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玄关处，颜霖取下肩上的书包，换上拖鞋，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刚刚走过晚上的七点。 厨房里传来高压锅嗖嗖嗖的吐气声，夹杂着案板与菜刀一阵嘟嘟的敲击，沉稳而有力，显然是浸淫厨道多年才有的刀法，应该是老妈在做饭。 小小玄关进来，左手边便是厨房，果然一个高挑的倩影正在切菜，身上穿着一套轻薄修身的居家衣装，头上束起高马尾，上下两片凸起的弧线，随着菜刀的起落荡起了令人甜腻的波浪，两条均匀笔直的长腿紧紧闭合在一起，整个人干净爽利。 看在眼里，颜霖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打自娘家回来，他就陷入了高考的紧张备战中，毕竟高考的分数占了四层，也不由得他不重视，晚上七点回家都是早的，一连五天都没有跟老妈亲昵的机会，当然，他也看出来了，老妈在有意无意地避开和他的接触。 今天星期五，他特意早点回家，看有没有机会来一波大的，囤积了五天的粮草，那两颗卵蛋多少感到有点撑了，在尝过老妈的滋味之后，食髓知味，手动档已经被他戒了。 “妈，今天的菜有点多啊。”颜霖踱步到身后，下巴摸搓着老妈的薄肩。 稀疏的胡渣把章凤蓝扎得不自在，耳边又吹着热气，她耸了耸肩，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妹妹刚回到家，说是周五下午和周末都没排课，这周打算回家。”。 “什么？！”颜霖大失过望，那玩意老是拿高他一届的事来隔应人，平常有机会就跟他作对。 正好今天回家，不止他心情坏了一大截，估计他想跟老妈演出的成人大戏又得往后推了。 “她回家干什么，高铁几个小时浪费时间又浪费钱…”语气中满是幽怨。 “回就回呗，现在上学还能抽空回家，等以后工作了想回一次都难…诶，我说，你对妹妹的意见是真的很大，这可不行，做哥哥的应该大度一点…”章凤蓝回过头来，一张白皙的俏脸似乎因为厨房的环境而变得嫣红嫣红的。 我要是不大度，那小妮子早被捆在床头，接受闪电五连鞭了。 每次在你们两口子面前一副乖乖女的形象，私底下对我可是重拳出击，嘴下无情。 指不定，等下吃饭又假惺惺地提出帮我补习的想法，实则想把我的面子给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我容易吗我。 颜霖只敢在心里诽腹，思来想去烦躁渐生，老妈黑亮的发丝又传来一丝丝幽香，撩动着焦躁的心。 忽然，他下意识地举起右手固定老妈的侧脸，跟着侧头吻向那两片垂涎欲滴的薄唇。 “嗯？！嗯～～～～”突如其来的吻让章凤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双方交换了几十毫升的津液后，她连忙推开那健硕的胸膛，说道：“你疯啦，你妹妹就隔着一堵墙在洗澡呢，出来转个眼就看到了…真是的，毛手毛脚。”。 “妈～，我想了…”颜霖不厌其烦地拉近距离，双手捧着那张俏脸，追着薄唇索吻。 章凤蓝缩着脖子左闪右拙，愣是没给颜霖得逞。 又挣扎了一会，不知道是担心晚饭的问题还是担心卫生间的动静，她的语气突然放软了：“晚，晚上睡觉的时候再说，快把你的爪子拿开，我要炒菜了…”，睁着两只大眼盯着颜霖，眼眸中六分幽怨，三分无奈，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真的？嘿嘿…”颜霖原本只是趁着人还在洗澡，占取老妈一些便宜，没想到她直接说晚上来找自己，除了上周那次对李姐食言以外，老妈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 看来今晚胯下的六寸能忙活一阵了。哼，那丫头回家又怎样，还不是沦为他和老妈成人互动的兴奋剂。 他乖乖退到客厅，顺手拿出一对蓝牙耳机，连上手机热点，一脸享受地倚在沙发上听起音乐来。 几首歌的时间过去，浴室的门才被推开。 从里面走出一个俏丽的可人，身高超过165公分，长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俏皮，上身穿着淡黄色短袖，下身则是一件短巧的灰色百褶裙。 虽然在二八的年纪，但身上该有的曲线已经开始显现出来，肤色并非和一般女生一样白皙，而是一种健康麦色。 颜霖抬起耷拉的眼皮，看见来人半长齐肩的黑色短发，脸上嗪着笑意，嘴上开开合合的似乎是跟他说话，不过他还听着音乐呢，听不清说话声，当然他也不想听就是了。 重新闭上眼睛，跟随歌曲哼着不着调的音色。 “喂，我说你怎么不理人呢…”颜艺一把抢过颜霖的手机，关停音乐，对他不理睬自己的行为很是不满意，“…才一个学期不见，怎么，长本事了么，高考复习的怎样了，要不要妹妹我帮你…”，还特意强调妹妹两字。 小屁股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脚则吊在扶手边，随之轻盈地摇动了起来。 “我长没长先不谈，倒是你，从原先的飞机场筷子腿，长到现在的弧度，以前一头短发就敢站我旁边，别人还以为是我兄弟呢，现在勉强能看出来是我妹妹，虽然黑了点，但很不错了…”颜霖可不想惯着她，不然他自己就要陷入情绪内耗当中了。 “你…”少女作势把颜霖的手机砸回去，腮帮子气鼓鼓的。 自从上了大学，发现自己的胸部和屁股比遇到的大部分女生都要小，为此她还小小地自卑起来 ，这玩意又不是想变大就能大起来的。 当下被赤裸裸地戳到痛楚，她转身抓起靠枕抱在怀中，又用粉拳捶了几下以示愤怒。 “怎样，就许你埋汰我，我说你几句就受不了啦？”颜霖昂这头，一副你来打我试试的样子。 “哼～” 这次的交锋以颜霖小小的胜利收场，看着颜艺破防又无可反驳的模样，他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也难怪这小妮子老喜欢拿学历来排挤他。 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再快一点，一边等着吃饭，动不动就把眼睛瞟向厨房的方向，看着忙左忙右的老妈，偶尔会忍不住痴笑起来。 那股痴傻的劲都被颜艺看在眼里，她幽幽地说道：“看得久也没用，又不能吃到嘴里…”，视线在厨房和颜霖之间来回转。 “什么吃嘴里，做完饭不就可以吃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说你们男生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恋母呢，平时也更喜欢讨论那些三十几岁的女性，反而把我们这些青春美少女冷在一旁，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耶…” 几句话就把颜霖激起一层鸡皮，身体不自觉颤动了一下，一边耳机也因此掉落在地毯上，“…那又怎样，你小时候差点被人贩子拐走，还是老妈狂追两条街，把人打成猪头，闹到所里才救你回来，你敢说你不恋母。”，他故意把两者“恋母”的概念混淆，又提到小时候的事情，只希望把话题就此引开。 “啧啧啧，眼睛都快长到老妈身上了，还想狡辩，不过你说得是，换成你被老妈救回来，你也会恋母的…”鬼丫头耐人寻味的眼神，刺得颜霖坐立不安。 还是听歌好点，他重新点开歌曲，却发现耳机掉了一边，记得应该是掉在旁边的沙发底下了。 “去去去，把你的臭脚拿开。”颜艺只好并起双脚往一边靠，颜霖矮下身子，一只手拿着手机，手背搭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在下面摸索。 摸了好一会都摸不到。 忽然，咔嚓的一声，手机的摄像头同时发出一次闪光，像是误触到拍照的键位了，他抬起头来，发现手机此时的界面就是被拍下来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下边是那件灰色百褶裙，往里两条麦色长腿并排在一块，更中间的位置被一件蓝白条纹的轻薄内裤包裹着，含苞待放的花蕊隐隐乍现。 man！what can I say！ 果不其然，再往上便是一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 下一秒，颜霖的头发被两只小手揪住，疯狂地被扯向两边，“你个死变态，恋母不成还想打我的主意，死变态，死变态……”，扯完头发，又把颜霖的手机给抢了去。 “不行，我要告诉老妈去，人证物证具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颜霖二话不说，整个直接压在颜艺的身上，一边捂住她的嘴，一边限制着她的双手，“嘘～～～，别激动，别激动，”，真要被老妈知道了就解释不清了。 感情先搞了老娘，没多久又打老妹的主意，这他还活不活了。 又说：“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吖，大不了我欠你一个人情，怎样…”。 颜艺立马就停止了挣扎，脸上浮现一丝得逞的表情，“这可是你说的。”。 这变脸的速度像翻书一样快，尽管是自己闯的祸，但颜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诓了，“这死丫头，你在骗我，赶紧把我手机拿来。”。 “妈！”颜艺突然嚎了一声，紧接着把手机塞到短衫里面，冲着颜霖贱笑。 “干嘛？”章凤蓝看着客厅的两小只在互相拉扯衣服，轻叹了一口气，“行了，别闹了，赶紧都去洗手，准备吃饭。”。 “你厉害，行了吧，赶紧说，你想干什么。”颜霖无计可施，只好向邪恶势力弯腰低头。 颜艺闪亮的大眼咕噜咕噜地打转，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馊主意，“不急，本少女还没想好，你且等着，哈哈，”，“话说，你到底想不想把老妈搞到手啊…”，话低沉了几分，疯狂给颜霖打眼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