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篝火噼啪,跃动的火焰在嶙峋的山壁间投下明暗不清的鬼影。 桔红色的光线为少女美好的胴体镀上一层暧昧的霞色,那细小的绒毛是白皙皮肉上流动的微云。 细密的汗水随着剧烈的动作凝成晶莹的珍珠,一颗颗从肩胛处滚落,绕着体表的弧度走过一笔最曲折的险峰,倏忽消失于狭窄的臀缝。 “嗯……大……大人!嗯……啊!” 伴随着娇痴的尖声利叫,紧箍在小腰上的大掌指筋暴起,本就单薄的腰肉被深深地按出指印,哪怕尚在昏迷中,兔妖也忍不住疯狂地颤抖起来,尾巴严丝合缝地贴在臀后,顶端的白毛已经炸成了毛团。 “不,要……要满出来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啊!!大人!” 身体被撑到极限,桂圆终于从幻境中脱离,排泄的欲望促使身体迸发出能量,她猛地从衍虚的盘坐的大腿上拔离,“啵”的一声,淫水“哗哗”从来不及合拢的贝肉间奔流而出,浇淋在道士硕大的伞头。 水声久久不息,桂圆撑着大人厚实的肩膀,哆嗦如风中的落叶。 衍虚抬起头,看着她苍白的下唇,十指探入兔妖滑腻的腿缝,一手一边,扶在纤劲的腿股,既是帮助她支撑,也是不让花瓣闭合。 声音渐渐小了,“嘘”、“嘘”的动静又持续了一阵,衍虚松手,桂圆就颓然滑落下去,“啪”地跌坐回道士滚烫的腹间。 衍虚的巨龙被夹在两人中间,桂圆落下的时候,突起的肉珠摩擦过狰狞的肉筋,又是引起一番花倾雨覆。 蒙眼布巾已经松懈,衍虚索性直接扯落,天青色长帛于乌黑长发间画出一缕绿色的流光,缓缓落在了地上。 他薄唇微抿,浓睫在眼皮上形成一道沉芒墨线。 “你醒了。” 许久没有开口,他的嗓音里含入些许沙砾。 “是……大人,我刚才是怎么了?”背后的篝火很暖,但道士的胸膛更像是仙宫丹炉,桂圆心下纠结,私心还是战胜道德,她咬唇,细肩向内缩拢,贪婪地享受这份偷来的依偎。 “梅花中的妖力突然被激活,我一时不察,叫你吸入半缕。” 这花枝在他手中经年也未曾有过异动,也许钱梦秋篮中的红梅就是引子。他自诩谨慎,却仍着了对方的道。 本是门派遗事,却连累兔妖险些再次毒发,虽然已经施法毁去花枝,衍虚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心下却早已有如火灼油烹。 察觉到桂圆的瑟缩,衍虚误以为她寒冷未退,大掌悬在她背后片刻,最终还是落在自己衣襟。 布料悉簌,青年莹润结实的前胸袒露在少女眼前,许是因为害羞,傲雪粉梅已经挺立如玲珑红豆。 宽松的道袍撑开,桂圆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片雪色松香包裹。 “大人……呃~” 屁股被抬起,那一头巨龙又重新入了进来,借着泛滥的体液一插到底,桂圆长呻,小手撑在道士火热的前胸,掌心同那两粒肉粒摩擦,衍虚也忍不住低吟一声。 “这般应该好些……你体质尚虚,先在洞中度过今晚,明日再回客栈休整吧。” 方才担心兔妖病情,心神尚未归定,此刻竟被桂圆娇喊勾起绮思,衍虚巨物又扩大几分。 桂圆被撑得小腹突出,一时难受得直摇头,胸前茱萸不断揉蹭在衍虚两点,反而勾得他愈发情动。 “大人,莫再大了,方才那般就够了……桂圆装不下这般大……”说着,竟是要重新站起,衍虚喉结也颤抖起来,他有些狼狈地压住桂圆膝盖,桂圆便只能如同死肉一般被牢牢串在肉棒之上,分毫动弹不得。 他想让桂圆停下片刻,以待情潮过去,也好解了尴尬局面。 桂圆却片刻不能等待,小穴像是被入了个通透,眼前、身后,外面、里面,都被大人充斥着、容纳着、进入着。 她直觉自己不能承受,心里却油然一股快意,只觉得比起冷冰冰地死去,再没有比死在大人膝上更完美的死法。 想起方才绿萼幻境之中那女子所言,她脑子越发混乱,膝盖被压着,小臀儿就“咕叽咕叽”地前后摆动起来,定要自己每一处都被大人的气息覆盖,“大人在桂圆的这里……桂圆身体里满满的都是大人了……” 桂圆的手指用力地按在腹部中段那个不断变换着位置的圆头,衍虚的的额角爆起青筋,那一直低垂的睫毛终于升了起来,露出颜色浅薄的眼瞳,他仰首,呼吸的节奏都乱成了野火。 《清静经》念到“男清女浊,男动女静”,他终于破了功,制止的手渐渐失了力道,衍虚想抓住衣物,却不小心揪住了桂圆垂在背后的长耳,她的头被扯得仰起,耳朵上丰富的血管让麻麻的痛感被放大数倍,桂圆的脖子也泛起了薄红,小巧的贝齿浅浅地咬在衍虚锁骨,留下两排缝线般的齿印。 “大人再用力些,桂圆的尾巴也想要……求求大人!啊!” 淫声艳语尚未说完,桂圆就被强硬地提起,丢到地上铺着的外袍之上,臀儿朝上,尾巴被粗暴地拔弄,她爽得尖叫不断,被衍虚拉扯着耳朵进了满根,这浪叫便成了呜咽,脚尖勾成了翘头船,在软布上毫无方向地胡蹭。 “莫再说了……都给你……都给你……”衍虚耳根通红,被她磨得没了法子,失了理智,用最不守礼的方式骑起了小马儿,兔子柔软的长耳成了他手里最有力的缰绳,桂圆被死死牵制,进退不得,却又欲仙欲死,甘之如饴。 两人勾连的地方已经被摩擦得发麻发烫,丰盈的体液打成了泡沫,“啪嗒”,“啪嗒”坠在衣服上,铺地的棉裙吸饱了水,粘嗒嗒地贴在膝盖上。 桂圆软臀被拍打得胀红,感受到衍虚的激动,她软下腰肢,夹紧下身,“大人,桂圆想要……” 乱了,一切都乱了。 道心已失,下丹田气流紊乱。不知是第几次,明镜般的心湖泛起滔天巨浪,衍虚腰眼一麻,浓厚的灼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进红肿嫩穴。 他松手,桂圆变成断线木偶,流着浊汁沉沉地砸进衣服中。 “大人……不要赶桂圆走……” 呢喃传进道士耳中,他怔愣,视线投向那已经失去生命的花枝。 桂圆昏迷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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