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李夫人跪在女儿面前,一时间,天地仿佛静止了。 她听见自己胸腔内的心跳声——砰、砰、砰,每一下都仿佛重锤击心,将她体内最后一丝身为人妻人母的体面击得粉碎。 面前,是李灵素微仰着脸,那张原本冷淡清傲的小脸,早已被羞耻和震颤染得微红。 她红唇已张开,湿润的舌尖微微探出,像一朵初绽的花,带着一丝抗拒,也带着某种……渴望。 而她,作为母亲,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教女儿,如何用嘴去取悦男人。 这不是礼教崩塌的问题,这是做女人最底线的尊严,被碾碎成一地尘泥。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地砖,指尖都嵌出了血痕,她万般不想,可是想到李家全族人的性命,前途,但她的身子还是一点点地俯了下去。 “娘……”李灵素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满是颤意,不知道是在求母亲停下,还是想要母亲快点。 李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这一闭,闭掉了她作为正妻的骄傲,丢掉了她作为母亲的最后脸面。 下一瞬,她张口,极轻极轻地伸出了舌尖,贴向了李灵素那探出的红舌。 那是一点温热湿润的触感,像是晚春里初落的一滴雨,却落在了火上。 两人的舌尖轻轻一触。 如电流般击入骨髓,李灵素整个人骤然一颤,唇瓣微张,眼神陡然惊惧。 可那一刻,竟又有一缕说不清的羞耻兴奋从体内荡起,让她忍不住……没退开。 李夫人原本只想点到即止,可女儿那片舌肉柔嫩、微颤,还有一丝从唇缝渗出的香津,像诱人的蜂蜜。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竟没收回舌头,反而顺着那片软香轻轻一卷,舌尖细细地扫过女儿的唇瓣、齿间。 一滴香津从交接处滑落,滴在她们母女紧贴的衣襟之间,四周静得可怕。 只有陆云低低一笑:“很好,姿态温柔,技法也不差。只是……” 他话音微顿,缓缓走来,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对跪伏在地的母女。 “若只是嘴对嘴,未免太轻巧了些,李夫人,女儿的乳你是教过的……那现在,就用你的舌头,亲自把她的茶盏——夹稳了。” 李夫人脸色刷地一白,眸光骤缩,像被抽了一鞭。 而身下的李灵素,整个人却像被戳中了某处禁忌神经,忽然轻轻地喘了一声。 那是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混合了羞耻、悸动、难堪与战栗的轻呻。 她低声颤道:“不……不要这样……” 可乳间那只茶盏,却因刚才那一吻而微微滑落了一线,露出白皙柔腻的乳根,那一对还带着稚嫩紧实的乳峰微微颤着,宛如正在乞求什么。 而李夫人,已经缓缓伏下身去,颤抖的唇,贴近了她亲生女儿的乳沟之间…… 那是一种说不出口的触感——温热、柔滑、又带着一股少女才有的、淡淡的体香。 她几乎能感受到女儿那对乳峰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细微颤抖,还有乳沟深处传来的那一滴滴汗珠,如泪般滑落,沿着她舌尖滚下。 她的脸贴得很近,近得能闻见李灵素乳根处渗出的汗意与肌肤绷紧时散发出的少女气息。 那茶盏就在乳沟中央轻轻摇晃,一侧已滑出了乳肉支撑的中心。 李夫人知道,只要她不动作,那盏茶——就会落。 那一落,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李家全族的命也保不住,她不能让它掉。 她低低吸了口气,嘴唇贴在女儿两乳之间,舌尖一点点地伸出,沿着那片柔腻缓缓探去。 “啊……”李灵素身体一颤,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娇喘。 她咬着唇,脸上涨得通红,羞耻、战栗、屈辱、悸动,如同一层又一层的潮水,将她整个人死死包裹。 娘的舌,正在她的乳缝之间轻舔,那种感觉……令她感到羞耻却又达到了极致的快感。 她想后退,想躲开,可茶盏在顶,她不能动。 李夫人的舌头轻轻绕过茶盏边缘,将那滑落的部分重新稳住。 那种舔舐的方式,既小心翼翼,又温柔无比,甚至带着一点母亲曾教她时那种……耐心与宠溺。 可现在,那宠溺变成了屈辱的演示。 她忽然觉得可怕,【娘并不陌生这些动作,甚至比她做得更娴熟……那是不是代表,她早就……】 不敢想,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夹紧!”陆云的声音忽然响起,冷冷地:“灵素,把你乳夹得更深一点,让你娘好舔。” 李灵素手指用力,羞得几乎哭出来,那对还带着少女坚挺的乳峰,在命令下紧紧夹拢,将茶盏整个收束进沟壑。 李夫人低头继续用舌舔住盏底,唇边湿润,眼角泛红。 而这幅画面,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母女共跪,唇舌交缠于雪乳之间,茶盏稳稳夹在那对少女乳峰之间,那乳沟之中在灯火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那边躺在石砖上的赵家母女,也清清楚楚地目睹了这一切。 赵清音横躺在地,双腿还半张着,一缕混着香津与媚液的湿痕从她腿间蜿蜒而下,滑进膝弯处的布褶。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早已软得连喘息都带着媚音。 可在看到李夫人那张本该庄重端方的脸,正一寸寸地舔舐着女儿乳沟时,她的眼神却猛然一缩。 “娘……”赵清音低声哼着,一边轻轻抓住赵夫人的手。 赵夫人则是一脸死白,唇角颤着,目光却死死盯着李夫人那条舌头的来回动作。 她自视甚高,从未将李家那个‘中产妇’放在眼中。 可现在,那妇人却跪在地上舔自己亲生女儿的乳——舔得稳、舔得准、舔得不带一丝犹豫。 那画面一瞬间击垮了她最后的傲气。 李家母女那副舔舐交缠的模样,纵使淫靡至极,可在她眼中却宛如一面镜子,倒映出她方才自己与女儿蜜穴厮磨,高潮的样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人,自打被送入这座楼云馆,便等同于被家族彻底放弃了。 她们不是来求活的,而是来偿命、来赎罪的。 所谓‘夫人’、‘小姐’的身份在踏入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们不过是一堆涂脂抹粉、被包装得精美艳丽的‘祭品’。 为了保住赵家的钱、保住那些男人的命,被毫无怜悯地送来这里供人玩赏、践踏。 别说那点所谓可怜的‘尊严’,就算她们真在这屋里被活活弄死,被玩成一滩血泥, 赵家也只会冷眼旁观,甚至还会松口气——【她死得好,死得值!】 她们的命,在家族眼里,不过是一份投名状,一个赎罪的态度。 而她此刻的挣扎、羞愤、哪怕心中怒火滔天,也毫无意义,因为——她根本没有选择。 赵清音轻声呢喃了一句:“娘……我们是不是,也要更听话一些?” 赵夫人指尖轻颤,咬唇不语,眼角却已渗出羞耻的泪珠。 画面再回。 李夫人的唇仍在李灵素乳沟处细舔,她眼角已泛红,唇边带着香津与乳汗的混味,整个人像是半醉般伏在那里,颤声低语: “灵素,别怕……娘会教你……今晚,我们会过去的……” 那一瞬间,李灵素脑中一片空白,鼻尖一酸,险些哭出声来。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母亲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在自己乳间舔舐时安慰自己。 而她的身体——竟真的在微微发烫,在那盏茶稳住的瞬间,乳尖竟隐隐收紧、泛起快感。 那种快感,是羞耻带来的,是堕落中酝酿出的,是女人天性最深处的悸动觉醒。 “好了。”陆云的声音像是从天外落下,轻飘飘地压住全场。 “这第一课,就先到这儿。”他俯身,轻轻一抬指:“啪。” 李夫人的脸,被他两指勾起,抹去了唇边残留的一点香津:“舌头倒是比你女儿嫩些。”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李灵素更是羞得整张脸红透,身体几乎要从茶盏下缩走。 可陆云一手轻轻落在她头顶,按住:“坐好了,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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