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夜已深,慈宁宫中灯影昏黄,温香暖榻之间,香雾轻绕,檀木寝殿静得只余锦被下细微的呼吸交缠声。 锦榻之上,太后萧如媚半倚软枕,紫金云纹寝衣松松披着。 领口半敞,酥胸高耸,丰腴乳峰被软锦抹胸紧紧包裹,随她懒懒一笑而轻轻颤动,媚态横生。 凤眸半阖,红唇含笑,一只雪臂搭在侧身偎依的帝洛溪腰间,姿态慵懒如猫,偏又风情万种。 萧如媚语音低婉,如醉如呢:“洛溪……今夜怎的舍得来哀家宫中歇息?难不成,是想我了?” 帝洛溪身段高挑,腰细腿长,此刻香躯软软地贴进太后怀里,一双饱满的乳团隔着薄衣蹭着母后的酥胸。 宫裙已褪至腿根,露出一截玉雪般的大腿,与太后交缠处若有似无,媚态横生。 帝洛溪媚眼一挑,红唇轻启,嗓音柔软娇媚:“自然是想母后了,不来抱一抱,就睡不着呢。” 太后凤目微敛,唇角一挑,轻笑一声:“是么……可哀家怎么听说——那个叫‘小云子’的太监,今儿个才回的京?” 帝洛溪闻言唇角微扬,身子又往怀里缩了缩,饱满的胸脯正压在太后酥乳上,软腻丰弹的触感在锦被下纠缠着传递热度,她娇声道: “母后说笑了,女儿可一直惦记着您,才会过来歇一晚的呀。” 太后手指绕着她纤腰轻勾,语气半真半假: “哀家年纪大了,老态龙钟,又没什么好看的……倒是你,满脸春意,男人若是看见恐怕眼睛都会掉下来,你说这是为的谁?” “母后坏~”帝洛溪娇嗔一声,声线软得如猫儿撒娇,眼尾轻挑: “女儿若真学了些风情,那也是随了母后——宫里谁不说,您当年艳压六宫,连父皇都日日留宿。” “哼。” 太后懒懒一笑,轻轻挪了下身,抹胸上双峰跟着晃了一晃,宛如玉山颤雪,令人眼悬,似笑非笑道:“少拍哀家的马屁。” 说着,她一手微抬,忽然将帝洛溪的裙摆轻轻往上一撩,一截白生生的大腿顿时暴露在温热空气中。 肤若凝脂,玉光泻地,贴在她腿侧处滑腻柔软,熟香扑鼻。 “老实交代!”太后眼角勾起一抹懒媚, “是不是与那个小云子小太监今日约好,要来哀家宫中,若是真如此,哀家叫人替你腾间屋子,让你们……小别胜新婚?” 帝洛溪耳根微微发热,却不闪不躲,只在她怀中轻扭了下。 长腿如蛇般绕住母后的腿弯,整个高挑娇躯贴得更紧,胸口丰乳压着酥乳,两团香腻玉肉相互挤压。 她声音越发带了几分鼻音:“母后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取笑我……” “咯咯……”太后笑得花枝乱颤,手指顺着她大腿一路游走,似有若无地滑过裙边与腿根的交界处: “看你这样儿……那小云子果然不似那赵括,才回京就让你迫不及待了!” “母后!”帝洛溪难得羞红了脸,轻轻撒娇一声,脑海中却已浮现那粗硬阳物挺进蜜穴时的情景。 她双腿一颤,锦被下顿时氤氲出一阵暧昧水意,呼吸也带上了细细颤音。 见她娇羞模样,太后凤眸微弯,指尖还未离开女儿腿根,轻轻一划,低语似笑: “哀家倒真是头一回见你这副小女儿姿态……莫非,那厮真有把你干得魂都勾走的本事?” “母后可莫再说了。”帝洛溪眨着一双媚眼,软声娇笑,贴着太后耳边轻轻吐气, “再调笑下去,女儿可真要唤小云子过来,给您也试上一回,反正……自从父皇去了,母后不也是夜夜空床,无人伴身么?” 话音才落,太后指尖一顿,凤眸微挑,盯着怀中女儿戏虐的的俏脸看了片刻,方才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骚蹄子……越发放肆了,连母后都敢调戏?” 口中打趣,心头却忍不住浮现那日偷看的香艳一幕: 女儿高挑的身子压在雕椅上,白嫩的臀儿高高翘起,柔腰被那小云子一手紧扣着, 男人胯下那根粗硬如柱的肉根,在她雪嫩的蜜穴中进出不停,啪嗒水响,淫水顺着腿根蜿蜒淌落,满地粘腻。 只是回想,太后下腹便猛然一热,像有热流带着电流窜入丹田,随即扩散开来,电的她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她掩去眸中一闪即逝的异色,嗓音慵懒道: “若你真这般情意绵绵,哀家便替你向你皇帝弟弟求一道恩旨,把那小太监赐你为驸马,好叫你夜夜得偿所愿,也免得在哀家跟前磨蹭。” 帝洛溪闻言眼眸一亮,唇角微勾,声音低低道:“那可再好不过……这样一来,日后即便他的身份被揭,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毕竟小云子虽名为太监,可他可不是‘净身’之人。” 她顿了顿,嗓音带着丝丝娇喘般的媚意:“皇弟身边虽只宠皇后一人,可这宫中终究是后宫重地。” “太妃、皇太后,还有那些宫女们……万一见着了小云子的‘本事’,未必顶得住呢。” “到时候那些看小云子不顺眼的大臣又给他扣一个淫乱后宫的罪名!” 太后凤眼微敛,轻轻一笑,心中却不由悄然附和:“别说她人,哀家那日若不是忍住,只怕早就……” 念头未完,殿外忽有宫人小步奔来,立在门边躬身低声道:“启禀太后、三公主,外头来了位小太监,说是求见殿下。” 帝洛溪唇角一扬,身子都不由前倾了几分,眉梢眼角尽是藏不住的娇媚欢意,声音带笑:“唷?可是小云子来了?” 宫人答得干脆:“并非陆公公。” “唔?不是他?”她眉头微蹙,眼中的喜色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娇艳的面庞浮出几分不满:“那是哪个狗奴才?” 老宫女垂首回禀:“回殿下,是萱瑞堂守门的内侍,说陆公公让他来传话——今晚不便入宫。” “陛下召见陆公公入御书房细问益州之事,谈至深夜未歇,恐难分身,还请殿下莫怪。” 殿中一时寂静。 帝洛溪红唇轻抿,面色晦明不定,半晌才低哼一声,嗓音含着一丝闷闷的娇气: “好个陆云……刚回京便叫皇帝召见整晚,连个回话都不肯亲自来见我,倒是叫小内侍来搪塞?” 她说着一扭身子,胸口软肉就那么压进太后的怀中,那副高挑婀娜的身子,透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怒,还有四分……哀怨的骚意。 太后看得好笑,一只手缓缓抚过女儿光裸的腿根,语气懒洋洋的: “啧,瞧你这模样,未见人便已心乱……若真让那小云子日日陪在你榻上,怕不是几日便要魂飞天外。” “母后!” 帝洛溪低声娇嗔一声,却不敢辩,只把脸埋在太后怀里,鼻尖贴着母亲肌肤处的香气,似是又羞又恼,又有点……意乱情迷。 太后低低一笑,凑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乖女儿莫急,今夜不来,明夜未必不来,况且——来日方长。” 坤宁宫中,陈思瑶挥手打发了宫女,殿中再度归于寂静。 她缓步走至铜镜前,裙摆曳地无声,凤冠轻颤,红唇艳绝。 镜中映出一张盛装艳妆的绝色容颜,眼波如水,红唇艳如火。 她轻托香腮,望着镜中人,目光淡淡,语气不急不缓:“本宫这一身妆,竟是白画了。” 片刻后,她起身,轻抚衣襟,红唇微勾,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语气喃喃道:“今日不来也罢,明日你若是再敢不来,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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