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第二天,京都锦衣卫衙门,指挥使房屋内。 陆云端坐与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件精致的玉如意,目光玩味看着站在厅堂中沈婉兮。 沈婉兮穿的还是昨日的紫色襦裙,裙角微微曳地,虽略显褶皱却仍难掩那华贵之气。 纯色抹胸恰到好处地裹着她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更为动人,纤细腰肢似风中弱柳,不堪一握,而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走动时摇曳生姿,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只是经此变故,她那原本明艳照人、经岁月沉淀出雍容韵味的面容如今却带着些许憔悴,眉梢眼角的疲惫与忧虑清晰可见,可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中依旧透着倔强与不屈,宛如一朵在风雨中饱受侵袭却依然挺立的娇艳牡丹,不肯向命运轻易低头。 被眼前之人这般肆意且毫不遮掩的扫视着全身,沈婉兮顿感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她心中对陆云的厌恶如汹涌的潮水,近乎将她淹没,狠狠地瞪视着陆云,那目光似能射出利箭,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然而念及身陷牢狱的儿子,她又不得不强抑内心的怒火与反感,双手在袖中悄然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以此来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激愤与不安。 沈婉兮胸脯剧烈地起伏几下,旋即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愤懑与羞恼:“陆云,你贵为朝廷锦衣卫指挥使,当秉持公正,守礼遵法。 如今却如此肆意地审视一位国公夫人,难道就不惧圣上的天威,不怕辜负陛下的隆恩与信任?你这般行径,与那市井无赖何异?” 闻言,陆云却是轻笑一声,放下手中把玩的物件,轻飘飘的说道:“杂家如何,还轮不到夫人指手画脚,夫人此番前来,莫非是就是为了数落杂家的?” 沈婉兮强抑着怒火,咬着下唇,直咬得那原本娇艳的唇色泛白,才恨声道:“陆云,你莫要张狂,我儿……。”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云强行打断了:“夫人,你若是仅仅是为了逞口舌之快,就请回吧,杂家公务繁忙就不送了!” 沈婉兮顿时柳眉倒竖,怒目圆睁,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冲着陆云怒骂着。 陆云却似充耳不闻,只是冷漠地转过身去,整理着自己的衣袖,那副模样仿佛沈婉兮已如空气般不存在,留下一句‘夫人想骂就骂吧,杂家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便踏出房门,留下还在怒叱的沈婉兮。 陆云去后院巡查了打造绣春刀工匠的进度,然后又去周同方哪里查看了一下蜡烛售卖的情况,吃完饭后,来到房屋,沈婉兮依旧站在哪里,她那丰腴的身姿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有着勾人的曲线,只是面容上的疲惫与愤怒交织得更为浓烈。 她见到陆云又是一顿输出,只是嗓子嘶哑了几分。 见此,陆云微微挑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后又是转身离开了屋内,直接去了皇宫与韩嬷嬷温存。 次日。 陆云再次见到了沈婉兮,此刻沈婉兮她原本明艳丰腴的面庞如今更显憔悴消瘦,双眸深陷,周围晕染着一圈淡淡的青黑,似是被浓重的忧虑与疲惫所侵蚀。 沈婉兮见到陆云刚要张嘴说话,陆云却听也不听转身就走,留下一脸咬着嘴唇,一脸愤恨的沈婉兮。 下午,陆云再次回来了,此时沈婉兮罕见的没有说话,但陆云却无视对方,转身便走。 第三日,陆云再次见到沈婉兮的时候,她往昔那雍容华贵、明艳照人的风姿已然消散,丰腴的体态仿佛也在这几日的煎熬中消瘦了几分。 见到陆云也没有大声咒骂神色呆滞的看着陆云,那目光中满是疲惫与绝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陆云瞧见她这般模样,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悠悠开口道:“夫人的这份坚持,着实令杂家钦佩不已。” “你到底想怎样?” 沈婉兮艰难地启唇,声音仿若被砂纸磨砺过一般沙哑粗粝,那语调中满是无力与绝望,曾经的盛气凌人和泼辣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 陆云不疾不徐的轻轻摇头,眯着双眼,肆意地在沈婉兮丰满且富有韵味的身躯上缓缓游走,最后才定格在那张因忧愁与疲惫而尽显憔悴的俏丽面庞之上,缓缓说道:“杂家的心思,此前已然向夫人袒露无遗,而夫人心中所念所盼,杂家亦了若指掌。 只是,夫人可有那等决心与魄力,去偿付达成心愿所需的沉重代价?” 沈婉兮咬着嘴唇,那原本饱满娇艳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甚至隐隐有血丝渗出。 她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 一方面,急切的想要救助儿子逃脱牢笼、 可另一方面,她身为堂堂赵国公之妻,朝廷尊贵的诰命夫人,身份高贵,如今却因儿子蒙冤受难,而要被迫屈身于陆云这等阴险狡诈之人。 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将自己的骄傲与荣耀狠狠践踏于脚下,每念及此,她的心便好似被无数细密的尖针深深刺入,痛意蔓延至全身,令她几近窒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陆云静静地凝视着沈婉兮在痛苦与抉择中挣扎,内心泛起一种病态的快感。 片刻之后,沈婉兮开口了,声音沙哑:“若要我应允你的条件,只要你在圣上与皇太后面前,如实陈明我儿乃是蒙冤受屈,唯有如此,我才会考虑你的要求,否则,一切休提!” “哼!” 陆云冷笑一声,上前抓住沈婉兮下巴,微微用力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寒声道: “哼,瞧夫人这模样,敢情是还未认清当下自身的处境。 我陆云,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在这京城之中,谁人不知我手段之狠辣决绝,权势之滔天蔽日。 这世间的女子,只要我陆云开口,哪个敢不从? 我想要何种美人不能得手? 就凭你如今这如残花败柳般的模样,莫不是以为自己尚有几分姿色,还敢在我面前妄提条件? 你且听好了, 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赵括那小子就乖乖地在牢狱中了却残生,要么你就乖乖顺从我的心意,莫要再做这等无谓的挣扎,侍候的指挥使满意了,赵括还能留下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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