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听着如此粗鄙下流的话,沈婉兮的脸瞬间涨的通红,那艳丽的色泽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顺着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向下,直至隐没于领口微微敞开之处,像是一朵在盛怒之下愈发娇艳欲滴的红莲。 可脑海中却不由的浮现出那晚那根生硬的鸡巴顶着自己骚逼时,是那么的巨大,若是插入自己骚逼,一定可以塞得满满当当,再想想自己夫君赵国公那软趴趴之物,内心生出一股幽怨。 沈婉兮那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随着呼吸的急促,胸前的衣衫也被带动得轻轻晃动,彷佛有两只活泼的玉兔在其间跃动不安。 不行,你可是赵国公之妻,朝廷的诰命夫人怎能如此荒淫,这跟青楼那些妓女有什么区别。 沈婉兮定了定心神,双眸圆睁:“放肆,本夫人乃是朝廷亲封的诰命夫人,你莫要以为仗着皇太后的恩宠,就可连反羞辱与我!” 沈婉兮的声音带着几分颤音,愤怒地呵斥着,那饱满的红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更添几分诱人的韵味,可此时的她却全然顾不上自己这副又羞又怒却愈发勾人的模样。 面对沈婉兮的怒叱,陆云却只是勾出一抹邪笑,向前逼近一步,故意压低声音道:“夫人这是恼羞成怒了?咱不过是实话实说,那晚夫人的流的淫水可是沾满了咱的手指,咱品尝了一番,那滋味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呀!” 耳中不断回荡着陆云的话,脑海中瞬间构想出一副淫靡、放浪的画面,对方触碰过自己私处的手指,沾满自己的淫液,被对方放入嘴里仔细品味。 沈婉兮慌乱地后退几步,后背撞到了桌沿,她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朝着陆云掷去:“你再胡言,我便与你拼了!” 茶杯带着呼啸的风声划过半空,陆云轻松侧身躲过,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夫人这是要谋杀亲夫吗?哦不,是谋杀我这个无辜之人。” 沈婉兮见一击未中,心中的羞愤更甚,她银牙紧咬,那贝齿在娇艳的红唇下泛着冷光。 此时的她,发丝也因激动而略显凌乱,几缕青丝垂落在那如羊脂玉般的脸颊旁,更衬得她面若桃花却又带着几分煞气。 她丰满的胸部急剧地起伏着,彷佛要将那束缚的衣衫撑破,从那精致的领口处,可以隐约看见一抹诱人的雪白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你别以为我不敢!” 沈婉兮一边娇喝,一边又在桌上摸索着其他物件,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陆云却不慌不忙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眼神始终在沈婉兮身上肆意游走:“夫人,您这火暴脾气,莫不是欲盖弥彰?其实内心深处,是不是也想要咱的鸡巴操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故意想要激怒沈婉兮。 沈婉兮听闻此言,气得浑身发抖,手中好不容易抓到的一方砚台,用尽全力朝着陆云砸去,身体也因用力过猛而向前倾了些许,那曲线玲珑的身姿在这愤怒的动作中更显婀娜与诱人。 陆云微微一怔,没想到她这次出手如此迅猛,但他身形敏捷,一个后仰便避开了砚台的攻击。 砚台砸在身后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墨汁溅落在地上,像是一幅凌乱而又充满激情的画作。 沈婉兮见陆云再次轻松躲过,气得眼眶泛红,不顾一切地朝陆云冲了过去。 陆云嘴角挂着坏笑,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似是在等待着她的靠近。 就在沈婉兮冲到陆云身前,扬起手欲扇他耳光之时,陆云猛地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沈婉兮奋力挣扎,那扭动的身姿愈发显得体态婀娜,她的另一只手也朝着陆云抓去,却被陆云顺势一带,整个人向前扑去,直直撞进了陆云的怀里。 瞬间,沈婉兮的脸颊贴上了陆云结实的胸膛,她能清晰地听到陆云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彷佛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让她的挣扎瞬间有了片刻的停滞。 陆云则顺势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她柔软身躯的温热与起伏,下腹霎时火热如炬,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这投怀送抱的热情,我可是有些消受不起呢。” 感受着小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与其第二次接触的沈婉兮如何不知道那是何物,内心瞬间一荡,久旷的骚逼顿时有了些许反应。 沈婉兮的脸瞬间涨得更红,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来,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眼神中满是羞愤与恼怒,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娇喘道:“你……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如此轻薄于我!” 陆云云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夫人,这可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不过是顺势而为,而且……” 说到此处,陆云冲着这位赵国公之妻挤眉弄眼道:“咱的鸡巴大巴!” 沈婉兮怒目而视,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无赖生吞活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刚才那令人羞赧的亲密接触,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别得意,我定会将今日之事告知国公爷,让他来好好收拾你。” 沈婉兮咬着牙说道。 陆云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夫人请便,只是不知道赵国公听见自己夫人被他人的鸡巴顶出了水,还被品尝过,不知会有如何反应?” 沈婉兮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欲走,却被陆云一把拉住手臂:“夫人这么着急走干嘛?莫非夫人不想要见陆指挥使了?不相见自己的儿子了。” 听见这句话,沈婉兮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顿时停住了脚步,睁着眼睛看着陆云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陆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身子走近到沈婉兮的面前,凑在对方耳边说道:“夫人只要告诉咱,你逼现在有没有流水?”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精巧粉嫩的耳边,带来了参杂了难耐的异样感觉,令沈婉兮寂寞的芳心一颤,再听见对方的荒淫的话,令她羞愤无比,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逼逼,已然变得有些湿润了,再对方这般刺激之下,流的更加多了,变得水淋漓。 沈婉兮觉得骚水甚至都顺着大腿根部,润湿了亵裤。 但她如何会承认,羞恼的瞪了陆云一眼,说道:“没有,本夫人圣洁之躯,怎会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来。” “哦,是么?” 陆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微微垂帘,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目光彷若带着实质,轻轻滑过沈婉兮领口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那肌肤胜雪的诱人景致,令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但他很快收敛心神,潇洒地后退几步,优雅地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既然如此,夫人便去见贵公子吧。” 沈婉兮气得娇躯乱颤,胸脯剧烈起伏,狠狠地剜了陆云一眼,旋即,她猛地转身,莲步匆匆,欲要拂袖而去,然而,仅仅数步之后,脚步戛然而止,转过身咬着娇艳欲滴的唇瓣看着陆云。 陆云眉梢轻挑,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带着几分促狭与不羁,拉长了声调调侃道:“哟,夫人这是怎的了?才刚要走,就迈不动步了。 难不成是舍不得咱这根大鸡巴,想要与咱来一场露水姻缘?” 话语间,眼神还极为轻佻地在沈婉兮丰腴的身上来回扫视,尽显戏谑之意。 闻言,沈婉兮直气得七窍生烟,心中那把怒火熊熊燃烧,她紧咬银牙,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狠狠地咬下陆云一块肉来才解恨。 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随之高高挺起,那起伏的曲线似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波澜。 片刻之后,她强压着怒火,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那晚与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许传出去半个字!若敢有违,我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沈婉兮转过身子,莲步生风,径直而去。 她那裙摆如波浪般翻涌,似在宣泄着主人的愤怒与羞恼。 陆云微微歪着头,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婀娜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轻轻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这赵括的老妈,脾气虽辣,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这种轻熟女的逼操起来最过瘾了!”

小说推荐

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杏阳情缘封面杏阳情缘糖醋排骨纯情名医,高门贵妇,风流寡妇,共赴一场纠集风月。 他,李慕白——丰神俊朗,纯阳至体,却仍是未经人事的纯情大夫; 她,何芸玉——温婉如水,却因“名器过紧”遭夫君冷落,独守空房; 她,张婉茹——红唇绝艳,风流寡妇,欲火难歇,期许真情。 药香氤氲,罗帐深深,龙柱与名器纠集交合,情欲与真心交织。 然而,三人的风月情缘只是开始—— 京城诡医,贵妃秘症,冷艳医官,娇媚舞姬……… 一场更盛大的禁忌风月,才正要拉开帷幕。剑南旧梦封面剑南旧梦鬼畜奏车轮卷杂着雨水,缓缓停在枢纽之前,刚刚驱散云雾的阳光洒在金光满面的牌匾上,彰显着其主人的不凡。 车夫赶紧下马,恭敬地展露车帘,扶起一位年轻公子走下马车。 “姑爷,这里就是夫人的府邸了,您请~” 张潮摇了摇头,并没有接受车夫的搀扶,而是径直地走下马车,随即目光在面前这座“韩府”上打量了起来。 年幼时,张潮也曾随着父亲游历过长安,见识过“藩将之乱”前长安繁华的景色,但记忆中大多数的宫殿和面前这座宅邸比起来都显得相形见绌,或许只有那座属于天下之主的皇宫在华丽程度上能与之相比,据说此处原是蜀王府邸,其被叛军所杀失了传承后,才被改为这韩府。帝本多情封面帝本多情狐狸不放羊新婚燕尔羡煞旁人,且看桀骜帝王如何娇宠倾国倾城冰美人? 清冷禁欲受(但一被攻拉到“床上”,就各种乖顺yd) 是不是太宠你了,竟敢带着朕的种上战场! 设定:帝攻臣受,误会小虐文。河间妇传封面河间妇传唐·柳宗元《河间妇传》写了一良家女子由贤德而入古怪的过程 ,剖示了人*固有的弱点 ,描绘了一幅“文化酱缸图” ;同时也寓涵着“朋友之恩难恃 ,君臣之际可畏”的人生感慨 ;对破解现代社会的人*与道德难题亦不乏借鉴意义。 柳宗元说;“天下间的读书人修养节*,有像河间刚开始做佳人子那样的吗?天下间互相仰慕的朋友有像河间与其丈夫的关系一样密切的吗?但是自从河间败给了强行与暴利,她就臣服于其中带来的愉悦,就算是回到家,也将丈夫视为强盗、小偷、仇人之类的人,就连看也不看她丈夫一眼,最后还用计谋杀死了他,也没有片刻的伤心。凡是以情爱互相爱恋结合者。难道都没有不正当利益在其中扰乱的吗?从这可以得知,所谓恩情是很难依靠的,朋友也是一样,更 何况 君臣的关系,更是让人害怕。于是我私底下写了这篇故事。”云奴封面云奴空空破云奴这一辈子。 都是从这个男人身下躺到那个男人身下。 她只有张开腿。 任人干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