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妈妈被口渴的感觉从梦乡中带回了现实世界,手臂和脖子,还有衣服不能遮盖的地方,都被蚊虫叮咬而起了红色的疙瘩,有的地方甚至肿了起来。 “该死的!” 妈妈用唾沫擦着手上以及脖子上的肿块,回想起以往的日子,她的内心不由得充满了期待。 “马上就能回去了,要不是为了林虎,我也不用来这种该死的地方了,那么,昨天的那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这时,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是走动时踏断了树枝的声音。 妈妈马上警觉地从皮带上抽出手枪,左手也放在了还靠在树干上的狙击步枪上。她紧张地慢慢站起来,从灌木的缝隙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妈妈突然感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上脑门。在离她大约50米的地方,一只漂亮的美洲豹正严肃地望着她。 上帝啊!妈妈慢慢地推开手枪的保险,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颤抖起来,“这家伙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跟我睡觉!” 美洲豹也正打量着妈妈,一张一驰的鼻孔里正发出细微的呼吸的声音。 妈妈甚至都能闻到从美洲豹的嘴里散发出来的死亡的味道。 美洲豹的眼神和以往她所见惯了的,被情色所吸引的眼神不同,那有点想不是很有钱的家庭妇女在超市里购买食品时的眼神也许味道不错,但是能吃几餐呢? 美洲豹缓缓地调转过身体,头向下,背脊朝上弓起,摆出了冲刺的姿势,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她两只手举起手枪,朝着美洲豹的眼睛放了一枪。 枪打得高了,回荡的枪声惊动了一群猴子们,就在猴子的怪叫声中,美洲豹朝妈妈猛扑了过来,它根本不需要什么丛林砍刀来开路,看着它矫健的身子灵巧地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妈妈知道自己的生命进入了火箭发射前的倒数计时。 她本能地握紧手枪,又开了三枪,除了一枪擦到了美洲豹的肩胛以外,根本不知道子弹飞向了何处。 美洲豹被子弹擦中之后,只不过在地上打了个滚,马上又摆正了姿势,继续冲了过来,眼看它和妈妈的距离只剩下十米不到了,妈妈的脖子一阵发紧,她都能猜想到锐利的牙齿将如何撕开皮肤…… “嗙……”不同于妈妈手中的小手枪发出的声音,这是大口径的步枪所发出了响声,声音低沈而悠长,巨大的冲击力把美洲豹的身体从前进的轨迹上推向一边,它的脑袋歪着倒在地上,从耳孔里子弹进去的洞里流出暗色的血液,它终于一动不动了。 妈妈把手枪丢到了一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克制不住的泪水涌了出来。 她就这么张大眼睛看着美洲豹的尸体,连走近的人影也毫不在乎了。 “女士,您还好吧?”走近的人用西班牙语问了一句,又用英语问了一遍。 “还,还好,谢谢!”妈妈紧张得用中文回答道。 “女士,就您一个人吗?” 妈妈上下打量着这个救了她的男子。 他是一个白种人,大约40多岁,短短的棕色头发,黝黑的皮肤,高大魁梧的身材,穿着猎装,还挎着个迷彩的背囊。 “您是游客吗?”他用鼻音很重的英语问道。“一个人,太危险了,您会说英语或是西班牙语吗?” “谢谢,谢谢你。” 妈妈还没有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她下意识地拉着男子递给她的手,让对方把她拉了起来。 “我的西班牙语不好!谢谢你救了我。” “会说英语,太好了。我叫克里森奇奥。我是个记者,专门为狩猎杂志写文章,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我叫安吉拉。” 妈妈捋了捋头发,渐渐开始恢复常态。 “我是个中国来的旅游者,我们旅游团的人被土匪给绑架了,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这太不幸了,对于您这么美丽的女士。请允许我邀请你到我的庄园做客,至于这个家伙。” 克里森朝地上躺着的美洲豹的尸体呶了呶嘴,“就交给我的佣人们吧,我住的地方在政府军保护下,很安全,您可以把这个情况报告给驻军。现在,让我们走吧。” 克里森的背后,出现了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人。 “哦,宝贝,你太棒了。” 妈妈的晚礼服扔在沙发上,此刻,她正一丝不挂地用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对着窗外的夜空。 克里森从背后拥抱着他,巨大的手掌握着妈妈的乳房,他青茎暴起的阳具从后方在妈妈肥嫩的小穴里抽插着。 妈妈翘着屁股,一下一下的迎合着克里森,她半闭着眼睛,由于些许的疼痛而用牙齿紧咬着下唇。 “宝贝,温柔一点好吗。” “不,我做不到,我太喜欢你了。” 克里森的右手在妈妈的小腹上抚摸着,左手则在左边和右边乳房上来回游走着,他用舌头舔着妈妈敏感的耳珠。 “我很久没碰到象你这么出色的女人了!” 妈妈喘息着,摇着屁股,克里森的阳具对于妈妈来说,确实是粗大了一些,但是妈妈的阴户具有超乎想象的包容性,粉红色的嫩肉包裹着黝黑的阳具,就象是个防水的橡皮圈似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克里森发出了低吼,他的双手来回地仿佛揉面团一般地旋转着妈妈的乳房,他的腹部刚刚刮过毛,他就用毛茬刺激着妈妈屁股的皮肤,“舒服吗?” 妈妈的身体颤抖着,因为穿着高跟鞋采用扶着栏杆的姿势,当高潮的感觉渐渐临近的时候,妈妈的腿也开始颤抖起来。 克里森突然停止了抽插,他就让自己的阳具停留在妈妈温暖的阴道里,用手扶着妈妈的腰,伸出舌头舔食着妈妈背部渗出来的,晶莹的汗水。 快要高潮的妈妈被克里森弄得饥渴难耐,她小声的发出渴望的呻吟,一边扭着腰,用屁股向后拱着克里森的睾丸,克里森克制着腹部的冲动,继续挑逗着妈妈。 他伸出手,抚摸妈妈汗水淋漓的腹部,妈妈早已经不是个少女了,所以腹部虽然平滑,但是两侧还是有了少许的赘肉,克里森粗糙的手掌在有如凝固的奶油般的皮肤上划过的时候,妈妈的呻吟声渐渐变大。 克里森的手没有在腹部停留多久,很快,来到了穴毛浓密的蜜丘附近。 他用手指在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点了一下,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妈妈的身体强烈颤抖了一下,她有些焦急地加紧扭动屁股。 “快啊,亲爱的,快啊!” “宝贝,我要你好好享受这种感觉!” 克里森又开始了活塞式的运动,只是不同的是,他的动作放慢了许多,他的手指一边在妈妈的阴蒂上轻轻的揉捏着,如同从水晶的盘子里拿起一颗易碎的糖果一般轻柔。 一边轻抚着妈妈的乳头,这轻柔的感觉和刚才在乳房上狂风暴雨般的揉捏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游离在这两种感觉之间的妈妈仿佛是刚刚习惯了在海上颠簸的旅人又回到了安稳的陆地,她想大声的叫,可是从阴蒂和体内传来的暖暖的,让人麻醉的享受感让她仿佛失去了力气一样,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被克里森的另一手搂着,妈妈喃喃低语着:“求求你,宝贝,用力些好吗,求求你,宝贝……” 克里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加快了节奏,腹部和臀肉之间发出了快速的“啪,啪,啪”的声音,他触摸阴蒂的手指也更加用力了。 在这变化后,妈妈眉头紧缩,眼睛闭着,刚才还咬紧的嘴唇如今开放了,从内心深处发出了愉悦的叫喊声,身体也伴随着克里森的身体起伏着,动作逐渐加大,甚至打翻了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的,喝了一半的香槟酒。 “哦,宝贝,就是这样,你就是我的蒸汽车头!” 妈妈腾出一只手,拿起克里森还在她阴部骚扰的那只大手,用舌头舔着克里森手掌上的粗糙的掌纹,粗大的手指,又把他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吻着上面的烟草味道。 克里森也是大汗淋漓,两人的躯体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有豆大的汗珠掉落在地上。 终于,克里森感觉到阳具周围的肉壁突然收紧,汹涌而出的温暖的液体充盈着阴道,甚至在抽插的过程中,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而顺着妈妈的大腿流下来。 克里森按奈已久的冲击波终于在妈妈的体内爆发出来,他把滚烫的精液射在阴道内,混合着妈妈的爱液,更加急促地从妈妈的大腿上流下来,两人如同风中的树叶一般摇摆着,发出心满意足的呻吟。 克力森抽出阳具,妈妈外紧内松的肉穴发出“波”的一声! “啊!” 她赞叹着! 可是还没有说出口。 就被克里森堵了回去,他转过妈妈的身体,热烈的吻着妈妈,妈妈也努力垫起脚,吐出香喷喷的舌头,回吻着克里森。 突然,妈妈的脚踢开了高跟鞋,她敏捷地一跳,用两条腿勾着克里森的腰,克里森用手托着妈妈的臀部,两只粗壮的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鼓起,妈妈的手在克里森肌肉发达的背部摸着,还用指甲抓着。 克里森就这么一边和妈妈吻着,一边把这件狩猎的“战利品”抱回房间。 当他转身的时候,妈妈拉上了雪白的窗帘。 我和詹姆斯刚刚走出香港整洁明亮的新机场,就有一辆豪华的加长型梅赛德司-宾士轿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用英语说道:“上来吧,老板等了你们很长时间了。” 声音可爱的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不太标准的广东话又说道:“其实我也是!” “你好!莉莉!” “你们好!” 我们有些尴尬的和莉莉打招呼,这个可爱的姑娘穿着一身森蓝色的套装,乌黑的头发挽在脑后,还戴了一副金边眼镜,比我上次看到她时多了一些成熟,但是像是散发着香气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在她白嫩的脸上掐一把。 我忍住了这种冲动,看看詹姆斯,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他和我一样在莉莉面前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 就是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保持着我们公司里最短时间内最多的杀人记录。 她在35分钟里近距离射杀了45个日本暴力团的精锐分子,用的却只有7 0发子弹。 莉莉在我所属的赛姆斯公司(S.E.M.S—Special Environment Mercenarism Service —特种环境佣兵服务)里是属于亚洲分部的A级员工,相对于刚刚通过了C+级测试的我们来说。 莉莉无异于我们上司,虽说我们属于中南美洲分部。 没想到在总部以外的地区能碰上她,我心里暗暗吃惊,表面上还是装作被她的乳沟所吸引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胸口那一片雪白的皮肤,透过套装的包裹猜测里面的尺寸。 一道小小的,在锁骨下面疤痕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真讨厌!” 莉莉“咯咯咯”地笑着。 她轻轻地把分得有些开的衬衫领口扣上,“我可是听说了你在那边的事,绑架林虎的行动是由你策划和指挥的吧,看来没见到的这段时间里,你到底进步的很快啊!” “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快把我们召回?”詹姆斯听不懂莉莉说的广东话,皱着眉头问道。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是要提问的。 “好吧,言归正传!” 莉莉不再摆出挑逗的样子,她扶了扶眼镜,严肃地说道:“相信你们都知道最近海地总统阿里斯蒂德被推翻了,现在在牙买加流亡,而在他被赶出海地之前,曾经和我们公司签署了一个协定,包括允许我们在海地戈纳伊夫建立美洲地区最大的基地,通过海地国家银行,我们会以一家海洋石油开采公司的名义,清洗我们的几个分部的一些现金收入,我们则帮助他训练忠于他的武装部队。但是现在……由于美国和欧洲政府的介入,这个计划可能会完全破灭,而我查到,在这次政变的背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仲介人的存在,他和他的组织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一直以来,我们之间都相安无事,但是现在,我们的情报部有确切的消息说,他们的内部发生了一次领导层的交替,新人上台了。而这家伙野心勃勃,他的存在对我们公司来说一个障碍!” 莉莉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里面是两张放大后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子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亚洲人,身材魁梧,戴着一副墨镜,头发有些灰白,充满了成熟男性的性感和成功者的魅力。 第二张则是他穿着加勒比风味的短袖衬衫,站在一个停着游艇的码头,低垂着头,身边是几个面目模糊的黑人,从体形和打扮判断,应该是保镖。 “他就是最近刚刚上台的达克环球投资公司的总裁,中国裔古巴人,他有很多化名,但是我们知道他的真名叫张魁!” 我的呼吸加速,心脏跳个不停,张魁! 这个我做梦也想亲手杀死的家伙。 三年前,他不过是那个公司下属的一个贩毒组织的的二号人物,而现在,居然成了我们公司的头号敌人。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手都开始发抖。 “这次被你们绑架的林虎就是这家伙在东欧的合作伙伴,通过林虎,张魁以极低的价格买入前华约和前苏联国家积压的苏制武器,再把纯度极高的可卡因半成品卖到俄罗斯和波兰,林虎是他和俄罗斯黑手党之间的仲介人。虽然你们借游击队的手把林虎给抓来了,但是,现在的林虎可能已经没有价值了,从上个月开始,张魁已经跳过林虎直接和黑手党开始交易,就是说,在林虎身边,一定有一个张魁的心腹!” 莉莉顿了顿说。 “你们的任务是找出这个卧底的人,尽量活捉他。他一定掌握了不少张魁的情况,这次的计划由公司的亚洲和中南美洲分部合作,中南美洲分部的部长推荐了你们,真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莉莉笑了笑说道:“我们到了,准备好了吗。计划已经开始了,不过还没到你们出场的时候,暂时还有一些小事要交给你们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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