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那天在高立海家中跟王叮叮连续干了两场,彼此的身体都得偿所愿后,便离开那屋子了。 离开的时候我望向高太太的房间,只见房门仍是紧闭着。 想来他们母子也是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吧。 真是刺激的一天。 第二天回校,不见了高立海的踪影。 王叮叮问我知不知道发生甚么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生病了吧。 王叮叮摇摇头,拉着我到校务处打电话到高家,可是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 王叮叮不禁担心起来。 “不如我们放学后到他的家看看好吗?”王叮叮忧心的道。 “我不想去。”我说道:“又不是甚么大事。可能他们一家人去了旅行吧?或者家里有事发生,所以今天才请假。” “我就是怕事情没那么简单。”王叮叮怕得要哭了。“可能立海知道了我们昨天在他家里……” “怎会呢?他那时不在家啊。”我露出微笑,随口撒谎。“再说,要是他发现了应该会在昨天打电话质问你的,怎么会整天也不见人呢?” “总之我想放学后到他的家看看。”王叮叮看着我的脸。“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我摇摇头。“不,我没有空。” “插我的时候又不见你这样说!”王叮叮气道。 我也没好气了,低声喝停她。 “你疯了吗?这儿是校务处。” 我看了看校务处内正在工作的职员,他们似乎没听见我们的说话。 我用力抓着王叮叮的手臂,怒视着她。 “你想去就自己去个够。还有,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昨天是你情我愿的,我可没有强逼你。” 王叮叮忍住泪水,怒瞪着我半晌。然后摔开我的手,走出校务处。 之后王叮叮整天也没有理睬我,我也懒得去管她。 她又不是我的谁,我才不会花精神去哄她。 接着放学后,我跟刚到这儿念中一的乐慈一起回家。 在校门外看见王叮叮。 她看着我和乐慈两人的姿态,然后满脸不悦的在另一边离开了。 “她不是你班上的同学吗?”乐慈问道:“她干吗向我们瞪眼珠子?” “她是妒忌你啊。”我嬉笑道:“这儿没一个女生不觊觎你的男友,你要小心。” “是你自己做了甚么坏事吧?”乐慈在我身旁走着,斜眼瞄着我。“你最喜欢害得别的女生意乱情迷。” “这也包括你在内吗?” “我们只是童年玩伴罢了。”乐慈愀然不乐。“我才不去管你。” 我啪地弄响指头。“我喜欢“童年玩伴”这称呼。有够暧昧的。” 乐慈忍不住打我,然后笑了。“你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我们走着走着,离开了学校的监视范围。我拉着乐慈的手,可是她马上甩开我。我又笑着拉她,她立即退开我两步。 “别这样。”她说。 “怎么?手也不能碰啊?” “我们还穿着校服。” “那我们脱个清光走吧。”我笑了。 “你啊,有一刻正经没有?” 乐慈严肃地看着我,不吐不快。 “妈妈在我们七岁的时候说十年后我们就要结婚,现在还剩下三年而已。结婚后你还要是这个模样么?” 我耸耸肩,没趣的点起一根烟。 “其实会不会太早了?到时我们还是十七岁,这么快便做人家的妻子、人家的丈夫。乐凤今年也十八岁了,又不见你妈逼她嫁出去?” “你要是不喜欢,大可以说不娶我。”乐慈强作没事人般。“你不想在十七岁结婚,到二十七岁时也不会想。” “不是这个问题啦。我只是未有心理准备而已。何况,到时我也可能未念完书。” “我妈说她也是在这年纪嫁给我爹的。” 乐慈低下头,一边看着自己的鞋头一边娓娓说道:“我妈又说,家里只会把我供完初中课程。之后我便不会再上学了,所以要立即嫁给你。她不想我像姊姊一样出外工作,结识出面的坏人。” ““你妈说、你妈说”,我可是另一个当事人啊。如果我到时仍在念书,那么怎样养家啊?” “你认为你爹会供你念上去?”乐慈抬起头问我。 “他怎么行!我当然要靠自己。不然就是边工作边读书好了。我也不想读的,可是要出人头地又有甚么办法。” “那么到时我就在家里做家务,每天等你收工,然后一起吃饭。”乐慈灿然一笑,语气中很是高兴。 “那就跟我妈一样啊。” “是呀。我想像你妈这样,永远高贵大方,又事事以家庭为重。” “我可不知道我妈是你的偶像。”我苦笑。 “女人,始终要停下来嫁人的。其实只要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再辛苦也值得。” 我不以为然,徐徐的接下去。 “然后一家三口挤在一间小木屋中,煮饭时发现没米,洗澡时发现没水,最后饿着肚皮四处向亲朋戚友借钱;孩子到十五岁才开始发育,母亲整天为家里的开支嘀咕,做爹的每晚回家也像死人一样手软脚软。这就是你所说的幸福家庭。” 乐慈皱起眉头。“你总向坏的一面看。” 我扬扬双眉。“只是你的想法太天真吧。” 这时,我后脑突然猛地一痛,顿时感到天旋地转。 乐慈一声尖叫,我的腹部又好像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 我失去重心的挨向墙壁,只见面前有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向我拳打脚踢。 我弯下身子,用双手手肘护着脸部,然后不停用脚踢开那三个男人。 可是他们被我的脚踢开不远后又围着我继续打,我的后脑和背部也不知中了多少拳。 我一边起脚抵御,一边喝道:“妈的!有种便一个打一个。你们是谁?哪个堂口的?” 那三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继续打个不停。 约莫这样打了一分钟,他们便收手撤退。 我站直身子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只见其中一人的身形很眼熟。 乐慈走到我身边来,慌张的问:“你怎么了?……有被打伤么?用不用进医院?” “不,没有流血,只是全身的骨头痛死了。”我喘着气,怒得声音也震了。“胆敢碰我李官艾,他们可有好看了。” “是……甚么人干的?……这么过分……”乐慈哭道。 “如果是黑道的人,我早就倒在地上了等死了。他们没拿武器,又不敢露出面目,鬼鬼祟祟,一定是跟我有仇的街头混混。” “你认识的吗?” “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乐慈,你先回家,我还有事要办。我回来后到你家找你。” 乐慈痛心的看着我,然后猛地摇头。 我摸她的脸,微微一笑,柔声道:“你乖,先回去。我会没事的。” 跟乐慈分手后,我到一间杂货店借电话,打给看管徙置区一带的雷老大。他问了我的位置,然后说现在带人过来。 三十分钟后,雷老大领了十多人到来。 有些我见过,有些则初次见面。 我对他说生事的人平时应该会到的地方,于是我们一行人便到那些地方去搜刮。 找了好半天,终于在废车场看见那一帮混混。 他们一见到雷老大便马上鸡飞狗走,可是不久便被雷老大的人全部抓住了。 当中有五男两女,年龄都是十五、六岁。 其中一个便是今天没上学的高立海。 我把正在嘴上叼着的烟塞进他口中,他惨叫一声,想把烟蒂吐出来。 我一手抓紧他的下颚,不让他得逞。 烟蒂在他口中烧着,好一会才被他的口水弄熜。 可是他已痛得说不出话来。 我把高立海的身子揪起来,用额头撞向他鼻子,他的鼻血便流过不停。我盯着他双眼,说道:“干吗惹我?你是想见阎王吧?” “是你……是你害得我这样在先的!” 高立海泪流满脸,可是毫不胆怯的向我怒道:“我妈自从昨天后便变得痴痴呆呆,饭也不吃,整天躲在房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样做是想干叮叮吧?你一方面为了一时之快逼我和我妈……另一方面便是打算向我女友下手。你真是禽兽都不如!” “我禽兽都不如?” 我笑道:“好,就让你看看我这个禽兽发起疯来会怎样。那些是你的朋友吧?他们来帮你出气的?还有那两个女孩是谁?” 我说着望向正在被雷老大的手下捉着的两个女孩。 “你……你别碰她们!”高立海那帮人的其中一个急道。 “咦?是你的女友吗?”我走到那两个女孩面前,逐一打量。“哪个才是?还是两个都是?不管了,总之都一起上吧。” “你……你敢!” 我走到那个说话的男孩身前蹲下来,叹了一口气,笑道:“刚才动我的有你在内吧?为了别人的事而害得自己这样,你们这些街头混混真是没带脑袋出街。你放心,我不会碰你女友,我不喜欢强来的。可是……”我转个头,对雷老大笑道:“雷老大他们会怎样,我就管不了。” 雷老大道:“嘿,你这个艾官,真有我们心。好吧,这次帮你我就不收酬劳,让这两个妞子替你偿还吧。” “不要!”其中一个女孩尖声叫道。 “把她们拉入去,我们逐个逐个上!我先来。” 雷老大的手下把两个女孩分别拉入一部空置的废车中,然后雷老大选定似的选了一个较丰满的女孩,跨上了那部车。 我可没兴趣留在这些场面中,于是对高立海道:“现在你明白我是怎样的人吧?别以为我平时有说有笑便好欺负,你要是惹我也不会有好下场。这次的事我就不管了,一切都交给雷老大他们去处理。” “你是个人渣!”高立海怒道。 “你不忿的话便报警吧。看看到时你和你妈的事会不会传出去?你想我死,我就要你坐牢。”我说罢便冷笑一声,掉头离开了。 两天后,雷老大约我上去他的家吃饭。 在饭席中,雷老大自然不会在妻儿面前跟我说前天跟手下强暴那两个女孩的事,大家只是满口污言秽语的豪谈一番罢了。 雷老大五十来岁,一直在我们的徒置区中呼风唤雨。 例如居民平时要到徙置区的大宣地看京剧,在门口前一定有雷老大的人在收入场费。 除了这些外,徙置区附近的商舖、食档都是由雷老大的势力控制。 可是因为这些经营除了黑道外还有贪污的警员也会分一杯羹,所以雷老大还是把主力放在赌毒两方面。 雷老大在徙置区内经营了一间赌档,那儿除了赌钱外也是道友们的天堂。 在内室的房子里,经常聚满了廿多个道友在入迷地吸白粉或鸦片烟。 我在小时候已经认识雷老大,他一直视我为住在那儿的细侄。 可是我已断言将来不会沾手他的生意,因为风险实在太大,不值得用条命去拚。 所以如果我要找雷老大帮手,每次都需要给他一点好处。 我没钱,没地位,又有甚么好处给他了? 所以我平时不大找他帮忙,只有很特殊的事才会找他。 当个黑道的,成功只是寥寥可数,大多都是东跑西跑冒着险去为帮会办事。 我可不会笨得自己栽个头入去。 即使如雷老大有这样的势力,他也要听令于帮会,亦随时会惨死街头。 我惟一羡慕他的,就是他有个比他小廿多年的妻子。 而且还是个大美人。 雷大嫂今年只有廿四、五岁,听说十多岁时便跟了雷老大,并生了一个四岁的儿子。 我见过她好几次,她也认得我。 平时雷老大在我面前也会对雷大嫂毛手毛脚,一边嘻嘻笑说自己的老婆怎样正点。 我看着看着,肉棒也勃起了,也想学雷老大这样惮无忌诞的掐她奶子。 可是在雷老大面前,我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把自己推入活火山中。 雷大嫂平时对着我也不苟言笑,雷老大抚弄她时她也是逆来顺受的样子,很少说话,个性有点酷。 就像今晚我们吃完晚饭,雷老大多喝了两杯,又当着我面把手伸进雷大嫂的裙子中。 雷大嫂轻轻地把他的手推开,然后站起来收拾台上的碗碟。 雷老大呵呵地笑,向着厨房的门叫道:“老婆,再拿半打啤酒出来,我要跟小鬼头艾官继续喝个痛快。” 不久雷大嫂把六罐啤酒放在餐台上,又一声不响的返回厨房洗碗。 “娶老婆就是娶这货色最好!” 雷老大打开一罐啤酒,递到我手中。 “来,艾官你干了它!……我说啊,为甚么这种女人最好就是当老婆呢?因为在厅时贤良淑得,沉默寡言;一到床上就浪声连连,如狼似虎。哈哈哈哈!” 我呷了一大口啤酒,不想在雷大嫂面前附和雷老大的说话,所以只是笑笑点头。 “喂,我问你,你自己搞过几多女人啦?要跟雷老大说真话啊。” “不记得了,我没有算过。”我当然是记得的,是九个。可是不愿告诉他。“搞得太多忘了。” “你这小鬼,是我见过这么多男孩中最色胆包天的一个。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女人两条腿中间是甚么东西呢。” 雷老大说完便继续喝酒,我则在脑中快速地计算一下。 假设雷老大今年五十岁,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是二十年代了。 那时候的香港还未有战争,可是穷得发慌,到处都饿死人。 在那个年代中长大,男孩子不是太早熟便是太无知。 “我老了!” 过了一会,雷老大感触的道:“其实在我这一行活到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奇迹。高不成低不就嘛。现在我只是等几时会两脚一伸,就此玩完。” “玩完之前还可以连操两个无知少女嘛。”我低声笑道:“前天你便试过了。” 雷老大听完便哈哈大笑。“对的!做人能做到这样,也不可道出遗憾两字矣!说起那两个妞子嘛……” 我嘘的一声截停他。“喂,雷大嫂还在厨房。” “怕甚么!”雷老大高声道。我想他真的醉了。“不要说两个,就算廿个我也照讲可也!我百无禁忌,事无不可对人言!” “好好好,你喜欢说便说。”我不再理他了。 之后雷老大边灌酒边对我说起前天的事情,说那两个女孩叫得怎样凄厉,又说她们足足被他们那帮人连续干了七、八场,说得口沫横飞,差点便要在我面前重新示范一次。 我望向厨房那边,只见雷大嫂背着我们洗碗,好像一句话也听不进耳似的。 之后雷老大醉倒了,整个人趴在台上呼呼大睡。我叫了好几次他也没反应。这时雷大嫂出来,一手扶起他,就这样把他扶进主人房。 雷大嫂再出来的时候,我向满台的啤酒罐佩服地呼出一口气,笑道:“真想不到这是我和雷老大两个人喝的。” “你喝得不多,大多都是他一个人喝光。”雷大嫂在我旁边弯低腰执拾台上的罐子。“喝死他算了。” 我挨在椅背上,看着雷大嫂向后拱起了的屁股。 她穿的是窄身裙,把臀部整个美好的形状也表露无遗。 我的手不知怎地,好像失了控的摸上了她的屁股。 雷大嫂转头望向我,眼神淡然。我不好意思地缩开手,皱着眉摇头笑道:“不好意思,我也喝多了。” 雷大嫂一声不响的望着我半晌,又不理我的继续执拾。 我胸口好像被一个重锤击中般,只感到一股难以理解的兴奋。 雷大嫂那种处之泰然的态度,跟我以前所有遇上的女子都不同。 她没有诱惑我,也没有避开我,好像我刚才摸她屁股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平常事般。 我看着雷大嫂把身子俯得更前去拿起较远的啤酒罐,屁股便向后翘得更高了。我再次把手掌放上去,失控似的摸过不停。 雷太太终于放下手上的啤酒罐,然后转过身子挪开我的手。 这次我没放弃,仍然继续胡乱摸着她的屁股和双腿。 然后我站起来,把她拥到怀中,伸前脖子亲吻她的脸。 “别这样。”雷大嫂摇头闪避着,可是声音仍是十分平淡。 她对我的阻止并不积极,我很快便逮到机会,一下吻到她唇上,两人的头也左摇右摇,吻得异常剌激。 她甩脱了我的嘴唇后,微微的喘着气道:“你真大胆,搞人家的老婆。” 我没理会她,把她的裙子向上拉高,看见了她穿上保守型的肉色内裤,把手放到上面,频频用手指搓揉她的穴。 “你就不怕我老公醒来吗?” “我谁也不怕。” “这样你会没命的。” 我一边揉着她的穴,一边看着她说道:“为大嫂而死,即使做鬼也风流。” 雷大嫂淡淡一笑,然后用手想要推开我。“今晚就这样算吧。我不讨厌你,所以不会向他说出今晚的事。” “算?我有说过算吗?”我笑道,然后把舌头伸进去她嘴巴中,她也似是没办法的所以权宜地任我为所欲为。 我把她上衣的钮扣解开,然后瓣开衣襟,只见里面穿的是紧身的薄睡衣,她两个奶子在这件睡衣下也无所遁形。我问:“大嫂的奶子有多大?” “想知道便用尺度一度吧。”雷大嫂说,眼角蕴有笑意。 我一手抓着其中一边,用力掐了两下。“三十二C 级,对吗?” “原来你的手就是尺子啊。”雷大嫂终于笑了。 “今晚我一定要干死大嫂。”我说,然后再拉起她的睡衣,入面没穿奶罩。“咦?大嫂你忘了穿奶罩哦,不怕着凉吗?” “别废话,吃我。”说着她便把我的头拉前。 我一边吃她,她也一边开始喘气。我的手可没闲着,已经把她的内裤从裙子里退了出来,正在用手指插进她的淫穴。 “啊……啊……小弟……你吃得我好舒服……啊……继续……继续……” “你应该叫我小叔。” “甚么?”雷大嫂皱着眉问道。 “我叫你做大嫂,那我就应该是你的小叔了。” “好吧,小叔我要你吃大嫂。”雷大嫂闭上眼睛,脸上充满笑意。“啊……小叔吃得好……啊……” 我一边吃,一边徐徐地把裤子脱下,抽出硬得异常的肉棒。 我站直身子,跟雷大嫂拥吻,下身的肉棒随着我们身子的摆动而正在轻轻地磨着她的淫穴。 “大嫂,我好舒服。”我舐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我想插大嫂了,你还要前戏吗?” “不用,但不要在这儿插我。”雷大嫂说:“你要插,就到我的房间插。” 我看着雷大嫂,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房间就是我老公的房间。我们要在他身边做爱,疯狂的做。” 我看着她双眼,感到她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我想了半晌,便耸肩道:“有何不可?” 我用力的把肉棒插进雷大嫂穴中,雷大嫂没有心理准备似的“呀”了一声,然后咯咯地笑。我捧起她双脚,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她的睡房。 打开门,只见雷老大正在床上睡得死死的,就算有一头象经过他也不会发觉。我把雷大嫂放到床上的另一边,开始摆动身体,干着她的淫穴。 雷大嫂这时有趣得多了,她脸上露出顽皮神色,想笑又不敢笑,于是她用双手掩着嘴巴,但眼中仍是笑意浓浓。 我看着她,也感到这情景可笑非常。 可是当然我也不敢笑,就这样一声不响地享受插雷大嫂的滋味。 开始时我只是慢慢的插,发现她的穴原来很深。 我怎样插进去也去不到顶。 我真恨自己的肉棒太短。 我又望向旁边,只听雷老大的睡脸很是安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在身边被人干着。 我俯下身子,轻声问:“你儿子呢?不会进来的吧?” “他三岁开始便可以自己在睡房睡了,不打紧。”雷太太轻声的道:“倒是你,怎么这样轻手轻脚的,真的怕我老公醒来啊?” 我一听这话,便马上大起大落的插她。她吓得尖叫了一声,又马上紧按着嘴巴,瞄向旁边的丈夫。 我轻声笑道:“怕的人看来是大嫂你哦。” 大嫂佯怒的笑看着我,表情可爱极了。我不禁怀疑半个钟前的她和现在的她是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我把插雷大嫂的淫穴插得啧啧有声,爽极了。 雷大嫂在下面也露出相当肉紧的表情,双手正在用力抓着床单。 我怕她舒服得会浪叫起来,便低下头吮实她的唇,两人忘情的湿吻起来。 不用说,要是雷老大现在醒来的话我就必死无疑了。 恐怕连雷大嫂也会被打至半死。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做爱是最刺激的。 那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这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能抗拒。 这样做着的时候根本就很难专心,所以快感也稍稍被削减了。可是这个大嫂实在漂亮,我想干她很久了,这样一来也可以互相抵销。 雷大嫂被插到这时,终于忍不住嗯嗯的发出声来,想必是快要高潮了。 我收慑心神,专心一意的插她,只感到腰间那种快要射精的酸软实在太棒了。 我低头打量着雷大嫂的脸,这么美丽的年轻妇人,令我忍不住在她脸上的四周亲吻。 我还是第一次感到这种爱怜的心痛。 终于雷大嫂高潮了,她忙着用嘴巴贴上我的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现在我们俩人也拥得紧紧的,肉棒在她穴中再也忍耐不住,把浓精连续射了好几次。 我们放开对方后,大家也相对而笑,然后慑手慑脚的离开睡房,走到浴室洗澡。 洗澡时,雷大嫂向我吐出心声。 她说她十七岁便被父母卖给雷老大,之后一直过着了无生趣的生活。 她最痛恨就是雷老大经常在别人面前对她肆意轻薄,那令她觉得自己甚么尊严也没有了。 可是她在跟着雷老大的这几年中,也训练成一种长期漠然的心情。 就算雷老大有多过分,干的事如何污蔑,她也可以当作一团空气似的吞到肚中。 她又说,她从未试过在外面有外遇。 听到这儿我不禁觉得奇怪,所以“啊?”的一声。 她解释说她自己本来就不欠缺这方面的需求,因为雷老大现在仍然老当益壮,也是个老色鬼,所以便没想到要到外面找男人。 她的第一次便是给了雷老大的,即是说在她一生中就只有雷老大一个男人,根本就没得比较。 但今天遇上了我,发觉原来跟一个年轻的英俊男孩做起来原来是这样的滋味,可说是被我释放了眼界了。 “你不嫌我太小吗?”我问。 “如果你丈夫是个比你大二十七年的人,你就不会觉得跟一个比自己小十年的人做爱是甚么不可接受的事了。” 我点点头,不予置评。 “老实说,就算今晚是怎样的男人勾引我,我也可以跟他好起来。因为我觉得那根本毫不重要。有外遇又好,没外遇又好;有老公好,没老公好,都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即是要做便做吧的意思。” “那倒是幸亏啊。”我扬起双眉笑道。 雷大嫂过来挨着我,微笑道:“可是就算我没试过别的男人,我仍然觉得你最特别的。跟你做了后我才发觉,原来我可以死心蹋地的爱上你。” “甚么?”我不禁疑惑了。 “我知道你是个坏人,一点好心肠也没有。可是对于我来说,一个男人好与坏都不重要,最重要是懂得令我快乐。在你面前,我觉得我可以放开了这几年的自己。” “这不太好吧?”我摇摇头。“我可没这么想过。” “所以……”雷太嫂有点落寞的道:“我便选择不爱上你了。我继续去当那个人的老婆。”她说罢便从我身子离开,退到浴缸的另一边。 “不过……”我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这样说:“我也不介意跟你来往。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很吸引我。所以嘛……嗯,我们未完的。” 雷大嫂露出小女孩般的天真笑容。“你这样说我已经很开心了。” “那么你以后也不是我的大嫂,我们的关系不可以建立于雷老大身上。我们应该要有自己的小圈子。” 我想了一想,笑道:“你以后就是我姊姊。只要姊姊有需要,做弟弟的一定会随传随到。” “好啊,有你这样的弟弟一定很棒,可以令到姊姊这么舒服。” “姊姊教坏我。”我笑道,然后姊姊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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