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陆云从床榻上起来,盯着眼前这个勾人到骨子里的妖精,心跳仍未平息, 声音依旧有些沙哑的说道:“苏姑娘,现在可以告知我了吧!” 苏瑶微微抬眸,一双媚眼似勾一般看着陆云,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伸出一根手指,白得像雪,指甲嫣红, 轻轻一钩,这才媚笑道:“陆大人问我什么呀?” 话到此处,声音细软的像蜜糖一般:“是问证据?还是……问奴家下面有没有流水……” 话还没说完,她身子一斜,就那样慢悠悠地往他怀里滑,一寸寸贴过来, 像猫儿在主人的腿边蹭,胸前两团软玉毫无预兆地压上他心口,若有若无地撕膜着。 “陆大人,你瞧瞧奴家的奶头都被你顶硬了呢!” 她仰起头,娇艳的唇瓣带着魅意,声儿又软又媚,尾音更是带着点颤声:“陆大人……你方才,可差一点就进来了呢……” 说到此处,那张精致的妖气都藏不住的小脸贴近了一些,呼吸轻柔地扑在他下颌: “人家可是处子之身,陆大人难道……连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吗?”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一指、一指地滑下, 陆云感觉到对方指尖每掠过一寸肌肤,都像是灼烧了一样,留下一片酥麻。 “不过嘛……若是陆大人真想要插奴家的穴儿,奴家也不是不能让你……只不过……” 说着她俯下身,性感红唇贴着他的耳畔,呼吸湿热,舌尖若有似无地勾过他耳垂:“奴家怕你……不够狠!” 她的身子像蛇一般缠住陆云,弯腰时胸前的饱满软玉压的更深了,柔软的触感冲击着陆云的理智。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嫣红欲滴的下唇,一滴细细的口水从唇角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大人不来尝尝……这甜不甜?” 陆云双目逼视着对方的双眸,可下一秒,他忽然冷笑了声,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却牢牢将她定在原地: “苏姑娘,看样子还是觉得杂家好欺负!” 话音刚落,苏瑶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猛地一拽,整条腿一歪,坐姿不稳,直接落进他怀里。 她刚要挣扎,腰间却一紧——陆云的手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细腰,连动都动不了。 “你不是说……奶子都被杂家顶硬了?” 陆云低着头,嘴唇贴着她的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那杂家现在问你……!” 他声音一顿,手掌顺着她腰窝一点点往后滑,停在她圆翘的臀上,用力一握,指腹陷进中间那篇软柔里面,微微一提: “你的浪逼儿这么湿,是不是想让杂家鸡巴进去捅一捅?” 苏瑶喘息一滞,双颊浮起一抹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浑圆的软乳被推得紧紧贴在陆云胸前,柔得几乎快把他整个胸膛埋进去。 她咬唇不语,偏头欲避,却被陆云一手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现在杂家问你,你是想交出证据?还想让杂家现在操你?” 苏瑶狠狠一颤,那双眼睛怔怔地看着他,一瞬间像是彻底清醒了,可又在眨眼间泛出一层水雾。 她的身体依旧靠在他怀里,腿软得像没骨头,胸口那对圆润高耸的雪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一寸一寸烫进他皮肤里。 可她却仿佛挣扎着从什么泥潭里往外爬,一字一句地咬着牙、憋着气开口: “……你做梦。” “我宁愿……把证据撕了,吞了,烧了……自戕……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声音发颤,连呼吸都乱了,却强撑着一副倔强冷硬的模样,就像是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上一样。 “这种人……明明权势滔天,却祸害百姓,脸上写着正人君子,背地里却比野狗还脏……狗太监,你不配让我看你一眼。” 陆云眸色一沉,手指微收,下巴被他捏得骨头咯吱作响。 但他没有发怒,反而忽然笑了。 “哈哈……”陆云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狠戾与轻蔑。 他俯下头,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娇嫩的耳垂,热气灼得她浑身发麻: “你嘴上说得清高,可刚才夹着杂家的时候,不是抖着身子叫得挺浪吗?” 他语气一顿,唇瓣近乎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烫,像刀子刮着她的神经: “你是被杂家逼的,还是你骨子里头……本来就这么贱?” 苏瑶猛地别过头,眼眶通红,整个人都在颤抖。 而就在这时,她的身子忽然一软,眼神骤然变了。 那股羞怒、愤恨像是被一把火吞没,取而代之的,是媚眼如丝、唇角含笑的那张脸。 “啧~”苏瑶舔了舔嘴唇,声音一软,像是抹了蜜一般:“说的这么狠,身子却老实的很!” 她缓缓抬手,手指勾住陆云的肩膀,一路绕上去,缠进他脖子,轻轻一扯,整个人便贴了上来, 腿一勾,稳稳坐进他怀里,胸前柔软紧紧压上他心口。 “别理她啦~”她贴着他耳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那副清高样子连我都看烦了。” “你摸她的时候,她哭;你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想杀你。” 她忽然弯了弯眼,笑得像开了一朵带刺的花, “她哭着不让你碰,可奴家呢?” 她凑上前来,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耳垂,吐出的气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意,一寸寸地往陆云骨头里钻,声音软得像踩进水里的猫爪: “奴家被大人顶着的时候,腿都夹不住了,喘得快断了气呢……” 她说着,眼神像是蒙了水雾,唇角却带着一丝坏得要命的笑,红唇一张一合,尾音绵得发酥,媚得勾魂摄魄。 “你一下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奴家的心……都颤了。” 她手一勾,顺势又挂上他身上,胸口那对柔软主动贴紧他胸膛,膝盖轻轻顶住他腰窝,整个人像水一样缠着,嗓音低得几不可闻: “你还要不要……再试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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