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哎哟!” 正蜷缩在地上,还在痛哭的沈婉兮,耳中突然传来一声痛呼,沈婉兮心头一紧,慌乱地抬手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还没等她站起身来,自家儿媳大夏三公主帝洛溪竟从门外踉跄着摔了进来。 帝洛溪此刻狼狈至极,如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脸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那惊恐的双眸圆睁着,显然是遭受了莫大的惊吓,整个人趴在地上,娇躯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而随后,陆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跨进屋内,他的脸上布满凶光,那目光直勾勾地朝着帝婉仪逼去。 见此情景,沈婉兮满心的慌乱与担忧瞬间爆棚,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满心的羞耻与悲戚,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呼喊:“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听见声音,陆云身形一顿,转头看向沈婉兮,嘴角含笑道:“夫人,三公主刚才看见了我们两人的事情,杂家自然是想要帮您料理了这麻烦,绝不能让此事外传,坏了您的名声。” 说着,他眼中寒光一闪,又看向地上的帝洛溪。 沈婉兮闻言,心中大惊,虽被帝洛溪撞破了自己的丑事,可她从未想过要伤害帝洛溪,更何况她是自己的儿媳,是大夏的三公主。 “你,你不能这样!” 沈婉兮急忙说道。 然而,却仿若未闻,一步步朝着帝洛溪逼近,帝洛溪惊恐地向后缩,双手在地上慌乱地摸索着,试图找到什么东西来保护自己,可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陆云,你敢!” 帝洛溪颤抖着声音说道。 陆云冷哼一声:“公主殿下,这可由不得您了,您知道的太多了。” 眼看一场血腥的冲突就要爆发,房间里的空气仿若被抽干,令人窒息。 就在陆云快要触碰到帝洛溪之际,沈婉兮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陆云,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道:“你,你不能伤害她,她,她是大夏公主,是我的儿媳,你不能这样!” 陆云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弄得身形一晃,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微微俯身,伸手擦拭着沈婉兮俏脸上的泪珠说道:“夫人,若是不让公主殿下闭嘴,到时候咱们可都有性命之危!” 沈婉兮听闻陆云之言,丰腴的娇躯剧烈颤抖,拼命地摇着头道:“不会的,只要放了公主,她肯定不会将我们的事情说出来的!” 陆云眉头紧皱,眼中的不耐愈发明显,声音也冷了下来:“夫人,您这是妇人之仁!您以为今日放过她,她便会既往不咎?她可是皇家之人,一旦出去,定会将咱们的事情宣扬出去,到时候你会被赵国公千刀万剐,杂家也会被陛下砍头!” “就算是我身败名裂,身首异处也不能伤害公主!” 沈婉兮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眸子发红,宛如燃烧的炭火,倔强地盯着陆云的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忍着不让其落下。 陆云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夫人,你当真是了不起,这般清高,但杂家不行,杂家从一个任人践踏的小人物,一步一步爬到如今的地位,其间吃过的苦头、受过的屈辱,您又怎会知晓?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毁了我如今拥有的一切!” 说罢,他再次用力甩腿,试图挣脱沈婉兮的禁锢,却发现她抱得愈发紧了,手指都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帝洛溪趁着两人拉扯的间隙,慌乱地从地上爬起,她背靠墙壁,警惕地注视着陆云,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强装镇定,怒目圆睁道:“陆云,你这狗胆包天的恶贼,谋害本宫,就不怕株连九族?” 陆云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帝洛溪的威胁,而是看向沈婉兮,语气稍稍缓和:“夫人,只要解决了这麻烦,杂家定会将驸马爷从牢中放出来,到时候您一家团圆,与您享天伦之乐,何乐而不为?您也不想看着驸马爷在狱中受苦吧。” 沈婉兮闻言,娇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栖身与陆云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儿子出狱,如今陆云这番话,无异于在她摇摆不定的心间抛下了一颗重磅石子。 但仅仅瞬间,她眼中的坚定便再次回归,咬着牙说道:“不,我不能用这种方式换取他的自由,若是如此,我有何颜面面对公主,面对列祖列宗。” 陆云见沈婉兮如此决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地吐出一句:“若是,杂家说不行呢!” 说罢,他冷冷地盯着沈婉兮的眸子。 沈婉兮心中一紧,可片刻思索之后,竟一咬牙,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回应道:“那我便亲自将我们的事情宣扬出去!” 陆云闻言,神色一顿,片刻之后,闭上眸子幽幽一叹,说道:“好吧,那就依夫人吧!” 沈婉兮一喜,然而陆云接下来的话却令她如醉深渊:“既然夫人这般菩萨心肠,舍不得公主殿下受半分委屈,那杂家便只能成人之美,让公主与夫人一同,永伴杂家身侧,共享这往后余生。” 沈婉兮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满心的欢喜刹那间被无尽的绝望吞噬:“你……你怎能如此?” “莫非夫人想要杂家杀了公主?” 陆云微微仰头,发出一声冷笑道。 “你……”沈婉兮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陆云将叫抽离沈婉兮的双手,朝着帝洛溪一步一步走去,一旁的沈婉兮见此想要阻止,看着男人冰冷的身影,停了下来。 “你,陆云,你想要干什么!” 帝洛溪吓得花容失色,美眸中满是惊恐,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看着步步逼近的陆云。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那胸口的酥胸极速地上下起伏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惶不安,平日里的端庄优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殿下莫怕!” 陆云脸上带着狞笑的,口中安抚道:“驸马爷入狱多日,想必公主殿下也是寂寞难耐,骚逼欠男人的捅吧,刚才殿下也看见了,小的鸡巴异于常人,绝对能将殿下捅的舒舒服服的!”

小说推荐

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封面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大魔鬼王“疼死了……”李弘坐起身,浑身疼痛欲裂,依稀记得自己几天前突然莫名其妙的高烧,太医们束手无策,自己睡梦中,好像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能自己跑的铁车,不用牲口拉,还有能飞上天的船……最重要的是,好像记着看见关于自己的“记载”,说自己二十三岁就会病故!他几乎是被吓醒的,梦中的情形虽然记得不多,而且模模糊糊,但有几个关键事件还是清楚的,一个是母亲很可能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一个是母亲日后还会杀死几个自己的兄弟,然后登上皇帝位!而在梦里,自己也叫李弘,也有个长得美艳动人,充满成熟韵味的母亲,自己对母亲也有中天生的亲切感!甚至,自己好像还想和母亲行夫妻之事!神根封面神根hui329柳翰文走在路上,脚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心情舒畅地哼起了二人转。 柳家是几辈子的悬壶世家,据说祖上还是御医,柳翰文自己也不晓得真假,不过既然一代代人都这么说,他自己也信了,何况柳家的医术却有独到之处,药到病除,也不算扒瞎,难道那帮跳大神的还真是半仙不成。*瘾公主的被干日常封面*瘾公主的被干日常春末傅挽宁是大胤朝最受宠的公主,出生时天降祥瑞,被视为国之福星。自幼聪慧过人,容貌绝艳,*格天真可爱,深受皇帝宠爱。 然而,她却又天生患有*瘾,难以抑制,身体敏感至极,随意撩拨便会感*绽放,甚至常常幻想被自己的亲生哥哥干逼。 直到一次意外,彻底开发了公主的*瘾,少女不断被身边的男人干逼摆弄成鸡巴套子……丑陋乞丐竟然偶遇能点到太后的青楼封面丑陋乞丐竟然偶遇能点到太后的青楼demoncontrolkni东昭国,中原大陆如今最为强大的国家,像往常一样迎来了夜幕的降临。虽然太阳已经落下,街道上却依旧灯火辉煌,百姓和商贩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处处彰显着国家的强盛。 而在东昭国的民众尽享欢乐时光之际,真正掌控权力的当朝太后——萧令慈,却正坐在寝宫内批阅奏折,忙碌于繁重的政务之中。帝国之殇封面帝国之殇Ren_Tor夜色如同一块沉重的、浸透了工业废气与铁锈味道的幕布,笼罩着焰钢堡。在这座象征着赤焰帝国绝对力量和冰冷秩序的心脏里,无数齿轮仍在黑暗中精确地啮合、运转,维持着帝国的脉搏。然而,在这看似无懈可击的钢铁巨兽体内,一道不谐的阴影,正沿着被遗忘的脉络,艰难地蠕动,逼近那至高无上的核心——中央尖塔,女王塞拉菲娜一世的居所。 卡尔蜷缩在一条狭窄、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铁锈和陈腐空气的刺鼻气味。他身上那件原本是灰色工人服的破布,早已被油污、汗水和他自己的血迹染得看不出原色,紧紧地贴在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嶙峋的身体上。他左腿在之前的强制拆迁中被帝国卫队的震爆弹炸伤,虽然经过简陋的处理,但每移动一寸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这疼痛与他心中燃烧的、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他的眼前不断闪回着家园被推平的火光,妻子绝望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