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陆云一直在慈福宫带到了第二天下午,这一整晚他把所有会的招式全都用在太皇太后身上,姿势一换再换,从头到尾没有一刻手下留情。 每一炮都狠狠射在她逼里,把她的子宫里塞满精液。 所幸的是太皇太后过了来月事的年级,倒是省了麻烦,不然这么多次,非得被他活活干出个孩子来。 但陆云也有一些遗憾,操了这么多女人,从来没有一个真让他射出结果来。 陆云后退看了一眼摊在牀榻上的太皇太后,乱发披散,脸上、脖子上、胸前全是被啃咬的痕跡,皮肤白里透红,汗和泪还在脸颊上没干。 雪白高耸的乳房全是红印子,乳头还肿着,阴毛一团乱糟糟地粘在大腿根。 两条腿软得合不拢,大腿內侧都是乾涸的精液和流出来的腥水。 饱满丰腴的阴脣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全是他射进去的白浊,顺着褶皱流到大腿根和屁股沟里。 太皇太后还在昏沉地睡着,嘴脣还在哆嗦着,面上还残留着恐惧。 “熟女玩起来就是泻火!”陆云站在牀前看了一眼,满足的翘着嘴角。 说完关上寢殿大门,离开乾清宫,出了宫门直奔锦衣卫天牢。 天牢里,丁毅坐在角落,脸色憔悴,看到陆云,立刻起身拱手。 陆云摆了摆手问道:“招了吗?” 丁毅低头,声音发闷:“稟指挥使,这老阉人骨头硬,用了一整夜的刑,死咬不鬆口。” 陆云不出所料的点点头,然后说道:“带我去看看!” “是!”丁毅领着陆云穿过几道黑暗的牢门,来到关押古残的牢房。 古残被反绑在木柱上,满头白髮全是血污,脸肿得不成人形,嘴角开裂,乾涸的血糊在下巴上。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烂,只剩几块破布掛在身上,胸口和手臂到处是鞭痕。 青紫淤血连成一片,脚下全是脱落的血痂和脏污,气息断断续续,眼皮肿得睁不开。 听见脚步声,古残慢慢抬起头,嘴里吐出带血的痰,咧开嘴笑了一下,嗓音沙哑:“別白费劲了,都是杂家一人干的。” 陆云走近两步,俯视着他,冷笑了一声:“古公公,以为我是来问话的?你高看自己了。” “杂家就是想看看你在天牢里这副死狗样子,让杂家心里舒坦舒坦!” 古残咬牙,眼神狠戾,嘴里带着血沫骂道:“贱种,杂家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你脖子拧断!” 陆云眯起眼,冷冷地挥了挥手:“別废话了。” “丁毅,你昨晚下手太软了,看他这骨头还这么硬,今天把你所有的刑法都使出来,好好让古公公尝尝味道。” “记住不要让他痛快的死了,我要吊着他半口气!” “是!”丁毅拱手应下,眼神发冷,手指关节咯咯作响,转身就去准备刑具。 古残仰着头,声音沙哑,带着嘶哑时候道:“贱狗,有种你就直接弄死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句话,没门!要杀就动手,別磨嘰!” 陆云没有废话任由对方叫囂,冷笑着扫了一眼古残,转身出了牢门。 锦衣卫衙门里新修之事正如火如荼,院落间满是泥灰气息。 周遭百姓闻声而至,三五成羣站在门口张望,对锦衣卫所用的‘水泥’纷纷议论,或窃窃私语,或指点品评。 更有胆大之人走上前去,拱手向工匠请教此物究竟何物。 那工匠也不藏掖,笑着道:“此物名为‘水泥’,眼下虽软塌塌一团,待凝固之后,坚硬胜石。” 众人听罢皆露惊色,纷纷追问此物哪里可买。 工匠闻言,满面自得地答道:“这是咱们指挥使大人发明出来的新巧物。” 一听又是安远侯所创,百姓们更是嘖嘖称奇,围拢得更紧,爭相询问几时也能用上这等好东西。 工匠见众人追问,方觉自己言多有失,苦笑着连连打哈哈:“这等大事,小的也不知晓详情,诸位还是静候官府发布吧。” 众人听罢,虽觉遗憾,却也不再多问,只在院外好奇观望,议论不休。 不多时,整个京城街头巷尾又传遍了“安远侯发明了名为‘水泥’的新奇物事”,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此时陆云早已无心顾及外头的喧譁。 自那日从慈福宫出来他便闭门不出,將自己锁在锦衣卫衙门內,案牘堆前,反覆推敲着前世有关科举的章程,眉头深锁,废寢忘食。 连日里早朝也不曾露面。 ********* 晚上前往慈福宫,將心头积鬱的怒火尽数发泄在太皇太后那具丰腴娇贵的身子上。 太皇太后愤怒至极却不敢言,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骚穴里,口上,面上射出一泡泡粘稠的白灼,任由对方践踏自己。 如此反倒令京中那些权贵世家愈发肆无忌惮,暗中叫囂。 直到第三日清晨,陆云方才现身,径直去了刑场,京城菜市口,今天是杜原和宋濂刑行的日子。 刑场四周早已人头攒动,却静得出奇,唯有风吹旌旗作响。 杜原身着囚衣立在高臺之上,脊背笔挺,目光坦然,脸上不见一丝畏惧,反倒带着几分豪气。 他回头望了眼围观百姓,忽地咧嘴一笑,朗声道:“我杜原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浩瀚!”说罢,他闭上眼。 “斩!” 隨着监斩官一声厉喝,刀光闪过,血溅三尺,杜原人头坠地,身子却依旧挺立片刻,方才缓缓倒下。 站在远处的陆云,目光紧盯着那抹倒下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目光中闪烁着戾气。 下一秒一缕清冽的幽香传入鼻中,陆云声音略带沙哑道:“你怎么来了!” 他侧脸处,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道身影。 白衣胜雪,气质冷得能结冰,眉眼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正是那个一直守在女帝身边的夏蝉。 “陛下,怕你做出错事!”夏蝉淡淡的开口道,语气没有波动,风吹起她的发梢,衬得那张俏脸更加清冷。 陆云侧过头,眼神盯着她,没吭声,但原本心头翻涌的那股戾气,隨着鼻中的幽香莫名熄了大半。 下一刻,他做了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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