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过了一会,见场面有些冷清,为了活跃气氛,刘复就拿筷子敲了桌子,待众人安静下来,他就讲了个荤段子,说是西山县真实发生的事情,一个已婚男人得了不举之症,夫妻间的房事极为苦恼,两人四处寻医求药,效果都不理想,老公有次去省城公干,偶然遇到了古华寺的一位得道高僧,那位僧人教了他一套咒语,结果效果极好,每次行房前,只要去洗手间念几遍咒语,就能一路凯歌,高飞猛进,他老婆在欣喜之余,就有些好奇,有次悄悄跟在他后面,却看到老公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不住地自言自语道:“她不是我的老婆,她不是我的老婆……” 众人听了就开怀大笑,趁其他人不注意,沉钰悄悄拉了拉吴建华的衣袖,把嘴巴凑到他耳边,悄声道:“老婆都是别人的好,晚上你也去试试这咒语吧,我保证不偷看。” 吴建华脸上一红,刚想说话,胸中一股酒浪翻滚,险些从喉咙里喷出来,他赶忙抬手捂住嘴巴,转身离开座位,摇摇晃晃地奔到洗手间里,把着马桶吐了半晌,沉钰开门走进来,拿湿毛巾给他擦了背,低声抱怨道:“建华,没事吧,不能喝就别逞能,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这呆子也太实在了,除了小烨和刘厂长的酒外,其他人何必理会,他们终归是小角色,根本帮不上你什么,在酒桌上,只需哄得郭总开心即可,其他人简单应付一下就成了。” 吴建华笑了笑,拿手指抠着喉咙,含混不清地道:“小钰,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呆会就好。” 沉钰帮他敲了背,又递过水杯,让他漱了口,见吴建华的脸色依然不好,便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先在这歇会吧,我回去作陪。” 吴建华点了点头,低声道:“千万要陪好客人,我稍后就回去。” 沉钰照了照镜子,信手理了理胸前的秀发,笑着应了一声,便转身推开房门,悄悄回到客厅,落座后,却见张海波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说:“小烨,我们先慢点喝,等等吴总,刘厂长刚才的段子讲的好,我前些日子听了个段子,也非常好笑,这就讲给大家听听。” 众人就笑着点头,张海波卖了个关子,拿眼睛在桌边扫了一圈,挺了挺胸脯,才慢悠悠地道:“有天中午,小偷摸进一间民宅,在偷了东西后,他发现正在午睡的女主人模样俊俏,就起了歹意,悄悄摸到了床边,意图强.奸,却将女主人惊醒,遭到她的誓死反抗,两人正僵持间,恰巧丈夫下地回来,见老婆被小偷压住,一怒之下,抡起铁铲就向小偷的后背拍了过去,就听老婆哭着骂道:‘该死的,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反抗了半天,倒被你一铲子给拍进去了。’ 他话音刚落,在座的人就都轰然大笑,沉钰刚夹了口菜,没等放到嘴里,就觉得有趣,也忍俊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香菇掉到面前的碟子里,她却浑然未觉,依旧耸动着肩膀,窃笑不已。 郭烨斜眼瞄去,却见她拿着筷子抵在唇边,那妩媚动人的俏脸上,悄然飘上两朵红霞,红艳艳的,实在招人喜爱,目光落在那滑腻如脂的脖颈上,没来由的心头一热,只觉得口干舌燥,就端起面前的酒杯,皱着眉头一饮而尽,竟生出几分醉意来,他笑着放下杯子,抱肩调侃道:“嫂子,华哥去哪里了,是去念咒语还是铲地去了?” 众人听了,再次笑得前仰后合,刘复捧着肚子笑了半晌,就在旁边凑趣道:“肯定是去外面铲地了,郭总快下手,我们帮你放风。” 桌边就又是一阵爆笑,却没什么人敢说,毕竟吴建华也是领导,周姨插话道:“郭总可要加把劲了,这种事情最好还是靠自己,吴总没有铲子相助,只能拿手拍了,效果要打上七八分折扣。” 郭烨笑了笑,没有吭声,只是盯着面前的酒杯,眉头微微颤动,脑海里多出许多生动的影像来,暗自琢磨,要真能要了这活色生香的嫂子来一炮,就算挨一铲子也值了。 沉钰见众人扯上郭烨,她也不反驳,只是嫣然一笑,顺着话题说:“建华哪敢去拍小烨啊,他最多也只能拍我。” 说完之后,听众人笑得更加厉害起来,便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忙吐了下小舌头,拿手捂了艳光四射的俏脸,羞惭惭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过了半晌,她才将手移开,摸了摸滚烫的双颊,站起身来,扭捏着往郭烨的碟子里夹了几道菜,又帮他斟上酒,有些难为情地道:“小烨,你是知道的,建华酒量有限,刚刚已经喝多了,正在洗手间醒酒呢!” 正说话间,吴建华从洗手间里走出来,醉醺醺地坐在座位上,抬手在沉钰的后背上拍了拍,笑着说:“老婆,在说什么开心的事啊,在洗手间里就听你们笑得厉害。” 他刚说完,桌上的人就又放声狂笑起来,张海波已经笑到小腹疼痛,把着椅子道:“吴总啊,你还真拿手拍啊!” “怎么了?”吴建华有些莫名其妙,抬手挠了挠头,迷惑不解。 沉钰咬着嘴唇忍了半天,还是扭头笑出声来,过了半晌,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佯装嗔怪地在他后背上也捶了一拳,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娇嗔道:“该死的,你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白白解释了半天,倒被你一巴掌给拍进去了!” 说完之后,再也忍俊不住,她先带头笑了起来,在众人的笑声里,不自觉的看了眼郭烨,那眼神是含羞带怯的。 吴建华更是摸不到头脑,再加上喝多了酒,脑子的反应就不是一般的慢,愣愣地道:“把什么东西拍进去了?” “你这书呆子,可真是没救了,想知道啊,自己去问小烨,他自然会告诉你。”沉钰一脸娇羞,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郭烨,她的胯下两腿间竟然有了些湿意。 刘复在旁边看得有趣,就故意逗道:“吴总啊,要是郭总到你家里来偷东西,你会不会拿铁铲拍他?” 吴建华笑着说:“刘厂长别开玩笑了,哪里会出现那种情况,小烨不是外人,喜欢什么只管说一声,我自然会双手奉上,哪里会用偷。” 沉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乜了他一眼,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低声道:“你这呆子,倒是嘴上大方,也不问偷的是什么,就一口答应下来,只怕到时就舍不得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小烨喜欢什么,尽管拿去好了。”吴建华脸上在笑,心里却想,母亲都被他偷了,还有什么舍不得? “郭总,你这大哥真是好,真是让人嫉妒。”刘复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杯。 众人就又是一阵哄笑,沉钰赶忙夹了一块肉,送到吴建华的嘴里,娇嗔地笑道:“行了,我的傻老公,快吃东西吧。” 郭烨可不想闹得太过火,忙摆手道:“算了,小偷的笑话先放一放,咱们说点别的,都别瞎起哄了。” 刘复见没了机会,便觉得惋惜,窥视着沉钰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薄唇,悻悻地叹了口气,就端起酒杯,轻声道:“郭总,来,咱们两个再走一个。” 两人撞了杯子,各自把杯中酒喝掉,沉钰忙取了瓶酒,打开后,再次为两人斟满,又拿勺子舀了两碗汤递过去。 两个副厂长和吴建华在另一边又喝了起来,吴建华不好推辞,只好与他碰了杯,刚刚喝了一半,就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喷出来,他端着酒杯直皱眉,却再也喝不进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沉钰瞧了,赶忙抢过酒杯,笑吟吟地说:“海波兄弟,你建华哥酒量有限,剩下这半杯酒,嫂子替他喝了。” 沉钰说完,仰脖喝了进去,放下杯子时,却无意中却发现,张海波正斜着眼睛,以怨毒的目光乜视着身边的老公,她心里登时一惊,却假装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海波兄弟,动筷子,别光看着,一会菜都凉了,趁热吃。” 张海波这时笑了笑,摸起筷子低头吃菜,沉钰坐下后,不禁微微皱眉,她本能地意识到,这人对自己的老公有很深的怨恨,她不知两人间的恩怨,有他在老公身边,绝对不是件好事,日子久了,这倒是个麻烦,要想法解决掉,不能在郭总身边留下这个定时炸弹。 正沉思间,身边的吴建华身子忽地一歪,险些滑到椅子下面,沉钰眼尖,忙一把拉住他,见老公醉得不像样子,身子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她暗自叹了口气,就仰起俏脸,笑着说:“小烨,刘厂长,建华酒量有限,今儿高兴,就多喝了两杯,没成想醉成这个样子,让大家见笑了,你们慢喝,我先扶他到客厅里,去去就来。” 郭烨抬手看看表,便笑着说:“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和刘叔也撤退吧,就不耽误你们休息了。” “小烨别急,还有道好菜给您留着呢,您和刘厂长先坐着,我很快就回来。”沉钰说完就扶着吴建华离开了餐桌。 郭烨笑着点点头,望着那高挑纤细的背影,又想起当日在超市初见的一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却见刘复就捏着鼻子,学着沉钰刚才的声音道:“小烨别急,还有道好菜给您留着呢。” 郭烨皱了皱眉头,斜眼望去,却见刘复脸上的笑容极为猥琐,不禁叹息道:“刘叔,你这家伙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刘复忙摆了摆手,摇头道:“郭总,你这可是在冤枉我,我是诚心诚意要帮你的忙,你可千万别误会了。” 郭烨慢悠悠地夹了口菜,把筷子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不动声色说:“帮什么忙?怎么帮?” 刘复侧过脖子,神秘地一笑,拍了拍郭烨的后背,悄声道:“郭总,等会我把她灌醉了就走,郭总在屋里多呆会。” 郭烨微微一愣,转头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刘叔,你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我又不是西门庆,人家也不是潘金莲,你充什么王婆啊。” “郭总,她是不是潘金莲,不试试怎么知道?”刘复嘿嘿地干笑了几声。 “你这老家伙,真是一肚子坏水,我可没那心思,别瞎撺掇。”郭烨好似有些不耐烦。 刘复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道:“郭总,你就别否认了,自打进屋时,我可都瞧在眼里了,沉老师模样这般俊俏,我看了都上火,你这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郭烨的心头突地一跳,暗想刘叔眼睛倒毒,这都能发现,就笑着说:“刘叔啊,你想歪了……” 郭烨还没说完,刘复就道:“郭总,我心里有数,你尽管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这家伙,又在乱说,早知道你思想这么龌龊,我可不会跟你一个桌子喝酒,受不了,真是受不了你……”郭烨有些心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想那要你帮忙,我都快要搞定了,嘴都亲过,私处也摸过了,只差试试深浅。 刘复嘿嘿一笑,喝了两碗汤后就去了趟洗手间,琢磨着怎么能帮郭烨上手,他对沉钰是很有想法的,只是对方滑得如泥鳅一般,让他无机可乘,刘复琢磨着可能是自己年纪太大,对方瞧不上眼,就想撺掇郭烨上阵,吃不到肉喝不到汤,闻闻味道也是好的。 刘复离开,众人吃喝得差不多有些已经离开了餐桌,聚在沙发那里喝茶聊天,餐桌上只剩郭烨与周姨,不知是有意无意,郭烨感觉餐桌下周姨的小腿若有若无的靠着自己的小腿,这是在吊自己胃口? 沉钰进屋后,脱去了外套,接着到厨房忙碌一番,便喜滋滋地端出一个热气腾腾的锅子来,放在桌上,挽起袖口,为各人舀了碗汤。 郭烨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从沉钰那修长的脖颈上滑下,落在她的前胸上,沉钰脱掉了那件外套,连衣裙胸口处竟露出一段雪白晶莹的肌肤来,那高耸的右胸上,竟然湿漉漉的,想必是刚刚她去洗脸时,弄湿了衣服,而那片水渍之下,隐约露出一个圆润的凸点来,透着淡淡的粉红色,极为诱人,郭烨心头一阵‘怦怦’狂跳,身体某处在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慌忙转身回到座位上,皱着眉头跷起二郎腿,口干舌燥间,便摸起桌上的一盒牛奶,‘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过了好一会,小腹中升起的那团邪火才渐渐熄灭。 坐下后沉钰着筷翻动自己碟里的,发现一块里却有针骨,这可是大补又有兆头,笑着说:“我在老家鳖吃得多的,倒嫌有泥腥气,小烨还在长身体,这一份给你吧!这汤大补,快点尝尝,要趁热喝才好。”说着就站起身,不容分说倒在郭烨的碗里。 郭烨知道嫂子牵挂自己,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回给她说:“这是好东西,你不能不吃。” 沉钰看时,夹过来的竟是鳖头(龟头),黑长狰狞,很是吓了一跳,斜眼看着郭烨,郭烨故作平静,沉钰一边斜眼看着郭烨,一边就将鳖头夹起在口里噙咂有声,待郭烨投目过来,耳脸登时羞红了。 周姨已经瞧着,要说一句笑话来,郭烨便抢先道:“哎呀,我吃出针骨了!” 周姨就说:“小烨就是命好。去年大年初一我在饺子里包了一分钱,谁也没吃到。他来拜年,让他吃,他不吃,说你尝一个吧,夹一个给他吃了,没想那一个里就有着钱。” 沉钰咽下了鳖头,羞红方褪,却不敢去瞧周姨的眼睛,刘复解了手,从洗手间里回来时,刚刚落座,却发现郭烨正低头吃着一样东西,他只轻轻瞄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好东西了,于是咳嗽了两声,把身子向后一仰,瞄着沉钰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笑着调侃道:“沉老师啊,郭总这是在吃啥好东西呢?” 沉钰掩嘴笑了半晌,起身起身,往刘复面前的碟子里夹了几道菜,坐下后,理了理秀发,羞惭惭地道:“刘厂长,我不知道啊,你去问小烨吧,他自己捞到的,是不是啊小烨?” 郭烨点点头,嘴里也不闲着,吧嗒吧嗒吃得正香,额头已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周姨在旁边又假意叹息:“沉老师,这么好的东西应该给自己男人留着,哪能便宜外人。” “建华明儿要去外地,要让他补了,不是真便宜外人了吗?”沉钰抿嘴笑着,起身又开了一瓶酒,将两个杯子满上。 “不错,嫂子的厨艺一流。”郭烨听她回答得巧妙,也禁不住哈哈一笑,把碗放下,沉钰忙递过一条毛巾,给郭烨擦了汗。 刘复摇头道:“沉老师的厨艺虽然好,但还是太莽撞了,这东西劲大,郭总吃了上火怎么办?” 沉钰明知对方在调侃自己,但也不得不回答,就有些难为情地道:“瞧您说的,哪有那么严重啊。” “怎么没有,一会郭总要是上了火,你来帮他消火?”刘复嘿嘿一笑,周姨看了一眼丈夫,心里叹息,起身意兴珊阑的离开了餐桌。 “别乱说话,我怎么能帮呢?”沉钰脸上臊得满脸羞红。 “酒桌上只有你一个女人,你做嫂子的不帮,难道要让我来帮?我倒是想帮,就怕人家郭总看不上眼呢!” “你再说这些疯话,小心我到周姨那里告状。” 沉钰见他说得越来越下作,心里就有些后悔,不该叫他来,抬眼望去,郭烨却捧着汤碗喝得香甜,似乎没有留意两人的对话,看来这小混蛋是真想自己帮他泄火。 刘复笑呵呵地拱手道:“开个玩笑嘛,不然喝闷酒可没意思,建华不在,只能在你这大美女身上找话题了,小沉老师莫要怪罪。” 郭烨把手里的汤碗放下,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在桌子底下拿脚踢了踢刘复,端起杯子道:“刘叔,你胡说什么,开玩笑要注意分寸,你要敢把嫂子惹生气了,我可不饶你,来,咱俩喝酒。” 沉钰抿嘴一笑,看着郭烨甜丝丝地笑道:“小烨没事的,刘厂长只是在逗闷子,我可不会真生气的,你们放开喝,今晚上一定要喝高兴了。” “那就好,刘叔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巴讨人嫌,嫂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郭烨和刘复干了一杯,刘复贼心不死,就笑呵呵地说:“沉老师,你一直没给郭总敬酒呢,那哪成,还不快殷勤着点,不把郭总伺候好了,建华在北辰可回不来了,到时候你天天独守空房,那多可怜啊。” “刘厂长提醒的是,只是我喝不了太多的酒,刚刚只喝了一杯,头就有点晕哟,这样吧,我拿奶和小烨碰一杯。”沉钰咯咯地笑了几声说着,她伸手拿过那盒牛奶,却发现已经空了,不禁惊讶地道:“咦,谁偷喝了我的奶?” 刘复忙抬手指着郭烨,笑着道:“郭总喝的,是他偷喝了你的奶。” 沉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耳朵根子已经红透,却假装糊涂道:“那我只能敬酒了,可我酒量的很小,可别喝醉了呦,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郭烨笑了笑,摆手道:“算了,嫂子,别听他的,敬什么酒啊,我已经喝好了,马上就走。” “这么早就走?等会留下来打牌啊,正好人多。”沉钰却已经摸起酒瓶倒了一杯,双手端着酒杯,笑着说:“来小烨,我代表建华敬你一杯酒,感谢你的照顾……” 她话音未落,却被刘复摆手打断:“沉老师,你这样敬酒可不成,诚意不够,要向别人学习。” 沉钰被他逼得没有办法,只好把那张滚烫的俏脸扭到一边,举着酒杯,声若蚊蝇地道:“小烨,你在上,嫂子在下,你说几下就几下。” “嫂子太客气了,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干了。”郭烨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沉钰只喝了半杯酒就呛得咳嗽起来,她忙把杯子放下,吃了几口菜,郭烨望着杯子上那抹淡淡的唇印,不禁微微一笑,也夹了一口菜,嘴里砸然作响,刘复却端起杯子继续劝酒,沉钰却执意不喝,两人笑着僵持起来。 郭烨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皱眉道:“好了,刘叔,就这样了,我陪你喝好了,别难为我嫂子。” 刘复笑着说:“郭总,你这是打算英雄救美啊,那也成,你用她的杯子,把那半杯酒喝了,我就不再为难她,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沉钰被他纠缠不过,只好勉为其难地道:“小烨,我是真不能再喝了,要不就请您帮个忙吧。”她递过杯子后,郭烨又添了酒,将杯中酒再次喝了下去,抬眼望去,只觉得眼中的美艳人妻少妇愈发地娇艳起来,巧笑嫣然,顾盼生辉,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迷人的风韵。 正沉醉其中时,刘复却笑着说:“沉老师,郭总帮你喝了酒,你是教舞蹈的,他一直在夸个不停,不如你就表演个遇到看看?” 沉钰歪着脖子想了想,就抿嘴笑道:“跳舞是真不成了,但也不能扫了刘厂长的兴,我就表演个小节目吧。” 说完之后,她缓缓站起,从桌上摸起一双筷子,飞快地在手指间旋转几圈后,身子前倾,单腿撑地,摆出了个曼妙的姿势,双臂却交叉挥出,闪电般地向两个方向刺去,等刘复反应过来时,却见筷子正在自己喉间半寸处。 刘复却已吓得脸色惨白,过了半晌,才尴尬地笑了笑,呐呐地道:“好...好险啊……” 沉钰咯咯笑着放下筷子,吐了下小舌头,俏皮地道:“这是小时候玩过的游戏,现在手太生,刚才险些就弄伤了刘厂长,真是不好意思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刘复忙摆手道,说完摇摇晃晃地进了洗手间,把着马桶吐了起来,半天没有出来。 郭烨笑了笑,也摸起一根筷子,学着她的样子,在手里急速地旋转了几圈,随后奋力向沉钰的右胸刺去。 沉钰的动作极快,兰花般的玉手忽地迎了上去,动作停止时,筷子的一端就已经落在两根葱郁的手指之间,她甜丝丝地道:“小烨,我夹住了呦。” 郭烨松开手,望着那根颤悠悠的筷子,邪笑着:“是啊,嫂子,我拔不出来了。” 沉钰愕然,马上回过味来,忙羞涩地放下筷子,低下头去,悄声道:“小烨,我去给你泡茶。”走时那臀部扭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她已经极为情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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