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帝洛溪纤长的脖颈微微前倾,雪白的下颌缓缓张开,将那根粗胀的龟头一点一点吞入唇内。 刚含入的一瞬,陆云身子猛地一颤,顿时闷哼一声。 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裹住,柔滑的舌头立刻扫过龟冠下沿敏感的褶皱处,这种被高贵公主口含的刺激感,差点令他腰杆发软。 腔肉感觉口中之物越发胀大了,三公主帝洛溪扬起高贵的面颊,凤眸轻抬,媚眼如丝看着男人,一边缓缓含进肉棒,一边仔细感受着口中巨物的粗壮。 她的嘴唇微微鼓起,腮帮被塞得满满的,舌尖绕着龟头敏感的马眼转了一圈,细细舔去前端那股微咸的男人汁液。 陆云舒服得浑身打颤,低头看去,只见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夏三公主,正跪伏于自己胯下。 修长高挑的身姿伏低,雪嫩修直的大长腿优雅地叠跪着,华贵的深绿色宫裙垂落在侧,看起来高贵又优雅。 可就是如此高贵的人儿,却正用她那张高傲美艳的脸蛋,温顺地含着他的龟头。 唇瓣轻巧地包裹着肉冠,舌尖还不时拨弄着敏感的系带,巨大的反差令陆云整个人血液上涌。 “嗯……” 帝洛溪喉咙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口腔深处微微震动,更是让陆云差点忍不住射出精液。 受到了口中之物的刺激,帝洛溪凤眸中一片迷离。 自己明明身份高贵,是大夏尊贵的三公主,但却做着寻常妇人都不会做的下贱之事,在皇太后的后院中含着男人的鸡巴。 这种羞耻的快感,刺激得她娇躯发热,下腹深处阵阵湿润,媚眼微眯,脸颊浮起一抹诱人的红晕,悄然加大了口中的吸吮力度。 凉亭内秋风微凉,却压不下陆云此刻心头的不断暴涨的火焰。 胯下那根被三公主温热湿润的小嘴含着,他那根怒胀的肉棒早已硬到极致,再也忍耐不住,伸出手掌,插入她乌黑顺滑的秀发中。 此刻,帝洛溪头上的发饰还精致完好,那顶金丝凤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贵气逼人,耳垂上的翡翠坠珠也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一晃一晃,淫靡且又高贵。 陆云狠狠吞了口唾沫,手掌用力,将她的头牢牢地按住,发丝穿插指间的柔滑触感更激起他心中肆虐的欲火,腰身忍不住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灼热的阳具瞬间深插入她的口中,一路抵达喉咙深处,龟头狠狠顶进她那细嫩柔滑的咽喉口。 “唔……咳咳!”帝洛溪被突然袭来的猛烈侵入呛了一下,美眸骤然睁大,鼻翼翕动,娇躯猛地一颤。 但她非但没有挣扎退缩,反而下意识地双手抚上陆云大腿,纤细的手指牢牢地攀着他的胯骨,竟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面容显得无比放浪,精致的脸蛋因胀满了粗大肉棒,而变得有些扭曲. 丰润的唇瓣被肉棒撑开,唾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细致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胸襟上留下湿润淫靡的痕迹。 “这才是三公主对功臣的迎接!” 陆云喉头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开始控制不住地开始抱紧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胯下,用力挺动腰身,开始毫不怜惜地抽插她的口腔。 “咕啾……咕啾……滋滋……” 凉亭里顿时响起淫靡而响亮的口水声,帝洛溪的嘴被陆云干得湿润无比。 唾液和前端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流淌,润湿了她的嘴唇,顺着脸颊流向颈项,直至最深处。 感受喉咙被肉棒强烈的摩擦,侵犯,帝洛溪的身体越发兴奋了起来。 这种高高在上的公主却做青楼婊子的动作,这种强烈的反差,令帝洛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裙底深处已经湿润一片,双腿之间那道粉嫩娇嫩的蜜穴,早就因为口交时的快感而淫水泛滥。 帝洛溪凤眸迷离,媚眼如丝,目光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鼻翼微微煽动,高贵的红唇主动地向前吞咽,咽喉肌肉自然而然地蠕动挤压,给陆云提供更加极致的享受。 陆云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帝洛溪,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跪在地上,腰臀曲线迷人而紧绷。 深绿色宫裙凌乱地铺散在地,贵气十足,却羞耻地用口腔,用两瓣丰润的唇瓣紧紧含住自己的性器。 这等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到骨髓发麻,再无顾忌,将她贵气逼人的凤冠,与精美华丽的钗饰狠狠握在掌中, 不管不顾地大力撞击,一下比一下更猛烈,每一次都顶入她柔嫩的喉咙最深处,将这位三公主的小嘴儿当肉逼操弄。 就在陆云激烈抽插、帝洛溪沉浸在极致快感的同时,凉亭后方长廊的拐角处却忽然悄无声息地探出了一个娇小的脑袋。 月光淡淡映照下,那是七公主帝婉仪那张纯真甜美的童颜小脸。 帝婉仪见皇姐与陆云相携离开,心中明了,定是皇姐忍不住好奇,去品鉴陆云那根‘仙家宝贝’去了。 帝婉仪的心中里痒得像有百爪挠心一般,坐立难安,却又因一向乖巧听话,不敢贸然向母后开口请求离席,只能强行压下心中躁动,咬牙忍耐。 好不容易熬到母后与几位姨母用完了膳,帝婉仪这才起身福了一礼,提出自己要去找皇姐玩,待母后同意后便迫不及待的追了过去。 但追过来后,耳中听见稀里唆啦的剩余,好奇的她忍不住偷偷观看,可眼前所见令她震撼到了极点。 亭子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姐,此刻竟屈膝跪伏在地,裙摆铺散在青石地板上,娇艳妩媚的脸庞仰起, 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唇瓣丰润而艳红,口中竟含着一根极其粗壮的巨物,正是那件‘仙家宝物’。 此刻那间宝物粗壮的她从未见过,上面还沾满了皇姐的唾液,正从皇姐的唇瓣间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她柔嫩的口腔,伴随着一阵阵水声。 帝婉仪浑身一僵,清澈纯真的眸子瞪大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不是不理解将宝物插入口中,她也查过,只是不理解为何会跪下,并且让宝物差的如此之深。 【莫非这样会获得更多的那样的感觉?】 帝婉仪不由的浮现之前自己在被这见宝物插嘴时,身体酥酥软软的,很舒服的感觉,下面还在流水。 【那以后我是不是也应该这样玩,不,品鉴?】

小说推荐

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春情艳事封面春情艳事伦敦第一富婆自从妙枢被那位放纵成*的王爷掳走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身心发生了变化,之后更是放纵欲望,堕落成*娃……英伦恋人封面英伦恋人Catterfeld暮色,伦敦塔撒旦般地矗立着。 一跪,一剑,女子血淋淋的头颅,在冷冰冰的黑石地板上划出血痕。 英格兰和爱尔兰王国的国王,亨利八世,冷冷地看着双眸紧闭的头颅,面无表情。 “如你所愿,废后安妮,侩子手用的是伟大的亚瑟王斩龙的宝剑。” 亨利国王说完闭上眼睛,似乎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 睁眼俯首,亨利差点魂飞魄散。 那无头的尸体,拖着长长的血痕,已经匍匐着爬到他脚下,白皙的右手,正紧紧抓着他左脚的高靴!皇国奈尔法皇女蒙难记封面皇国奈尔法皇女蒙难记观众皇国奈尔法,一个北方的国度,相较于周围其它国家,皇国奈尔法并没有传统的封建采邑制度,而是由皇族和上位贵族形成了特有的中央集权制。皇王虽然位高权重,却并非总揽大全,必须与各界财阀、地主豪绅、社会名流和官僚政客所组成的国会联系紧密,才能进行立法和审判。所以历代皇王摄政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力去获得绝大多数国会成员的支持。 今代皇王克鲁尔才干平平,但子嗣众多,且皆为精英。大皇子阿雷斯雄才大略,力图改革,严推法制;二皇子极善权谋,以贵族利益为主;大皇女阿茜斯乃军事猛将,治军极严,有鬼姬之称;二皇女金发金瞳,美丽动人,被称为皇国第一美女;三皇女阿莉娅*格温柔谦和,更具有一种知*和理*的魅力,为下层民众所喜爱;四皇女最为年幼,却在大皇女阿茜斯的教育下,成为了小一号的阿茜斯,更有活力和冲劲,实乃国民偶象。仰月封面仰月诺亚方舟冬日越发鲜明了。 东风冷冽,自塞外无垠的荒漠席卷而来,一路刮过干枯的枝丫,凌厉地像要往人骨子里逼。 一个宫人清瘦的身影由远及近,一路垂着头行入寝宫,窸窸窣窣入了殿。 僵硬不堪的腿脚乍一触到暖意,麻涩顿时蔓延。 来人略一咬唇,悄无声息地将手中的檀盒放至桌边,随即默默垂首退下。销魂艳婢封面销魂艳婢莲蕊春日早晨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看了半宿书的陈家大少爷陈科走出书房去花园赏花,却看到一个清丽脱俗但又勾魂入骨的婢女,老天爷怎么就能打造出这么一个矛盾到极点的女子来?薄薄的衣裙显得她的两个房是那样的饱满和坚挺,细细的腰,圆滑上翘的粉臀,踮着脚尖,挽起袖子,伸长手指,仰着小脸,两个高耸的房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着,正够着长在高处的一枝桃花。陈科着了魔般走向那婢女,婢女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向他,谦恭有礼的道:“大少爷,早。” “摘……花么?”陈科喉咙干涩的问。婢女点头,恭敬地回答道:“是小姐吩咐奴婢摘的。” “小姐?你是宝儿身边的婢女桃儿么?”陈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才离家去书院三年,桃儿竟出落的如此美丽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