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点,你们今天就考完了。”他亲了亲她的脸,温柔哄她,“我明天晚点出门,好不好?” 她想点头的,和他在一起的诱惑太大了,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要呀,你忙你的。” 不是不想让他陪,但她怕他白天去晚了,晚上要加班赶进度,反而更辛苦。 她舍不得的。 “乖女孩。”她太好懂,季郴心头发软,又爱怜亲了亲她额头,“我很快就忙完。” 她“嗯嗯”点头,心头充满了期待。 对她来说,考试不是什么难事,轻轻松松的便做完了题目。 回了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室友问她:“雪啊,你买好票了么?” 她脸色微微泛红:“没有,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室友打断了:“嗨,买什么票,我们小雪要留下来陪季学长嘛!” “这恋爱的酸臭味……” 她们嘻嘻哈哈打趣,她只红着脸抿着唇笑。 她的东西不多,大部分的换洗衣物都书本,都已经在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搬到了家里,宿舍留下的东西不多,所以很快收拾好。 等送走了室友,她便接到了妈妈罗女士的电话。 罗女士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好让爸爸去接她。 她支支吾吾,说想要出去玩几天再回去,却被罗女士识破:“交男朋友了?” “是的呀……”知道骗不过妈妈,她软软承认。 又被盘问了半天。 是谁,怎么认识的,人品怎么样,对她好不好,家里有什么人…… 最后,罗女士被气笑了:“你可真是心大,连人家家里有些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被骗得死心塌地住在一起了,你就不怕被骗?” 她有些不开心,软软反驳:“季学长没有骗我呀。” “你个小傻子,就对方那心智,就算是骗你,你能发现?”罗女士表示怀疑,而后下了命令:“我给你定机票,你给我赶紧回来。” 她垂着眼睛,指甲抠着包包上的小熊挂件,撅着嘴无声反抗。 * 176骚狗,奶头都挺起来了 176 “沉雪!”罗女士连名带姓喊她,这是有些生气了,她嘟了嘟嘴,软软应她:“在呢在呢,不要喊呀,对你嗓子不好。” “你还知道对我嗓子不好啊,还不是被你气的。”罗女士被她搞得又生气又好笑,“明天你还没定机票,我让你爸过去接你,你自己看着办。” 罗女士已经挂了电话,她大大叹了一口气,默默点开手机软件,咬着唇犹豫了片刻,买了后天的票。 把截图发给罗女士,那点儿在底限边缘暗中伸JioJio试探的小心机,让罗女士无语至极,最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了她这点儿小心思。 她便开心极了,黏黏糊糊和罗女士说“妈妈你真好”、“妈妈我好想你呀”…… 罗女士冷酷无情:“想我还定后天的票?呵……” 沉雪:“……” 罗女士好难哄啊。 他回来的时候又是很晚。 因为有心事,她睡得不安稳,被他回来的动静惊动后,没有像是往常一样被他一拍一哄就睡着,而是努力依偎进他怀里,含糊喊他:“季学长……” 季郴拍了拍她:“是我,乖,睡吧。” 舍不得和他分开,她想和他说说话的,但又心疼他,便乖乖闭上了眼睛。 但并不像是之前一样,立即就能睡着,反而渐渐清醒了过来。 她没敢动,怕惊醒他。 但她的反常,他很快察觉了,睁开眼摸了摸她头发:“宝贝,怎么 ?” “没有事呀。”她这么回答,当然骗不过他。 他开了床头灯,在暖黄的灯光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奇怪,这鼻子怎么没有长长呢,不应该啊。” 不等她回答,他便含住她嫣红唇瓣,温柔亲吻。 轻柔又温暖,她被亲得浑身发软,心头涨涨的,伸出双臂勾住他脖颈,仰着头乖乖让他亲。 “到底怎么了?”他又询问,她手指揪住了他的衣服,支支吾吾说了罗女士的要求。 一想到小姑娘就要离开他身边,他心底便是一阵失落。 抱住小姑娘亲了亲,他应了一声,让她回去好好陪父母,在她嘟起嘴不开心的时候,又低笑了一声哄她:“我过两天忙完就去看你,好不好?” “不了。”她还有些不开心,“你好不容易忙完,多休息呀。” “可是见不到宝贝,我想得厉害,也休息不好的呀。” 她被哄得心底一片甜蜜,忍不住更往他怀里贴,寻求他的怜爱。 却被他握住了奶球轻揉:“骚狗,奶头都挺起来了,逼痒了?” * 177花心抹药痒到疯狂求操/捆绑操嘴 “季学长……呀……别咬奶头呀……啊……”他羞辱的话刺激地她身子一颤,随后便被他压在身下,一边瘙痒的奶头被他含住轻吸重咬,一边奶头则是被他夹在坚硬的骨节间挤压、揉搓、拉扯…… 无论是那一边,都给她带来了无比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挺腰,把饱满的奶球更往他哪儿送,祈求更多的亵玩:“奶头被吸得好舒服呀……啊……” “一个多星期没挨操,骚狗是不是憋坏了?”玩了一会儿,他唇齿放开她的奶头,换成两只手各玩一个,一边拉扯着奶头亵玩,一边在她耳边轻嘲。 滚烫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耳朵中,让她忍不住蜷缩着脚趾低吟一声。 “别光顾着发骚,回答我。”他低声命令。 “是……啊……骚狗、骚狗是憋坏了……”她红着脸,软软回答。 考试加上姨妈来访,除了搂着她睡觉,他没有动她身上任何一处,让她早已经习惯了被淫玩被填满的身体,无比的空虚饥渴。 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是湿透了…… 好想啊……想被玩……怎么玩弄她都好…… 可他那么忙,她不舍得占用他仅有的休息时间,便只好忍着。 但越是忍耐,便越是渴望、身体越是敏感。 像现在,仅仅是被玩了几下奶头,她的骚逼便忍不住渴望地蠕动起来,把被玩出的淫水一点点挤出骚洞里,沾湿了内裤。 “啊……季学长……啊……重一点……好痒呀……再重一点……呀!” 她忍不住一边夹紧了双腿磨蹭,一边娇吟着求他更重更粗暴地玩弄,让她得到更多的快感。 “骚狗,浪到没边了。”他低笑着骂了一声,一只手伸到了她腿间,抹上了湿透的内裤。 “啧……骚狗……”他轻笑,“还没玩你这浪逼呢,就湿成这样了,这么馋肉棒?” “呀……”她被他羞辱地面红耳赤,可也被刺激地骚逼不停收缩,娇软的呻吟止不住溢出樱唇,“嗯……哈……想要、想要肉棒……” “急什么,总会给你的。”放在她骚逼上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重重一按。 “啊!”敏感的骚逼被重压,爽得她像是过电一样浑身一颤,欢畅流出了一股淫水,沾湿了他的手掌。 在她喘息不止的时候,娇嫩的身躯已经被他拖到了床边,再次摆出了头垂落在外的姿势。 她心便是重重一跳,身体更是无比兴奋起来,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一对饱满奶球也不停晃动。 “啪!”他一巴掌扇在了奶球上,“骚狗,这么兴奋?奶球都晃成什么样了。” “啊……”她又痛又爽,娇吟出声。 “贱狗,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操你嘴?”又一巴掌扇到奶球上,在她随着晃荡的奶球淫叫的时候,他羞辱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每次只要把你摆成这样,你就兴奋得厉害。” 她羞涩咬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他这样骑在脸上凌辱,身体都比平常兴奋好多好多…… 好喜欢…… 好喜欢被骑脸操…… 只是想想,她便忍不住又夹紧了腿,难耐地磨蹭了起来。 室内的大灯被打开,摄像机的运行指示灯亮起,她又一次被绑了起来。 长长的棍子让她在难耐不已的时候,也无法合拢双腿蹭逼止痒,只能大张着双腿露出骚逼,等着他给予的玩弄和快感。 “呜呜……啊……季学长……求你……玩我呀……”明明被绑成了方便挨操的姿势,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她实在难受,忍着羞耻祈求他的玩弄:“求你……啊……骚狗逼好痒,好想要……” 她听到他笑了一声,然后有细长的东西塞到了她的骚逼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空虚的骚逼终于吃到了东西,即便很细很细,也让她无比的喜欢,贪婪收缩了骚洞里的嫩肉榨取快感。 “嗯……嗯……再深一点……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啊……” 如她所愿,那细长的东西被他送到了最深处,紧紧顶在了她的花心上磨蹭了几下。 “呀好舒服……啊……不、不要走……”她还没好好体会花心被顶着的快感,细长的东西就被抽了出去,只留下饥渴的骚肉贪婪蠕动,却只咬了个空。 她难受地落泪,刚想求他,便察觉到骚逼最里面的地方,猛然间又烫又痒,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噬咬。 是那个催情药……她一瞬间便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可本就饥渴无比的骚逼,完全扛不住药物的威力。 “啊……啊……啊……烫死了……骚逼里烫死了……啊……操我操我呀……啊……” 高亢淫糜的媚叫从口中溢出,几乎要让人疯狂的灼烫和瘙痒让她狂乱扭动着身体,抬高肉臀哀叫着求操, 啊……啊…… 骚逼里起火了……啊……啊啊啊啊…… “季学长……啊……我受不了了……你操我呀……啊……好烫……啊啊……求你、求你操我呀……” “想要……啊……逼好痒、啊、啊、逼里好痒……想要大肉棒……操烂我……啊……” 她一声声哀求,哭得可怜极了,可摇晃着的肉臀,一波波流着水的骚逼,扭动的腰肢和摇晃的奶球,嘴里淫浪的话语,看起来又骚贱极了…… 季郴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又俯身爱怜亲了亲:“真是一条可怜的骚母狗呢……” “是、是骚母狗……啊……求你……操下母狗的逼……啊……”她被入骨的淫欲逼着,什么淫浪的话语都愿意说。 他只是轻笑了一声,双腿夹住了她摇晃的小脑袋,修长的手指握住粗硕的龟头抵住了她的樱唇:“张嘴。” 啊……又要被季学长骑脸操了…… 极大的兴奋和羞耻让她心跳得极快,渴望至极,努力张大樱唇,把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已经吃过许多许多次,可每一次,她都会被他的硕大撑得难受至极却有羞耻兴奋至极,努力用软嫩的香舌讨好着那能让她疯狂的肉棒。 肉棒插得越发的深了,恶心和窒息感立时传来,很快就转化为强烈的快感,让她更加瘙痒难耐。 啊……季学长的肉棒好粗……好大…… 啊……好喜欢……好喜欢…… 肉棒抽出,又捅入了喉咙里,仿佛像是捅入了她又痒又烫的骚逼里,让她忍不住沉醉地、狂乱地扭腰摆臀,仿似在迎合肉棒的鞭挞操弄。 可片刻后清醒,却发现骚逼里什么都没有。 “唔……唔唔唔……” 啊……要死了…… 骚逼里烫死了……痒死了…… 下身越是瘙痒难耐,她便越是卖力地讨好着口中的大肉棒,祈求它能在被伺候到满意了,去操一操她的骚逼。 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啊…… 小姑娘扭得无比骚浪,季郴笑了一声,垂眸看她。 就如同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操弄小姑娘的嘴巴一样,她精致的小脸夹在他胯下,充满了凌辱的意味。 每当他插入樱唇,便只会剩下含着肉棒的樱唇和小小的下巴,当他抽出,便会露出她的眉眼和小巧的鼻子…… 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塞满了她小小的樱唇,捅入的时候,玉颈上便会凸起一大块,那是他粗硕的龟头…… 他每次都会故意不立刻把肉棒拔出,而是会让它停留在小姑娘柔软的喉管里。 一是他极为喜欢看小姑娘被他操得玉颈凸出他肉棒形状的模样,二是因为每每他这样做,可怜的小姑娘便因为窒息,不停的摇头想要挣脱束缚,却奈何不了钉在她喉管深处的肉棒,反而会因为蠕动和摇晃,挤压磨蹭的他的肉棒更加的舒服。 让他极为享受。 这次也一样,季郴刻意不拔出深深捅入的肉棒,只享受着她喉头软肉的挤压和磨蹭,爽到凤眸眯起,喘息沉沉。 片刻后,肉棒猛地抽出,容她喘息片刻,再一次深深捅入…… 口中被填满,又烫又痒的骚逼里却空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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