑是最好的,玲珑比他大一岁,自从父母将她救回颜家便一直照顾着颜子衿,颜子衿也对这个姐姐格外喜欢,她们相处起来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把这件事告诉颜子衿时,她自然满脸欣喜,拉着玲珑开心地问东问西,还连连说着要不要叫玲珑为“嫂嫂”,玲珑只摇摇头让她还是叫自己“姐姐”就好,颜淮在一旁默默瞧着,心里却像是别人用手攥着般憋得慌。 当天夜里颜淮饮了很多酒,多到意识已经模糊,步伐也踉跄起来,他独自一人扶着门走进房间,玲珑坐在床边静静瞧着他,颜淮站在桌旁也看着玲珑,醉意一时上头,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翻江倒海地涌出。 颜淮眼前似乎瞧见了颜子衿,她比那时要稍微大一些,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正穿着嫁衣坐在床边等着他。玲珑那时见自己醉得严重便起身去扶他,可颜淮却如梦初醒般轻轻推开,用手捂着额头说了一声:“够了。” 接着落荒而逃,在书房里呆坐了一整晚。 “矜娘。”一声又一声呼唤从口齿间落出,身下的动作也越发急促,颜淮想着之前颜子衿双手握住自己的样子,越是这样想,胸口处便越如烈火焚烧一般灼痛难忍,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自渎,自从要了她以后颜淮便恨不得时时将她留在身边,可也担心着颜子衿受不住自己的夜夜索求,便时常这样自我纾解。 汗珠低落水面的同时,射出的白精在水中漾开,颜淮喘息着松开手,似乎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触碰颜子衿时的余香,他本想借此缓解,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没办法平静下来。 目光涣散又有些迷茫地环顾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能够分散注意力的东西,然而窗边桌案上放着的东西在此时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颜淮的视线不由得向它看去。 那是一枚香囊,早先颜淮随身的佩囊被不小心刮坏,颜子衿瞧着就这么丢了可惜,便向他要了去修补,前不久这才还给他,此时上面用丝线盖住划痕,绣着一团云中月。 颜子衿坐在床边,也许是今天玩得上头,到了现在也没有困意,便借着烛火看会儿书再睡。 回来时木檀她们都瞧见颜子衿的脸色不好,又看见身后一脸为难战战兢兢的奔戎,顿时明白颜淮准又是因为什么惹到了颜子衿,也不敢劝便只能顺着她小心伺候着。 只是颜子衿也没发怒也没说话,回来拜完织女星收了东西,将喜蛛交予奉玉她们看管着,等到木檀说着休息时又安安静静地卸了钗环沐浴更衣。 瞧着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木檀她们此时最怕这样,直到最后颜子衿说着让她们不用陪着自己休息,尽管还有几分担忧,但最后还是顺着她去。 说着不生气是假,毕竟从小到大颜淮哪里对自己有过那样的语气?可瞧着当时颜淮的模样,心里更多则是不解和担心,有之前颜淮服毒还打算对自己隐瞒的前科在,她对奔戎他们口中的没事还是抱有几分怀疑。 但担心归担心,她可还在气头上呢,哪里愿意此时软下性子去问,而且还要颜淮特地来向她说个明白才行。 这么一想心中的气便泄下不少来,又瞧了会儿书,觉得双眼有些发酸,颜子衿这才起身准备将书暂且放到一旁的书架上。听见传来外面走动的声响,以为这么久没有吹灯,木檀来瞧自己是不是睡下,颜子衿便举着烛灯朝着帘子走去,想告诉她自己马上就去休息。 手刚掀开帘子一角,对面便伸出手握住她,颜子衿身子一惊,借着烛光瞧见来者却是颜淮。 颜淮穿着里衣,随意披了件外袍,头发散在身后只用了发绳随意束着,瞧着有几分湿润像是刚沐浴完没多久,两人就站在帘子处默默瞧着,最后是颜子衿先拿开手转身朝里屋走去。 “你瞧着不觉得意外的样子。” “意外,但后来想想也不意外了,”颜子衿放下烛灯,这才拿起书走向书柜,“除了你以外,她们还敢这么悄悄放谁进来?” “你生气了。” 颜子衿没有回答,她放下书转过身却见颜淮已经凑上前来,她下意识往后退,却没注意到身后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就当她伸手挡在身前时,颜淮却在面前跪下,用双手环住她的腰,就这么将头枕在双腿上。 颜淮一时异样引起颜子衿的注意,她本想着让颜淮抬头先说清楚,但脚踝不由得往前抬高,正巧碰到颜淮双腿间已经无法抑制的某处隆起。 就在颜子衿连忙收回脚时颜淮却伸手抓住她的脚踝,顺势脱下绣鞋将脚背抵在上面,颜子衿顿时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开,可颜淮没有丝毫要顺着她的意思。 “你今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谁惹了你?” “子衿……” 这一声轻唤令颜子衿动作一顿,颜淮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叫过自己,她意识到颜淮今日实在是不对劲,正要让颜淮看着自己先说清楚,可下一秒颜淮将手伸入衣裙,一把扯开亵裤,隔着衣料一口咬住小穴前端的红豆。 “啊……颜淮……”颜子衿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抓着颜淮肩头的衣料,她本想先将他推开,可腰窝处一阵酸麻竟开始使不上力。 “矜娘,我想要你。”颜淮顺着衣料显出的轮廓或吻或咬一路向下,手掌抵在颜子衿腰后以免她躲开,不一会儿便感觉到刚才亲吻噬咬过的地方已经逐渐湿润。 “先停下、停下,先——唔……先把话说清楚……” “不想等。” 颜淮说着一把将颜子衿衣裙推到腰间,小腹下方一空,颜子衿不由得夹紧了双腿,然而颜淮只是冲着她双腿之间的缝隙轻轻一吹,颜子衿的双腿便瞬间发软无力。颜淮张口舔舐起已经肿胀如樱桃核般大小的花核,舌尖还不怀好意地向下延伸,似有似无地触碰着已经微微翕张的小穴。 颜子衿身子微微颤抖,躬着身整个人像是要完完全全趴在颜淮身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也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想借此勉强支撑着自己。 此时的颜淮的动作比以往还要急切许多,在察觉到她的花缝里已经渐渐渗出水儿后,像是干渴多日的人终于寻找到水源,他伸出双指将花穴朝两边打开,微微露出一点小口,随即便将舌尖毫不犹豫地往里伸进。 “啊——”颜子衿一声娇呼,此刻伸入小穴内的湿润滚烫与以往手指深入的感觉大不相同,颜淮的舌尖剐蹭着穴壁周围的蜜液,又急促地将其卷入口中,吞吐吮吸间“啧啧”水声毫不避讳地响起。 颜子衿双眼已经迷离,她察觉到小腹下已经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里面那些未能被舔舐触碰的地方逐渐酥痒,渴求地分泌着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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