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锦衣卫死牢内。 陆云满心舒畅的来到了李岩父子牢房前,在他的身旁站着被他蹂躏过的李氏婆媳。 这对婆媳此刻早就没了往日的雍容华贵。 发丝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荒草,几缕发丝还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脸上布满了粘稠的不知是唾液还是其他秽物混合而成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她们的衣物破碎,狼狈不堪,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诉说着刚刚所遭受的凌辱。 牢中的李岩父子看到这一幕更是愤怒异常,哪怕是明明知道刚才这恶贼做了什么事情,但真正看见两人时,那怒火还是如汹涌澎湃的岩浆般在体内喷发。 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手骨捏碎。 那纵横交错的青筋在他的额头上、手背上凸显出来。 李嵘则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发出了一声悲愤的怒吼。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牢房的栅栏,双手用力地摇晃着,那栅栏发出“哐哐”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那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烧向陆云这个罪魁祸首。 “陆云,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李嵘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氏婆媳听到李嵘的怒吼,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李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抿了抿嘴什么都没有说,被自己的夫君和儿子见到自己这淫秽的模样,令她生不如死,满心的羞耻与绝望。 陶婉则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和脸上那些污秽之物混在一起。 与其相反的是,陆云脸上挂着满意、自得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李尚书,你家儿媳妇跟夫人味道不错,真是让杂家干了个爽!哈哈哈~” 说着陆云哈哈大笑了起来,落在李岩以及李嵘的耳中,就像是一道道尖锐的利剑,狠狠的地刺向李岩父子。 “你不是唤杂家为阉狗嘛?现在你的妻子,你的儿媳妇成为杂家的玩物,被杂家操的死去活来,这种感受如何?” 陆云满脸的讥讽道。 李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紧咬着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可他并未像陆云预期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冷冷的说道:“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代价?哼!什么代价?” 陆云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语气中充斥着不屑与嘲讽:“哼!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代价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着?你还指望你那些藏头露尾、像阴沟老鼠般的同党?他们只配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能把杂家怎样?凭他们也想找杂家报仇?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痴人说梦!你就别做这无谓的幻想了,在杂家面前,你们都不过是蝼蚁,任杂家践踏!” 李嵘的双眼在这一刻布满了血丝,那眼中燃烧的愤怒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 他奋力地朝着陆云扑去,然后栅栏却紧紧的将他挡在哪里,他只能双手紧紧地抓住栅栏,望向陆云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恨。 陆云见状,笑得更加张狂:“杀我?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有本事就来啊。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一只待杀的死狗,杂家想让你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怎么死都是杂家一句话的事。” 闻言,李嵘心若死灰,瘫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父亲。 李岩脸色沉默,不发一言,这让李嵘的心瞬间坠入深渊,内心无比的绝望。 转头再次看向被满脸污秽,受尽凌辱的妻子和母亲,李嵘内心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哀。 想想自己当初是何等的风光,身为朝廷二品大员,大夏钱袋子的独子,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受人敬仰。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有着大好的前程和无限的可能。 而如今,却只能被困在这阴暗的牢房,眼睁睁看着至亲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这种从云端跌入谷底的落差,让他的世界彻底崩塌。 他的骄傲、他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只留下无尽的悔恨与愤怒在心中交织。 “李尚书,嘿嘿,您可真是让杂家打心眼里佩服啊!啧啧,看着自己妻女被凌辱,您居然还能这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无动于衷得像尊石像似的。 啧啧啧……” 陆云阴阳怪气地说着,边说边摇头晃脑,眼中闪烁着恶意与探究交织的光芒:“您这副模样,可真是让杂家有些犯难了呢,都不知道该拿您如何是好了,您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啊?哈哈哈哈……” 他那嚣张的笑声在牢房中回荡。 李岩冷着脸,沉默不语。 止住笑声后,继续说着:“李尚书,您可真是有骨气啊,就像那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杂家倒是好奇得很,您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能维持到几时?咱们不妨走着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嘿嘿,李尚书,你可知,你那娘子和儿媳的滋味儿,简直妙不可言呐,让杂家尝过之后便如着了魔一般,流连忘返。 明日啊,杂家还要好好地再替李尚书包办这等美事,再去细细品尝一下那令人销魂的滋味。” 他边说边肆意地打量着李氏婆媳,眼神中的淫邪和暴虐展露无遗。 此话一出,李氏婆媳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 她们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我不会让你们再继续侮辱我的家人。” 李嵘如同着了魔似的不断自言自语低喃着,然后突然转身,朝着牢房那坚硬的墙壁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电光火石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在牢房中回荡,震得每个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莲,在墙壁上溅开,李嵘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额头撞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如泉涌般流出,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不会了~~~~” 李嵘气若游丝地低喃,眼神神逐渐变得空洞,生命的光彩在这一刻消逝,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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