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坤宁宫。 皇后寝宫的偏殿内。 陈思遥身着那袭华丽的大袖衫,细窄的腰身下,丰腴的美臀和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再裙摆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昨日,她彻夜未眠,脑海之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不断地争吵、打斗。 此刻她慵懒的斜倚在榻上,酥胸半露,随着呼吸的起伏,颤颤巍巍。 身旁的宫女小心翼翼的侍候着,轻柔的将水送到陈思遥的嘴边,那水顺着她修长雪白的天鹅颈,经过迷人性感的锁骨,没入了衣裳深处。 另一位宫女则站在陈思遥身后,轻轻按压着她的发胀的头部,手指甲不经意滑过她的香肩,引得陈思遥丰腴的娇躯微微一颤。 脑海中又想起来小云子用灼热手掌按摩时给自己带来的剧烈的快感。 “小云子可过来了?” 陈思遥微闭着凤眸,性感湿润的朱唇微启,慵懒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未曾来!” 皇后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如今在宫中,人人皆尊称其为轻摇姑姑回答道。 “嗯?” 一瞬间皇后怒气值上来了,睁开双眼,眸中满是红血丝。 “娘娘,陛下升他做了库房总管,不在坤宁宫侍候娘娘了!”轻摇继续开口解释道。 什么?老娘昨个晚上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没合眼,他非但没受影响,反而还升官了。 一瞬间陈思遥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的衣物往后扯着,那两团饱满的乳球暴露的更多了。 “让他滚过来!”陈思遥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娘娘!” 轻摇还从未见过皇后如此凶狠的语气,急忙跑去宫门去向内库。 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太监也是一样! 想着自己昨个还想利用自己皇后的权利,让他远走他乡,陈思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的衣裳彻底绷不住了,娇艳粉嫩的花苞彻底暴露出来,随着呼吸的起伏滑过一道道淫靡的曲线, 庆寿宫,气氛凝重而压抑。 李公公怀抱着那浑身浴血、面色惨白得毫无生气的弟弟,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张海公公面前。 他的脸上,震惊与恐慌交织,犹如一张被恐惧笼罩的画布。 双眼圆睁,那瞳孔之中,透射出无尽的恐惧,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义父,义父……” 李公公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带着浓浓的哭腔喊道:“孩儿的弟弟,被……被那个叫小云子的太监给杖杀了。” “什么!” 张海犹如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的五官冲击得扭曲起来。 “什么?竟有此事!” “义父,那个狠毒的太监,孩儿的弟弟仅仅是在言语上冒犯了他几句,就被他让禁卫军给杖杀了。 孩儿恳请义父为我弟弟报仇雪恨!” 李公公的声音在颤抖中带着愤怒,那愤怒仿佛燃烧的火焰,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好,好得很!杂家一定会为你做主!” 张海强自镇定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敌人的骨头都咬碎。 “你先去收敛尸体,容杂家先禀告古公公!” “孩儿叩谢义父!” 李公公哭泣着说道,那哭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哀嚎,充满了悲痛与绝望。 随后,张海怀着沉重的心情,脚步匆匆地前往古残的住处禀告此事。 “真是个狼崽子!” 听完张海的禀报后,古残那布满浑浊的双眼中一道精光闪过,犹如黑暗中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如此杀伐果断,杀人立威,哼哼,好手段,好心急。 没想到,杂家还真是看走了眼。 本以为只是个有些文采的小太监,却不成想居然有如此心机。” “义父,此事该如何处理!” 张海面带愤怒,那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的脸上跳动。 然而,在这愤怒的背后,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害怕。 他虽然凭借着古残义子的身份,在宫里人人尊敬,做事也相当霸道,可却也做不出来这个小太监做出来的事情。 “慌什么!” 古残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冷哼一声道。 那声音如同寒冷的北风,让人不寒而栗。 “想当年,杂家也是一步一磕头,才爬到如今的位子。 现在,居然有人拿杂家的人立威,也不怕没了脑袋。” 说话间,古残周身萦绕着噬人的杀气,那杀气仿佛实质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听说最近两个宫女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张海听见古残把话题转到这里,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道:“回禀义父,是容太妃宫里的翠儿和端太妃宫里的青儿,因首饰产生争执,现正在萱瑞堂请韩嬷嬷定夺此事。” 古残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以后让你们的手脚干净点,别什么人都下手。” 张海尴尬一笑,说道:“这也不是为了义父的大事着想!” “不是杂家的,是为了咱们一起的大事。 日后东王起兵夺了这皇位,到时候咱们父子几个还不是权倾朝野,再也不是朝臣口中的阴人宦官!” 古残双眸带着一丝炙热,那炙热仿佛燃烧的火焰,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想着平日里对自己趾高气昂,嘴里骂着狗奴才的高官谄笑的向自己献媚,张海也是热血沸腾。 “去吧,你将这个消息散出去……务必要让那个狗崽子知道这件事和丝绸案是一回事……” “啊,这义父……”张海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古残的谋划。 “去做!到时候你自然晓得!” 而此刻,陆云正跪在干清宫向女帝禀告着今早自己所作之时。 汇报完毕后,陆云缓缓抬起了头,一双火热的眸子贪婪的在观看表格纸张女帝绝美的面容,曼妙的身躯上流连。 重点关照在女帝浑圆的翘臀,以及脚下那双在威仪的龙袍若隐若现的美腿玉足。 这娘炮皇上真够劲的,屁股真翘,腿也美!不过只可惜只能进后门! 陆云看的口干舌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正在聚精会神看着陆云成果的女帝顿时神情一滞,随后女帝轻轻放下手中的纸张,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投向陆云,语气中满含赞许地说道:“你做得甚是出色。 初次接手内库,短短几个时辰,便能够肃清内忧,且手段得当。 还有这表格之法,简直如仙术一般神奇。” “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经过上次落水湖边之事后,陆云在女帝面前越来越不遮掩自己目的,看着女帝那张不点而红的朱唇,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幻想着自己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爆插进去,带出淫靡的口水,该是何等的爽快。 “朕期望你能够继续秉持公正之心,为朕彻底肃清这后宫之中的贪婪之徒!” 感受着陆云目光的灼热,女帝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娇躯,玉足忍不住一抽,余光瞥了一眼陆云跨间,想起那根射满自己全身的那根惊人的凶器,内心又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涌动的情潮。 “小的万死不辞!只是陛下……” 陆云舔了舔嘴唇,口舌有点发干道:“陛下,小的自从上次玩……不,亲吻陛下的玉足之后,茶不思饭不想,人都饿瘦了一大圈,所以小的恳请陛下,再让小的赏玩一番!” 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 闻言女帝抽了抽嘴角,要不是夏蝉向自己禀告这个假太监日夜宿在韩嬷嬷房内,她还真就信了! 不过……女帝微微凝眸,望向台上纸张上所呈现的表格之法,心中暗自思忖:若是国库乃至整个大夏皆能采用这等方法,那效率又能提升几何呢? “好!” 刹那间,陆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他狂喜地望向女帝,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大夏的九五之尊犹如春心萌动的女子一般,脸色之上悄然露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你只能触碰足部……不可……向上……” 话说完,女帝一颗芳心乱如麻,娇躯莫名的变得燥热起来。 一股股快感自足部传入芳心,还未被玩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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