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统领难得来到这里,恭敬地站在男人的身后。 “皇上,这批苗子差不多能用了。”统领指了指雨中持刀对练的黑衣人,“那边是刀卫,这处是墨卫,面前这几个是玲珑卫。” 胤朝的隐卫按照各自隐藏的身份分为三类,刀卫习武掌刀,从街边屠夫、耍刀艺人,再到宫廷侍卫皆有刀卫的影子; 墨卫读书习字,常见于茶楼说书人和朝廷文官; 玲珑卫不仅要有一颗玲珑心,更要学会“八面”易容术,填补前两者的空白。所以,玲珑卫的长相大多不入眼。 萧锋宸挑起她的下颚,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 “这个几岁?” “回皇上,这位今年十五岁。” “年纪合适,就是太瘦了。”他淡淡说了句,松开她,“这两年养好了,别怠慢。”统领会意,朝她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谢过主人?” 他是她的主人。 她立马单膝跪下,“谢主人抬爱。”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她要被安排去往何处。 她还剩两年时间,加紧学了很多书画礼仪,对自己的假面一改再改。统领只告诉她,他是她的主人,她要遵循他的一切命令。 于是,她稀里糊涂地上了花轿,入了宫门,成为了他的女人。 宫殿红烛绰绰,他慢条斯理地掀起她的红盖头,看到她脸上的浓妆。“不错。”他依旧平淡地点评了一句,“自己脱。” 她面露惶恐,缓缓褪下自己的婚服,她的身躯如同完美的玉雕,在他眼中展露无疑。“皇上……” 他忽然上前攥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撇到一旁,低头自顾自地抚摸她的身体,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 炽热的手掌从圆润的肩头,缓缓移至平滑的蝴蝶骨,一路向下,经过丰腴的臀肉,划过敏感的耻骨,再次上移,笼罩起伏的乳丘。 “很美。”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笑了笑,俯身咬住她的乳珠,满意地听到她的惊叫,顺势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她瞪大了眼睛,如同受惊的雏鸟,情不自禁地缩在红帐中。 他欣赏着她的胆怯、青涩,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尽数脱去,胯下的阳物半硬着,微微抬头,向她表示礼仪。 “取悦朕。” 他指了指自己傲人的雄性利器,像是对一条狗示意这是它最爱的肉骨头。 对他来说,狗喜欢吃骨头,和女人喜欢吃阳物,是没有差别的——他是她的主人,也没有差别。 他似乎对她的迟滞不太满意,“没学过?” 胤朝女子尚雅,豪门贵族都是教些诗书文墨,他费了几年的功夫,后宫那几个妃嫔没一个能让他满意的。 而玲珑卫女子居多,学的东西五花八门,自然包括讨好男人的房中术。 虽然他给她找了个身份、抬入宫中确实存了正经的心思,但是也不妨碍他做些不正经的事。 她对上他那吃人般的目光,不敢否认事实。 “……学,学过……” “那就别让朕说第二遍。” 他的阳物因为情绪的转变而稍稍萎靡,似乎她再犹豫一会,他的欲望就要散个干净了。 她抿了抿唇,向前倾身,嫩白的手掌撑在床榻上,如同宠物般跪爬着,一步步爬到床边。 他的阳物也随着她的动作快速勃起成玉杵般粗细,骇人的青筋根根缠绕,鸽蛋大的马眼张开,流出微白的黏液。 “乖,含住它。” 他轻抚她的后脑勺,如同蛊惑般引导她的动作。 她张开嘴,涂了红脂的唇瓣轻轻颤动着,将阳物的龙头含进口中。 没有想象中那么硬,反而有些软,齿舌收拢时,还能感受到血管有力的跳动。 浓郁的麝香味呛得她皱了皱鼻子,她忍着不适,按照书中教授的那样,用舌尖抵在马眼上,试探着往里钻。 他立即爽得倒吸一口气,再次失控将她按在床榻。 他俯身靠近她的脸庞,似是准备亲吻她的红唇,又想到什么,将目标转移到雪白的乳肉,像是三日未进食的饿死鬼,疯狂舔舐、啃咬她的身体。 他只管宣泄自己的快感,并不打算挑起她的欲望。 当他扶着阳物,一股脑捅进穴口时,她痛得叫出了声。 下半身传来撕裂的疼痛,她没忍住流出了眼泪。 可他并不在意这些,伸手卷起肚兜塞进她的嘴里,再抬起她的臀部,就着血液的润滑,硕大的龙头撞上花心,更加彻底地占领这处从未有人深入的隐秘之处。 他极为畅快地发出闷哼,感受着层层褶皱对他的包裹、吸吮。 “放松些,朕的龙精可不能轻易给你。” 他的嗓音因为情欲沙哑到了极致,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干瘪到刺耳。 她不知道如何放松自己,而他已经忍不住了,将她的双腿压到两边,腰腹收紧,用力拔出自己的凶器,再狠狠撞回。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是他显然对她的身体非常满意。 他拿出她嘴里的肚兜,“叫出声。” 说罢,他的龟头擦过花心,刺入到花壶最深处,几乎将她捅了个对穿。 她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弓起下半身,似是抗拒这般凶悍的深入,又像是挽留他的欲望。 她的敏感点比较深,但是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他反反复复地撞向最深处的软肉,酥麻的快感接踵而至,快速充斥着她的大脑。 “不,不……不要,啊……”她第一次承受这般激烈的性事,十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褥,疯狂摇头祈求他的怜悯。 可他依旧固执地在她的身体深处标记满自己的气息,在她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时,霸道地堵住花心,任由喷涌的花液洗刷马眼,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感。 射了一次之后,他很快重整旗鼓,再次征伐。 精液和血水混合,洒满了冰凉的床榻。 这场洞房花烛夜注定是他对她的压榨,也注定了她对他的无情。 以至于许多年后的深夜,当她知道他面临危险时,她激动地颤着腿根,用力夹住另一个男人的头颅,红肿的花蒂蹭着他的鼻尖,喷出了腥甜的蜜水。 她现在不仅知道她的身体有多美,还知道如何释放自己的欲望,如同彼岸的曼珠沙华,盛开到淫糜腐烂。 极致的欢愉果然令人上瘾,她半眯着眼睛,靠在一位太监服饰的男人怀中,慵懒地享受他们的服侍。 “娘娘,贤妃也来了。” “来了嗯……”她发出诱人的吟哦,睁眼瞧了瞧仍在自己胯下卖力舔弄的男人,“来了便来了,反正……是他自找的……又去了,又去了……” “娘娘……”身后的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被她扼住了欲根。 “叫我主人。”

小说推荐

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鲸鱼小姐封面鲸鱼小姐鹰文那年,景明十四岁。 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蝉鸣聒噪得像是要将整个树林掀翻。湖水被晒得暖洋洋的,粼粼波光晃得人眼花。少年景明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坐在岸边一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上,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钓竿。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鱼篓里空空如也,连最小的杂鱼都没能钓上一条。 “真是的……难道湖里的鱼都被这鬼天气热晕过去了?” 景明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从旁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心里琢磨着,要是再钓不到鱼,晚饭就只能吃些干巴巴的腌菜了。就在他百无聊赖,几乎要打起瞌睡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芦苇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来春声封面来春声蔚然晏家大公子是个病秧子,虽是当朝宰相,却还没娶夫人,明秋的继母撺掇着晏家大夫人瞒着明秋哥哥将她嫁进去。 兄长在塞外出征,明秋日夜想要哥哥来救她,在药气萦绕的屋子里,被丈夫用冰冷的手掰回脸颊。 “还在想你那个该死的兄长?”他面容冷漠,平静,语气透着浓烈的寒意。 明秋反抗他,男人压下病体,她如何也推不开。 “嗯? 告诉我,谁是你的夫君?”他完全进入她,明秋哭着,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飘摇摇。 “晏、晏含春是夫君……”她咬着他的手臂,听她这样说话,男人才露出丁点儿笑容。 “乖了……” “你和你阿兄,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啊……”他咬她的耳朵,呼吸炽热,语气冰冷。 明隽声出征七年归来,妹妹嫁作人妇五载,再见面她断了生气,唯唯诺诺的躲在紫袍男人身后看他,连声哥哥都不敢喊出口。 明秋回娘家吃父亲的生辰酒,恰逢生母忌日,到梵净寺为生母祈福。 明隽声闯入她的客房,夜黑,妹妹无助的趴在他膝上哭泣。 “哥哥…… 那是吃人的禽兽——” 妹妹缠上他,落着眼泪吻他。 他艰难的推开她,她似水蛇,他是困顿任宰的囚徒,妹妹哭着说:“哥哥…… 明秋想你。” 于是他一箭穿了那人的肩膀。信长间奏曲-战国绘卷封面信长间奏曲-战国绘卷attiladark日本战国时代,以天皇为首的朝廷公方系统早已失去权力,只余些许影响力。 如今掌握日本中央政权的是以幕府将军为首的武家系统。幕府系统由将军统领,坐镇京都执掌中央号令天下武士,并指派下级任“守护”代将军行驶权力管辖诸国。 自应仁之乱以后,幕府中央政权不断受到来自各大名门公方、武家的争夺,如今幕府衰微,原来为公卿附庸的土豪“三好氏”翻身当主人,以四国为根据地,登录近畿占夺了日本京畿地区,控制幕府“挟天子以令诸侯”。 然而日本中央政局的混乱由此扩散,在幕府失去权威之后,幕府设置的地方“守护”被其家臣或土豪篡夺,朝廷公方遭到打击,人人追逐权力,以下克上,日本各地完全开启斗争。楚国宇宙-安北王的掌中娇-楚战封 阮娇娇封面楚国宇宙-安北王的掌中娇-楚战封 阮娇娇杨枝甘露阮相的嫡三小姐阮娇,芳龄十六,娇俏的小脸细嫩水滑,五官精致,生的眉若远山,秋水含情。娇滴滴羞答答的女儿家,一直养在深闺。不过最近,在这京城里,阮三小姐可谓是家喻户晓。据说十天前,三小姐陪祖母去镇国寺拜佛,在下山时,被歹人劫持,多亏了当朝亲王,也就是刚回京的安北王楚战封出手相救,这才化险为夷。第二日圣上就下了旨赐婚,王爷也找了官媒去相府求亲。十天后就是良辰吉日,阮三姑娘就这么仓促嫁给了安北王,成了王府的女主人,惹得京城一时间无人不晓。 这王爷虽是当朝最尊贵的亲王,却并不是皇上的同胞哥哥。其生母淑贵妃早逝,安北王自小养在皇后身边,和当今皇上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安北王生得魁梧高大,本领高强,十几岁便自请去战场杀敌,立下战功卓绝,号称不败战神。然而,本朝立嫡不立长,虽然战功赫赫,皇位还是传给了皇后嫡出的皇子。等新皇登基后,安北王自请镇守北疆,从此长年驻扎在外,甚少回京。转眼年龄已经二十又四,连亲事竟也没说一门。这次回京述职,没想到仓促把亲事结了,皇帝和皇后颁了圣旨,封阮娇一品诰命,还亲自出席婚礼,王府一时间风光无两。千秋在上封面千秋在上赫本的猫妖艳长公主赵珏,最爱撕碎清冷中书令沉复的禁欲假面。 她衣襟微敞,眼波烫人,笃定他必屈辱就范。 他却反手抽了她腰带,将那双作乱的手死死捆缚,推倒榻上。 衣袍散乱,雪肤隐现,呼吸交缠。 一段云端的拉扯,在权力与情欲的刀锋上起舞。 最终,是谁将谁——彻底吃干抹净,揉碎傲骨,沦为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