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本文为B站同人文写手倭瓜老师的文章续写，讲述主世界线以外不同世界线发生的故事 原文链接如下：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11668810 请务必先读原文，再读本文，以获得最佳阅读体验 博士到今天还能记得，那灰暗的一天。 龙门的天空堆满了层层叠叠的乌云。 整合运动的众人从贫民窟打开缺口入侵龙门，自己和阿米娅率领罗德岛的精英干员煌以及一众其余干员，配合龙门近卫局予以歼灭。在接连击退了梅菲斯特的牧群，浮士德和他的幻影弩手，以及那些似乎和煌干员关系很好的雪怪小队后，残余的整合运动裹挟着他们从龙门贫民窟所救出的感染者逃离了那里。在那场作战的最后，自己面对的，就是这位整合运动的指挥官，无比强大的寒冰术师，他生平仅见的最恐怖最顽强的战士之一，霜星。 “如果你战胜了我，并且在这场战斗过后有人能侥幸活着的话……我愿意加入罗德岛。” 博士至今还记得她的这句承诺。 所以他拼命也要救她——在博士的心中，霜星这种强大的战士，言出必行，他必须帮她实现自己许下的诺言。 所以在她倒下之后，他这一路上都没有停止对她进行人工呼吸，并且命令周围的人一刻不停地进行心肺复苏，直到她被推进罗德岛的急救室交到凯尔希和华法琳的手中。 在急救室外的时光异常地难熬，就像是在被告席上等待着法官判决自己的命运，又像学生时代面对成绩单想看而不敢看的踌躇。 周围的白墙不停地反射着博士的焦虑，小小的空间就这样被他的急切与不安所填满——他在快速而盲目地踱着步，鞋子和大理石地面接触发出厚重的音色，每一脚都仿佛是踩在一面低音鼓之上，每一步都让他的心脏和鼓点一起震颤，共鸣。 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朦胧，脑中的情绪也变得暧昧起来——身体的缺氧让他感觉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视线慢慢地再也无处聚焦，就连头顶上“急救室”三个大字洒下的绿光都渐渐变成了红色。 终于，凯尔希打开了急救室的门。当博士看到她表情的时候，他的理智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了，但是情感却拒绝相信，拒绝承认。 ——一定是因为凯尔希到哪里都摆着一张冰柜脸。 ——一定是因为华法琳又犯了什么错了，惹她生气。 ——不，不，不是的，不是。 ——霜星不会死的，自己明明…… “去见她最后一面吧。”凯尔希无情地下了判决，“我们……尽力了。” 不。不。 他木然地冲进急救室，眼睛立刻就锁定了那个躺在无影灯下的修长的身体——霜星就那样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就仿佛仅仅是睡着了一般，表情安详而又肃穆；雪白的灯光照射着她烤瓷一般的肌肤，反射出的强烈光线让博士的视线下意识地偏向一边。 他看到了那台ECMO，V-A转流，运行中。 博士立刻就清楚了状况。 她的生命现在就靠着这台ECMO维持着，V-A转流意味着ECMO在同时替代她的心脏和肺部工作，一旦停机她便会立即死去。 但这样的情况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即使机器在努力地向她的心脏输送维持机能的高钾液体，长时间的心血滞留也会让她的心脏发生血栓，导致不可逆的损害。 纵使凯尔希和华法琳用尽了浑身解数，她的生命依然进入了倒计时。 所以凯尔希才要趁她还活着，让博士见她最后一面。 这是她的仁慈吗？算是她施舍给自己的，还是她施舍给霜星的？ 见她的鬼。 她放弃了。我博士可从没放弃过。 霜星肯定也没有。 所以他大踏步地向她走去，没有犹疑，没有彷徨，甚至看上去有那么一丝丝的漠然。 他走到霜星的身边，灰白色的无影灯投下冷光，把他和霜星都笼罩其中，仿佛置身在某幅凝固了时间的画卷里，熠熠散发着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他抓起她的手。 即使她的手再冰冷，博士也要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愿给她以无穷的热量，融化她身体与心中的坚冰。 他把嘴唇靠近她的耳朵，说出了魔法一般的话语： “回头。叶莲娜。回头。” “我在这里。没什么好怕的。我一直都在。” “努力。对抗它。不要屈服。” “叶莲娜。我在这里。” 博士知道，她听得见。 博士知道，她做得到。 她不该踏上这样一条路……至少不该是现在。 所以他要把她拉回来。 “抓住我。叶莲娜。抓住我，我们——” “回家了。” 是的，他清楚地感觉到，叶莲娜的手握了他一下。 这就对了。叶莲娜。这就对了。你是高傲的战士，何曾向谁屈服？ 死神？死神也不行。死神有什么样的源石技艺，能让我高傲的叶莲娜低头？ “这是？这是？！”华法琳的惊呼引发了一阵骚动，当然，博士已无暇顾及医生们再次开始抢救引发的骚乱，心满意足地向后退去，身后的凯尔希在冲过去的时候还撞了他一下。 “这是奇迹！”不知道哪位医生如此感叹了一句。但博士在内心却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什么奇迹，这就算奇迹了吗，这明明是叶莲娜的努力，你们的眼睛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就这样，霜星的心脏重新开始了跳动。这也让她在ECLS系统的艰难维持下，依然保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虽然血压只有60mmHg，动脉压波形已经是一条直线……但毫无疑问，在博士和罗德岛的共同努力下，她依然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这一天，博士如同往常一样，来到这里看望他救下的生命，他从石棺中醒来后的第二个朋友，霜星。 在这即使是博士都要裹紧了棉衣才能待得下去的冷冻保存处，霜星如同睡美人一般躺在病床上，由于要维持机体足够的低温，所以仅只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单遮蔽身体，露出大片病态苍白的肌肤，身体的曲线在这样简单的遮蔽下清晰可见。可以说，在博士的眼中，她现在的样子，和全裸没什么区别。 但羞耻这个词，显然是与现今的霜星无缘了。 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呼吸机的管子由几条橡皮膏固定住从她的喉咙一直伸到身体的深处，维持着她摇摇欲坠的生命，也维持着博士心中那星星点点的希望之火。虽然她依然需要用呼吸机来辅助即将消失的自主呼吸，但相比于必须依赖ECMO来维持生命，已经好了太多太多了。 他喜欢坐在她的身边，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感受那微弱的跳动，感受她求生的希望——她的身体仿佛在回应博士的呼唤，用尽全力地在希望完全破灭之前，努力地活下去。 但是当博士这次把手搭上去的时候，他敏感的神经立刻敲响了警钟。 她的身体异常地冰凉。 博士已经无数次地来到这间小室陪伴她，也几乎每次都会牵起她的手和她说说话，但是在这里他从未感觉到过如此刺骨的寒冷，这寒冷仿佛带有强烈的敌意，如刀片一般锋利地划过空气，切割着博士拼了命夺回的小小希望。 这般尖锐的寒冷，仿佛让他重回龙门的地下基建，面对霜星的最强形态——冬痕。 她的睡眠还是一如既往地安详，但周围的一切却都开始结冰。 呼吸机发出刺耳的嘟嘟声响，温度再低下去，一旦机器失去作用，她的呼吸便再也无法维，那时候—— 博士的大脑瞬间沸腾起来，作为罗德岛的战地指挥官，他在一瞬间就在脑海中模拟出了许许多多种他不愿意看到的可能，并分析着如何才能在避免霜星受到伤害的情况下…… 咔。 输气管道在低温下已经出现了龟裂。 不行，这样不行，这样下去她的呼吸道会被划伤。 局势已经刻不容缓，必须立刻做出应对。凯尔希，凯尔希在哪里？！ 就在博士试图联络凯尔希的时候，事态已经急转直下。 以病床上的霜星为圆心，寒流如力场一般辐散开去，冷气和冰渣扑面而来，简直就像是霜星的身体中溢满源石技艺的大坝决堤，让博士所在的整个空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冰雕。 “罗德岛救不了她，她必须被处理，否则……” 博士想起，凯尔希说过这样的话。 而现在，那该死的预言仿佛在这一瞬间实现一般，这个房间没有阻隔源石技艺的功效，恐怕房间的外面，甚至整个罗德岛都要被她的源石技艺所吞没。 就连她自己，她自己也不例外！她的皮肤已经变得透明，在寒冷中渐渐碎裂，剥落—— 不……不！ 博士骤然张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躺在床上，花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一场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噩梦。 黑夜会平等地包容每一个心碎的人。今夜当然也不会例外。周围绵密的黑暗笼罩着他，仿佛母亲的怀抱一般安抚着他，任由他释放着心中狂躁的情绪。 怀抱着隐隐的不安，博士转头向身边看去。平躺在自己身侧的叶莲娜安静地睡着。 和叶莲娜完婚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他至今仍然记得在婚礼上她是如何哭得泣不成声，激烈的情绪让整个婚礼现场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若不是博士一个劲儿地安慰她让她别太激动，说不定婚礼现场的地板都能让她掀了。 博士碰了碰她的手，那种恰到好处的冰凉勾起了他在梦中的不好的回忆。是的，即使是在矿石病已经被治愈的今天，叶莲娜的身体温度还是略低于正常人，而且据凯尔希所说，她可能在余生中都要与这样的体温相伴了。 三十七度是人类进化的选择，在不利于有害病原体的滋生和增强身体免疫系统的免疫能力之间达到了完美的平衡，而叶莲娜身体温度低就意味着，她面对疾病要比一般人更加脆弱，也就更需要博士的呵护。 窗户透过的微风吹得窗帘微微浮动着，偶尔会有月光照进屋内，照在墙上，被子上，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银。 但博士并不能看到这美好的夜色，因为他的眼中只有叶莲娜。 她有着乌萨斯女子那种风情别致的美，五官的线条光滑而修长，让她的脸颊如同早春的露珠滴入碧绿的潭水一般，在波动中尽显柔情。她的睫毛比普通人要更长些，前方更有些微微的蜷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和她白皙的脸颊相映成趣，仿佛每时每刻都在向博士诉说着无言的邀约。 她好好地活着呢。这样一个事实，在这静谧的夜里，带给博士无与伦比的感动。 她的生命是自己救下的，她结冰的心，就由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融化。 想到这里，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涌上博士的心头——他要感受叶莲娜……不，霜星的生命。 要用身体品尝她活着的滋味。 仅仅是看着叶莲娜甜美的睡脸，想象着她的脸颊从白皙变成浅粉的样子，就足以让他兴奋不已。 于是他在黑暗中轻车熟路地打开床头柜，拿出润滑剂，涂抹均匀后轻手轻脚地爬到了霜星的上方，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紧盯着她每一瞬间的表情，生怕错过哪怕一帧她甜美的反应。 当他缓缓分开她双腿的时候，她依然闭着眼睛，仅仅是皱了皱眉；而当他把她的内裤向一旁扒开，露出少女的禁地时，她便被博士的举动惊醒了。 “哎？博士？怎……呃……” 她还没有来得及发问，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醒来……博士便进入了她的身体，且一下子便插到了底。 从睡眠的朦胧中刚刚取回意识，迷迷糊糊的叶莲娜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便迎接了博士有力的冲击，她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塞了个满满当当。 这样的一下其实并不能带给她多少快感，不过好在博士涂了足够多的润滑剂，也当然不会给她带来痛苦——但即便如此，那种心理上的冲击依然是非常震撼的。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是…… 就像是博士在强暴她。 每个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曾有过这样的性幻想，被陌生的男人强行交媾，自己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接受对方潮水般的猛攻，可以带给人一种受虐的快乐……当然，现实中的强暴往往伴随着激烈的反抗，暴烈的殴打甚至谋杀，只是丑陋的犯罪，并不浪漫，但被自己的丈夫在这种情况下以一种类似角色扮演的形式玩“强暴游戏”，还是非常能够令她兴奋的。 但这种藏得极深的情绪，她当然不会说出口，甚至自己都未必能够知晓这兴奋的来由。 “博士……你怎么了？怎么突然……” 叶莲娜还在徒劳地问着问题，于是博士决定用身体回答她的疑问。 他伏在她的身上，并没有急着耸动自己的身体，而是缓慢地挑逗着她，撩拨着她的欲望。他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亲吻着她的脸颊，脖颈，下颌；随后便用嘴唇在她的肌肤上来回游走，时而伸出舌头温柔舔舐，就这样，身下的霜星以比他想象中更快的速度进入了状态。 她的呼吸开始慢慢变得粗重，吐气的最后偶尔会带上甜蜜的尾音。 “呼……嗯……” 他呼出的气息缠绕在她侧颈，耳根等敏感的部位，带来温暖的同时又有点发痒，让她不自觉地躲避博士的吻。 但他显然没打算放过身下的白兔子。 博士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在她的肩部，锁骨等处予以爱抚，她冰凉而滑腻的肌肤入手如同玉石一般，清澈，洁净，一尘不染。 而如今，他要感受她的生命，感受她的爱，感受她的高潮。 今晚，自己要全力给她快乐。 就这样，选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就在她的双腿开始下意识地摩挲博士的身体的时候——博士一边吻着她的脸和脖子，一边把下体缓慢地从她身体里抽出，尽量不引起她的注意……随后再次突入。 他的冲击并不很快，也没有十分用力，但在保持匀速的同时带有一种钢铁般的坚决。甚至在齐根没入之后依然在向前推进，让自己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那种要和她融为一体的强烈愿望冲击着叶莲娜的神经。 啊啊，博士正在对自己用力，而自己这边则努力地接受他所给予的所有。 叶莲娜双臂紧紧地箍着博士的背，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迎合他的插入——渴望他，渴望他进得更深，更深。 要给他。 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他。 这种充满了奉献精神的爱随着博士的钢铁般的进入从她的阴道口炸裂开来，从她与博士身体紧密贴合的阴蒂中炸裂开来，化作一阵电流顺着神经传导到她的四肢百骸，为她带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谁能想到，仅仅是博士的第二次插入，就让叶莲娜险些高潮。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其实，叶莲娜自问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高潮的敏感体质，所以一定是因为这该死的强奸戏码让自己太入戏了，才不是因为博士的冲击太过……啊…… 叶莲娜的思绪被博士的第三次的深深插入给硬生生打断。 她开始张大嘴巴喘着粗气，脸颊也变得红彤彤的，迷离的眼神在黑暗中望着博士，似乎要在他充满情欲和征服欲的眼睛里寻找他对自己的爱意。 “博士？为什么？啊，唔……” 真是的，都已经这样了，还要问问题吗？ 给我叫。 博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毫不客气地进入了她的口腔，缠卷品尝着她细嫩的香舌。与此同时，下面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势——他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起身体，一下接一下地冲击着她。 “唔……唔……嗯……嗯……” 博士的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深处，和自己灵魂中的什么东西产生强烈的共鸣；但自己还没来得及去细细品味那到底是什么，下一波快感便袭来摧毁她的理智。 最终整个的自己便成为这快乐的俘虏——他的俘虏。 直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他完全填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博士终于停止了冲击。如他所愿，叶莲娜再也无法说出一句整话来了，他才算是满足地离开了她的口腔。 此时他身下的叶莲娜正满面通红地倒在床上，头发胡乱地散开，手臂仿佛失去力量一般软趴趴地放在身体两侧，刚刚仿佛镀了银一般的素白身体如今香汗淋漓，白色的吊带睡裙下面两颗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这幅叶莲娜被他折腾到这般凌乱的绘图端的是香艳无比。 她的脸颊微微地偏向一侧，仿佛是连把脸转过来的力气都失去了，但那目光却依然在望着博士，那怯生生的目光里，究竟包含了多少话语，博士已然无法解读。但她嘴角挂着的唾液和正在一颤一颤地夹紧自己的阴道却能够向他表达非常明确的信息—— “给我。” 好心的博士当然会满足可爱妻子的小小要求。 ——所以他恶作剧般地刻意放缓了节奏。 叶莲娜当然知道博士在想些什么，眼神中便多了一丝嗔怪和委屈，但下一时刻便被博士一次深刻有力的冲击抹去，只留下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因博士的攻击而深深吸气时所发出的声音，比夏日的冰激凌还要更加甜美。 虽然还想再好好品尝一会她即将高潮的表情，但相比于欣赏这样美丽的战果，他果然还是更想先满足她。 于是他便将身体前倾，以便更好地刺激她的阴蒂，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隔着丝质睡裙挑逗她的乳头。结婚半年间的作战经验告诉他，在这种时候，摩擦阴蒂往往比大力抽插更加有效。 叶莲娜的反应也和他预期中完全一致——她灵活的双腿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仿佛在帮助他更加用力地摩擦自己。 “啊……啊……唔……” 叶莲娜一边叫，一边用博士难以想象的力量紧紧地箍着博士的身体，让博士完全动弹不得——但她却还可以动。 她阴道内的软肉在主动吞吐着博士的阴茎，在向博士索要着，在向博士渴求着。 她想要博士的爱，他的生命，想要博士用滚烫的液体融化她。 她愿意为此献上一切——包括自己的高潮。 “啊……博士……我要……我……啊！” 她的动作停止了。 博士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僵直持续了两三秒钟，她的身体便整个瘫软下来，只剩阴道内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压迫着他的勃起——这便是她高潮的余韵了。 博士轻巧地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这最为美妙的时刻——叶莲娜在高潮后，体温会有所升高，这完完全全是他所给予她的温度。在这一夜的最初博士从噩梦中惊醒时，想要感受的就是这样一份温暖。 他就这样贴着他的叶莲娜，许久许久，她的温度仿佛是一瓶烈酒，让他沉醉，让他沉迷。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地互相抱着对方，享受着这甜蜜的时刻，直到她重新开始动起了身体。 “哎？”叶莲娜的动作让博士一惊，“你不是已经……” “但博士还没有来呀。”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一副可爱的表情，身体却在做着色情的动作。 “但是你刚来过，会不会……” 叶莲娜摇了摇头，双手扶住了博士的腰，抚摸着他的胯骨。 “……来嘛。”叶莲娜用温柔如水的表情面对着博士，一边诉说着她的邀请，一边缓慢晃动着自己的腰部。 博士读懂了。她眼中藏着的款款深情，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语。 “这是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 “我不想只有自己舒服，想让博士也变得舒服”。 所以此时便不必再忍耐了。 “那……我来了哦？” “嗯。”她露出迷人的微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于是，博士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此时的叶莲娜就仿佛是在凶残食肉猛兽魔爪下瑟瑟发抖的小兔子一般，紧咬牙关，皱紧眉头，努力地承受着博士狂野的冲击。每一下进入都会带来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每一下进攻都仿佛要把她整个刺穿。 “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本能的叫声，剧烈的碰撞让她的胸部即使在内衣的包裹中依然上下飞舞，那诱人的波浪让博士情不自禁地想要抓住，舔舐，疼爱。 高潮后的叶莲娜阴道内湿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她升高后的体温和紧致的包裹，博士很快便迎来了自己的极限。 “叶莲娜……我要……” “来吧，来吧，给我，给我！” 博士在她的身体里猛烈地爆发出来，一汩一汩的热浪被灌进了她的深处。 他就这样紧抱着他的叶莲娜，把自己鲜活的生命注射到她的体内，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这份高潮直到半分钟后才最终归于平静。 “博士，力气好大。” “啊，抱歉……” “不，没关系的，其实……” 她把嘴唇凑到了博士耳边，他本以为她要对自己说什么话，没想到她一口便含住了自己的耳垂。 刚刚高潮后的身体是何等的敏感，这一下让博士仿佛被电击棒插进直肠放电一般，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其实，我很喜欢。” —————————————————————— “博士，你爱我吗？” “爱你呀。” “……嘻。” “怎么问这个？” 叶莲娜没有理他的问题，转而问道：“那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娶人家呢？” “啊？怎么久了？” “……当时我从你那个小店离开的时候，对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啊，当时我只顾着难受了没听到你说的什么……” “……不理你了。” “别呀别呀，你当时说的什么啊？” “不知道！睡觉！” “叶莲娜~求求你告诉我嘛~” “才不要。” 霜星if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