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石阳子只晃了晃身子,便立刻清醒了过来。 只凭这一声大喝,他便判断出来人的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犹有过之,而且极有可能是这眼前这道童的长辈,如是来了一个还好应付,若是来得两三个,他是绝对脱不了身的。 是以他此时最稳妥的选择就是暂避锋芒,但是他双目中先是有一丝犹豫,再之后却是现出一丝奸诈凶芒。 他眼神一厉,低低喝了一声,非但不走,反而手指一勾,那道白光在空中一旋,却是不管不顾往张盘杀去,露出一副不杀死他决不罢休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一道破风之声传来,这呼啸长鸣之音扯得耳鼓震动,仿如要撕裂一般,只见一柄斑斓飞锤及时飞来,与那道白芒撞在一处。 只闻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这白芒当即碎裂成三段落在地上,仔细一看,却是一把寒铁短剑。 “好!” 石阳子见状非但不惊,反而如计谋得逞般,眼中泛出一丝喜色。 趁此时机,他伸出手去对着张盘手中的鹤灵玉符遥遥一抓,后者并未提放,猝不及防下,只来得及“啊呀”叫了一声,那块玉符便被石阳子凭空摄了去。 石阳子拿了玉符之后,便往袖中一丢,随后把那“三气地覆伞”撑开空中,只一摇晃,伞下便飞出一缕黑气,将那镇魂砚收了进来,再把玄光一卷,竟是把自己裹了,头也不回地化光遁走。 这几个动作做得流畅之极,赶在了张衍来之前完成,他心中也是得意自己的手脚麻利。 他倒不是怕了张衍,而是他觉得自己能把修为练到如今却是不易,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问道长生,是以惜命的很,若不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肯轻易与其他玄光修士动手相斗。 所以在得知陈氏夫妇或许被陆天应照顾后,宁可忍着不动,也不去找麻烦。 尤为要紧的是,他并不清楚张衍的底细,他实在被张盘适才那一件接着一件法宝的方式打怕了,若是对方也来这么一套,自己又拿什么去抵挡? 便是当真能胜过对方,谁人又没个师门同道?若是一个接一个找上自己麻烦,那还修不修道了? 是以他宁可先走了,也绝不愿意主动与对方起冲突,最好是连照面也不要,免得日后遇见又起争端。 他抱定息事宁人之心一路飞遁,出了数十里之后,回头看去,却见有一道气势惊人的雾云在身后紧紧跟随,不由暗骂了一声。 不过他仔细看了看,虽然对方遁速不慢,但却也并不比他快上多少,心中一定,摸了摸那柄宝伞,从中将那方宝砚取了出来,放在眼前看了看,眼中露出得意之色,只觉今日这一趟来得已是值了。 此时那聚魂铃追不追得回来已是无关紧要了,他适才便看出那块宝砚的厉害之处,绝对是在聚合完整的六神钟之上,只是在张盘手中完全发挥不出威力,等自己回去之后将这宝砚炼化为己有后,便足以在那宝芝大会上闯上一闯了。 张衍在石阳子身后紧紧跟随,他双目盯着前方,眼底有一丝玩味之色。 这人两度来为难陈氏夫妇,虽不知目的何在,但陈夫人身上有与他因果牵连甚大的人投在腹中,他是不容许在这孩儿生下来之前有失的。 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留在陈氏夫妇二人身边看护,而且此人又夺了他的镇魂砚去,是以在他眼中已成了必除之人。 不过如今他是以力道修士的身份行事,却还从未以力道的方式单独对敌过,本来还想找一个修士来练手,此时有这个人送上门来,倒是正合他意,是以他也不用剑遁行事,始终驾云前行。 若是对方不停,他也不介意一路跟下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第一个支撑不住。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石阳子再次回头望去,发现似乎是对方的速度比适才又快上了一些,不由略微吃了一惊。 他细细一想,便判断出并不是对方的遁速快了,而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灵气耗损,以至于遁速比原先慢了许多。 他暗自思忖,道:“若是再这么下去,至多一炷香的功夫这人便会赶上我,需得早做准备才是。” 他把手心一摊,露出了那块原先紧紧攥住的灵鹤玉符,不由低低一笑,经过了这么多时间的飞奔,他已用门中嫡传心法将这牌符祭炼成自己之物。 他虽则极少和修士动过手,但却极擅长保命避祸之道,经常在一旁观摩他人斗法,并常常设想自己遇到种种情形之下该如何应付,因此他脑子转得极快。 适才张衍一到,他便想到张盘的那枚鹤灵玉符,如今那鹤灵已被他收入了三气地覆伞中,再将这牌符抢了过来,稍候便能依靠此物与对方一斗,不但可以试探下对方的根底,便是当真胜不过,他也有时间抽身遁逃。 此时他把身形一停,收了遁光,起手把伞张开,将那只灵鹤精魄放了出来,随后将牌符一持,在他法力催动之下,那只白羽黑尾的灵鹤精魄发出一声高亢清唳,双翅拍动而起,体型眨眼间涨大了一圈,足足有十余丈大小。 只见云天之中,一只素鸟蹁跹,仰喙起舞,飘羽若仙灵,赤顶如血,扬声断碧云,双目之间灵动有光,再不复先前在张盘手中时的那呆板模样。 石阳子又将手中这牌符一摇,这灵鹤精魄转了一圈,便用赤黄色的长喙来啄张衍。 张衍心中一声冷笑,没想到这人倒是懂得取巧,用他给张盘的法宝来对付自己。 不过区区灵鹤他岂会放在眼中,他非但不闪,还迎面冲上,大喝一声,抡起手中浑铁悍金锤一锤砸下! 空中响起一声击鼓般闷响,这一锤如同砸在水面之上,白气冰珠四溅飞散,在这灵鹤身上荡起层层涟漪,精魄幻化的身形忽隐忽现,竟然在这一锤之下隐隐有崩散的趋势。 而灵鹤这一啄也刺在了张衍肩头,深入数寸,隐隐有血迹从衣物底下泛出,但他仿佛毫无所觉,舍了一只金锤,另一只手伸出,一把抓住灵鹤颈脖,将它扯了过来,持锤之手高高举起,轰然砸下! 这一击却是正正砸在灵鹤的头颅之上,一声哀鸣,它双翅拍动,两足乱蹬,竟是想挣扎出来,然而张衍的手宛如铁铸,竟是纹丝不动。 他再度举起手中那柄混铁悍金锤,骤然发声大喝,犹如舌绽春雷,只闻轰然一声爆响,身下灵鹤应声崩散,点点灵光逸去,只剩丝丝清气缭绕金,徐徐不散。 石阳子手中牌符咔嚓一声碎成粉末,从手指中簌簌而落,他看得瞠目结舌,一只堪比玄光三重修士的灵鹤精魄竟然就这样被生生打散了? 他一个激灵,哪里还敢多留半刻,忙不迭卷起遁光飞身逃窜。 张衍把玄功一运,肩上的伤口立时收拢不见,见石阳子欲逃,面上微微闪过嘲色,把法诀一掐,适才被他舍去的金锤不知何时居然早早等在了前方上空,对准着此人便往下落去。 石阳子才出去了十几丈便觉不对,抬头一看,见一只金锤迎面砸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把身子一扭。避开了正面,侧背上却被轻轻擦过,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张衍身化清风而来,只是周身气势烈烈,狂风随身卷荡,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 这几个回合下来,石阳子已看出他是力道修士,哪里敢让他近身,鼓起全身法力,把玄光现出了顶门,随后将身躯一抖,那玄光团团点点,朝着张衍如雹而下。 张衍把双锤舞动,那落下的玄光行似水激横礁,片片而散,几步之后,他便到了石阳子身前,照着此人的面目一锤下去,挡在前方的玄光如纸糊一般被他打散,余势不绝,又落在石阳子的肩头上。 “咔嚓”一声,石阳子肩骨碎裂,他一声惨呼,身形往下一矮。 张衍打得畅快,另一只手中金锤横过来一扫,石阳子吓得他心胆俱裂,忙用三气地覆伞来挡,却如朽木撑梁,应声而断,这一锤又落在了他肚腹之上,只打得他鲜血狂涌,玄光飘散,再也站立不住,往后倒去。 张衍一伸手,将他衣领一把抓住,拎了起来,手中锤头又一次高高举起。 石阳子眼见性命不保,他咳了几口血出来,恨声道:“慢,慢着,尊驾是谁?可否告知?” 张衍看了他一眼,大声笑道:“你且记着了,在下李元霸!” 他大喝一声,一锤落下,石阳子头颅爆开,毙命当场。 而在石阳子毙命的同时,远数千里之外,一座深深藏于山腹之中的破败道观里,却有一尊似魔非魔,似神非神的雕像霍然睁开眼眸,双目中的精光霎时将整座庙宇照亮,眼皮上的泥塑粉末直往下落。 他念了一声,“李元霸么?有趣,倒是毁了本座一个分身,罢了,没了便没了,不过就是再换一个就是了……” 这神像默默念叨了几句,便又陷入沉寂,那充斥整座道观的光华也渐渐黯淡了下去。

小说推荐

棋祖封面棋祖苍天白鹤一场火灾,把一个少年带到一个神奇的世界。 这里,万物皆蝼蚁,众生只能靠观想神灵来获得强大的力量。 然而,少年观想的不是任何的神灵,而是穿越带来的棋子。 且看这少年,如何以这小小棋子,成就赫赫威名!异兽迷城封面异兽迷城彭湃高阳是个孤儿,六岁穿越到“平行世界”,从此生活在一个温馨的五口之家。 十八岁那年,高阳偶然发现世界真相:这里根本不是平行世界,而是一个神秘领域,身边的亲人朋友全是可怕的“兽”! 发现真相的高阳差点被杀,关键时刻获得系统【幸运】——活得越久就越强!一场羔羊与狼的厮杀游戏由此展开……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封面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唐家三少这里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武术,却有武魂。唐门创立万年之后的斗罗大陆上,唐门式微。一代天骄横空出世,新一代史莱克七怪能否重振唐门,谱写一曲绝世唐门之歌? 百万年魂兽,手握日月摘星辰的死灵圣法神,导致唐门衰落的全新魂导器体系。一切的神奇都将一一展现。 唐门暗器能否重振雄风,唐门能否重现辉煌,一切尽在绝世唐门!末世之黑暗召唤师封面末世之黑暗召唤师晓夜圆舞曲召唤骨龙、召唤巫妖、召唤死神的黑暗大召唤师李佳玉重生了,一切都回到了末日轰鸣的前一刻! 空间剧烈震荡,地表裂开无数通往虫界、深渊界的缝隙,顷刻之间,虫族、尸族的汪洋大军席卷地球,人类文明岌岌可危,生死一线! 心灵尚未被污染的李佳玉,召唤物不再只局限于黑暗,他还可以召唤光明生物! 面对令人沉醉的死亡阴影,他发誓要阻止悲剧的重演! 律动于穷途末路的末世,他要踏上血腥的杀戮之道! 游走于死亡边缘,他不再活在阴冷的黑暗中,他将踏上光明的辉煌之路! “这是唯一的翻盘机会……我将赌上所有的一切,去弥补遗憾,保护好曾经逝去的亲人!” 城墙之上,眺望着无穷无尽的虫潮,李佳玉的身后站着一排形态各异的黑暗召唤兽……赘婿封面赘婿愤怒的香蕉武朝末年,岁月峥嵘,天下纷乱,金辽相抗,局势动荡,百年屈辱,终于望见结束的第一缕曙光,天祚帝、完颜阿骨打、吴乞买,成吉思汗铁木真、札木合、赤老温、木华黎、博尔忽、博尔术、秦桧、岳飞、李纲、种师道、唐恪、吴敏、耿南仲、张邦昌,忠臣与奸臣的较量,英雄与枭雄的博弈,胡虏南下,百万铁骑叩雁门,江山沦陷,生灵涂炭,一个国家与民族百年的屈辱与抗争,先行者的哭泣、呐喊与悲怆…… 而在这之前一点点,江宁城中,暗流涌动,一个商贾家毫不起眼的小小赘婿,正在很没责任感地过着他那只想吃东西、看表演的悠闲人生……仙子下地狱定制版封面仙子下地狱定制版匿名仙子下地狱定制版同人(写的有点乱)回到过去变成猫封面回到过去变成猫陈词懒调楚华大学东家属区大院门口,门卫大叔接了个电话之后,拉开窗子朝不远处的小树林中气十足一声吼:“黑炭,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嗖—— 一只黑猫从小树林那边茂密的草丛里冲射而出,朝某栋楼跑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楼道口。 在它之后,一个个猫头接连从草丛那边冒出来。饭点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有人说,猫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整个种族都是神经病的动物,元芳你怎么看? …… 无修真,想看修真的可以点“X”了。地煞七十二变封面地煞七十二变祭酒地煞七十二般变化,每一般变化,就是一项神通。一本神奇的 黄壳书将李长安送回古代世界,每斩杀一个妖魔,就获得一项 神通。 画皮鬼、僵尸王、蜘蛛魔....一个个妖魔倒在他的剑下。 通幽、剑术、斩妖.....一项项神通从书中获得。 当他诛灭百鬼,拔剑四顾一世枭雄封面一世枭雄烽火戏诸侯道一个承诺,背负一世枷锁,以悲歌落幕,这是英雄。 扯一个弥天大谎,让整个世界随之起舞,而自己却冷眼旁观,这就是枭雄。 主角在安详闭眼的时候,觉得自己足够资格去第十八层地狱,但是长着翅膀的鸟人却告诉他,天堂很多人在等他。 新人读者看书是怕主角武力值不够高,老书虫看书是怕主角智力值不够高。 很灵动地告诉大家,此书的主角两者都不错,偶尔轰鸣的时候更是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映秀十年事封面映秀十年事猫腻朱雀起时,不思三尺翠红,但求百步柳绿。朝起于九天碧落,暮落于万丈黄泉。非寒枝不栖,非静泉不饮;稗草坠江,非为入海谒日,只思溪畔风光。生始于市井之间,死终于城门之上。非丈夫不为,非枭雄不伤。十年生死平淡事,奈何桥头做渔翁。问这贼老天,何事当罚?何人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