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益州乱平,不过三月,陆云却未曾离城半步。 乱民伏诛、兵权归统之后,他即刻调军清算两城。 棉州、培州尸骨遍地,三日火葬,七日收敛,所余冤魂尽封入官籍,入祠、入庙、刻名入碑。 益州城墙被焚数十丈,陆云调集工匠、役军,重修女墙,连夜筑堞,三旬之内,高墙再立、箭楼再起,兵备重整,军纪森严。 同时,调兵五千,分作九组,入市、入坊、入衙署。 一路缉私抄家、诛杀贪官污吏八十七人,其中七人为东王旧部,尸首悬于州府正前,曝晒三日。 州中所有官田、豪宅、仓库一一封查,按人分粮,按籍还地,赈济孤寡,安抚流民。 凡守户百姓,皆可按地丈量登记,自此益州城再无‘田权官先,民役其后’之乱象。 陆云自州府设‘问民日’,每旬一日听百姓陈情,当堂打板问案,枷锁中人三日之内得结。 民心所归,士族震服。 而与此同时,东王暗线逐一清剿。 赵清音所供名册由锦衣卫暗中核实,凡牵扯者不论官职大小、身在何署,一律封门查抄,宁错不放。 三月内,东王于益州所布十八处暗桩,悉数拔除;走私粮线尽断,金银文书尽收,所有暗令尽毁。 至此,益州军民重归正统,百业初复,街市再开。 每逢日午,坊间小儿传唱:“益州新主,不问出身,只问人心。” ********* 夜已深,益州州府外灯火未熄,陆云站在高台上,披风猎猎,眸子冷如寒星。 身后脚步声起,穆青快步走上前,披甲跪地,声音低沉:“元帅,三万将士等着您一声令下,愿随您入京。” 陆云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留在益州,这仗虽然打完了,可城还没稳,民心也还没稳。” 他淡淡的继续说道:“朝廷要我收拾烂摊子,不是带人回去摆阵仗的。” 穆青一怔,咬牙点头:“……末将明白。” 片刻,又有内使悄步上前,低声禀道: “宫中密信到了,就在案上。” 陆云轻轻点头,转身入堂。 灯下,烛火未动,那一封朱红密令静静铺在书案上,封面金字龙纹,熟悉而又威严。 他伸手将其撕开,目光一扫,唇角却忽然轻轻一挑,未语。 只提笔,蘸墨,在下方留字两行:“益州之乱,已定,然东王未绝,回京再报。” 落笔无声,他将笔搁回笔架,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寂沉,风静火明。 他起身,掀袍而行,步伐不快,穿过廊下回廊,灯火依墙而设,投下他修长的影。 正欲拐入偏厅,廊角转处,一道熟悉倩影倏然而至——司马湘雨。 她立于廊柱之侧,一袭粉青薄纱紧贴身形,水色绫罗从胸口斜斜垂下,叠落间恰好绕过纤腰,堪堪掩住腿根。 余下的轻纱却像是不小心滑落般,半遮半掩地贴在大腿外侧。 身后灯火摇曳,映得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暖黄的光晕中。 那一身轻薄得近乎透明的衣裳,因体温蒸汗而紧紧贴在肌肤上。 乳峰虽不丰盈,却也玲珑挺翘,轮廓分明,隐约可见两点朱砂般的柔软隆起,随她吐息而轻轻起伏。 她的目光轻轻一掀,落在陆云身上,声音酥软娇媚道:“咱们益州的大圣人——要去哪儿呀?” 陆云顿时止步,听见这一声,登时心头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身影上—— 薄纱下,一截雪白大腿斜斜探出,曲线宛如新月,步步圣莲,尤其那衣摆轻卷处,隐隐约约露出一截腿根的嫩腻,顿时令他头脑发热。 他强撑镇定,勉强一笑:“湘雨……你怎么在这里儿?” “哼~”司马湘雨轻哼一声,唇角微挑,脚步轻移,缓缓地朝他逼近。 “陆哥哥,是想奴家在这里呢……还是不在这里呢?”她抬眸轻笑,语调又软又媚。 【当然是不想。】陆云心底直吼,面上却装模作样地仰头看天:“这……天色已晚,杂家肚皮有些饿了,想着出来找点吃食。” “哦?是吗~” 司马湘雨也仰头看了一眼,抬眸时,粉颊微仰,脖颈拉直,锁骨线条若隐若现,胸前两点娇突隔着纱衣映出湿痕痕迹,仿佛唇印未散,艳态横生。 “陆哥哥真是神机妙算,连这天花板的木纹……都能算出天色深浅,不愧是大元帅~” 陆云脸皮虽厚,听得这话也忍不住耳根发烫。 而就在这时,司马湘雨忽地又靠近一步,离他不过一掌距离。 那一身绫罗贴着肌肤微微鼓起,香风扑鼻,薄如蝉翼的衣料拂过陆云的手背,让陆云心里直痒痒。 “陆哥哥~”她忽地俯下身来,吐气如兰,声音柔软“你啊……真的只是肚皮饿了么?” 话音才落,那双素白纤指便悄然滑出,宛如水蛇般,从他腰际缓缓探下。 “我瞧着呀……”她柔声一笑,指尖已抵至他下腹:“饿的,怕不是肚皮——” 她话锋一转,唇角一挑,媚眼如丝:“而是……这里哟~” 话落瞬间,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忽地轻轻一握,隔着衣袍,将他那根尚未完全挺起的肉棒握在掌心。 她抬起眼来,媚眼波光潋滟,仰头看着陆云,唇角一勾,低声: “这根鬼头……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溜去偏房,钻进那四大粮商八位妻女的蜜洞里,好好地逞一通威风啊~?” 受到刺激的肉棒,以极快的速度胀大,血管缓缓跳动,一寸寸地胀硬。 陆云全身一紧,腰间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尴尬一笑。 他听出来了对方语气中一丝淡淡的酸味,【这个女人吃醋了!】 同时他的内心生出了愧疚,毕竟从上次城墙之后,他一心埋在平境安民上,根本就没有时间找她。 “湘雨,杂家……”他话未出口,一根温润柔滑的玉指便贴上了他唇上,轻轻一按。 “嘘~”司马湘雨声音极轻,眸光微垂,粉颊贴得更近了些:“奴家不想听你说这些。” “奴家想要的是这根东西……”话落,她痴痴一笑,同时下方的玉手隔着布料缓慢套弄起来。 “咕……湘雨……”陆云呼吸加重,粗喘了一声。 司马湘雨没理,手势越发娴熟,在那根肉棒上不断套弄揉搓:“这么久不见,它还是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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