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金銮殿外,阳光洒落在汉白玉的石阶上,却无法驱散此刻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百官齐聚,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他们的目光皆聚焦在那紧闭的殿门之上。 “张大人,不知那内侍陆云叛国之事,昨日逢中丞带领群臣跪地请命,圣上可有决断?” 一年约三十的某个部门的侍郎小声问道。 那位昨日跟随逢集跪地逼宫的御史台的张大人,摇摇头叹口气没有说话。 “怎地?张大人为何叹气,莫非陛下还是拖着不决?” 另外一人皱着眉头,义愤填膺道:“此等叛国贼陛下当速速决断才是。 那陆云不过一内侍,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安民心?” 那位张大人脸色发白,依旧一语不发。 “张大人,你家中丞怎么不见来早朝?莫非昨个被陛下气出病来了,在家修养?” 有人再次发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就是张大人,你且说说告知我等,昨日是何情况,今日你们御史台怎都学了闭口禅一言不发!”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张大人,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答案。 然而,张大人依旧面色苍白,嘴唇紧抿,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丞相大人,往日这些御史台的人就如同一点即着的炮仗,遇到什么事就炸毛,今日却这般安静,实在是令人费解。 莫不是昨日发生什么变故了?” 礼部尚书冯吉朝着神色自若不动如山的丞相陈志清询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冯大人,等上朝你便知晓了!” 陈志清微微眯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冯吉听的满头雾水,却也不再追问。 他知道丞相既然如此说,定有其道理。 此刻,他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与不安,静静等待上朝的时刻到来。 金銮殿外的气氛越发凝重,百官们各怀心思,猜测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随着太阳渐渐升高,金銮殿那厚重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百官们在这一刻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已然敞开的大门之上。 他们纷纷整理衣冠,神色肃穆庄重,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朝堂议事。 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内徐徐传出,紧接着,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嘹亮响起:“上朝——”百官们依照品级高低依次排列,脚步沉稳地缓缓步入金銮殿。 殿内气氛庄严肃穆,龙椅之上的女帝已然是整理好了被陆云缭乱的心绪,眼神中透射出令人敬畏的威严。 众人垂首而立,心中忽觉奇怪,往日一旁听政的太后今日竟不在场。 他们怀揣着疑惑,静静地等待着女帝发话。 “益州水患之事可有进展?” 女帝微微扫视一眼下方的群臣,缓缓开口说道。 “启奏陛下,前往益州救灾的户部侍郎与兵部侍郎递来奏折,益州两座城池水患,然如今局势已有向好之势。” 陈志清站出身拱手道。 女帝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细细说来。” “是陛下……” 陈志清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帝微微点头,神色间的欣慰之色更浓。 随着时间流逝,女帝与朝臣们将大夏政务一一议过。 待各项事务商议完毕,女帝目光陡然一沉,再次变得深邃如渊。 “众卿心中可有疑虑?朕为何对李岩之事暂不理会,且今日朝堂不见御史台中丞逢集,朕却丝毫不觉意外。” 女帝声如洪钟,威严之音响彻朝堂。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众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那些参与昨日逼宫之人,此刻脸色惨白,心中惶恐不安,战战兢兢地望向女帝。 整个朝堂气氛压抑至极,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再有那后宫内侍小云子,叛国之事传得沸沸扬扬,朝野震动,朕却只是收了奏请,并未处置。” “这一切的一切,众爱卿可有疑虑?” 女帝之声如雷霆乍响,在朝堂之上回荡。 群臣闻言,皆噤若寒蝉,无人敢轻易作答。 他们低垂着头,感受着女帝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心中暗自揣测着女帝的心思。 “尔等竟无疑虑?朕有!” 女帝声音冷冽,如寒霜降临。 “那小云子不过一小小内侍,即便叛国,又岂能掀起如此滔天巨浪,闹得乾坤震荡、四海皆惊?” 话到此处,女帝声音戛然而止,稍作停顿。 “哼!朕断定,这身后定有居心叵测之人推波助澜,其目的便是要令朕之大夏倾覆!尔等却不思其因、不想其害、不念其危,只一味追逐私利,蝇营狗茍。 朕视尔等为股肱之臣,委以重任,期望尔等能为朕分忧,为大夏谋福祉。 然尔等所作所为,实在令朕失望至极。 想那山河壮丽,应同守社稷安稳;看这江山如画,当共护家国安宁。 尔等身为臣子,当以国家为重,以百姓为念,而非为一己之私,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如今这等阴谋暗流涌动,尔等却浑然不觉,或明知而不作为,此乃大罪。” 女帝一番言辞,如雷霆贯耳,震得群臣心中惶惶。 “臣等罪该万死!” 朝堂百官齐齐跪倒在地高升呼喊。 那些曾上弹劾折子的大臣们,还有昨日跪地逼宫的百官全都面色惨白,汗如雨下,心头懊悔不已。 “尔等自然该死,该万万死!” 女帝凤目含威,目光如炬般扫视着众人。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让每一个被注视的臣子都感到如芒在背,群臣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头。 随着女帝一声“来人宣小云子觐见!”,朝堂之上瞬间一片哗然。 跪地而坐的大臣们个个惊讶万分,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他们纷纷想着,这个被指为叛国贼的小云子怎么回来了?难道陛下已经查明真相,还是另有隐情? 众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之声又起,却又在女帝威严的目光下迅速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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