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油腻的鲸油灯在头顶摇晃，海里森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指缝间还粘着刚才掏裤裆留下的腥臭液体。
他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能踏进"钢鸟之笼"的顶级场——直到昨天赌场里那笔意外横财。
他难掩心情的激动，钢鸟之笼——就是原本的红长裙妓院——这个新开一个星期的新型妓院一经推出马上火遍了整个达肯利亚地下产业，每天都火爆满员。
其中一些场景光是听听酒馆里那些吹牛的家伙就让人血脉喷张。
"二十个金币。"戴着乌鸦面具的侍者伸出手，"限时半小时，超时需要以一刻钟三个金币续费。"
海里森肉痛地数出钱币，换来一块雕刻着数字"7"的青铜令牌。
推开包铁橡木门的瞬间，混合着麝香与精液的气味扑面而来，他肥厚的鼻翼剧烈翕动，裤裆立刻支起帐篷。
三十步见方的大厅里，十二个雪白的胴体以完全相同的姿势跪伏在特制木架上——腰部被皮带高高吊起，膝盖分开固定在踏板上，脸蛋埋进前方软垫，只露出编着号码的后脑勺。
每个女体腰间系着一条绸带，垂下的黑纱布料刚好遮住私处，活像待拆的礼物。
"操，真带劲……"海里森嘟囔着，肥手抓起门边的使用说明：
【1.自选位置，掀开遮布直接使用】
【2.禁止留下永久性伤痕】
【3.时间到必须撤离】
他踉跄着走向最近的"9号"，酒糟鼻翕动着捕捉少女特有的体香。
掀开红绸的刹那，海里森险些射在裤子里——粉嫩的菊穴还泛着使用过度的艳红，下方的小穴却异常干净，显然刚经过专业清洁。
"贵族婊子就是不一样……"他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发软的肉棒上。
当龟头抵住入口时，9号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编着金丝的棕发在软垫上疯狂摩擦。
"妈的，夹这么紧！"海里森一巴掌扇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泛红的掌印。他粗暴地抓住少女的腰肢，整根没入时听到一声被软垫闷住的惨叫。
这种反抗反而刺激了他。
海里森像骑劣马般开始耸动，肥肚皮拍打少女臀部的啪啪声淹没在满室淫响中。
他斜眼瞥见隔壁有个精瘦商人正把"12号"的双腿扛在肩上猛干，那姑娘腰间绸带上绣着鲜花与麋鹿——去年被剿灭的边境贵族家徽。
"啊哈…这小贱穴……"海里森突然发现9号的后颈有几道淡金色纹路，那是被特殊药剂淡化后的奴隶烙印。
他亢奋地揪住少女长发迫使她抬头，终于看清被泪水糊湿的软垫上绣着小小皇冠图案。
记忆突然闪回三个月前的通缉令，海里森兴奋得肉棒又胀大一圈："你该不会是……"他凑近少女耳边说出某个王室分支的姓氏，换来一阵更剧烈的痉挛。
正当他准备换后庭时，青铜令牌突然发烫。侍者鬼魅般出现在身侧："时间到，7号位新货已备好。"
海里森骂骂咧咧地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发现9号的小穴果然已经被自动冲洗装置喷出的液体冲刷干净。
新换的7号位是更诱人的猎物。
掀开黑绸时，海里森倒吸一口凉气：淡金色耻毛被剃成心形，阴唇居然穿着小巧的金环，上面刻着"MARGUERITE"的花体赫恩斯字母。
当他用烟疤累累的手指拨弄那金环时，少女浑身绷紧的模样活像他从前在伯爵府马厩里见过的名贵母马。
"狗娘养的……"他哆嗦着掏出额外两个金币塞给侍者，"后庭使用权！"
这次插入顺利得多。
7号显然经过专业训练，肠壁有规律地蠕动着，比起9号青涩的抗拒，她甚至会在每次顶入时配合地塌腰。
海里森肥厚的手掌拍打着少女臀部，看着雪白肌肤泛起红潮，突然注意到她脚踝上残留的镣铐淤青——和被拍卖会带走的玛格丽特子爵千金一模一样。
"嘿嘿，没想到啊……"他恶意地掐住少女乳尖，"你爹当初可是说宁愿看你死在外面……"
7号的啜泣声突然变调，原来隔壁"5号"正被三个客人轮流使用小嘴。
海里森趁机扳过她的脸，果然看到档案册上见过的精致五官——只是原本灵动的绿眼睛现在空洞得像玻璃珠。
令牌再次发烫时，海里森已经换了四个位置。
他瘫在休息区的丝绒椅上灌着免费提供的劣质朗姆酒，胯下黏糊糊的像是刚从腌肉桶里捞出来。
酒保递来的价目表让他瞪大眼睛：
【贵族血统受孕服务】1000金币
【指定编号专属调教】30金币/小时
【烙印定制（附赠精液证书）】50金币
"精液证书是什么鬼……"海里森醉醺醺地嘟囔着，却还是摸向了钱袋。
当他攥着新换的令牌跌跌撞撞走向"特别展示区"时，走廊墙壁上的公告区写着今日特供：
特别区的灯光暗得多。
"这是……？"
"受孕装置。"侍者机械地解释，"客人精液会直接注入子宫，摆放出来由来往客人检验，被购买了受孕资格的少女不能使用小穴，但只要两个金币就可以上台使用后庭或者口穴，五个金币可以申请单独调教。"
记忆里那个在一脸傲气的商人少女与眼前肉体重合的瞬间，他裤裆又有了反应。
深呼吸了几次，但还是觉得自己出不起单独调教的这个钱，于是又回到场中干了两个女奴，却总觉得不够过瘾，正当他咬着牙想着干脆一次性爽个够买她一晚时，令牌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您已超时，而且余额不足。"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袍管理者冷声道。海里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壮汉架着扔出了后门。
跌坐在肮脏的巷子里时，他还恍惚在刚才的淫靡中，强大的视觉冲击力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他吞咽了几口口水，心中想着都是怎么才能赚到钱日后再来一次，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巷口突然传来马蹄声。
海里森连滚带爬地躲进阴影，眼睁睁看着一辆印着血族纹章的马车驶入后门。
透过飘起的车帘，他最后瞥见的是两个被铁链锁着的、奄奄一息的赤裸少女。
……
蒂莉丝雪白的腰肢被银链悬吊在书房中央，白丝长腿随着罗德里每次鞭打轻轻晃动。
血族少女臀瓣上交错的红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每当伤口即将复原时，新的鞭痕又会精准覆盖上去——罗德里手里那根嵌着银丝的皮鞭，本就是专门用来惩罚血族的刑具。
"啊～主人好厉害～"她甜腻的呻吟突然被一鞭子抽在后颈打断，"唔！刚说到…本月高级场损耗率是17%……"
罗德里拽紧铁链，迫使她仰起布满细汗的小脸："原因。"
"大部分是轻度的撕裂和感染～"蒂莉丝趁机用白丝足尖蹭他的膝盖，"用上血族秘药后，休息六小时就能重新投入使用哦～"
鞭梢突然挑开她的蕾丝内裤，冰凉的银丝直接刮过阴唇。
罗德里丢开皮鞭，转而拿起桌面的报表。
她的邀功被突然插入的银勺打断。罗德里用餐具粗暴地搅动她湿滑的小穴，另一只手翻阅着财务数据："普通场损耗率？"
"25%…呜…都怪那些粗鲁的矿工……"蒂莉丝的白丝腿根痉挛起来，"不过按照主人吩咐…给底层肉便器每周注射稀释药剂后…耐用性提升了两倍……"
"损耗率依旧超出预期。"他屈指敲了敲桌面，"三十八个高级货里七个需要休养。"
蒂莉丝突然眼睛一亮，龙血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主人～人家从血族宝库偷……咳咳，借了点好东西哦～"她从裙底摸出个水晶瓶，里面翻涌着紫红色液体，"暗夜女王的秘药！只要注射进贱奴体内，再严重的撕裂伤两小时就能愈合～"
罗德里接过瓶子，在烛光下审视着粘稠的药液。
这正是血族用来培养性奴的禁药，能让肉体在保持敏感度的同时获得超强恢复力。
"遵命～"蒂莉丝欢快地转着瓶子，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个小副作用……"她白丝包裹的足尖不自觉地画着圈，"用药后的贱奴会变得特别饥渴，连续高潮十几次都不会昏过去呢～"
罗德里冷笑一声："那就加到服务项目里。"羽毛笔在价目表上唰唰添上新条目：【持久耐玩特供】50金币/小时。
写完之后罗德里直接把羽毛笔插入到血族女公爵湿润的小穴中，引得面前的美肉发出舒服的呻吟。
罗德里冷眼看着报表里的暴利数字——顶级场的收入已是普通妓院的七倍，而损耗成本却被血族秘药压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扩张计划。"他解开皮带，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蒂莉丝还在收缩的后庭。
罗德里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加快抽插，每一下都精准碾过肠道内的敏感点。
蒂莉丝的白丝长腿在空中乱蹬，足尖勾倒了桌上的墨水瓶，暗红的液体在报表上晕开，像极了某个贵族少女昨夜被操到失禁的痕迹。
"这种模式的好处显而易见。"罗德里随手拍了一下身前的雪臀，"集体交媾刺激性欲，大大减少了调情时间，而且激发消费冲动，空间利用率也提升多倍。"
蒂莉丝立刻会意，挺翘的屁股开始扭动起来："啊～呜嗯～而且贱奴们被固定成标准姿势后，连引导员都不用雇啦，啊啊～"她突然想到什么，血瞳危险地眯起，"不过…主人注意到没有？那些客人特别喜欢找有特征的……"
他们身边血族的银镜传像正好切换到中级场某个商人掰开"67号"臀瓣，兴奋地指着内侧的月牙形胎记。
罗德里皱眉——这正是他们淡化处理过的某个乡镇修道院修女烙印。
"所以不能公开身份。"他扶着蒂莉丝的腰肢，"时日不同往日，以前可以公布贵族身份助兴，但更改为现有模式下，更多的客流量意味着更高的风险，教廷的关系也无法压下所有的攻击。"
罗德里扫过卡片样本：
【她曾戴着珍珠发冠在春日祭献唱】
（对应被掳的吟游诗人会长之女）
【她的家族纹章是荆棘与夜莺】
（三个月前叛乱的边境伯千金）
"可以。"他难得赞许地点头，"定价五金币一张。"
一时无话，罗德里十指陷入血族少女的腰间软肉开始冲刺。"货源？"他毫无预警地扯住她的白发向后拽。
蒂莉丝疼得泪眼朦胧，却还是流畅地汇报："通过影子教廷的‘黑船’渠道……上周新到货六个比较好看的平民少女……啊！…还有一个没落骑士的女儿……"她的声音突然染上哭腔，"但三大王国开始联合搜查……最近三个月…唔…恐怕只能靠血族领地那些战俘撑场面……"
肉棒突然退出，带出的肠液滴落在翻开的拍卖目录上。罗德里用沾满体液的手指圈出某页："这批提前购入。"
蒂莉丝趁机扭身查看，白丝膝盖跪着爬到他腿边："哇哦～南境贵族的妻女？"她突然捂嘴娇笑，"主人真坏～那个老顽固上周还在议会上骂我们呢……"
她的笑声被突然塞入口中的肉棒打断。罗德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卖力吞吐，随手将建筑图纸铺在她光裸的背上。
"这里……改成镜面墙。"他边操弄蒂莉丝的小嘴边用红笔勾画，"客人能看到自己操贱奴的全程。"
"咕…呜……"蒂莉丝被顶得干呕，却还是兴奋地扭动臀部。
当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时，银丝混合着唾液拉出淫靡的弧线："主人～镜墙后面…可以设置观察室哦？"她献宝似的展开裙摆，露出大腿内侧的微型法阵，"用这种透视魔法……就能偷看哪些客人对特定猎物特别痴迷…方便抬价……"
罗德里奖励般拍了拍她的脸颊，突然将她翻身压在桌面上。
蒂莉丝乖巧地撅起红肿的臀，白丝足尖却不安分地勾着主人的小腿："要……要从后面惩罚不乖的小蝙蝠吗？"
回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贯穿。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尚未完全愈合的菊穴，蒂莉丝发出似痛似爽的尖叫，指甲在红木桌面抓出深深痕迹。
"秘药库存。"罗德里掐着她的腰猛烈冲撞，声音却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蒂莉丝的前胸贴着冰凉的账本，后背承受着狂暴的撞击，血族超常的思维能力此刻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库…库存还有……至少两百人份的…啊啊！……如果稀释使用…能覆盖全部低级场…"
她的汇报突然变成一串毫无意义的呻吟——罗德里故意顶在她肠道内某个经过秘药强化的敏感点上。
血族少女的白丝长腿剧烈抽搐，足尖绷直又蜷缩，像个坏掉的玩偶般被操到失神。
当滚烫的精液灌入直肠时，蒂莉丝翻着白眼达到高潮，小穴喷出的爱液将桌面的建筑图纸浸得半透明。
罗德里却没有急着拔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翻开她背上的账本。
"利润再投资。"他抽出钢笔，在蒂莉丝汗湿的背上写下新的采购清单，"增加二十套拘束架，三十个自清洁木枷，你的那些秘药原材料也要加紧购入。"
"呜…主人……"蒂莉丝虚弱地蹭着他的手背，"人家…人家还想要……"
罗德里冷笑一声，拔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他随手扯过那瓶血族秘药，直接插进她尚未闭合的后庭："自己注射。"
蒂莉丝颤抖的手指拧开瓶盖，将紫红色液体缓缓推入体内。
药效发作的瞬间，她仰头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长吟，雪白的肌肤下浮现淡淡的红晕——那是秘药在让她肉穴更加紧致。
"遵命～"蒂莉丝艰难地支起身子，后庭还在滴滴答答漏着精液与药液的混合物，"人家会把她修得比新货还耐玩……"
罗德里走出房门时，蒂莉丝白丝长腿上的吊带袜不知何时已经褪到脚踝，像条蜕下的蛇皮般搭在堆积如山的金币袋旁。
而在她指尖划过的最新版价目表上，"贵族复原体验"的烫金字体正在月光下幽幽发亮——那是个足以让任何没落贵族崩溃的套餐：
【重现被俘首夜】
包含：家族纹章烙铁/定制求饶台词/记忆幻术服务
售价：128金币
月光偏移的刹那，书房里只剩下羽毛笔书写的沙沙声，以及蒂莉丝压抑不住的甜蜜哼唱。
在暗影笼罩的达肯利亚地下世界，又有谁会在意那些逐渐淡化的贵族纹章，与永远消失在钢鸟笼中的悲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