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衍虚的抽离好似开启了阀门,桂圆按着小腹仰躺于软榻之上,小穴“嘘”、“嘘”地往外渗着水,难受得只能发出些喑哑的泣音。 “大人,太满了,肚子要破了” 她舔去嘴角的白液,抽泣着咽下,乳尖方才被舔弄了一番,到现在仍肿得不像话。 屋里仍是暗的,却因为她时断时续的哭声而浮起了满室粉红。 此等可怜情状,纵使淡然如衍虚,也有些不忍继续接下来的“暴行”。 可初次射精不过是药引,等那一前一后两剂精液中的阳气走遍兔妖的四肢百骸,阴气被封锁于中丹田内之后,还需要他再注入一次阳元,才可彻底压制满月的极寒。 既然痛苦已经无法避免,有什么办法,可以替桂圆缓解一二。 “要再进去了,你莫忍耐,若是难受,便喊出来。” 终于有了主意,衍虚心下稍定,一手捧起桂圆肉桃儿,一手按揉着她关元俞,肉柱对准穴口,重新缓缓入了进去。 关元俞穴位属足太阳膀胱经,位于尾椎附近,以指按压,有延长性欲之效。 兔儿尾巴根一向十分敏感,想来应当也与此穴有些关系。 他这般想着,暗念口诀,显了桂圆的短尾,打着圈揉抚,桂圆果然引吭高吟,蜜液一波波击在伞头上,恨不得凭着冲力把那欲根推出去。 “啊!!!大人,大人不要捏桂圆的尾巴肚子真的要破了唔!!!” 她头枕着大人分身的大腿,正被入得眯起眼睛胡乱呓语,右胸的果子便被含住了,薄薄的皮肉根本经不起三番两次的玩弄,梭子似的小乳被轮流左右啃咬,抖得像刚出炉的米糕。 桂圆的小腹本就已经被精液塞得鼓鼓囊囊,此番又是被男锋死死堵住,又是喷射着阴精,她用手扶住肚子,连哭都没了力气,泪珠涟涟滚进鬓发里。 她哪晓得是大人好心办了坏事,小穴又麻又烫,分明是自己极其期待的,此刻却真的害怕起来,怕自己真被操死在这床上,不由拼命合紧双腿,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大人,桂圆要被入死了” 嘴上也没个注意,忘了大人常常教导的“慎言”之说,心里想什么,便直直说了出来,听得衍虚眉心一跳。 “唔出去了” 怕把阳气泄露,男根一寸寸退了出来,桂圆的秀眉舒缓开,哼哼唧唧地松开了捂着肚子的手。 可饶是他已经这般放慢,随着两人的分离,小穴儿仍是汩汩流出了不少淫水,精液被带着从甬道里漂流出来,顺着股缝流淌至桂圆的乳沟。 其实桂圆的小腹仅是微微凸起,只不过她体内冷热骤替,感官也失了准度,觉得大人射了许久,便自己吓自己,哭得梨花带雨,险些喘不上气。 此刻是进退不得,衍虚没了法子,自袖中取出一张锁闭符,轻轻贴在桂圆阴户。 那处早就泛滥成灾,黄纸沾了水,红光微闪,浮起一个小锁的形状,牢牢锁住不断外渗的浊液。 衍虚轻吁一口气,掐着桂圆的腋窝将她扶坐起来,免她气息不畅。 “大人,好涨” 那符纸不过小小一张,若是按照常理,早就该被蜜汁洇破了,现在却好端端固定在原处,桂圆又是好奇又是难受,用手撕不掉,竟将臀缝卡在榻沿,前前后后摩擦起来。 “大人,好难受不要这个” 纸面粗糙,桂圆又蹭得用力,花珠被这般擦弄,很快就高高挺起,一跳一跳的,像是要破纸而出。 可她终究是作茧自缚了,毫无章法的动作犹如隔靴搔痒,桂圆弄得满头大汗,欲壑却愈发难填。 “唔大人帮帮桂圆” 不知是不是阴毒之故,桂圆今夜的行止格外娇气,弄不开纸,便又哭将起来,小手伸到阴蒂处,泄愤似的乱抠一通。 衍虚竟生出一种自己今夜要被这兔妖磨死之感,他令兔妖面朝自己趴跪,分身扶起巨龙,对准花蒂前后戳刺,双手则顺着细脖上那微微起伏的经脉下滑,寻到两颗尖尖的,晃动不定的雏乳,掐着红果打转。 “好舒服唔咕叽” 桂圆舒服极了,面前是大人还沾着水液的男根,她舌尖舔在马眼,不停地来回拨弄。 那粗壮的男根好像在打摆子,不论往哪个方向舔,最终都会回归原处。 “好喜欢”好喜欢大人 她如同面对心爱玩具的稚子,勾起的唇角显露着纯真,飞红的眼尾却妆点着妩媚。 衍虚便轻而易举地沉沦了。 将欲望的根源塞入兔妖口中,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 桂圆喉间发出的不知是畅吟还是惨叫,她双手撑在衍虚膝盖上,滚烫的脸蛋越压越低,几乎成了一个顶礼膜拜的姿势。 “要泄了呃!!接好” 衍虚控制着精关,待到桂圆即将晕厥之时,分身终于“嘶”地一声扯下符纸,左右开弓,抵在桂圆甬道深处,一口气倾泻进去。 再看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个月圆之夜到底还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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