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吴忠远的丧礼最终没有商量出什么时间办，他的尸体还在尸检呢，没那么快拿得出来，有吴建华在，之后的事郭烨没再参与，而是交代了嫂子沉钰，有事打电话给他，师娘则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郭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每次看到师娘冰冷的眼神他就心里一阵阵刺痛，在女人身上他终于第一次失利了。 之后的时间里，无论郭烨怎么打电话给周小钗都是不接，最后甚至关机了，郭烨收拾好心情开始回礼，之前五味楼开业时收的礼是要回的，还有王局长那里他也送去了一个手表和手机，王局长没二话就收了，这态度让郭烨一阵欣喜，这是拿他当自己人，官员要不就是不收礼，要不就是收礼得看人。 王局长还特意交待了，有人想改口供。 那天录口供总共就是三人，师娘和郭烨自然不会改，那就只剩下师娘的街坊，那个报信的人了，郭烨丝毫不意外，一个普通市民能在金钱诱惑和威逼之下能有几份坚持，答应是一百万现金，不答应是往后工作没着落，时常被流氓地痞关照，在这城市混不下去。 这时候别人会怎么选已经很明显了，在死亡和牢狱之灾的威胁下李安国做出什么事来都毫不意外，但只要口供改不了，李安国就翻不了身。 这就是一场权力与金钱的交锋，李安国虽然也是个国企厂长，也是体制内的人，可是他出了那个厂就没多大权力了，有的只剩下钱，而王局长的权力则是整个杭州市的治安相关的所有事，他的权力根深蒂固，拼人脉更是想都不用想，那个官员没有自己的系？ 王局长说这话的意思是说你的东西我没白拿，我拿你东西你就是自己人，他会这么说主要是担心郭烨年纪轻，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或把钱财看得太重心里有芥蒂，顺便也说明自己的作用，要不是看唐学谦的面子，他可能理都不会理郭烨，但既然理了，自然不会扭扭捏捏的两头不落好。 郭烨只是轻笑着道：“王叔，我可十八岁了该懂的早就懂了。” 王局长自然是彻底放下心来，也对郭烨高看了一眼。 第三天，郭烨正拉着唐婧的手逛街时却接到嫂子沉钰的电话。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嫂子你有话直说。” “现在街坊都在传你跟我婆婆…有…有一腿。”沉钰的声音明显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 郭烨看了正在选衣服的唐婧一眼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传的？只有关于我的传闻么？” “我也是刚去买菜时从别人那听来的，不止只有你，有好几个男的，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知道我自己的婆婆会这么风流。”沉钰的话颇为讽刺，连她这个做儿媳的都不知道，别人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没事，等我来应付。”郭烨直接应下，挂断电话，有些歉意的对着唐婧道：“小婧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不能逛街了，你看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去哪？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唐婧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抱怨道。 “我师娘家，她家……”郭烨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你去吧，我打电话叫宋佳出来陪我。”唐婧倒是没再耍大小姐脾气。 “那先亲一下。”郭烨嬉笑着伸过脸去。 “讨厌这么多人呢…”唐婧一跺脚就进了店里，两人私底下虽然经常亲亲摸摸，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唐婧还是放不开。 郭烨去到周小钗家里时，吴建华堵在客厅门口：“你怎么还敢来？你不知道外面现在传成什么样了么？” “起开。”郭烨一手推开他，也没什么好脸色，直接走了进去，客厅里没见到师娘，显然她是在躲着自己，郭烨心情越发不好：“我要是不来岂不是师娘的名声就毁了？你们还要不要在这待下去了？” “还不都因为你！”吴建华被人强推开来，还被人怒斥，自己老婆就在一边看着脸哪挂得住，当即就要去拉郭烨。 “好了，别吵了，小烨你想想办法。”沉钰却比丈夫聪明一些，她知道丈夫有些小聪明，但靠他来解决这事，不知等到什么时候。 吴建华当即不再说话，只是拿一双眼睛瞪着郭烨，对妻子沉钰他是格外疼爱的，沉钰要他往东就绝不往西，就算生活上有些小摩擦他也都让着妻子，他当年为了追沉钰可是废了五牛二虎之力，能取到这么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郭烨往沙发上一坐开口道：“这事显然是有人在散发的，不然早不传，晚不传，偏偏出了这事后这么多流言都冒了出来，师娘出了这事，本就在风口浪尖上，流言自然传得飞快，这些事有可能刚开始了解周小钗为人的街坊不会信，可一旦时间久了，说的人多了，那自然是信了，师娘的名声是彻底坏了。” “这些我们都知道，难道你还能去堵别人嘴？”吴建华语气不再那么冲，但依旧有些看不惯郭烨。 “我来的时候已经打了电话，叫派出所过来抓人。” “抓人？你还能把这些人全都抓了。” “不能全抓，我只要找到最开始是从哪传起的。” 吴建华冷冷一笑：“呵呵…这么多街坊都在传哪还查的清…” “嫂子，芷彤呢好久没见她了。”郭烨不再理会吴建华，转头看向端着茶杯有过来的沉钰，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吴建华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取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芷彤在少年宫，我叫同事先帮我看着，家里出了这事她还是在少年宫比较好。” 郭烨做了五六分钟，刘队长带着他的四个队员，以及派出所十个人过来了，(派出所主要管治安，公安局管治安和刑事，90年代派出所刚成立属于公安局下属系统)郭烨让他帮忙查是谁散布谣言，这事只能在还没彻底散开时查得清，时间久了就不好查，之后就是挨家挨户的问，谣言是在哪听来的，这其实不费事，现在外来人口还不多，都是些本地人，谣言也没彻底散开，一个上午就逮出来了。 五个人，分开审讯，引导式审问下，没多久就有一个招了，一个招了就全都招了，他们是收钱帮李安国的儿子散布的谣言，以为就是传传话没多大事，谁知道会有这事，招供按手印，收缴赃款后，刘队长介绍了个律师，郭烨直接告李安国儿子诽谤，要求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外加登报道歉。 这事处理完，自然又是散财，刘队长几人不收了，但派出所出动了十人，忙碌了一天，自然是要慰劳一下的，这次郭烨直接捐款十万给西城区派出所，作为他们的补贴金。 吴忠远的尸体也领了出来，再回到周小钗家，看到父亲的尸体，吴建华给郭烨赔了不是，郭烨自然不会计较，不过他估计，性爱是嫂子沉钰说服了他，才会赔礼道歉，周小钗也出来了，她是来接丈夫尸体的，趴在吴忠远尸体上哭得稀里哗啦，却没和郭烨说一句话，沉钰看郭烨的眼神更加温和了，不再有之前的客套，而他也见到了芷彤。 芷彤一见他就‘郭叔叔…郭叔叔…’的叫着跑了过来，手搂着郭烨的胳膊，仰着头嘴微微噘着，漂亮的脸蛋粉嘟嘟的，十分的可爱，深邃的眼瞳看着他：“郭叔叔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芷彤的热情和天真化解了郭烨心里的伤感，芷彤才五岁，她还不懂得失去爷爷的痛苦，也并没有哭泣。 当天晚上联系杭州殡仪馆，开始立孝堂，郭烨也帮着一起忙碌了起来，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带着芷彤玩，他也发现来的这些街坊朋友都对他异常客气和热情。 丧礼需要三天，郭烨抽空去五味楼看了看，自然是抱着小姨在办公室温存了好久，办公室隔音很好，位置也是特意选的，丝毫不用担心外面的员工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五味楼的日均营业额有6万，共有五十个台面，也就是说每个台面每天要消费1200元，这在94年，已经是非常高的消费了，这时候工人每个月工资最多也就一千。 高档餐饮的利润占比有百分之六十，其他员工工资、场地、税务、菜的成本、外销等等，都已经算在了百分之四十的成本里了，也就是说五味楼每月的营业额有180万左右，纯利108万，而郭烨占股百分之七十，也就是每月收入75万左右。 郭烨身上的钱已经用完了，30万回礼，20万本钱用来巩固公安局和派出所了，同时还买了五个手机，钱是真不经用，和小姨赵媛商量了一下，两人拿出50万用来分红，郭烨拿到35万，重新回血，这次他不敢乱用了。 在国庆的最后一天，阴雨天，李安国终于顶不住公安的连翻审讯，全都招了，能成这么久他的心理素质已经极为不错了，公安的手段是许多人都想不到的。 也是在同一天，吴忠远下葬了，郭烨跪在师父的墓碑前，目光看着那美如秋菊的师娘，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她。 …… 大一新生开始正式上课了，全新的世界让赵涛有点眼花缭乱，往来的一张张面孔令他目不暇接，比起高中时代一个个女生素面朝天好像看到一树泡桐的景象，眼前的校园，才真的像是进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巨大花圃。 宿舍里讨论得最多的是谁谁漂亮，经管系也有一个系花，叫林止韵，郭烨却没见过，唐婧和苏怡并列新闻传播院系花，而郭烨他们宿舍讨论得最多的还是一个统计学的女老师。 正是林建尧的母亲杜如烟，三十多岁年纪，典型的熟女人妻型，妩媚成熟端庄各种气质完美的融合在那张宜嗔宜喜的娇颜上，身量也颇高，１米７5的身高也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或许是人情世故的通达，女教师人缘极好，见谁都打招呼，那对秋水桃花眼都透着浓浓春意。 经常是一身职业工作装，成熟白领女性打扮，曲线尽展，两个小兔子高傲的在胸膛上欢跃，大腿结实浑圆，又长又直，在紧套裙的包裹下那对硕大的浑圆丰臀则隆起惊人的弧度，画着夸张的曲线连接在柳腰上，走起路来阵阵臀浪夸张的起伏，每次走过背后都有一群男声痴迷看着，双眼无神，而其他女生暗暗咬牙，满面绯红，头一天上讲台，就把整个系那为数不多的半大小子看得双眼发直，压下了面前一朵朵娇嫩小花的气焰。 头一个礼拜，他们宿舍夜谈说起最多的，就是这个杜老师，宿舍里的人都不知道林建尧正是杜老师的儿子，郭烨清楚，见林建尧自己不说他也懒得说破，只是没参与到有关杜老师的谈论中去，他们班长朱辉，没两天就把杜老师的事儿打探了个门清，然而结果很扫兴。 杜如烟都已经38岁，已经嫁人了，早就有家有小，老公本校的一个教授，俩人差了十岁，她一毕业就义无反顾远嫁过来，婚后挺着肚子读研，博士毕业，到如今，儿子都已经快上大学了。 不过对于荷尔蒙正旺盛的大学男生来说，意淫这种行为反而会因为对方的妻子身份而更加刺激。 大学是枯燥乏味的，这年头的大学生依旧是白衣飘飘的学子，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这个时代虽说性已经足渐开放，可是对于现在这些刚刚高中毕业的大学新生来说依旧是神秘的，这年头结婚都要看看女方是不是处女，如果不是那就只能下嫁了，也会成了不值钱的二手货，所以大多数大学生恐怕连裸体女人都没见过，杜如烟这样的极品熟女自然成了议论的焦点。