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于旺，你来回答这道题”站在讲台上的张梅皱着眉头看着发呆的于旺说道。 同桌王易用胳膊狠狠的撞了一下于旺，这时于旺才从发呆中缓过神来。 于旺看着张老师双手环抱在胸前，蹙眉盯着自己，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于是求助的看向王易。 王易目视前方轻声说：“X=42. ”于旺马上站起来说：“X=42. ” 张梅眉头皱地更深冷笑着说：“过程呢？你上来把这道题的结题过程写出来。” “噗。”于旺左手边的少女张宝宝忍不住笑出了声。 于旺有些无奈，他刚才根本没有听讲，完全不知道这道题的结题思路，若不是好兄弟王易的提醒，自己连答案说不出来。 “张老师，我不会。”于旺叹口气对张梅说道。张梅摇摇头对于旺说：“不会就认真听讲，上课发呆，还有王易，你上课可以帮于旺答题，考试你是不是也能帮于旺考试？ ”王易摸了摸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于旺你站着听课，我们继续讲下一题。”张梅低头把试卷翻了一面。 “叮叮叮……”下课铃声准时响起，全班的同学都精神一震。 张梅放下手中的试卷说道：“这次的月考的题目不是很难，大家回去仔细研究一下自己的错题，几个公式一定要记住，于旺跟我去办公室，其他人下课。” 高一6 班的教室内顿时热闹起来，张梅拿起资料转身离开，于旺犹豫一下跟着出了教室。张宝宝看了一眼于旺，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对王易说：“你这个兄弟最近怎么回事？考试搞砸了，每天上课也走神，这是堕落了啊。”王易皱了下眉头说：“平时他也不爱说话，倩姨管的又紧，这学期他也没怎么来我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于旺的胆子够大，敢在我妈的课上发呆，这回怕是要被好好调教一番。”张宝宝笑嘻嘻地说。王易耸了耸肩，对于自己这个兄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王易适当地转移话题说：“张贝贝下午怎么没来上学？”“我妹妹在准备市里的青少年歌舞比赛，在舞蹈学校练习呢。”张宝宝边说边和王易走出教室。 高一年级办公室内，张梅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眉心，一面想着如何引导于旺，对于这个孩子张梅有些头疼。 俗话说不怕你哭，不怕你闹，就怕你不哭不闹。 于旺就是这么一个不哭不闹的人，你要说他犯了什么大错，违反了什么校规校纪的事那还真的没有。 根据张梅平时观察，于旺平时除了和同桌王易有时说说话，平时也就和自己地女儿张宝宝斗斗嘴。“也许是单亲家庭原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张梅不免想到了于旺的家庭，林倩和于丰在于旺6 岁时离婚，于旺跟着母亲林倩，而父亲于丰却在和妻子离婚半年后和带着孩子的许蕾结婚，许蕾的孩子就是于旺的同桌王易。 “于丰啊于丰你这个儿子我该怎么办？”张梅头疼地自言自语。 “咚咚咚”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张梅调整下情绪说：“进来。”于旺轻轻打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到张梅面前说：“张老师。”张梅背靠椅子双手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微笑地看着于旺。 眼前的这个少年头发有点杂乱，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剪头发，五官柔和，黑框眼镜盖住双眼，让人不能看出他的想法。“跟于丰越来越像了，但是太瘦了。”张梅不自觉地想到。 “于旺能告诉我最近你是怎么回事嘛？”张梅盯着反光的黑框眼镜轻声说道。 于旺低声回答说：“没什么事。”张梅轻呼一口气又说道：“远的我就不说了，就说这次月考，前几次月考你不说名列前茅，但名次好歹在班级中游年级200多名，这次到好直接给我滑到年级500 多名，全班你倒数第3.”说完张梅观察着于旺顺手拿起保温杯轻轻吹了吹小小抿一口。 于旺开始感到不安，左手捏起裤线，右手食指不自觉地开始轻敲大腿。 “哼，紧张地动作都和于丰一样。”张梅暗暗发笑。 张梅身体开始倾向于旺更加温柔地问道：“于旺和老师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于旺深吸一口气说：“张老师我知道错了。”说完又沉默不语，张梅听了于旺地话又说道：“于旺如果你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麻烦都可以跟老师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你妈妈知道……”张梅的话之音于旺听懂了，如果说实话张老师肯定会告诉妈妈，那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于旺急忙说：“张老师从明天我会认真听讲，保证下次考试考好。这次不要告诉我妈妈好吗？” 这个孩子的抗拒显而易见，张梅眉头不自觉地扬起。 办公室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张梅说：“好，既然你做出保证，老师也就不多问了，接下的一个月一定要认真哦。时间不早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于旺喜出望外，张老师居然没有追问。 “谢谢张老师，张老师再见。”于旺快步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松了一口气。 只要妈妈不知道就没事了，于旺想到这露出笑容。“既然我问不出来，就让问地出来的人来问，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不然于丰哪里我没法交代。 ”张梅拿出包里的手机，播出一个电话“喂，丰哥……“。 江庭小区，王易一家坐在餐桌前吃饭，许蕾给儿子夹了一块瘦肉然后说道： “这么说小旺这次考的很差？”王易说道：“下滑了300 多名，上课也不再状态，经常走神。 ”“哎，林姐一个人带小旺，她又是检查官工作责任大容不得纰漏，还是很辛苦，老公你还是要多关心关心小旺。”许蕾又给丈夫夹一块肥肉，于丰叹一口气，对于自己的前妻林倩真是无可奈何。 林倩极其强势，无论是婚姻还是工作都要一把抓在手里。 对儿子于旺的管教自己完全插不进手，对于儿子于旺更多的是亏欠。 许蕾知道丈夫前妻林倩的强势也理解丈夫的难处，许蕾转头对儿子说：“小易你也要多帮帮小旺，他毕竟是你弟弟。”“知道了，妈”王易笑了笑说。 于丰很听着妻子许蕾和儿子王易的对话，不由感到一阵心暖，身体靠近许蕾在她脸上亲了亲。 许蕾伸手轻打了于丰一下“干嘛呢，亲我一脸油。”睁大眼睛责怪丈夫，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王易耸耸肩撇下嘴，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亲生父亲车祸去世后的半年里，妈妈许蕾每天夜里都会在自己睡着了以后哭。 王易舍不得妈妈哭，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柔弱的妈妈。 直到于丰出现，王易对于于丰的态度一开始还是有些抵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对自己的妈妈是真的好，慢慢也就接受了于丰。 王易想到这又想到于旺、于旺的妈妈林倩不由的打个寒颤。“小子自求多福吧。”王易暗暗为兄弟祈祷。 “我在遥望，彩云之上……”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于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缓步走到阳台，左手拿着电话，右手不自觉地放在阳台栏杆上轻敲食指，接电话前还转身看看了妻子。 见妻子看着自己，于丰心虚地对妻子笑了笑。 “喂，丰哥……” “梅梅什么事？嗯……嗯……哎~ 辛苦你了梅梅，恩恩再见”于丰挂掉电话叹口气翻开通讯录点开林倩的号码。 明珠小区，林倩面无表情地挂掉前夫电话，林倩抬头看一眼客厅墙上的老式挂钟，时间已经7 ：20于旺应该就快到家了。 对于前夫的劝说林倩不以为意，对于儿子的教育林倩不认为自己的方式方法有问题。 只是这段时间工作上地忙碌短暂地忽略了儿子的学习。 “没关系只是这段时间忙，接下来可以好好管管儿子。” 林倩十指交错放在圆润的大腿上。 “咔”开门的声音响起，于旺换好鞋子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桌上还摆着未动的碗筷。于旺努力微笑着说道：“妈，今天晚自习完了王易拉着我打球结果忘了时间。” 还学会说谎了，于旺啊于旺。 林倩没有马上拆穿于旺的谎言只是盯着于旺不说话。 于旺假装看不到妈妈的眼神，无声放下书包坐在餐桌前，刚拿起碗就听到林倩说：“你最近怎么回事？” 于旺强装镇定说：“没什么啊，怎么了妈？”林倩不想再看于旺的伪装直接说：“晚上张老师给于丰打了电话，你回来之前于丰电话里都跟我说了。” 张老师居然出卖我！ 骗子！ 贱人！ 可恶！ 受到欺骗的于旺先是觉得愤怒接着就是恐惧，这种恐惧源自林倩16年来对于旺的“棍棒教育”。“不要怕，大不了被打一顿。”于旺在心理安慰自己一番，狠下心不看妈妈保持沉默。 林倩看着低头装死的儿子一股邪火窜起，最近调查规建局受贿的案子，从上到下的阻力极大，林倩所带领的第二科做了大量走访调查收效甚微，实名举报人下落不明。林倩在工作上受阻，儿子的成绩又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于旺，最近妈妈工作很忙，没太多时间关心你，你跟我说说这次考试成绩是怎么回事。”林倩轻声对于旺说。 于旺把头偏向一边保持沉默，林倩做了几下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说：“于旺，你站过来。”于旺放下碗走到沙发前面对林倩站着，眼睛往左下方瞥，不去看林倩。 “你跟妈妈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学校里同学欺负你了？还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林倩盯着儿子的眼睛说道。“妈，没有事，没有同学欺负我，我也没有谈恋爱。”于旺回答说。 “那你告诉妈妈你心理在想什么事？上课老是走神。” “妈，我保证以后会认真听讲，保证下次考试考好。其他的你就别问了好嘛？” 林倩作为一个检察官需要的不是结果而是犯罪过程，作为一个母亲需要的不是儿子的保证而是到底儿子遇到了什么事。 林倩看出儿子的抗拒，想起后勤文姐说自己儿子青春期的叛逆，说给儿子留下私密空间，毕竟儿子长大了。 林倩对于这些说法想来嗤之以鼻，在她看来无论是16岁还是60是岁都是自己长不大的儿子，林倩要掌控儿子的人生，不能让他偏离正确的道路。 很明显，现在于旺有些脱离自己地控制了。 林倩坐直身体双手环抱在胸前说：“到底怎么回事？”妈妈的逼问让于旺在害怕的同时激起一丝不耐烦，于旺赌气地说：“不知道！” 林倩睁大眼睛盯着自己儿子，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还有愤怒！ 没有事、不知道、沉默这三种回答林倩太熟悉了，这是被自己调查、审讯的罪犯常用的招式。 面对罪犯林倩可以保持冷静，可是儿子用这种方式对抗自己林倩的邪火彻底燃烧起来。 “啪”！ 林倩起身扬起右手狠狠地打了于旺一耳光厉声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旺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脸颊传来的疼痛反而让于旺的心底不再害怕。 你不是想知道发生了，我偏不告诉你。 被点燃的不只是林倩的怒火，还有于旺的逆反心理。 于旺咬紧牙关，抬起头看向一边，脸上做出无所谓的表情。 疼痛感袭来让于旺的眼角不自觉地沁出眼泪。 儿子左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林倩有些后悔，但看着儿子一副死不认错的表情，反手又给儿子一个耳光。 “啪”！ 于旺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痛，真痛。 于旺不服输地盯着林倩，看着妈妈一脸怒意，丰满圆润的胸部因为喘息而微微颤动。 一股莫名快意从心里升起。 于旺边流泪边笑着说：“打够了没，打够了我回房间了。”于旺说完也不理会林倩，拿着书包进了卧室将门反锁。 林倩丰腴的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颤抖，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于旺进了，林倩感觉到拿捏在手中儿子的风筝线又滑出一段距离。 于旺在反锁门后脸上露出止不住的快意，这是他16年来第一次在和妈妈的对抗中取得胜利，曾经的恐惧都化为了反叛的快感。 于旺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 一个月前于旺生日爸爸送了自己一台电脑，正好林倩也需要用上网查阅资料，也就没有反对。 这一个月以来妈妈因为工作原因，16年来首次放宽了对自己的管束。 于旺如同飞出笼中的小鸟，肆意地在互联网翱翔。 2007年的互联网鱼龙混杂，于旺一次意外接触到了网络小说，一发不可收拾地沉迷于小说。 一开始于旺还看些正常的小说，慢慢地使用一段时间电脑后开始接触到色情小说。 于旺最喜欢的就是乱伦小说，母子乱伦。 除了禁忌的刺激就是小说中温柔的妈妈吸引着于旺，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于旺上课时幻想着小说里的情节，睡觉时幻想着小说里的情节，无时无刻都在想象。 要是妈妈能像小说里那么温柔就好了。 于旺看着论坛乱伦小说，脑中幻想妈妈的模样与小说情节开始重迭，于旺左手撩开裤子握起肉棒开始撸动起来，呼吸也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