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随着陆云话音方落,地牢中传来一阵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守在地牢的锦衣卫押着李岩之妻李氏、李嵘之妻陶婉、逢集之妻冯氏徐徐走来。 李氏身姿婀娜,丰腴之态尽显华贵,岁月似对她格外垂怜,其面庞未留过多痕迹,依旧明眸皓齿,那眉眼间的韵味更彰出其作为贵妇人的独特气质。 只是,置身这阴森恐怖的地牢,令她面容布满恐惧、畏惧等复杂神色。 陶婉则似清风中摇曳的细柳,身材苗条修长,行动轻盈飘逸。 气质婉约,仿若自江南水乡走出的佳人,那温柔面庞上虽也带同样神色,却要好上不少,反倒更增几分楚楚可怜之态。 而逢氏,与前两者相较,外貌并不出众,属中庸之姿。 身材寻常,既无李氏的丰腴婀娜,亦无陶婉的苗条婉约,只是那平凡面庞有着一种朴实韵味。 三人见到受过刑法的夫君,脸色皆微微泛白,面容上的恐惧愈发深沉了。 李岩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媳被带到这阴森恐怖的地牢之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抿了抿嘴,选择了一言不发,只是那眼神中的痛苦与愤怒却如汹涌的暗流在涌动。 逢集亦是如此,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痛心,然而他也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双拳在身侧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正在极力压抑的情绪。 李嵘再看见妻子与母亲时,神色微微动容,挣扎的想要起来,但因为牵动到未愈合的伤口,一阵剧痛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瞬间传遍全身,令他口中发出凄厉的山惨叫声。 一旁的李氏见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地颤抖着,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嵘儿!” 陶婉则瞪大了双眼,眼中蓄满了泪水。 站在一旁的陆云口中啧啧笑了声,望着李岩调侃道:“李尚书,瞧瞧这场景,多感人呐。 您可真是有个好儿子,好儿媳,还有一位情深意重的夫人呢。 不过,这一切可都在您的一念之间哦,只要您说出我想知道的,这些痛苦立马就能结束。” 他的语气中满是戏谑。 李岩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陆云的眼睛,嘶哑着声音说道:“阉狗,你以为我会被你这点小把戏唬住?哼,为了达到目的,你这种不择手段的行径倒是符合你的作风。 不过,想让我开口,你还嫩了点。 别以为抓了我的家人就能威胁我,我李岩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这世间之事,本就弱肉强食,他们既然跟了我,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好好好!” 闻言,陆云拍手鼓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李尚书果然不愧是朝廷二品大员,这一番话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顿了顿,陆云又将目光看向逢集,说道:“逢中丞,不知你是否也有他这般的狠心呢?” 逢集冷哼一声,撇过了脸,一言不发。 陆云收回了目光,瞥了一眼还在低声呻吟的李嵘,没有理会,随后说道:“既然两位大人都如此狠心,那杂家也就不跟两位大人客气了。” 说完话后,陆云冲着还在一旁的锦衣卫说道:“你们出去,将外面的门关上,没有杂家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指挥使!” 锦衣卫点点头,转身离去。 待那扇沉重的牢门“哐当”一声关上,整个死牢就像是被黑暗之神彻底笼罩,阴森恐怖的气息愈发浓郁。 此时,这里就只剩下了七个人,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实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压抑。 在李岩、逢集和李嵘三人愤怒又惊恐的目光中,陆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缓缓来到李氏以及陶婉两人的身后,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 他将鼻子轻轻放在两人那白嫩修长的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像是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芬芳。 随后,目光戏虐的看着地牢中的三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说道:“如此佳人,恰似娇嫩的花朵,若是香消玉殒,可真是可惜呢。 你们这些无情之人不懂得怜惜,可杂家我呀,却最是懂得欣赏这世间尤物。” 说着,陆云伸出舌头,在两人的白嫩脖颈上舔了一口。 那湿滑而温热的触感,令这对婆媳顿时如遭雷击,娇躯一震,脖颈处的皮肤瞬间绷紧,泛起了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因恐惧而不敢发出声音。 “两位大人,你们当真不肯说出勾连鞑靼国的同党?” 陆云伸手拦住这对风情迥异的婆媳的香肩,脸上露出如同恶魔般的笑容。 李氏婆媳在他的掌控下瑟瑟发抖,身体紧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眼中的惊恐如同泛滥的潮水,几近将她们淹没。 两人嘴唇不停地颤抖,却因极度的恐惧而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无助地看向李岩,眼中满是哀求。 “哼!” 李岩冷哼一声,那声音从他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鄙夷与不屑,讥笑道:“你这个阉狗,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你也太天真了,就算你丧心病狂到将她们扒光,你又能如何?你不过是个残缺之人,你那肮脏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享受她们的能力,你顶多也就是能看看,过过眼瘾罢了,像你这样的废物,永远也无法真正拥有她们。” 李氏婆媳听到李岩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惊恐更甚,她们无法相信自己的亲人竟能说出如此冷酷无情、令人作呕的话语,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们仅存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碾碎。 “既然李尚书如此狠心,那杂家也就不端着了,杂家还从未同时享受过婆婆与儿媳呢!” 陆云冷笑一声,放在两人香肩的手,缓缓向下,滑落到了两人的胸前,十指张开,按在了两座大小不一却同样饱满高耸的奶子上,而后收拢手指,隔着衣服轻轻的揉捏起来。 一边揉捏,一边享受道:“啧啧,李尚书,你夫人和你儿媳的奶子,真软,杂家捏的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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