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吃过午饭,便是午睡,等到太阳不再热辣了,蒋家两兄弟才出发。 于是,家里便只剩下一对新婚小夫妻。 偌大的屋子,只有他们两,白秀都觉得有些空荡。不过蒋家人个个有志气,她也为他们高兴。 可惜得是衣服还没做成,他们就走了,不过可以先做好,等他们回来时再给他们。 两只野兔没有被杀,被蒋彦养了起来,他看见媳妇看着眼睛里满是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最讨女人喜欢,便留下来好好养着。 傍晚几只鸡都进了鸡笼,白秀捡了好几个蛋放到厨房的瓦罐里,又将两只野兔抱到竹筐里。 突然,听到黑子汪汪地叫着,抬眸便看到一个女孩扒在栅栏外,偷偷摸摸地往里看。 俨然被蹿出来的黑子吓了好一跳,忙不迭地逃跑。 春杏? 她怎么跑这儿来了? 白秀正疑惑着,背后传来男人低醇的声音:“谁来了?” 转过身,莞尔一笑:“已经走了,是春杏。” 话毕,男子眉毛紧拧,眸中满是厌恶,拉住她的手往屋里走,一边嘱咐道:“以后,碰到不要搭理她,她不是个好的。” 到底没说太过的话,蒋彦也不想给媳妇说这些。 白秀点点头,以为他是讨厌春杏的纠缠。 家里只有他们了,白秀也不用总待在屋子里,晚上洗漱好让蒋彦搬了宽大的凉椅在院子里乘凉,手里拿着蒲扇时不时挥动驱赶蚊子。 蒋彦冲完澡擦了擦身,只穿着中裤,裸着上半身,见她坐在凉椅上曲着双腿,整个一小团,走到她身后坐下环住她。 白秀顺势靠在他怀里,他刚洗了冷水澡,身上清凉靠着很舒服,微微阖上眼眸:“蒋大哥,三个弟弟走了,你会想他们吗?” “自然是想的,”蒋彦回答完,又问她:“你呢?嫁给我后会不会想家人?” 她说她没有家人,蒋彦是不信的,她身子柔弱,必然是娇养出来的,仅会也只是收拾屋子、做饭和刺绣。 怀中身体一僵,似乎印证了他的说法。 手紧紧攥住衣摆,白秀紧咬着唇,想到他们是夫妻不该有隐瞒,还是决定告诉他:“蒋大哥,其实我骗了你,我有家人。” 听出她语气中带着歉疚,蒋彦却是一笑:“当时你我不熟,你保留身份是应该的。既然有了家人,要不要回去看看。” 白秀连连摇头:“不用了,我不想再回去。” 蒋彦心里一紧,她能从山上跳下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由越发心疼起来。 “我娘死得早,那时我还只有两岁,我爹成了鳏夫,又带着个女儿,家里条件不算富裕,不好再娶。好不容易娶了继母,他对继母很好,事事都听她的话。继母是个有主意的女人,起初对我也不错,一直不让我干重活,让我在家做刺绣、做饭,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真的对我好,可没想到她是见我长得好,早就打起了心思让我给人当妾。” 白秀说着这事,心里酸涩得厉害,眼泪也盈满了眼眶。 “那天晚上,我偷偷听到她要把我送给县里六十多岁的地主老爷,我就收拾了东西跑出去,没想到被发现逃跑,一路追赶,最后迫不得已才跳下崖。我一直都没想过寻死,可如果给人当妾,一辈子抬不起头我会觉得生不如死。” 蒋彦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秀儿是个有骨气的好女孩,既然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和我好好过一辈子。” 白秀双眼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蒋彦低头亲了下她的眼睛,感觉到她睫毛轻颤,心里生出无尽的爱怜,吻从眼睛到鼻尖、脸上,最后才含住粉唇辗转厮磨。 许久,才喘息着抬头看她:“今晚可以了吗?” 白秀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低头轻嗯了声。 蒋彦笑着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 暗夜里,没有点灯,蒋彦因为打猎的缘故,黑暗中夜视极好。抱着他的小女人没有半点磕碰,从外屋到里屋,然后将她放到了床上。 他其实很喜欢看她的身子,不过她容易害羞也就稍微收敛了点。 一到床上,便捧着她的脸狠狠噙住那甜美的粉唇。 白秀被他有些粗鲁的吻,弄得倒抽了口气,他的舌头就趁着这空挡笨拙地在口腔中探索,不断生涩的刮着她的舌尖,吸进口中的津液。 白秀被他吸得有些难受,有些惶恐他会不会把自己吸干,连忙伸出小舌勾住他的。 蒋彦感受到她的主动与温柔,就像着迷一样缠住那灵动的小舌头不放,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儿压。 直到白秀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放开了他,分离的嘴唇上还牵着一根银丝。 “秀儿,好甜。”蒋彦微微眯着眼,眸光变得氲黑起来。 白秀脸上微烫,浑身如同无骨般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快速剥去彼此的衣衫。 身体相贴时,热源不断向彼此传递,女子的柔和,男子的刚硬透过身体便能直接表明,当他压着自己时,白秀常被他身上的肌肉嗝得生疼。 蒋彦呼吸变得灼热起来,不断地亲吻舔舐着她的耳垂、脖颈,喷出来的气息不断灼烧身下嫩滑如刚剥出来的鸡蛋般的肌肤,哑声忍不住感叹,“好嫩,秀儿真好……” 白秀轻轻地喘着气,神色有些迷醉,双手颤抖地缠住男人的脖子,如同找到依靠般。这个姿势让两人更加贴近。 蒋彦不断点吻着每一寸肌肤,寻觅到那丰盈的白兔,张口含住大半的乳肉口腔里滚烫的温度让身下的人止不住颤抖起来。 就像是幼儿哺乳,不断地吸吮着。 “嗯……轻点……”白秀有些难受地溢出细细的呻吟声,双手更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拉进自己。 蒋彦的脸直接埋入了她胸口,闻到女孩淡淡的乳香,整个人如同被火在烤般,舌头不断刮弄着无比嫩滑乳肉,粗砺的舌苔磨蹭着敏感的乳尖,埋头在她胸口左右开弓品尝着一对兔儿。 白秀被他弄得娇喘连连,身下开始溢出涓涓春水。 好一阵品尝后,身下的灼痛不容忽视,大手开始向女孩身下探,微微闭着的双腿被轻易地拉开,通过稀疏柔软的草地寻觅到那条让人欲仙欲死的细缝,指尖湿润得厉害。 “湿了。”蒋彦抬头对身下的人说,语气带着淡淡的得意,同时硬烫的老二抵着了小缝地入口。 白秀被他有些下流的话刺激到了,身下的水儿越发泛滥,湿滑地滋润着抵在入口的龟头上。 下一刻,双腿被抬起来,勾在男子健硕的蜂腰上,同时身下的肉棒如乘风破浪般直挺挺地挤进她的紧致中。 湿热的甬道因为蜜液润滑男人的巨大进入得很轻松,然后刚进一个头还是被卡住了。 “啊……”白秀没有察觉到,身体一紧,本就紧窄的甬道也跟着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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