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朝臣们仍为昨日‘杜原叛逆案’争论不休,唇枪舌剑、各执一词。 陆云依旧独自一人对阵群臣,强压群臣,嘴皮翻飞,但终究未能拍板定案。 朝会一散,众人或愤愤离去,唯他刚转身欲回锦衣卫,却被一道瘦小身影挡住去路。 是内廷的小太监,满脸恭敬弯腰:“陆公公,陛下有请。” 陆云步伐微顿,眼神轻凝,心底却“咯噔”一下,【莫非自己草了娘们皇帝后妈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他跟着太监穿过重重宫道,面上平静,心里却不由自主回味起昨夜那场浴池春战。 干皇帝的女人简直是太刺激了。 尤其是容太妃那具养尊处优数十年的贵妇肉体,水滑腻香,奶白臀翘,穴紧如箍,差点没把陆云干得精尽人亡。 昨晚他干脆没走,等太妃一回来,他便按捺不住,直接留宿在她寝宫,衣都未脱完便将她扑倒在榻,活生生大战了一整夜。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被他草到乱颤,那骚逼被操得红肿发胀,连双腿都合不拢,乳肉上全是殷红,奶头更是红肿了起来。 陆云事后虽畅快得几近魂飞魄散,但也因此虚耗太甚,早朝上对阵群臣时略显心神涣散,竟被几个老臣吵得一时难以压制。 陆云自问干过不少女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还是权贵之旗,甚至跟容太妃一般这种身材丰腴的熟女也干过一个。 但要论操着最刺激,还得是容太妃。 那可是太妃,是先帝的遗孀,是大夏的‘皇后母’,是这宫廷里身份最高的几位寡妇。 可昨夜,她却在他身下张腿挺腰,咬着唇娇喘‘臣妾不行了’,一声一声,淫浪至极,更让陆云操出了帝王感。 一路想着,宫门已至,不用通禀,陆云径直入内。 女帝尚未更衣,依旧穿着那身庄严肃冷的朝服龙袍,端坐御案之后,肩背挺直,凤眸微垂,气场逼人。 一身帝王之威裹在紧束的龙袍中,反倒更显出几分让人想狠狠征服的冷艳。 “小云子叩见陛下!”陆云上前行了个礼,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从龙袍下隐藏着的高耸胸脯,一路看到她盘起的玉腿下摆,眼神灼灼,仿佛隔着这身天子袍,也想把她扒个干净。 “不知陛下此次前来可是想小的了!”女帝察觉到那道火热目光,心里没起波澜,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只是那眼角轻轻一挑,视线落在他锦袍下隐隐顶起的一块,眸光微顿,旋即收回,语气清冷如水:“今日召你,是谈正事。” 语气不重,但却含着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别太放肆了。 “嘿嘿,我还以为陛下想念小的这根大鸡巴了呢!” 陆云咧嘴一笑,目光虽然收了些,可嘴上还是粗俗之语,语气还是毫无敬意。 女帝望着他,心头暗暗无奈,却终究没开口训斥。 她不能骂,也没法骂,嘴上不好回,心底却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欢意。 毕竟这世上人人敬她为帝,朝堂百官个个低头称臣,唯独这登徒子,看她不是陛下,是个女人。 而且还看得那么直、那么明目张胆,赤裸裸地,就是想操她。 女帝没动,只垂了垂眼睫,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可她指尖在案几下,还是轻轻蜷了一下。 她伸手取过案边那封昨夜丞相送来的奏折,递给一旁的夏蝉,语气平静:“你先看看这个。” 夏蝉轻应一声,上前接过奏折,转身朝陆云走去,衣袂轻拂,步履无声,动作依旧利落如常。 她将奏折递出,陆云也抬手去接——就在指腹触碰那一瞬,轻轻擦过她那截细嫩如瓷的指节。 一道冰凉却细腻的触感倏然窜入指尖,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体温,仿佛雪落玉瓷,一触即退,却余韵未消。 陆云眼神微动,扫了夏蝉一眼,对方低垂着眼,神色平静,仿佛全然未觉,但他分明看见她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夏蝉没抽手,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眼神也未有丝毫停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一刻,心头却莫名一颤,刚才接触时,像电流一般顺着手指窜入体内,直接落在小腹深处。 一股细密的酥麻感悄然涌起,连胯间柔软的肉缝都似乎跟着轻轻抽动了一下,湿意微生,令她呼吸微乱,连站姿都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好香,手指真软。】 陆云接过奏折,还未翻看,脑中先冒出这么一句,嘴角微微翘起,暗暗回味着方才那一抹冰凉柔嫩的触感。 这一点心声,女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只是眼角轻挑了下,心中无语,懒得理他。 陆云低头翻看奏折,内容是陈志清列出的几位朝中权贵违法乱纪的“证据”,条理清楚,语气严肃。 可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勾当,什么贪点银子、收个礼、走个关系,这算得了什么? 这些东西,放在前世的影视剧里,哪个当官的不是这么玩?真要较真,整个朝堂能留下几个干净的? 他看着那一行行‘罪状’,只觉好笑。 翻到最后一页,陆云手指一顿,合上奏折。 御座上的女帝始终不言不语,只静静看着他,等他放下奏折,才淡淡开口:“对朝中这些权贵,你怎么看?” “丞相总结得极好,这些权贵,一个个屁事不干,净会祸害百姓,搅得朝堂乌烟瘴气,真是吃干饭的废物!” 陆云说着说着,语气一转,慢悠悠补了句: “不过嘛……就靠这点鸡皮蒜毛的‘罪证’,真要拿他们开刀,恐怕还真够呛。” 他扫了眼奏折,冷笑了一声:“满朝文武,哪个屁股是干净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女帝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陆云望着她,神色收敛了几分,没有嬉皮笑脸,也不再绕弯子:“陛下真要动他们?” 女帝盯着他看了几息,缓缓点头。 “难。”陆云摇头叹了一声一脸为难。 可女帝却注意到,他说这话时,腰部却前后耸动,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女帝嘴角一勾,淡淡道:“此事交给你办,若能让朕满意,自有奖赏!” 话音一落,陆云眼神便是一亮,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去,停在那龙袍垂落下的交叠双腿之间。 “出去吧。”女帝抬手轻轻一挥,神色淡然。 陆云当即一躬到底,嘴上恭敬:“谢陛下,小的一定让您满意。” 转身离殿时,脚步都带了点轻快,心里那叫一个美。 拿下女帝指日可待!

小说推荐

*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公主娇媚封面公主娇媚长乐喜灯高挂,红烛滴泪,外头喧嚣声不绝于耳。 赵柔坐在床榻上,扯了扯腰带,像个虫子般坐不住,不停地挪动着身子。 过了会儿,她似乎是坐不住,站了起来,掀开盖头,拉着裙摆,跑到铜镜前,仔仔细细的检查起自己脸上的妆容有没有缺失。 铜镜里,是一张美艳过头的脸庞,雪嫩的肌肤,明亮的黑眸,五官精致,唇色亮丽,实在亮眼夺人。隋唐封面隋唐严微黄沙莽莽的敦煌戈壁上,粗砂砾石溅起两尺来高,一共一十三匹骏马前后疾驰而来。这一批人皆着深灰公服,头戴皂巾,腰挎配刀,背着长弓,神情凝重紧紧追踪着前面的敌人。 这十三人乃是敦煌郡玉门县的巡捕,因着十日前一批原定沿河西走廊通往西北边陲运送军械粮饷的车马,在敦煌郡内被贼人劫掠一空,押运车马的军卒无一人生还。这般惊天大案自然着落在所在辖区玉门县县令靳显的头上。好色女*贼封面好色女*贼野人不留名秋风瑟瑟,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孩子瑟缩在一户破旧人家的台阶上。 这时,江湖闻名的大*贼,狂人出现了。只不过往日豪气俊朗的模样不再,倒像是个丐帮长老似的,狂人看见路人经过小孩面前都会丢下几个铜板,而那小孩则依旧瑟缩在台阶上不为所动。 富贵不能*,哇塞,这小子有前途,就让我来祸害你吧!他奸笑着想着,同时走向那小孩。 窝窝头本来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温暖的家,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无视路人同情施舍的铜钱,只想着以后再也没有人疼爱自己了,她在心里呜呜地啜泣着,不过脸上却没有泪痕,也许是流干了。碧玉楼封面碧玉楼清·竹溪修正山人尝观情话诸书,多浮泛而不切当,平常而不惊奇。惟有碧玉楼一书,切实发挥,不但词藻绚烂,而且笔致新鲜,真足令阅者游目骋怀,解其倦而豁其心。其尤有可取者,劝人终归於正,弗纳於邪,殆警半之奇文也。是为序。 诗曰: 世人迷途不知还,终日奔波是枉然; 若能跳出红尘外,便是长生不老仙。小昭封面小昭MRnobody这是我自《早安,嘉莉》后第二篇同人文,选取了大家都是耳熟能详的经典武侠作品中的人气角色,剧情上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主要便是一出肉戏。希望能够有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