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陆沉蜷缩在城隍庙的残垣下,月光透过破窗洒在他满是血污的粗布衣襟上。 子时的梆子敲过三声,远处笙歌渐弱,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那半块被捏烂的桂花糕早已混着泪水和盐粒成了泥泞的一团。 他低头看向右肋,狼牙刺入的伤口仍在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刺痛。 他一天未进食,饥饿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胃,连带着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陆沉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 他抖落身上的尘土和枯叶,从神像脚边捡起一块尖锐的碎石塞进腰间,又将粗布包裹系紧——里面只剩半块发霉的麦饼,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 他知道不能再待在这破庙里,铁背苍狼的血腥味迟早会引来更多妖兽,甚至是世家的巡卫。他得找吃的,活下去,才能让父亲的血不白流。 推开庙门,夜风夹着铁锈和草腥味扑面而来。陆沉环顾四周,城镇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官兵的脚步声和马蹄敲击青石板的脆响。 自从父亲点燃货船引来追杀,世家必定已下令封锁城门,悬赏他的头颅。他咬紧牙关,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是城外最近的青莽森林。 那里虽有妖兽出没,但至少比城镇里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安全些。 青莽森林边缘,月光被参天古树的枝叶切割成斑驳的光影。 陆沉小心翼翼地踏入林中,脚下枯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他屏住呼吸,尽量避开那些粗壮的藤蔓和低矮的灌木,生怕惊动潜伏的危险。 一开始,林子里静得出奇,只有夜枭的低鸣和远处溪流的潺潺声。他摸索着走了半里路,终于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找到几颗拳头大的青果。 果皮粗糙,散发着淡淡的涩味,他不知道有没有毒,但饥饿已让他顾不上这些。 他用碎石砸开一颗,果肉酸得发苦,咽下去时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他皱着眉连吃了两颗,勉强压下胃里的翻涌,总算恢复了些力气。 就在他伸手去摘第三颗果子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雷霆滚过山谷。 陆沉猛地僵住,手悬在半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吼声不似寻常野兽,更像是某种魔兽的怒吼,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下意识地缩回手,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是逃跑,还是过去看看? 他很清楚,森林深处的魔兽远比城外的铁背苍狼危险,可饥饿和伤痛让他生出一丝侥幸:万一能捡个漏呢? 或许有受伤的魔兽,或许能找到点什么填饱肚子,甚至是报仇的希望。 陆沉咬咬牙,握紧碎石,猫着腰朝声音的方向摸去。 他尽量放轻脚步,借着树影掩护身体,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吼声越来越近,夹杂着树枝断裂和重物撞击地面的闷响。 他躲在一棵古树后,探头望去,前方一处空地上,两头魔兽正在激烈厮杀。 其中一头是狼形魔兽,身形矫健,毛色如墨,背脊上长着一排闪烁金属光泽的骨刺,利爪刨地时火星四溅。 陆沉心想,这该叫“刺脊魔狼”。 对面是一头熊形魔兽,体型庞大如小山,皮毛厚实如铁甲,四肢粗壮,每踏一步地面都微微颤动,熊掌挥动时带起呼啸的风声,姑且称它为“铁甲熊”。 两兽对峙,眼中满是杀意,显然是为了争夺这片林中领地。 刺脊魔狼率先扑出,速度快得几乎化成一道黑影,利爪直取铁甲熊的咽喉。 铁甲熊咆哮一声,抬起前掌硬挡,爪与掌相撞,爆出一串火花。 刺脊魔狼借势弹开,绕到熊侧猛咬,却只在铁甲熊的皮毛上留下一道浅痕。 陆沉屏住呼吸,躲在树后大气不敢出,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几次想转身逃跑,可脚下像生了根,挪不开半步。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目睹魔兽争斗,那种原始的凶残和力量让他既恐惧又震撼。 战斗持续了一盏茶的工夫,刺脊魔狼凭借速度不断游走,试图寻找铁甲熊的破绽,但它的攻击始终无法穿透熊的厚皮,反而被铁甲熊一掌拍中,摔出数丈远,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树。 狼踉跄着爬起,眼中凶光更盛,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骨刺上隐隐泛起幽蓝光芒。 它再次扑出,这次直奔铁甲熊的眼睛。 铁甲熊却似早有预料,猛地昂首,张开血盆大口咬住狼的脖颈,同时一掌拍下,正中刺脊魔狼的脊背。 只听“咔嚓”一声,狼的脊骨断裂,哀嚎未尽便瘫在地上,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一片草地。 陆沉瞪大眼睛,手心渗出冷汗。 他差点惊呼出声,幸好及时捂住嘴。 铁甲熊低吼一声,甩了甩沾血的熊掌,环顾四周,似乎在确认领地的安全。 它庞大的身躯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林子深处,消失在夜色中。 空地恢复寂静,只剩刺脊魔狼的尸体横陈,血腥味弥漫开来。 陆沉等了半晌,确定铁甲熊走远,才敢从树后探出身子。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慢慢靠近狼尸。 尸体旁血泊还未干涸,骨刺折断了几根,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他蹲下身,盯着那头狼,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有肉吃了……”他喃喃自语,伸手去触碰狼的伤口,想着能不能撕下一块肉来充饥。 “这是怎么回事?”陆沉喃喃自语,目光重新落在刺脊魔狼的尸体上。 他回想刚才的触碰,那团猩红雾气分明是狼的精血所化。 难道自己能吸收魔兽的修为,化为己用? 他皱起眉,脑海里闪过无数疑问——是魔兽受伤时才能吸收,还是必须死去才行? 又或者,需要特定的条件? 他试着伸手触碰狼的其他部位,却再无任何反应。 那团精血似乎是唯一的异变源头。 陆沉站起身,环顾四周,林子里依旧寂静,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力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有了这种能力,他就不打算离开青莽森林了。 世家的仇恨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而这片森林,或许是他复仇的起点。 他要弄清楚这能力的真相,要在这里寻找更多的机缘,直到有朝一日,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血债血偿。 陆沉在青莽森林深处游走,月光如霜洒在林间,他的身影时隐时现。 吸收了刺脊魔狼精血后,他体内新生的力量让他步伐轻盈了许多,连右肋的伤痛都淡化了不少。 他一边寻找资源,一边留心妖兽的动静,心中始终盘算着能否再次捡漏。 他知道,这片森林危机四伏,但也藏着无数机缘。 他捡起几块锋利的燧石,用藤条绑在木棍上,制成简易的石斧,又从一棵老树下挖出几根能吃的块茎,勉强填了填肚子。 饥饿虽未完全消退,但那股从精血中汲取的暖流让他精神振奋。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来到一片湖泊边。 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湖畔的芦苇随风摇曳,远处传来低沉的水流声。 陆沉正想靠近取些水喝,却突然察觉到湖边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似乎在低声交谈。 他立刻蹲下身,躲进一丛灌木后,屏住呼吸,远远观察。 四人中,两名女子尤为显眼。 站在左侧的女子身姿曼妙,眉眼如画,肤色白皙得几乎透明,一双杏眼在月光下闪着灵动的光。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纱裙,腰间系着一条鎏金丝带,裙摆上绣着细密的云纹,行走间如流云浮动,宛若仙子下凡。 她的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碧玉簪,耳畔垂下的流苏随着微风轻晃,衬得她整个人气质清冷又高贵。陆沉心想,这般容貌,定是世家出身。 另一名女子站在她身侧,相貌虽不算惊艳,却也清秀可人。 她五官端正,眉毛略粗,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带着几分倔强。 她的皮肤略显黝黑,显然常年在外奔波,身上穿着一件灰绿色短袍,袖口和下摆磨得有些发白,腰间束着一条麻布腰带,脚上套着厚底布靴,靴面沾着泥点,显然是个干惯粗活的人。 她的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略显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透着一股朴实劲。 两名男子则站在稍远处,一人身形瘦削,穿着暗色长衫,手里拿着一件奇形怪状的法器,另一人身材魁梧,满脸胡茬,身披软甲,手持一柄阔剑。 四人似乎在商议什么,声音被风吹散,陆沉离得太远听不清。 他不敢靠近,生怕暴露行踪,只能远远观望,心中暗自揣测他们的来意。 就在这时,那瘦削男子突然抬起手,将手中的法器朝湖心一掷。 那法器形似一枚铜钱,边缘刻满符文,抛出时泛起幽蓝光芒,坠入湖中后激起一阵涟漪。 下一刻,湖面轰然炸开,一条数丈长的蛟龙破水而出。 它通体青黑,鳞片如铁,头生双角,眼如铜铃,口中喷出一股腥风,怒吼声震得湖畔的芦苇齐齐倒伏。 瘦削男子见状,眼中闪过惊喜,高声道:“蛟龙前辈,我等无意冒犯,只求借你一滴血一用!”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可蛟龙显然听不懂人言,反而被刚才的法器激怒,尾巴一甩,水浪如刀般劈向四人。 四人迅速散开,展开与蛟龙的缠斗。 那紫裙女子拔出一柄细剑,剑身如水波流动,挥舞间带起一片寒光,直刺蛟龙的侧腹。 蛟龙咆哮一声,鳞片硬如精铁,剑锋只留下一道浅痕。 她身形一转,裙摆如花绽开,借力跃至半空,又是一剑刺向蛟龙眼睛。 灰袍女子则手持一柄长鞭,鞭影如蛇,缠向蛟龙的尾巴,想限制它的行动,却被蛟龙一甩尾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瘦削男子祭出一张符箓,符纸燃起金光,化作一道雷霆劈向蛟龙头顶,魁梧男子则挥动阔剑,剑气如虹,斩向蛟龙前爪。 四人配合默契,攻势凌厉,可蛟龙毕竟是湖中霸主,力大无穷,鳞甲坚韧,每一次反击都让地面震颤。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湖畔草木尽毁,水花四溅,血腥味弥漫开来。 最终,蛟龙一尾扫中魁梧男子,将他拍飞数丈,撞在一棵古树上,胸口塌陷,生机全无。 紫裙女子趁机一剑刺中蛟龙左眼,灰袍女子长鞭缠住它的后腿,瘦削男子又祭出一张符箓,炸得蛟龙鳞片飞溅。 可蛟龙拼着重伤,怒吼着甩开三人,潜回湖底,留下满地血迹和破碎的芦苇。 陆沉躲在灌木后,看得心惊肉跳。 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他想象,那蛟龙的威势让他手脚发凉。 他本想转身离开,可目光落在湖畔那三名重伤之人身上时,心中却生出一丝贪念。 蛟龙潜回湖底,三人失去战斗力,这不正是捡漏的好机会? 他咽了口唾沫,握紧石斧,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他们还有保命手段。 紫裙女子捂着胸口,气息微弱,灰袍女子半跪在地,鞭子掉在一旁,瘦削男子倚着树干,脸色苍白。 三人沉默片刻,男子低声道:“蛟龙血没拿到,还折了薛平……”紫裙女子皱眉,声音沙哑:“怎么办?”男子喘息着说:“先养伤,回去复命吧。”三人开始打坐调息,试图恢复伤势。 陆沉屏住呼吸,刚想悄悄退走,脚下却踩断了一根枯枝,清脆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灰袍女子猛地睁眼,怒喝道:“谁!”陆沉暗骂自己不慎,只得从灌木后站出,举起双手道:“我没恶意,只是路过。” 瘦削男子眯起眼,冷声道:“路过?哼,莫不是派来跟踪我们的!”他挣扎着起身,朝陆沉冲来,手中多了一柄短刃。 陆沉本想躲闪,却发现自己的速度快得惊人,脚步轻盈如风,轻松避开了男子的扑击。 他心中一震:“难道我吸收了刺脊魔狼的速度?”男子一击落空,愣了片刻,随即怒吼着再次扑来。 陆沉不再犹豫,握紧石斧,借着速度优势侧身一闪,斧刃狠狠砍向男子肩头。 鲜血喷涌,男子惨叫一声,短刃落地。 陆沉趁势一脚踹中他胸口,将他踢倒在地,又挥斧劈下,直取咽喉。 男子瞪大眼睛,喉间发出“嗬嗬”声,片刻后没了气息。 陆沉喘着粗气,低声道:“我没恶意,是你们先动手的。” 他蹲下身,想搜刮男子身上的财物和装备,目光却落在男子淌血的伤口上。 一个念头闪过:“我能吸收魔兽的修为,那人呢?”他不再犹豫,将手按在伤口上。 下一刻,一股热流从男子体内涌出,顺着手掌钻进他体内。 他的修为迅速攀升,丹田内的灵气暴涨,眨眼间从化道一重突破到了化道六重。 男子的身体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后变成一具皱巴巴的人干。 陆沉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舒畅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更令他意外的是,他脑海中多了一段模糊的记忆——死去的男子名叫黄海,与那魁梧男子薛平受命于崔家三小姐崔然。 崔然的母亲崔灵中毒,需蛟龙血解毒。 紫裙女子是崔然的闺蜜,自告奋勇前来,灰袍女子则是崔家的丫鬟。 陆沉眯起眼,邪恶的目光转向那两个重伤的女人。 紫裙女子惊恐地喊道:“你要干什么!”陆沉冷笑一声,用藤条将二人绑住,又用石斧在她们手臂上各划出一道伤口。 他将手按上去,果然,热流再次涌入,他的修为节节攀升,直逼化道九重。 他刻意留了一丝功力在二人体内,让她们保留化道一重的实力。 二女感受着功力流逝,眼中满是绝望。 紫裙女子颤声道:“你……你放过我们吧!”陆沉冷哼:“放过你们?你们崔家害我家破人亡,这只是开始。”他决定将二人调教成自己的奴隶,不仅要利用她们的力量,还要借她们之手搞垮崔家,为父亲报仇。 藤条如毒蛇般缠绕着两名少女的四肢,将她们死死固定在粗糙的石柱上,动弹不得。 陆沉站在她们面前,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笑意,刚刚吸取了二女的功力,他体内真气如洪流翻涌,力量前所未有地强大。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撕开她们的衣衫,动作中带着一丝戏弄的恶意。 灰衣女子的衣衫被一把扯下,露出她纤瘦却柔韧的身躯。 她的胸前一对椒乳挺翘如新剥的荔枝,乳尖粉嫩如花蕾,腰肢细腻如柳,臀部虽不算丰满,却紧实圆润,双腿修长笔直,透着一股清丽中夹杂倔强的气质。 紫衣女子的紫衫则被陆沉粗暴地撕成碎片,她高挑的身姿暴露无遗,胸前双峰饱满如熟透的蜜瓜,乳晕略深,沉甸甸地垂在胸口,臀部肥美挺翘,曲线夸张诱人,大腿白腻如脂,散发着一股冷艳而桀骜的魅力。 藤条勒出的红痕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陆沉的手指先落在灰衣女子的胸前,肆意揉捏那对椒乳,掌心用力挤压,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被拉长成尖锥,时而被压扁成圆饼。 灰衣女子咬紧牙关,眼中燃着怒火,厉声道:“无耻之徒!放开我!”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屈辱的恨意,身体拼命挣扎,可藤条将她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她心中暗骂:“这混蛋,我若能脱困,定要将他碎尸万段!”陆沉置若罔闻,手指掐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灰衣女子痛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仍咬牙瞪着他。 陆沉转而移向紫衣女子,双手握住她饱满的双峰,粗暴地揉搓,十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用力挤压,直到那白嫩的肌肤泛起一片通红,甚至隐隐透出血丝。 紫衣女子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下流胚子,我杀了你!”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身体剧烈挣扎,藤条勒得她手臂生疼,可她宁死不屈,心中怒吼:“这畜生,我堂堂岚家大小姐,竟落得如此下场,若有来日,我必让他生不如死!”陆沉却咧嘴一笑,手掌愈发用力,将她的双乳捏得变形,乳尖硬硬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声道:“叫吧,越叫我越兴奋。” “挣扎吧,反正你们逃不掉。”陆沉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走到灰衣女子身后。 他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道:“把屁股撅起来。”灰衣女子眼中闪过惊恐,拼命想合拢双腿,低声咒骂:“你这禽兽,我绝不听你的!”她的臀部纹丝不动,藤条虽固定住她,却无法强迫她主动抬臀。 陆沉皱眉,冷哼一声,双手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臀部抬高,露出紧闭的小穴。 灰衣女子咬唇挣扎,喊道:“放开我!你敢碰我,我杀了你!”可陆沉毫不怜惜,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猛地一挺而入。 灰衣女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身体僵硬,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满脸通红,痛楚与羞辱交织,低声道:“你这畜生……我恨你……”心中暗骂:“这混蛋,我宁死也不愿被他玷污!”陆沉不理,腰部快速抽动,湿热的摩擦声在石室中回荡,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臀肉颤抖。 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不断顶到花心,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汁液。 灰衣女子咬牙忍受,身体虽无法反抗,却死死绷紧穴内的嫩肉,试图阻止他的侵犯。 可这抗拒反而让陆沉更加兴奋,他低吼道:“还挺倔,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猛烈抽插,直至最后一次冲刺,将一股热流射入她体内。 就在射精的瞬间,陆沉感到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肉棒流入灰衣女子身体。 他微微一怔,凝神感知,发现她的挣扎骤然停止,眼神从愤怒转为呆滞,随即低声道:“主人……”陆沉心头一跳,试探道:“叫我主人。”灰衣女子立刻应道:“主人。”她的声音平静,毫无抗拒。 陆沉眯起眼,问道:“你叫什么?” “回主人,我叫崔萧。”她机械地回答,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深的屈辱。 陆沉指着紫衣女子:“她呢?”崔萧答道:“她叫岚玥。” “崔萧?吹箫?”陆沉哈哈大笑,“真是个有趣的名字,那就来给我吹一下。”他将带着湿腻液体的肉棒移到崔萧面前。 崔萧眼中满是厌恶,心中怒吼:“我怎能做这种下贱之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缓缓张开小嘴,将肉棒整根含住。 她笨拙地吮吸着,舌头在棒身上滑动,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泪水滑落脸颊。 她心中悲愤:“这恶魔,我恨不得咬断这东西!”可牙齿却不敢用力,只能顺从地舔弄。 陆沉舒服地哼了一声,拍拍她的头:“不错,学得挺快。” 他伸手解开崔萧身上的藤条,低声道:“去,把岚玥按住。”崔萧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岚玥。 岚玥见状,眼中满是绝望,挣扎着喊道:“不要啊!你不要过来!我不要变成他的奴隶!”她拼命扭动身体,藤条勒得她手臂渗血,可崔萧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肩,将她固定在石柱上。 陆沉走上前,肉棒直指岚玥的小穴。 岚玥咬牙咒骂:“陆沉,你这畜生!我恨你!”她的声音嘶哑,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悲愤:“崔萧,你怎能助纣为虐!我绝不屈服!” 陆沉冷笑一声,双手掰开岚玥的双腿,肉棒缓缓挤入她紧窄的小穴。 岚玥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试图夹紧双腿,喊道:“放开我……我不要……”可崔萧强行分开她的腿,甚至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迫使她身体更加敞开。 陆沉腰部猛烈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湿腻的水声,龟头撞击花心,汁液四溅。 岚玥哭喊道:“你这禽兽……我杀了你……”她心中绝望,可身体却无法抗拒,穴内嫩肉被肉棒摩擦得发热,汁液不受控制地流出。 陆沉越干越快,最终在她的哭喊中射出一股热流,那股奇异能量涌入她体内。 岚玥的挣扎渐渐停止,眼神转为茫然,低声道:“主人……” 陆沉喘息着抽出肉棒,看着岚玥瘫软在藤条中,满意地点点头。 他拍拍崔萧的脸:“干得不错。”转而看向二女,低声道:“跪下。”岚玥和崔萧齐齐跪地,低头磕头,异口同声道:“主人。”她们的声音恭顺,眼中却藏着深深的恨意。 陆沉嘴角上扬,心中暗道:“这能力,真是妙不可言。” 接下来的调教更加肆无忌惮。 陆沉让崔萧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将肉棒对准她紧缩的后庭,缓缓插入。 崔萧皱眉低哼,肛门被粗大的肉棒撑开,传来火辣辣的胀痛。 她低声道:“主人……轻些……”心中却怒吼:“这禽兽,竟连此处也不放过!”可身体却无法抗拒,臀部被迫高抬,肠道被肉棒填满,屈辱感让她泪流满面。 陆沉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臀肉颤抖,肠道深处被摩擦得发热。 她咬牙暗骂:“这混蛋,我绝不原谅他!”可嘴上却只能低声求饶:“主人……太痛了……”陆沉冷笑加快节奏,直至将她干得满脸通红,才射入浓精。 崔萧瘫在地上,肛内流出白浊的液体,却不得不爬起,跪在一旁。 轮到岚玥时,陆沉让她仰躺在石台上,双腿分开。 他抓住她饱满的双乳,将肉棒夹在乳沟间,命令道:“用你的奶子伺候我。”岚玥咬牙切齿,眼中恨意滔天,低声道:“你这恶心东西……”心中怒吼:“我宁愿死也不伺候你!”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挤压双乳,包裹住肉棒上下滑动。 陆沉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直到她胸前红肿一片,乳尖硬得像石子。 他低声道:“再用力点。”岚玥低声咒骂:“下流……”可双手却加大力度,乳肉紧紧夹住肉棒,滑动间带出黏腻的汗水。 她心中悲愤:“我怎能如此下贱!”直到陆沉射在她的乳沟间,浓精顺着胸口流下,她才停下动作,满脸屈辱地喘息。 最后,陆沉坐在石室的木椅上,让二女并排跪在身前。 他指着崔萧:“再吹一次。”崔萧低头,含住肉棒,熟练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眼中满是厌恶,心中暗骂:“这下贱之事,我怎能做得如此熟练!我恨我自己!”可身体却深喉,喉咙被肉棒堵得发酸,泪水滑落。 陆沉则抓着岚玥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胯下,命令道:“你也来。”岚玥满脸屈辱,嘴唇颤抖着贴上肉棒,低声道:“我恨你……”心中悲愤:“竟沦为这畜生的玩物!”可舌头却顺从地舔弄,与崔萧一左一右伺候着,口腔被肉棒填满,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调教持续了一夜,陆沉变着花样折辱二女。他让崔萧趴在岚玥身上,两女的小穴叠在一起,他轮流插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汁液。 崔萧低声道:“主人……别这样……”心中却怒吼:“这混蛋,我要杀了他!”岚玥则哭喊:“放过我吧……”可身体却被迫迎合,臀部不自觉地扭动。 陆沉冷笑:“越恨我越好,反正你们只能听我的。”他又让二女背对背,用肉棒轮流插入她们的后庭,崔萧和岚玥同时低哼,臀肉被撞得发红,肠道被填满的胀痛让她们泪流满面。 天色渐明,陆沉站起身,看着跪在脚下的崔萧与岚玥,满意地点点头:“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狗,听懂了吗?听好了,我给你说下指令:第一,我的任何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服从;第二,不准做损害我利益的事情;第三,没有外人的时候,必须称呼我主人;第四,我的任何问题,你必须诚实的回答,不许隐瞒欺骗。”二女低头,齐声道:“是,主人。” 她们的声音恭顺,眼中却燃烧着不灭的恨意,心中暗誓:“若有脱困之日,必让你血债血偿!”可身体却无法反抗,只能匍匐在地,任由陆沉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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